作者:释青云
蘇哲拱手相問,打斷了老劉的失神。
劉備清醒過來,一躍而起,幾步撲向了地圖前,目光上下急掃!
“妙哉!妙哉啊!”
劉備猛然回首,驚歎的望向蘇哲:
“軍師此計鬼神難測,當真是神來之筆!”
大堂內炸開了鍋。
諸將是竊竊私議,瞟向蘇哲的眼神中,皆爲折服。
“雕蟲小技,主公過獎了。”
蘇哲卻自嘲一笑,目光轉向太史慈:“子義,主公都說這計策可行,你有問題嗎?”
太史慈這才回過神來,忙是一拱手:
“慈今日算是見識了蘇軍師的智計。”
“只要主公給我船,此計我絕對馬到成功!”
蘇哲回看向劉備,微微點頭。
劉備欣然道:“子義,文遠聽令!”
太史慈和張遼二將,慨然上前領命。
“命你二人率兩千步騎,以押糧爲名南下,隱藏行蹤前往海西!”
“執我手令,依軍師之計行事!”
劉備號令傳下。
“諾!”
…
七日後。
青州,北海國以東海面。
四十餘艘戰船組成的艦隊,正貼着海岸線順風北航。
一面“太史”大旗,在旗艦上空飛揚。
太史慈和張遼二將駐立於船首,目光斜望陸地方向。
七日前,二人執劉備軍令,率兩千步騎抵達海西,登船出海,浮海北上青州。
爲了避免岸上敵軍發現蹤跡,這七天以來大部分時間,艦隊都遠離海岸線航行。
然大海茫茫,無跡可循,稍有不慎便會迷失航行。
此刻就體現出了太史慈的作用。
身爲東萊人,自年少時便時常往來於遼東江東,對這一條航路可謂輕車熟路。
在太史慈的指引下,艦隊並未迷失方向,一路順利北上。
日近黃昏。
太史慈對比着落日方向,又向海岸線方向仔細辯認,眼神漸漸明亮起來。
“文遠,膠縣到了!”
太史慈手指陸地方向,興奮的大喝。
“終於到了麼?”
張遼熱淚眶盈,彷彿有種劫後餘生的激動。
身爲北地兒郎,純種的旱鴨子,海上這七日他是倍受折磨,連膽汁幾乎要嘔出來。
如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自然是喜極而泣。
“袁譚主力皆屯集於諸縣,與主公大軍對峙,其後方北海國一線反倒兵力空虛,疏於防備。”
“我們從膠縣登陸,一路向西奔襲,便能出其不意偷襲高密,斷了袁譚歸路!”
“如此一來,袁譚縱有百萬大軍,也要一昔之間軍心崩解,不戰而潰!”
“不得不說,軍師這條海上偷襲,瞞天過海之計,當真是天馬行空啊!”
太史慈回想起蘇哲所授的計策,口中是讚不絕口。
張遼則一拍太史慈,意味深長的感慨道:
“子義兄,你只是剛剛體會到咱們蘇軍師的厲害。”
“你慢慢看吧,咱們這蘇軍師可是深不可測,你永遠猜不出他會想出什麼神鬼莫測的妙計來!”
太史慈若有所悟,嘖嘖感嘆道:
“難怪以呂布之強,竟會在短短數月,就被主公打到狼狽逃往淮南。”
“主公得如此奇人輔佐,當真是氣呒由硪病�
二人感慨唏噓,沉浸其中。
張遼忽然想起正事,自嘲笑道:
“子義啊,咱倆光顧着感嘆了,差點忘了正事啊。”
太史慈心緒平伏,臉上燃起豪情,抬手向西一指:
“各船聽令,向海岸靠近,登陸青州,一舉拿下膠縣!”
信旗升起在旗艦上。
四十餘艘戰船即刻轉向,載着兩千徐州步騎,向着膠縣海岸呼嘯駛去。
!
