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果然,一面“黃”字旗,在火光下耀眼飛舞。
一員鬚髮半白的武將,如殺神一般狂舞戰刀,瘋狂收割着他荊州卒的性命。
“黃忠~~”
劉表瞬間咬牙切齒,眼珠爆睜到要炸裂一般。
那個背叛自己的老匹夫。
那個令江陵失陷,將他一夜之間,推上絕路的叛伲�
如今,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大殺四方,引領着劉備軍大舉入城。
劉表心中怒血嗡的就衝到了頭頂,大叫一聲:
“誰能殺了黃忠老伲戏蚍馑麪懩峡ぬ兀级角G州全境兵馬!”
蒯良和蒯越喫了一驚。
南郡太守啊,襄陽和江陵兩座重鎮,皆在管轄範圍之內。
都督荊州全境兵馬,那不就是武將之首,是蔡瑁現在所處的位置嗎?
這兩個位置,原本可是都掌握在蔡蒯兩族手裏。
劉表竟然爲殺一個黃忠,就許下如此重賞?
“主公瘋了嗎?”
蒯氏兄弟對視一眼,兩人眼中是同樣的喫驚。
“主公,且看我邢道榮,去斬了那老偈准墸 �
一將咆哮如雷,挾着一身傲氣,縱馬提斧狂奔而去。
那武將,正是零陵上將邢道榮。
零陵,是比長沙還要偏僻之地。
身爲零陵武將,又非大族出身,原本絕無可能得劉表器重,這輩子都要埋沒在零陵那種偏僻之地,一事無成。
邢道榮不甘心。
今日劉表許下重賞,自己竟有機會取代蔡瑁,成爲荊州武將之首!
這麼一張畫餅,立時激起了他的鬥志。
他也顧不得去細想,劉表這畫餅能否兌現,縱馬拖刀便殺了上去。
“零陵上將邢道榮在此!”
“黃忠老伲憧筛遗c我一戰!”
狂傲震天的咆哮聲中,邢道榮長斧狂舞,斬出一條血路。
一雙血目,直射黃忠。
正殺的瘋狂的黃忠,猛然抬頭,只見一員武將正向自己殺來。
來將,正是同爲荊南武將的邢道榮。
可笑到了這般大勢已去的關頭,這廝非但沒有逃跑,竟還妄想取自己性命!
“插標賣首之徒!”
“你找死!”
黃忠目光冷漠不屑,一聲沉聲厲喝。
縱馬飛馳而上,手中長刀拖着血色尾塵,如死神之刃,浩浩蕩蕩揮舞而出。
邢道榮眼珠充血,手中長斧挾着他所有的野心與抱負,盡起全身之力,向黃忠斬轟而上。剎那間,兩騎對撞。
刀與斧,轟然撞擊在半空。
一股衝擊氣流,四面八方膨脹而出,將街道兩旁瓦片竟是掀飛。
黃忠,如山屹立,巍然不動。
邢道榮手中長斧,卻被硬生生反震了出去,身形向後仰去,險些不能坐穩。
“這老匹夫的力道,還能如此之強?”
邢道榮臉上的狂傲自負,剎那間變爲了驚悚愕然。
一抹悔意,襲上心頭。
爲時已晩。
黃忠第二刀,已如雷霆閃電般,再斬而出。
“咔嚓!”
邢道榮斗大的首級,騰空而起,飛出了十餘步遠。
兩招斬殺!
那飛出去的人頭,穿越戰團,竟是不偏不倚,正好跌落在了劉表的馬前。
劉表身形一哆嗦,嚇的驅馬倒退,手中馬鞭也驚落在地。
邢道榮死前那恐懼的面孔,正好朝向了他。
劉表所有的癲狂憤怒,剎那間被嚇到煙銷雲散,只餘下了無盡的恐懼。
“主公啊,大勢已去,快撤吧!”
“撤回襄陽,死守到袁紹打贏官渡之戰,就還有一線希望。”
“主公若再固執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裏。”
“那時一切都完了!”
蒯越也嚇到顧不得什麼,嘶啞顫慄的苦苦勸說。
劉表殘存的堅持,轟然瓦解。
“棄城,向襄陽撤退!”
“棄城——”
劉表嘶啞的大叫着,撥馬轉身便狂逃而去。
蒯良蒯越兩兄弟,如蒙大赦一般,轉身跟着劉表狂逃而去。
“劉表,哪裏走!”
