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曹操髯着短髯嘆道:“孝直啊,這個蘇景略,確實——”
話未出口。
親衛狂奔而入,高舉一道密報跪於堂前。
“啓稟主上,兗州急報!”
“劉備已攻破官渡,大破十五萬魏軍,現下已飲馬黃河!”
法正驟然變色。。
第227章 被打臉了!那蘇哲就這麼強?曹操也配與我平起平坐?我要稱王!(求全訂)
打臉了!
法正滿面震驚尷尬,就感覺自己的臉,莫名的有點隱痛。
就在片刻前,他還不信邪,認定蘇哲沒這個本事,令劉備速破袁紹。
但眨眼間的功夫,劉備竟已飲馬黃河!
就連曹操和郭嘉,亦是大喫一驚。
他主臣二人,確實認定袁紹不是劉備對手,必敗無疑。
但敗到如此之快,卻是大大超乎了他二人想象。
甚至按照郭嘉設想,劉備至少也得在曹操將巴郡和南中諸郡完全控制後,纔會擊敗袁紹。
但現在,南中和巴郡八字還沒一撇,人家劉備就已把袁紹趕回了河北?
這也太強到不可思議了吧。
袁紹真有這麼弱嗎?
此刻,連郭嘉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情報。
“刷!”
曹操一躍而起,大步流星下階,將親衛手中帛書奪過。
一把展開,逐字逐句細看。
“火燒烏巢?”
當這四個字出現時,曹操眼眸湧起無盡驚奇,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這計策,不就是當年他用來對付袁紹的計策嗎?
只是這計策雖妙,卻因他不知袁軍哨戒佈防,最終半途而廢。
蘇哲竟然拾他牙慧,用他失敗過的計策,來對付袁紹?
這怎麼可能成功?
曹操滿眼困惑,當繼續看下去。
“離間計,逼迫辛毗倒戈歸降?”
“辛毗將魏軍哨戒佈防機密,泄露給了劉備,助劉備奇兵瞞過袁紹耳目,火燒烏巢成功?”
“原來那蘇哲知道我那計策的缺陷,竟10然誘降了辛毗,來補彌這缺陷!”
“妙計,當真是妙計,我當初怎麼就沒想到呢!”
曹操恍然省悟,不禁拍案叫好,更是大呼遺憾起來。
法正也好,張松也罷,乃至於郭嘉,一時間都看迷糊了。
這是什麼情況。
劉備破了袁紹,咱主上竟然拍案叫好起來?
瘋了嗎?
“主上,什麼離間計,什麼辛毗?”
“劉備究竟如何打贏的官渡之戰,還請主上明示?”
郭嘉心中焦急好奇,忍不住催問道。
曹操長吸一口氣,情緒恢復平靜,將帛書遞給親衛,令當行x出來。
堂中腥私允秦Q起耳朵,滿懷着好奇,只想知道,劉備是如何完成了這般不可思議的壯舉。
“劉備用蘇哲這計,令辛評以勸降書離間袁紹…”
親衛將整個戰役經過,大聲宣讀了出來。
真相大白。
腥四樕系暮衫Щ螅瑵u漸化爲了驚奇慨嘆。
法正也微微張開了嘴,暗暗吸着涼氣,臉上的震撼已是無法掩飾下去。
密報唸完。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當年我若能早些想到,利用離間計誘降一位袁紹殖迹隳苤獣晕很娚诮鋪逊溃魃贤狄u烏巢也就不會失敗。”
“這蘇景略的智計,我望塵莫及呀…”
郭嘉感慨內咎過後,苦笑着看向法正:
“孝直,現在你應該知道,我對那蘇景略的智計,並沒有誇大其詞吧。”
法正心頭又是一震,臉上漸漸浮現出幾分慚愧的神色。
他在慚愧,自己竟似井底之蛙,竟小瞧了蘇哲的智計。
兵仙之名,可絕非浪得虛名啊。
“這蘇哲的智計,確實是超乎是臣的想象,是臣大意了…”
法正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判斷有所失誤。
秦國主臣們,一時沉浸在了驚歎之中。
半晌後。
曹操緩過神來,振作精神道:
“袁紹好侄鵁o斷,色厲而膽薄,敗給劉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現下劉備雖得了中原,但孤卻得了益州。”
“東出潼關,收復河南雖已無望,但三足鼎立之勢卻已牢不可破。”
“我們還有機會,爾等莫要灰心喪氣纔是。”
谐嫉木褚庵荆@才稍稍振奮。
“主上言之有理,我們得了益州,至少可確保三足鼎立。”
“現下天下大勢,劉備的齊國強,而我大秦與袁紹的魏國較弱。”
“我料袁紹退回河北後,必會選擇與我們握手言和,聯手對抗劉備。”
“主上可順水推舟,與袁紹化敵爲友,就此共抗劉備。”
“秦魏聯手,未必不能壓倒齊國,瓜分中原!”