第047章 你一士家名士,竟被一山野村夫戲耍?廢柴啊!(求鮮花)
諸城北,袁營。
大帳內,酒香瀰漫。
“劉備剛剛大破呂布,應該正志得意滿,驕狂自負才對。”
“沒想到他竟對大公子畏懼到如此地步,如縮頭龜般躲在城內,不敢出城一戰。”
“終究是一織蓆履販之徒,難成大事呀。”
郭圖爲袁譚斟酒,口中皆是鄙夷輕屑之詞。
袁譚呷一口酒,嘴角微微上揚,目光亦是輕蔑。
“劉備雖乃織蓆販履出身,卻能坐上徐州牧之外,可見此人必有非凡之處。”
“他那個軍師蘇哲也詭詐多端,用兵變化莫測。”
“這主臣二人,實不可小視。”
張郃卻又唱起了反調,言語中對劉備蘇哲不掩忌憚。
袁譚出身袁氏,雖然天生的傲慢,卻也不是盲目自大之徒,聽得張郃這番話,眼神中的輕蔑收斂了幾分。
“那蘇哲,確有幾分詭詐。”
袁譚微微點頭,反問道:
“那依你之見,本公子該如何提防那廝使詐?”
張郃不假思索道:
“防範敵方使詐,最好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郃以爲,我們當儘快撤回青州,肆機而動。”
袁譚臉色一沉,心想你這叫什麼狗屁辦法。
繞了半天,就是想讓我退兵唄?
我那邊大話已經跟袁紹放出去了,若不把孔融項上人頭獻上,不得被袁尚一派煽風點火攻詰到死?
袁譚心中不悅,對張郃不予理會。
郭圖察顏觀色,迅速揣摩出了袁譚的心思。
“張將軍此言差矣,大公子率軍浩浩蕩蕩而來,若無功而返,豈非讓天下人恥笑?”
“唯今之計,只有再從青州調兵,憑藉兵力優勢強攻下諸城,逼迫劉備就範。”
“那蘇哲再詭詐,在我們絕對的優勢面前,也不過跳樑小醜罷了。”
郭圖這番話,自然是甚合袁譚心意。
袁譚臉色多雲轉晴,酒杯微微一揚:“公則言之有理,傳令下去,速速去青——”
調兵之令尚未出口。
斥侯飛奔闖入。
“啓大公子,後方急報。”
“數千徐州軍從海上登陸青州,偷襲膠縣得手,一路西進奔襲,現下已偷襲我高密城得手!”
咣鐺!
袁譚酒杯脫手跌落,眼珠瞬間爆睜。
“高密城怎麼了,你再給我說一遍!”
袁譚一躍而起,拍着案几怒喝。
“回稟公子。”
“劉備軍從海路偷襲我膠縣,現下已出其不意破了高密,將我軍後路截斷!”
袁譚如被重錘一擊,胸口一悶,搖搖晃晃跌坐了下來。
郭圖亦是駭然變色。
身爲质浚丝趟麉s驚的亂了方寸,只是口中不斷的唸叨着“這怎麼可能!”
張郃卻起身撲向地圖,上上下下急掃。
“公子,不好,我們中計了!”
“劉備所以據守諸城不出,並非是怕了我們,乃是爲了將我們主力全部吸引在諸城。”
“而我後方兵力空虛,劉備才能暗中派偏師,由海上登陸青州,偷襲高密。”
“我糧草皆屯集在高密,這糧道一斷,數萬大軍必不戰自潰!”
張郃拳頭捶打着地圖,將劉備全盤佈局點破。
袁譚身形一震,臉色駭然大變。
“可惡~~”
他一怒之下將案几掀翻,罵道:
“好你個大耳伲憔谷蝗绱嗽幵p陰險,敢這般算計本公子!”
張郃嘆道:“依末將推測,這必又是那蘇哲的手筆。”
“蘇哲,蘇哲,又是這個鄉野村夫!”
袁譚咬牙切齒,怒瞪向郭圖:
“郭公則,你是我袁家质浚瑺懞芜B一個鄉野村夫的雕蟲小技都沒能識破?”
郭圖被質問到滿面羞愧,額頭冷汗刷刷直滾,不知該如何應對。
而大帳中的氣氛,也降到了冰點。
張郃最先冷靜下來,嘆道:
“事到如今,怪誰也沒用了,大公子,即刻下令撤兵北歸吧。”
袁譚身形又是一晃,拳頭陡然握緊。
上一篇:人在红楼写日记,金钗们都破防了
下一篇:篡蒙:我在黄金家族当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