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第210章 跪也沒有!殺袁譚,向天下人宣示滅袁決心!袁紹崩了!(求全訂)
許都,金殿。
劉備高坐上位,神色霸厲肅殺。
杜襲上殿,拜於階前,拱手道:
“臣幸不辱命,順利完成了主上交待的任務,特~向主上覆命!”
劉備滿意的點點頭-,拂手道:
“攻克許都,你爲首功,即日起封爵亭侯,官任歸義將軍!”
老劉也是賞罰分明,杜襲原本只是陳國都尉,現下直接封侯,官升雜號將軍。
杜襲受寵若驚,再拜於地,對劉備感恩拜謝,大表了一番忠铡�
爾後。
辛評默默上殿,長身一揖:
“臣辛評,拜見主上!”
一句“拜見主上”,意味着他已決意倒戈,歸順於大齊麾下。
劉備頗有些意外,便再問道:
“辛佐治,你當真願降於孤,輔佐孤匡扶漢室?”
辛評深吸一口氣,高聲道:
“主上雄才大略,仁義與霸道兼備,乃天降明主。”
“臣現下已幡然省悟,主上之雄略,遠勝於袁紹,是真正能一統天下的天命之主。”
“臣願順應天命,歸附於主上,爲主上大業略盡綿薄之力。”
辛評表明了歸降的招摹�
劉備回頭,歎服的目光看了蘇哲一眼。
蘇哲曾告訴過他,袁紹麾下殖嘉鋵ⅲ瑢ζ渌乐艺吡攘葻o幾。
沮授都能歸降,何於辛評。
何況辛評乃汝潁士人,袁紹攻破許都後,便將家眷從河北,統統接回了許都。
沒有家眷做拖累,在許都失陷,大勢已去的情況下,他自然沒有理由和決心,爲袁紹死節盡忠。
歸降,也是情之的事情。
感嘆過蘇哲的料事如神後,劉備便納了辛評歸順,一番溫言安撫。
“來人,將袁譚押解上來!”
劉備臉上恢復霸道肅厲。
須臾。
這位灰頭土臉的袁家大公子,便如死狗一般,被拖入了金殿之中。
“袁譚,咱們又見面了!”
劉備諷刺的眼神俯瞰着袁譚。
袁譚顫巍巍抬起頭,看到劉備一瞬間,心中是五味雜陳,萬般不是滋味。
回想當年,劉備還只是區區一個徐州牧之時,他便曾不幸淪爲過一次階下囚,遭受過劉備居高臨下的羞辱。
他是作夢也沒料到,時隔多年,同樣的羞辱,他竟然要再次經歷一回。
羞愧,恥辱,憤恨,幽怨…
所有的負面情緒,如柄柄鋒利的刀刃,將他的自尊無情的剜割。
“譚…見過劉公~~”
袁譚卻將所有屈辱強嚥下去,卑躬屈膝的向着劉備一拜。
爲了苟活求生,這位袁家大公子,只能選擇將尊嚴拋棄,只爲換取劉備的心慈手軟。
劉備目光看向了蘇哲。
他在徵詢蘇哲意見,殺還是不殺。
畢竟當年活捉袁譚時,蘇哲就勸他留袁譚一命,放袁譚回去與袁尚爭位,以令袁家繼續內鬥,消耗其實力。
“當年主上尚且弱小,既不能與袁紹全面開戰,又要讓袁家繼續內鬥。”
“所以權衡利弊,主上纔要放袁譚一條生路。”
“現下許都已破,河南諸州主上志在必得,強弱之勢已經逆轉。”
“袁家內鬥還是不內鬥,都已無關緊要,影響不到袁紹覆沒的定局。”
“臣以爲,當斬殺袁譚,借其首級,向天下人宣告主上滅袁的決心!”
蘇哲的意見,與多年前相反。
他要殺袁譚!
劉備早有殺袁譚之心,蘇哲的這番利弊分析,更加令他堅定了決心。
於是。
劉備眼中殺機湧現,擺手厲喝道:
“就依景略所說,將袁譚拖下去,斬首!”
親衛一湧而上,將袁譚拿下。
袁譚大驚失色,瞬間嚇到膽裂腿軟,癱跪在了地上。
原以爲,以自己袁家大公子的顯赫身份,劉備以爲奇貨可居,無論如何也會留他一條性命。
哪怕留着他,用來威脅袁紹也可以。
卻不料,劉備對他不屑一顧,竟聽信蘇哲的煽動,竟要殺他!
