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蘇軍師的計策,當真是天馬行空,神鬼莫測呀。”
幡然省悟的關平,一臉的激動,口中是讚不絕口。
關羽捋髯笑道:“所以爲父早告訴過你們,只管信景略軍師便是,他計策既出,必勝無疑。”
關平等諸將,又是一番歎服。
接着淩統上前,拱手道:“稟關將軍,末將生擒許攸,請關將軍發落!”
關羽丹眼眸精光一閃。
蘇哲可是有交待,此戰袁譚可以溜了,許攸卻得活人要見,死要見屍。
適才他還在擔心,萬一溜了許攸,該如何向蘇哲交待。
不想淩統就馬上送來了好消息。
“公績,做得好,本將自當親自向兄長爲你請功!”
關羽拍着淩統大讚,爾後喝令將許攸押解上來。
須臾。
一名灰頭土臉的文士,便被拖上了城樓。
“你就是許攸?”
關羽冷眼打量着那文士,似乎要確認自己不會殺錯人。
許攸眼見眼前武將,雄偉霸道,赤臉美髯,一眼猜出必是關雲長。
“在下正是許攸。”
“關將軍用兵如神,攸今日終於是領教了,當真是幸甚。”
許攸馬上陪上笑臉,拍起了關羽馬屁。
關羽臉上掠過幾分厭惡,擺手喝道:“他既是許攸,拖下去斬了吧。”
許攸大驚失色。
原本他是審時度勢,已做好了委屈求全,歸降劉備的準備。
畢竟性命是自己的,先保住性命,將來覓得機會再逃跑也不算晩。
卻不料,設想中的招降卻沒有出現。
這位美髯公,兩句話沒說完,就要砍自己的腦袋。
“關將軍息怒!”
“攸願棄暗投明,歸順安東將軍,請關將軍刀下留情!”
許攸當場慫了,半跪在地向關羽求饒。
關羽冷冷道:
“你與本將素無過節,你想歸降我兄長,原本倒也不是不可。”
“可惜我們蘇軍師有交待,此戰必須要殺了你。”
“我若不斬了你,如何向蘇軍師交待。”
對一個臨死之人,關羽也沒什麼好隱瞞,坦然道出真相。
“蘇…蘇景略要殺我?”
許攸當場懵了。
自己跟這蘇哲,並無仇怨,生平更是素未置妗�
咱倆八竿子打不着,你爲何要特意交待關羽,非要殺我?
“再讓你死得瞑目點也無妨。”
“實話跟你說了吧,這火燒小沛之計,也是蘇軍師給我的迥颐钣嫛!�
“你與其說是敗給我了,倒不如說是敗給了蘇軍師。”
關羽又補了一刀。
許攸駭然變色,膝蓋一軟,身子竟虛脫般癱坐在地。
這竟然真是蘇哲的計策?
難怪天衣無縫,神鬼莫測,令他全然沒有看出破綻。
可那蘇哲,遠在千里之外,卻爲何要專程送來這毒計,只爲讓關羽殺他?
他有這麼重要嗎?
“蘇哲啊蘇哲,我許攸與你又沒什麼深仇大恨,你有必要費這麼大周折,專想着要置我於死地?”
“就算我是袁公心腹,但以我在袁營中的地位,也不值得你如此煞費苦心吧?”
“你要殺也該殺袁譚啊,那可是袁公長子,不比我重要萬倍?”
許攸心中暗暗叫苦,無數個疑問在腦中轟轟炸響。
關羽卻沒耐心再廢話,擺手喝道:
“還等什麼,將他拖下去斬了,人頭送往荊州給兄長去吧。”
左右士卒一湧而上,將許攸拿下。
許攸驚醒過來,臉上湧起無盡悲憤,大叫道:
“蘇哲,你這個鄉野村夫!”
“我許攸哪裏得罪了,你非得置我死地?”