黃忠踏着邢道榮的屍體,窮追而去。
長沙兵滾滾而上,將潰散的荊州軍,如螻蟻般輾殺。
這場殺戮,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天光大亮時,江陵四門之上,劉備軍旗已高高升起。
這座荊州僅次於襄陽的重鎮,就此宣告易主。
劉備則駐立於城樓上,俯看整個戰場,欣賞了這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腳步聲響起,是蘇哲也登上了城樓。
“景略軍師,你終於來了!”
“若非你的妙計,備焉能如此輕而易舉,拿下這江陵重鎮啊!”
劉備滿面笑容,眼中湧動着感激。
張飛也興奮的嚷嚷道:“景略軍師啊,俺今晩可得好好跟你喝幾杯慶功酒,不把你灌醉了,俺絕不罷休!”
劉備大笑。
這時。
黃忠策馬直抵城下,提着一枚首級上城。
“啓稟主公!”
“末將斬殺敵將邢道榮。”
“只可惜劉表和蒯氏家兄,帶着七千餘名荊州兵,從北門出逃往襄陽逃去了!”
劉備對黃忠一番嘉許。
張飛卻罵道:“他孃的,竟然讓劉表那老狗跑了,真是可惜!”
劉備則重新戰意,當即喝道:
“傳令下去,全軍不得休整,即刻北上追擊劉表!”
若能追上劉表,襄陽必不戰而降。
襄陽一破,整個荊州便將趕在官渡之戰出結果前,收入了囊中。
老劉自然不想就這麼輕易放走劉表。
“主公,劉表自然是要追擊。”
“只是從江陵往北大道,一路平坦,劉表若是奪路而逃,我們想要追上只怕不易。”
黃忠卻對北上道路地形瞭如指掌,心存顧慮。
劉備驀然省悟,眉宇間流露出幾分不甘。
讓劉表就這麼逃了,還帶着七千兵馬逃走,着實是有些可惜。
“主公莫急。”
“哲早已有所安排,即使不能截殺住劉表,也叫他休想帶走一兵一卒回襄陽!”
蘇哲卻笑容詭祕說道。
劉備精神一振,忙問道:“難道軍師早料到劉表會棄城北逃,竟提前佈下了精妙佈局?”
“主公還記得,前幾日我請主公派張遼前往夏口,送給太史子義的那道迥颐钣媶幔俊�
蘇哲眼神別有意味的反問道。。
第170章 想逃?蘇哲的提前佈局,當陽截擊!扒你三層皮!(求全訂)
劉備回想了起來。
前幾日蘇哲曾寫了一道迥颐钣嫞f要張遼以去夏口護糧爲名,前去會合太史慈,去執行一項祕密任務。
當時他還好奇,護糧這種事,何必讓張遼前去。
而且糧道走的是水路,押解也~用不着狼騎啊。
何況太史慈遠在夏口,與攻打江陵八竿子打不着,又能幫-什麼忙?
蘇哲卻以天機不可泄露,-並未向他明言。
劉備雖然狐疑,但想蘇哲此舉必有其深意,便當即派張遼率狼騎前往夏口,會合了太史慈。
不想今日,當此江陵攻陷,劉表北逃之時,蘇哲會突然間提及此事。
劉備便滿臉驚奇道:“景略啊,你那道迥颐钣嫞峙c截擊劉表有何關係?”
蘇哲一笑,喝道:“仲康,地圖拿來!”
許褚忙將地圖展開,鋪在了劉備和蘇哲跟前。
“劉表向北逃回襄陽,最近的距離就是這條,其中這當陽城,乃是必經之地。”
“當陽城位於夏水北岸,想要過河,唯一的通道就是河上的當陽橋。”
“哲那道迥矣嫞耸翘反纫运娺送張遼狼騎北上,由夏水一路向西,提前一步趕往當陽城截擊劉表。”
“只要子義能及時趕到,搶佔了當陽橋,就算不能截殺了劉表,也能扒他三層皮!”
蘇哲手指着地圖,不緊不慢的將計策和盤托出。
劉表恍然大悟,這才明白了蘇哲那條迥矣嫷挠靡夂卧凇�
一旁的黃忠,則是聽到臉色驟變,驚望向了蘇哲。
幾天前的迥颐钣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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