“劉玄德,我願歸降於你!”
“我願幫你招降魏國殖嘉鋵ⅲ覍δ氵�有用!”
“求你饒我一命,給我一條生路~~”
袁譚一慫到底,跪在地上奴顏卑膝的向劉備求饒。
劉備卻無動於衷,眼神不光是冷漠更是厭惡。
親衛們將叫嚷的袁譚,強行拖下殿去。
“劉備!大耳伲 �
“我父親是魏公,是天下最強霸主!”
“你就算是攻陷了許都,你也絕不是我父親的對手!”
“你殺害了我,我父親必會爲我報仇,將你碎屍萬段啊~~”
“大耳佟�
袁譚眼見哀求無望,嘴臉一變,歇廝底裏的悲憤詛咒起來。
悲叫聲,漸漸遠去。
劉備臉上肅殺收起,欣然笑道:
“傳孤之命,盡取許都庫府酒肉,犒賞全軍將士!”
“今晩孤要與你們不醉不休,共慶收復許都之功!”
許都城內外,歡呼聲震天響起。
…
扶樂城。
投石機轟然作響,無數的石彈,向着扶樂城呼嘯而去。
萬餘弓弩手,不停的放箭,天羅地網般的利箭騰空,向着城頭覆蓋而去。
成千上萬的魏軍士卒,不顧一切的向扶樂城瘋狂進攻。
魏軍的攻勢,已是恐怖之極。
城頭的齊軍將士,卻在魏延的統帥下,依舊士氣不減,拼死抵抗。
中軍大旗下。
袁紹死死盯着城頭那面將旗,馬鞭越握越拳,臉色越來越陰沉。
一月!
十五萬大軍,整整攻打了扶樂城一月。
付出了無數士卒死傷,城牆下的屍體都已疊起厚厚一層。
卻依舊無法撼動這座小城分毫。
最令袁紹抓狂的是,統帥齊軍死守的,竟是那個叫魏延的無名齊將。
堂堂天下最強霸主,五倍的大軍,卻被這個無名敵將阻擋於城下整整一月!
恥辱啊!
恥辱之極!
“大公子鎮守許都,還有臣兄長輔佐,守住許都三五個月不在話下。”
“主上莫要太過焦急,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攻破扶樂。”
“那魏延確實有些將才,可他再有將才,還能守住扶樂城三五個月不失麼?”
辛毗看出了袁紹心中的惱火,便是笑着寬慰道。
袁紹緊握的拳頭,方纔稍稍鬆開,冷哼道:
“孤的兒子,孤最瞭解。”
“譚兒雖無名將之才,但畢竟是孤的兒子,讓他守許都孤還是信得過的。”
“就讓他利用許都城,多消耗大耳賻兹毡闶恰!�
辛毗暗鬆了一口氣。
袁紹指着馬鞭一指扶樂城,沉聲道:
“傳孤詔令,攻破扶樂城後,直接給孤屠城,老幼不留!”
“還有那個魏延,務必要給孤活捉,孤要將他五馬分屍,以泄孤心頭之恨!”
辛毗打了個寒戰,心中不由一凜。
袁紹這是久攻不下,破城後要用屠城手段,來宣泄心中怒火!
“主上息怒啊。”
“主上向來仁義,屠城這泄憤這種事,只有曹操那等殘暴之徒才做得出來。”
“臣以爲,主上只需殺那魏延便是,沒有必要牽怒於扶樂百姓,有損於主上仁義之名!”
辛毗不得不出言勸諫。
他身爲潁川人,這扶樂所屬陳國,與潁川相鄰,彼此間爲往密切,可算得上是鄉鄰。
光這扶樂城中,辛毗就有多位相識的故舊。
袁紹要屠扶樂城,他自然不能坐視自己鄉鄰故友被殺,只能冒着觸怒袁紹的危險進諫。
袁紹臉色立時一沉,瞪向辛毗喝問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拿孤與曹操那閹宦之後相提並論!”
辛毗一震,額頭冷汗刷的浸出,忙道:“臣不是那個意思,臣只是,只是……”
“扶樂城那些刁民,他們屈從於大耳伲瑤妥拍俏貉宇B抗主上天師,他們是罪有應得!”
“主上屠滅他們,正是要借他們的人頭,來警告中原各城,誰敢背叛主上,投降大耳伲挥兴缆芬粭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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