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而七千步軍,以及蒯越等臣屬,皆被拋在了夏水以南。
“主公,怎麼辦?”
“異度他們還沒過橋,我們還有七千將士沒過橋?”
“張遼的狼騎馬上就要殺過來了!”
蔡和聲音沙啞,恐惶無比的問道。
劉表臉色鐵青,略一猶豫後,咬牙喝道:
“即刻放火,給我燒燬了當陽橋!”
此言一出,蔡和臉色大變了。。
第171章 這纔是雄主的用人氣度!現在認慫,晚了,殺!(求全訂)
蔡和懵了。
劉表這是啥意思?
七千人馬不要了?
蒯氏兄弟那种鞑灰耍�
“主公啊!”
“咱們燒了當陽橋,七千將士就要被截斷在南岸,必被張遼殺戮一空啊!”
“還有蒯治中和蒯別駕,他們兩兄弟也還沒有過河。”
“他們可是主公的种靼。 �
蔡和還以爲劉表是急糊塗了,忙是大叫着提醒。
“老夫當然知道!”
“可你沒看到嗎,幷州狼騎就快要追上來了!”
“再拖延下去,不光七千將士來不及過河,老夫和你也要賠上性命!”
劉表馬鞭指着正在飛馳而近狼騎,一臉無奈的大叫。
蔡和打了個哆嗦。
確如劉表所說,狼騎來的太快,等不到大軍過河,就要衝到當陽橋。
到時以他們這點戰鬥力,必定是無法抵擋得住,當陽橋必定失守。
他和劉表,也將無處可逃,定然會被狼騎追上。
“可是,可是~~”
蔡和猶豫不決,額頭大汗狂流。
劉表怒了,拔劍在手,厲喝道:
“老夫若死在當陽,襄陽必爲大耳偎啤!�
“你蒯家和蔡家,統統都要被大耳贇⒈M,你難道想讓你們蔡家滅族嗎?”
劉表劍指蔡和,臉形扭曲猙獰。
那般殺厲的眼神,是蔡和從未曾見過。
彷彿他敢再有遲疑,劉表必會長劍斬出,取了他的項上人頭。
蔡和不敢再猶豫,只得一咬牙,大叫道:“主公有令,放火燒橋!”
幾十名親衛不敢不從,手忙腳亂的開始燒橋。
轉眼後,橋頭烈火是熊熊而起。
眼見火起時,劉表才長鬆一口氣,整個人如虛脫一般,有氣無力的癱坐在了馬背上。
而夏水南的荊州士卒們,眼見當陽橋火起,瘋了似的向橋頭湧來。
爲時已晩。
熊熊烈火已將橋面徹底封堵,無人敢冒火通過。
伴隨着一聲斷裂巨響,北面橋樑被燒燬,偌大一座當陽橋轟然倒塌。
橋頭上擁擠的百餘荊州卒,來不及躲閃,驚叫着墜入了夏水之中。
哀嚎聲,呼救聲,響徹夏水兩岸。
“主公,現在…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蔡和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無助的看向劉表。
劉表深吸一口氣,從虛脫中恢復過來,看着對岸求救的士卒,卻無動於衷的撥馬轉身。
“還能怎麼辦。”
“回襄陽,死守!”
說罷劉表策馬揚鞭,飛馳而去。
蔡和看了一眼南岸,那些被遺棄的士卒們,只能搖頭一聲嘆息,匆忙追隨着劉表逃去。
夏水南岸。
換了兄長坐騎的蒯越,終於策馬飛奔,衝至了南面橋頭。
可惜等待他的,卻是一座熊熊起火,塌入河中的破橋。
蒯越懵了。
他想不明白,好端端一座橋,怎麼突然間就沒了。
驚急之下,蒯越抓起一名士卒,厲聲喝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當陽橋呢?”
士卒哭腔道:
“是主公下令燒燬了當陽橋,把咱們都給拋棄在南岸了啊!”
嗡!
蒯越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一張臉定格在了愕然一刻。
劉表,竟然在生死時刻,狠心的拋棄了他?
