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30章

作者:释青云

  張郃搬出了袁紹來反對。

  “父親是有意拉攏劉備,但他救走孔融卻是主動與我袁家爲敵,我給他點教訓又有何不可?”

  袁譚不以爲然的反問。

  “劉備並未率軍入青州救孔融,僅僅是將孔融接入徐州,明顯是不想與主公爲敵。”

  “至於劉備殺尹禮,也是出於平定徐州叛亂而已。”

  “說到底,我們入侵徐州並沒有合適的藉口,還請大公子冷靜纔是。”

  張郃又是一番勸諫。

  這番話理由充分,袁譚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什麼叫劉備無意與袁家爲敵?”

  “劉備明知孔融乃主公之敵,卻仍要將其接回徐州,這就是對主公的公然挑釁。”

  “尹禮已歸順於大公子,卻爲劉備所殺,這更是藐視大公子。”

  “我們揮師入徐州,正是要給劉備一點教訓,讓他不敢對主公和大公子有絲毫不敬!”

  郭圖卻強詞奪理,將張郃一番駁斥。

  袁譚當即點頭:“公則言之有理,劉備對我袁家不敬,我豈能坐視不顧。”

  張郃無奈,只得又一拱手:“即使大公子要發兵入徐州,也需要向主公先行稟報請示纔是吧。”

  “請示什麼!”

  袁譚一擺手,傲然道:

  “你自詡宿將,豈不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的道理。”

  “時機稍縱即逝,哪有時間去請示父親,本公子自當相機行事。”

  張郃徹底被懟了回去,遂不敢再作聲。

  袁譚壓服了張郃,當即率兩萬袁軍,浩浩蕩蕩直奔徐州北境而去。

  …

  琅邪國,諸縣。

  “玄德啊,北海一別,不想我們還有再見之日。”

  “若非你的人馬及時出現,融現下已是身首異處,焉能與玄德你再敘呀。”

  北門外,孔融握着劉備的手感慨萬千,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劉備則面色歉疚道:“備未能率軍入青州,爲孔相解北海之圍,只能將孔相接入徐州,實在是慚愧。”

  “袁紹勢大,玄德你初定徐州,不便與袁紹翻臉,這其中苦衷融也理解。”

  “玄德你肯接納我這流亡之人,我孔融已是感激不盡。”

  孔融也是明事理之人,自然能體諒劉備的苦衷。

  劉備這才鬆了口氣。

  孔融又望向劉備身後兄臣武將,滿心好奇道:

  “融聽那位張將軍說,玄德你新拜了一位軍師,名爲蘇景略。”

  “此人神機妙算,屢獻奇种聯羝茀尾迹嗍谴巳俗R破尹禮圖郑屝履憔认铝巳谝幻!�

  “但不知這位蘇軍師何在?”

  劉備臉上浮現引以爲傲的笑容,便回頭將蘇哲一指。

  蘇哲微微拱手:“在下蘇哲,見過孔北海。”

  孔融上下打量着蘇哲,臉上不禁湧現奇色,嘖嘖讚歎道:

  “不想蘇軍師竟如此年輕,當真是出乎融的意料。”

  “年紀輕輕,儀表堂堂,身懷王佐之智,當真是人中龍鳳啊。”

  孔融狠狠誇讚了一番蘇哲,爾後向劉備一拱手:

  “玄德你能得如此奇才輔佐,當真是天命眷顧,氣呒由恚巴疚纯上蘖恳玻 �

  孔融乃當世大儒,這番盛讚,倒把蘇哲聽的有點不好意思。

  劉備卻是聽的心中舒服,哈哈大笑,攜着孔融入城。

  接下來便是在府堂中設宴,爲孔融接風洗塵,爲張遼表功。

  老劉當然也不會忘了那位徐夫人,以上賓之禮,盛情款待了徐氏。

  席間是噓寒問暖,關懷倍至,卻絕口不提太史慈之事。

  徐氏顯然是明事理的婦人。

  前番劉備爲平原令,一救孔融之之時,徐氏便對劉備敬佩有嘉。

  如今劉備二救孔融,又派部將在生死之間,從泰山軍的刀鋒下救下了她,她敬佩之餘更是感激不盡。

  於是徐氏當即修書一封,請劉備派人前往豫章,召太史慈前來徐州相會。

  劉備微微一笑,回望蘇哲一眼。

  一切都如蘇哲所料。

  孔融順利接回,臧霸等泰山諸將歸附,徐氏心存感激,不用他提就召太史慈來徐州。

  此番琅邪之行,可謂是大獲豐收。

  “景略軍師,我敬你一杯!”

  老劉心情大好,笑呵呵舉杯,對蘇哲所有的讚歎之詞,全都在這酒裏邊了。

  蘇哲酒杯雖端起,卻別有意味道:

  “主公這酒當然是能喝,但這件事恐怕還不算完,我估摸着那位袁大公子,可未必會善罷甘休。”

  劉備臉上笑容褪色,不由警惕起來,正要開口相問。

  曹性匆匆而入,拱手道:

  “啓稟主公,東武城發來急報。”

  “袁譚率兩萬大軍突然入寇,出其不意攻下東武城,正向我諸縣逼近!”