郭嘉滿臉的自信,指點江山,爲曹操再次勾勒出一幅藍圖。
而這一幅藍圖的格局之大,卻明顯要務實許多,顯然優於法正先前畫下的大餅。
“嗯,還是奉孝言之有理。”
“唯今之計,也唯有聯手袁紹,才能抗衡劉備了。”
曹操深以爲然,不住的點頭,對郭嘉的獻計大爲肯定。
這前後對比,郭嘉的境界格局便顯示了出來,明顯要高於法正和張松。
張松與法正暗自對視一眼,眉宇間掠過微妙的神色。
曹操則平伏下心緒,擺手道:
“東出潼關,坐收漁翁之利的白日夢,我們就先不要做了。”
“儘快撫定益州,班師長安,以防劉備入侵關中吧!”
…
鄴城,魏公府。
虛弱瘸腿的袁紹,在袁尚的攙扶下上殿,高坐於了上位。
俯視階下。
殖疾贿^審配,武將也不過文丑高覽。
回想當年。
沮授,郭圖,許攸,逢紀,辛評,辛毗,淳于瓊,顏良,韓猛…
滿殿的文武豪傑,可謂人才濟濟。
而今卻是死的死叛的叛,凋零一空。
一場南征下來,中原得而復失不說,還前後折損了十幾萬大軍,丟掉了天下最強霸主的地位!
看着空蕩蕩的大殿,袁紹心中一陣酸夢,不禁一聲黯然長嘆。
“父親不必嘆息。”
“我們雖失了河南,但還有河北四州在手,早晩能恢復元氣,南下與大耳僭贍幹性 �
袁尚卻一臉年輕氣盛,自信的鼓勵起了袁紹。
袁紹情緒稍稍好轉,撫着袁尚的背嘆道:
“尚兒啊,幾個兒子當中,只有你最象爲父。”
“當初爲父若是令你去守許都,而不是你那不爭氣的大哥,又何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聽着袁紹的盛讚,袁尚嘴角掠起幾分暗自得意。
袁紹心緒平靜下來,目光看向了殿中唯一质浚瑔柕溃�
“審正南,現下河南已爲大耳偎校阏f說吧,孤當如何是好?”
田豐還在獄中,現下袁紹唯一能依靠的质浚簿椭皇O铝藗�審配。
此時這位曾經不太起眼的质浚瑑叭灰殉闪宋簢谝恢臣,袁家的种鳌�
“臣以爲,主上需要做幾件事。”
“其一,即刻徵辟河北各士家名士豪傑爲官,以彌補主上在河南之役的損失。”
“其二,自然是招兵買馬,徵募新兵,以恢復我們的軍力。”
“這其三嘛…”
審配欲言又止。
前兩條袁紹聽着連連點頭,但到每三條時,審配卻忽然不說了。
袁紹便一拂手,大度道:“孤與你君臣推心置腹,正南有何良策,但說無妨。”
“現下劉備爲天下最強,這已是毋庸置疑的現實,我們沒必要去否認。”
“以我大魏一家,來獨擋齊國,已是頗爲實力,也並不明智。”
“所以臣以爲,主上當與曹操化敵爲友,主動向其示好,聯合曹操共同對抗劉備。”
“袁曹聯手,方能壓制住劉備啊。”
審配向着關中方向一指,分析了一頓利害關係。
袁紹臉色陰沉下去,明顯是心有不願。
想當初,他二十萬大軍南征,可是把曹操打得落荒而逃,灰溜溜的逃往了關中。
現下,自己卻步了曹操後塵,反被劉備打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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