先是見他墜馬,卻不相救。
現在,乾脆連他逃生的唯一希望,這座當陽橋也一併燒燬!
這是要親手將他推給劉備,置他於死地啊!
“劉表老賬~”
“你這個忘恩負義之徒!”
“你忘了你單騎入荊州,是誰扶持你坐穩荊州牧的位子嗎?”
“劉表啊劉表,你怎能如此薄情寡義,厚顏無恥啊~~”
蒯越望着北岸劉表遠去的背影,口中悲涼憤怒的大叫着。
似乎他卻忘記了,當初他是如何勸說劉表,提前關閉城門,將劉琦也拋棄在江陵城外的那一幕。
而就在蒯越悲憤怒罵時。
三千狼騎已滾滾殺至。
鐵騎過處,一命不留!
七千被拋棄的荊州軍,如草芥一般,被鐵騎無情的收割人頭。
血流成河,夏水爲之血染。
…
江陵城。
幾天的時間裏,劉備已完成了對人心的安撫。
府堂內。
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正在舉行。
劉備親自宣讀,對此番攻破江陵,有功將士的封賞。
蘇哲自然不必說,一手離間計,促成了黃忠的倒戈,自然破江陵的首功之臣。
老劉自己只是安東將軍,官位爵位沒辦法給蘇哲封太高,只能重賞錢帛。
甚至是大筆一揮,連劉表在江陵的軍府,也賞賜給了蘇哲。
除蘇哲之外,獻門歸降的黃忠,自然是宴會上的第二主角。
老劉一道封賞令,直接將黃忠的官職,由現在的中郎將,提拔到了雜號將軍。
而爲顯示對荊州人才的重視,老劉在蘇哲的建議下,更是令黃忠兼領南郡太守之職。
那可是南郡啊!
荊州七郡中,最核心的一郡。
劉表執掌荊州近十載,每一任的南郡太守,都是輪流在蒯氏和蔡氏之間坐莊。
而今,這南郡太守的顯赫之職,竟是落到了黃忠,這個荊州小姓老將身上。
這般的用人氣度,竟令黃忠一時間受寵若驚,不知該如何是好。
足足愣了半晌後。
黃忠方纔回過神來,眼中熱淚盈眶,當即起身,向着劉表慨然一拜:
“承蒙主公信任,委以我黃忠如此重擔。”
“忠無以爲報,自當爲主公肝腦塗地,再所不惜!”
黃忠的表態,也令劉備倍感欣慰。
當下老劉匆忙起身,將黃忠扶起,又是一番安撫。
這邊剛封賞完黃忠。
張飛和張遼二將,便凱旋歸來。
“景略軍師啊!”
“你也太神啦,老表那老狗果真從當陽橋北逃。”
“張文遠趕到的正是時候,七千荊州兵,一個都沒剩下,全都給俺們收拾了!”
張飛一進門,便對蘇哲是豎着拇指一頓彩虹屁。
黃忠等袑o不一震,歎服的目光,齊聚向了蘇哲。
劉備則是見怪不怪,笑道:“翼德,你認識景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的神機妙算,你用得着大驚小怪麼。”
張飛一愣,爾後撓着後腦殼,訕訕的笑了起來。
腥说淖摎U,蘇哲早就習以爲常,只是付之一笑罷了。
目光卻看向張遼,問道:
“文遠既然及時趕到當陽橋,可有截殺了那劉表老伲俊�
張遼臉上卻浮現出幾分遺憾..........
“遠當時確實及時殺到當陽,但劉表那老伲瑺懥俗约禾优埽共幌水旉枠颍阉钠咔孔涠紥仐壴诹四习丁!�
“末將因此纔沒能截殺住劉表。
此言一出。
劉備臉上不由掠起一抹驚色。
蘇哲此前也說過,能截殺住劉表最好,殺不了至少也要扒劉表三層皮。
現下雖走脫了劉表,但卻殲滅了其七千精兵,劉備也心滿意足了。
上一篇:人在红楼写日记,金钗们都破防了
下一篇:篡蒙:我在黄金家族当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