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令尊的傷勢已無性命之憂,接下來就是好生調養了。”
蘇哲如此寬慰道。
黃月英身兒一顫,瞬間驚喜若狂,竟是激動到不知所措。
原本她還懷疑,蘇哲是否如劉備所說,當真有妙手回春的神奇醫術。
畢竟古往今來,還沒聽說過那位智纸^頂之事,還身兼着神醫的雙重身份。
現下。
蘇哲輕描淡寫一番話,將她所有的懷疑統統擊碎。
“蘇令君不光是兵仙再世,還是扁鵲再世!”
“救命之恩,無以爲報,請受月英一拜!”
黃月英是喜極而泣,向着蘇哲便跪拜了下去。
蘇哲坦然受她一拜後,俯身將她玉臂托住,輕輕扶了起來。
“舉手之勞,小姐不必客氣。”
“令尊差不多要醒了,你速去瞧瞧她吧。”
蘇哲這下意識的攙扶舉動,卻令黃月英心頭怦然一動,臉龐頓時微微一紅,低頭看了一眼扶着她臂兒的手掌。
略一失神後,黃月英忙是微紅着臉,一頭鑽進了內帳。
而此刻。
司馬徽,諸葛亮,龐統三師徒,正微微失神,齊刷刷看着眼前這位兵仙。
直到黃月英進了內帳時,師徒三人才回過神來。
三人彼此對視,眼神中是相同的意味:
這蘇景略,真乃神人也!
莫說臥龍鳳雛,便是咱們師徒三人加起來,怕也難以望其2.8項背吧…
“主上,黃公應該無大礙了。”
“樊城方面如何了,袁紹的大軍應該已殺到。”
“文仲業他們,可有安全撤回南岸?”
蘇哲顯然早也推測到,袁紹大軍提前兵臨樊城。
劉備一拍蘇哲肩膀,笑道:
“一切如景略你所料,袁紹果然兵臨樊城。”
“可惜啊,袁紹來勢洶洶,卻被景略你的空城計嚇退。”
“文仲業所部四千士卒,還有孔明等江北豪傑們,皆已順利退回南岸。”
蘇哲並未感到意外,目光向腥艘粧撸湓诹四悄吧陌滓鹿由砩稀�
不用問,光憑那氣質,料想便是諸葛孔明瞭。
不等蘇哲開口。
諸葛亮收起羽扇,上前半步,長身一揖:
“早聞蘇令君神止硭悖酥聖在世,兵仙再生!”
“今日這道空城計,當真令亮大開眼界呀!”
蘇哲卻淡淡一笑,反問道:
“孔明你過獎了,若是猜的沒錯的話,當時那種局面,你應該也想到了要用空城計退敵吧。”
此言一出,諸葛亮臉色驟然一變。。
第187章 臥龍拜服!老臉被打腫,袁紹瘋了嗎?孤就教教他怎麼打水戰!(求全訂)
樊城之時,他確實也想到了空城計。
當時文聘正犯愁時,他是差點就脫口說出。
卻不想關鍵時刻,馬良拿出了蘇哲的迥业z計,竟然也是空城計。
於是他只好把到嘴邊的計策,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再沒有跟任何一個人道知。
而眼前這位兵仙,不但想出了空城計,竟然連他曾想到過空城計,也神奇的推算了出來。
這等洞悉人心的手段,當真是匪夷所思,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諸葛亮不禁打了個寒戰,對眼前這大齊兵仙,不僅是折服敬佩,竟是平添了幾分懼意。
“蘇令君神止硭悖聪と诵模列膼傉服呀~~”
緩過神來的諸葛亮,定了定心神,向着蘇哲是深深一揖。
諸葛亮這一拜,卻讓蘇哲有點不好意思了。
其實說白了,他這空城計的靈感,還是來源於歷史上諸葛亮的那空城計。
所以才能想到,正因當時要諸葛瑾去招撫諸葛亮,因此而提醒了他。
但那時的諸葛亮,早已是人過中年,爲蜀漢丞相,六出祁山。
今時的諸葛亮,不過才初出茅廬而已。
不同的年齡,不同的閱歷,年輕的諸葛亮未必就能也想出空城計。
所以他適才那一問,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沒想到,隨口一問竟然猜對了。
還換取了諸葛亮大爲震撼,如此鄭重其是的折服一拜。
這就讓蘇哲有些尷尬了。
“孔明過獎了,我只是隨口一猜而已,你不必當真。”
蘇哲當然不能承認,便淡淡一笑,隨口又敷衍道。
諸葛亮心頭卻又是一震,眼中再添奇色。
隨隨便便一猜,竟然就把自己洞悉的清清楚楚,這是何等恐怖的眼力?
