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296章

作者:释青云

  袁紹目光呆滯,就那麼僵如冰雕一般,癱坐在了地上。

  他曾有過無數的設想。

  斬殺劉備,活捉蘇哲,全殲齊軍。

  或者雖跑了劉備,卻活捉了蘇哲。

  至少,也是重創齊軍,將劉備一鼓作氣趕出黃河以北。

  但所有的假設,都是以此戰勝利爲前提。

  他從未想過,會有敗的那種可能。

  但現在,殘酷的事實卻擺在了面前。

  他敗了。

  還是慘敗!

  被劉備識破所謂妙計,以伏兵重創,再一次的被戲耍!

  “這不可能!”

  “如此天衣無縫的計策,竟然也能被大耳僮R破?”

  “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

  袁紹喃喃自語,滿眼是匪夷所思的茫然錯愕。

  一旁的審配,卻暗鬆一口氣。

  此戰的失利,竟是令他內心之中,產生了幾分竊喜。

  “臣早說過,司馬仲達此計太過冒險。”

  “我七萬大軍齊出,一旦出現意外,必定是一場大敗啊。”

  “仲達啊仲達,你還是太過自信,低估了那蘇哲的智計了呀。”

  審配豈能不落井下石,責備的目光看向司馬懿,明顯想引起袁紹的怒火。

  果然。

  袁紹失魂落魄的臉形,陡然間扭曲出了狂怒,目光急瞪向了司馬懿。

  “司馬仲達!”

  “這就是你所謂的精妙無雙的計策嗎?”

  “枉本王還將你視爲天下第一质浚暷銧懩翘K哲的剋星!”

  “看來本王是高看你了,你太令本王失望了570!”

  怒急的袁紹,毫不顧忌司馬懿的顏面,劈頭蓋臉便是一頓的數落。

  司馬懿滿頭大汗,臉色既是慌張又是慚愧,面對袁紹的指責,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得司馬懿的狼狽樣,審配嘴角悄然上揚。

  爾後則一拱手,正色勸道:

  “大王,事已至此,現下也不是追究司馬仲失算的時候。”

  “請大王速速收攏敗兵,準備迎戰齊軍來攻纔是。”

  袁紹從悲憤失望中清醒過來,情緒恢復了幾分理智,掙扎着站了起來,忙是登上城樓,喝令各門接收潰軍。

  很快,文丑,周昂等敗將,各統敗軍歸來,倉促逃去城中。

  七萬大軍,折損了至少有三萬之校踊貋聿蛔闼娜f餘人。

  而且這四萬餘人,還多是丟盔棄甲,空手而歸。

  一戰,折損近半數兵馬。

  又是一場名符其實的慘敗!

  天光大亮時。

  二十萬齊軍追兵,浩浩蕩蕩追至了鄴城城下。

  在城中魏軍畏懼的目光注亮下,齊軍堂而皇之,開始逼城下寨。

  …

  鄴城,王宮內。

  袁紹手扶着額頭,雙目緊閉,僵坐在王位上一言不發。

  殿中則是死一般的靜寂。

  絕望與恐懼的氣息,瀰漫在大殿之中。

  這一戰,不但折損了過半士卒,韓莒子等六將,也皆隕命在了亂軍之中。

  齊軍二十萬大軍逼城下寨,光憑四萬兵馬,如何能抵擋得住?

  在場所有人,都有種大廈將傾,風雨飄搖的感覺。

  “大耳儆謩僖徽蹋即虻搅肃挸浅窍拢掖笪阂咽俏T诘┪簟!�

  “爾等還有何退敵之策,都說說看吧。”

  袁紹終於緩過勁來,有氣無力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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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爲质恐椎膶徟洌F下也低下了頭來,生恐袁紹向他問計。

  到了這般地步,他實在也想不出,還有什麼能扭轉乾坤的妙計。

  而司馬懿,自信心似是受到了打擊,又似乎因爲先前袁紹的責備怪怨,現下亦是默不作聲。

  “仲達,你是我大魏第一质浚汶y道沒有破局的良策嗎?”

  袁紹不得不拉下臉,厚着臉皮又向司馬懿問計。

  至於先前對司馬懿的責備,只能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司馬懿略一猶豫後,只得再次出班,拱手道:

  “到了如今的局面,臣也想不出什麼良策。”

  “臣思來想去,我們似乎也只有兩件事去做,或許還有挽回局面的可能性。”

  司馬懿這回也長了記性,不敢再打包票必能破局,話說的相當保守,給自己留有了足夠的餘地。

  袁紹卻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灰暗的眼中湧起一道光澤。

  他猛的坐直了身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仲達快說,本王還能做些什麼?”