  劉備臉色立變。

第044章 虧本買賣咱不做,但袁譚這瓜娃子還是得給點教訓!(求鮮花)

  這消息,令府堂中頓時一片議論。

  袁紹四世三公,名滿天下,又雄踞河北,乃名符其實的天下第一諸侯。

  那位袁家大公子,竟率兩萬袁軍侵入徐州,諸將或多或少爲之震動。

  劉備微微喫驚後,目光急轉向蘇哲:“莫非景略軍師已料到,袁譚會率軍侵我徐州?”

  蘇哲呷一口茶,不緊不慢道:

  “那位袁大公子橫掃青州無人能敵,正是意氣風發,驕狂自負的時候。”

  “我估摸着,他是自信尹禮能截殺孔北海,等着拿孔北海的人頭去向袁紹表功。”

  “誰能想到,卻被主公狠狠的打了臉。”

  “以袁譚的性子,多半咽不下這口氣,率軍打上門來也在情理之中。”

  劉備恍然明悟。

  還未開口,張飛便暴怒而起,罵道:

  “袁譚這個黃口小兒,咱沒招惹他,他竟然敢率軍殺上門來,當真是找死!”

  “兄長你下令調兵來琅邪吧,咱們滅了他兩萬大軍,趁勢殺進青州!”

  劉備卻沒張飛這般頭腦發熱,向蘇哲問道:

  “景略軍師,以你之見,這仗備是該打還是不該打?”

  蘇哲卻道:“這場仗嘛,主公既打又不大打。”

  劉備一愣,沒領悟蘇哲言外之意。

  “主公身爲徐州之牧,袁譚公然率軍入寇,若不予以還擊,如何能讓徐州子民信服?”

  “所以這場仗必須要打,而且要予以袁譚重創,讓天下人瞧瞧,敢犯我徐州是什麼下場。”

  蘇哲先是聲色肅厲,聽着張飛熱血沸騰,嗓子一扯就要附合。

  這時蘇哲卻語氣一轉:

  “不過若是要大打,光憑現有兵力不夠,必需要從下邳調大軍前來。”

  “倘若再趁勢殺進青州,就等於跟袁紹全面開戰,必會引得袁紹調大軍入青州增援。”

  “介時這場仗,必會打得曠日持久,無比慘烈。”

  “哲倒也有自信,最終主公必能取勝,但所獲卻不過一個殘存的青州。”

  “付出巨大而收穫甚少,這虧本的買賣主公又何必去做呢。”

  蘇哲是尋思着,以袁紹的見識,多半不會爲了一個孔融,就與老劉大打出手。

  率軍入寇徐州,多半是袁譚這個瓜娃子自作主張。

  小孩子不懂事,肯定得給點教訓,但卻沒必要跟家長打個頭破血流。

  這一番利害分析,將張飛的衝動壓制了下去,也令劉備豁然開朗。

  “備明白了。”

  “重創袁譚以立威,向袁紹及其他諸侯顯示,我徐州不容侵犯的決心。”

  “但卻點到爲止,不去貪圖一個殘破的青州,以避免與袁紹全面開戰?”

  “軍師是否是這般意圖。”

  老劉被點撥後,便如此總結道。

  蘇哲微微點頭,默認了老劉的總結。

  張飛也轉過了彎來,悶悶不樂道:

  “好吧,算你蘇軍師說的對,咱沒必要趟青州那渾水。”

  “不過要收拾袁譚小兔崽子,光靠手頭兵力還是不夠,咱還是得從下邳調兵吧。”

  諸將紛紛點頭。

  劉備從下邳只帶了七千多兵馬,加上臧霸等歸附的泰山軍,可用之兵也就一萬兩千左右。

  袁譚麾下,卻有兩萬餘袁軍。

  且這兩萬袁軍中,還夾雜着至少一千左右的騎兵。

  放眼天下,這都是一支實力強橫的軍團。

  在張飛乃至其餘諸將的觀念中,想重創這樣一支強敵,至少兵力上要佔據絕對優勢吧。

  這麼一算,少說也得從下邳調來兩萬左右的兵馬纔行。

  劉備便掐指計算起來,盤算着該怎麼抽調兵馬。

  蘇哲卻起身來到地圖前,負手而立,凝視不語。

  戰爭數據庫裏面,上下幾千年無數的戰例,飛速的在腦海中閃現而過。

  他需要做的,就是根據現實各方面戰爭因素,匹配出一個最佳的戰法。

  深思許久,眼眸中一道精光閃過。

  “我主力大軍,還在高順的訓練之中,沒必要因此戰就打斷訓練,抽調北上。”

  “哲有一計,憑我現在兵力,足以叫袁譚大軍不戰而潰!”

  蘇哲拂袖轉身,臉上已是成竹在胸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