諸葛亮雖不再言語,但卻暗暗打量着蘇哲,眼神越發耐人尋味。
老劉則哈哈一笑,手道:
“今日景略計退袁紹,樊城士民將士順利南撤,孤又得臥龍鳳雛齊聚,當真乃三喜臨門。”
“走,我們去大帳,孤要與爾等好好喝上幾杯!”
於是劉備便在中軍帳內設宴,爲諸葛亮等來歸士人接風洗塵,縱情豪飲。
…
北岸,樊城以北三十里。
袁紹所率五萬前軍,連退三十餘28裏,與後邊會合。
十三萬大軍,安營紮寨。
中軍帳內。
“主上明明已殺到樊城,爲何不戰而退?”
沮授眼神不解的問道。
他這話中語氣,隱約有質問的成份在內。
袁紹臉色不悅,只冷哼一聲,卻不屑於回答。
“沮公與,你這話問的不顯的多餘嗎?”
“主上若真能攻破樊城,自然會攻破。”
“不戰而退,自然有主上的道理。”
郭圖察顏觀色,趁機對沮授一頓挖苦諷刺。
沮授眉頭微皺,只好捏子鼻子問道:
“那我很想知道,主上不戰而退的理由,公則不妨賜教?”
郭圖便面帶諷刺的冷笑,將樊城之時的經過,洋洋灑灑的道了出來。
“我軍五萬雄兵,兵臨城下。”
“那文聘不過四千餘人,非但不閉門緊守,竟然還敢城門打開,還只一人在城頭撫琴。”
“這分明就是城中有詐。”
“主上與我料定,大耳俦匾寻嫡{重兵入樊城,設下了埋伏,只爲引我軍入城,好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毫無疑問,這必又是那蘇哲的詭計。”
“主上何等英明,早對那蘇哲用兵的路數摸的一清二楚,又豈會輕易中計。”
“既然樊城有伏兵,主上自然要暫且退兵了。”
郭圖解釋之時,不忘覓得機會,便是委婉的對袁紹一頓的恭維吹捧。
袁紹捋着白髯,溸茸疟芯疲垌腴_半闔,一副藐絕自負的氣度。
沮授恍然大悟,這才明白了其中原由。
“那蘇哲詭詐多端,用兵如神,主上的謹慎也不無道理,確實最明智之舉。”
沮授也改了口風,對袁紹拱手贊同。
畢竟他對蘇哲的智郑騺矶紭O爲忌憚重視。
聽得郭圖這番描述,自然而然就判定,這必定是蘇哲的詭計,樊城多半有詐。
沮授的態度,令袁紹嘴角揚起一抹得意。
“公與啊,不是孤說你。”
“你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過自負,總以爲腥私宰恚悛毿选!�
“你當真以爲,到了這個時候,孤還會狂妄自負,不把蘇哲那鄉野村夫當回事嗎?”
“公與,你也太自以爲是,小看了孤啊。”
袁紹早對自己這位耿直的质浚闹蟹e聚怨意已久。
現下機會來了,自然要借題發揮,趁勢打壓一番沮授。
沮授額頭滾汗,神情尷尬,卻不好爲自己辯解,只得唯唯諾諾,硬着頭皮的捱了袁紹一頓教誨。
袁紹正教誨着沮授。
斥侯匆匆而入,半跪在帳前。
“啓稟主上,樊城已人去樓空!”
“劉備將一城軍民,盡數撤往了南岸!”
袁紹眼神微微一動,忽然感覺到了事態有些不妙。
郭圖則冷笑道:
“大耳龠@是見使詐不成,怕主上大軍會合,到時十三大軍再臨樊城,他再有伏兵也無濟於事。”
“所以大耳僖娪嫴邤÷叮糯颐壋悄咸印!�
袁紹暗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恢復霸道自負,擺手問道:
“大耳僭诜侵校降茁穹硕嗌偃笋R?”
斥侯吱吱唔唔不敢回答。
袁紹眼眸一瞪,喝道:“到底是多少人馬,是兩萬還是三萬?”
斥侯不敢隱瞞,只得如實稟道:
“回稟主上,劉備在城中並無伏兵,只有文聘所部四千人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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