  “只要有可能扭轉局面,都值得去試一試!”

  司馬懿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光憑我們自己的力量,現下已無法擊退劉備,守住大魏疆土。”

  “事到如今,我們已破需藉助於外力了。”

  “而我們所能借助的外力,也只有曹操的秦國。”

  說着,司馬懿向西一指:

  “大王可借天子名義,封曹操爲秦王,以勤王護駕爲名,令其即刻率軍東出潼關,進攻齊國側後。”

  “脣亡齒寒的道理,以曹操的見識,不可能不知。”

  “臣料他必不會坐視我大魏爲劉備吞併,必定會率秦軍東出,進攻齊國。”

  “到時劉備側後受敵,中原有危,便有可能不得不班師南歸。”

  “如此,則我們所面臨的危機,自然便解除了。”

  司馬懿洋洋灑灑,道出了第一件要做的事。

  袁紹沉默下來。

  道理他懂。

  但封曹操爲秦王,豈不是承認曹操與自己平起平坐?

  那閹宦之後,也配與自己平起平坐,一併稱王?

  不爽歸不爽,但沉吟良久後,袁紹還是權衡出了利弊。

  輕嘆一聲後,他不情願的一擺手:

  “罷了,這件事,就依仲達所說的辦吧。”

  見得袁紹放下了顏面,司馬懿暗鬆一口氣,接着又道:

  “第二件,便是我們的幽燕鐵騎!”

  “其實官渡之戰時,大王以幽燕鐵騎,截斷齊軍糧道的戰術,本也是正確的。”

  “當時劉備糧草確實已難以爲濟,支撐不了多久,只是因烏巢我軍糧草被燒,才導致我軍爲劉備所敗。”

  “臣以爲,大王可再次動用我幽燕鐵騎南下,奔馳於鄴城至黃河之間,不斷襲劫齊軍的糧道。”

  “若能將齊軍糧道劫斷,其二十萬大軍便無用武之地,必然只能不戰而退。”

  這第二道計策,不但令袁紹眼前一亮,枯蔞的身形猛然間坐直。

  “對啊,本王怎麼沒想到呢!”

  “這河北大地,一望無際皆爲平原,正適合我幽燕鐵騎來去如風!”

  “大耳俚谋R數量,雖然數倍於我,但本王的騎兵卻佔據着絕對優勢。”

  “本王爲什麼不能劫他糧道呢?”

  袁紹驀然被點醒,眼中燃起了興奮。

  昨夜一戰,雖然折損了三萬餘兵馬,但文丑的幽燕鐵騎卻因及時撤逃,損失反而最少。

  手中現有的四萬兵馬中,幽燕鐵騎就有八千餘騎。

  八千騎,兩倍於齊軍的騎兵數量,仍舊佔據着絕對的騎兵優勢!

  “父王,兒臣以爲,司馬仲達的計策可行啊!”

  袁尚也贊同附合司馬懿。

  袁紹臉上陰雲漸散,眼中重新浮現讚許的神色,點頭道:

  “仲達,你這兩條計策,確實是兩條破局的良策。”

  “看來本王要破劉備,還得靠你纔行。”

  司馬懿卻長了記性,忙是自謙道:

  “臣這兩條計策,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功,但恕臣愚魯,也想不出其他計策,只能試一試了。”

  “你不必謙遜,你的這兩條妙計,本王看一定能成功。”

  袁紹卻自信的一擺手,當即喝令文丑,率幽燕鐵騎去實施司馬懿的劫糧計策。

  看着司馬懿重新獲得袁紹賞識器重,審配卻眉頭暗凝,眼中卻掠過幾分忌憚。

  軍議結束,谐几嫱恕�

  司馬懿長鬆了一口氣,這才離開王宮,歸往自己的府邸。

  一進正堂,便看到父親司馬防,正滿臉憂憤的坐在那裏唉聲嘆氣。

  “父親?”

  “你怎麼突然來鄴城了?”

  司馬懿眼中掠起奇色,忙是上前參見。

  “仲達,仲達啊~~”

  司馬防一見兒子,時淚滿流面。

  他顫巍巍起身,緊握着兒子的手,悲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