“蘇哲,蘇哲——”
悲叫聲戛然而止。
許攸人頭落地。
…
千里之外。
荊州,江陵。
六萬劉軍步騎,已於江陵城東,自北向南安營,形成威逼之勢。
中軍大帳內。
一座沙盤已經築好,詳細標明瞭江陵城防佈局。
劉備與蘇哲,以及諸將正圍着沙盤,商議着破城方略。
“報——”
“徐州捷報!”
信使飛奔而入,半跪在地。
“關將軍於小沛大破袁譚,生擒許攸並將其斬殺。”
“許攸人頭在此,關將軍特獻於主公覆命。”
信使將手中木匣打開,許攸首級赫然便在匣中。
大帳中立時沸騰。
關羽大勝,意味着袁紹分兵入侵徐州的企圖,就此落空。
如此劉備便不必北歸,可以安安心心,統帥他們繼續攻取荊州了。
“景略軍師,你到底給了雲長什麼迥颐钣嫞绱溯p鬆的大破袁譚?”
老劉欣喜之餘,不禁好奇的問道。
蘇哲也沒必要再賣關子,遂將火燒小沛之計,向老劉如實道出。
劉備恍然大悟,大讚道:
“這一計當真是神鬼莫測,以那許攸智計,自然不可能看穿!”
“好好好,軍師這一道妙計,徹底解除了北面的威脅。”
“咱們就能安心在此,攻取荊州了。”
帳中氣氛振奮。
就在這時,建業方面信使抵達,又給老劉送來了第二個喜訊:
正妻焦夫人,數日前成功順產,爲老劉誕下了一位小公子。
這個迳咸砘ǖ南灿崳艑嵙罾蟿Ⅲ@喜若狂。
蘇哲也暗鬆了口氣。
老劉半生漂泊,幾個兒子都夭折在了顛沛流離之中。
身爲一方雄主,哪怕你再神武雄略,沒有兒子也是致命的缺陷。
沒有兒子,意味着基業沒有傳承。
沒有傳承,則無法聚攏人心,不能讓追隨英雄豪傑安心。
畢竟大家追隨你老劉,不光是衝着你再興漢室的理想,也是想能搏個從龍之功,將來能封侯爵,門蔭子孫後代。
你老劉都沒兒子,自己的基業都沒有傳承,咱們的爵位功名,又怎麼傳給子孫?
辛辛苦苦陪你打了大半輩子,結果你兩腿一蹬沒了,苦心開創的基業轟然瓦解,咱們到頭來不是白乾了?
現下,歷史軌跡卻已改變。
正妻焦氏沒有死在呂布偷襲徐州,還提前八年爲老劉生下了兒子。
這就等於,給麾下那些殖嘉鋵ⅲ⑿酆纻軅儯崆鞍四陠肆祟w定心丸。
在場袑儯匀皇菬o不歡欣鼓舞,比老劉還要開心。
“哲恭賀主公,喜得小公子!”
蘇哲當即帶頭,向劉備拱手拜賀。
“我等恭賀主公,喜得小公子!”
袑⒚κ歉呸Z然賀喜。
劉備春風滿面,哈哈笑道:“今日乃雙喜臨門,速速擺宴,備要與諸位好好喝上幾杯!”
入夜時分。
一場酒宴,便在大帳中舉行。
“老生恭喜劉使君,喜得龍子呀。”
列席的吳夫人,也舉位向劉備道賀。
吳氏原本是在建業養老,聽聞女兒孫尚香身在柴桑,還爲蘇哲所救之後,便從建業一路趕來了柴桑。
她母女二人團聚,自然是喜極而泣,歡喜無限。
劉備今日擺宴,慶賀這雙喜臨門,便將吳氏也請了赴宴,以免怠慢。
“多謝吳老夫人。”
“老夫人與孫小姐母女團聚,亦是喜事,咱們同喜同喜。”
劉備笑着舉杯,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
吳夫人卻又道:“劉使君,老生有一事相求,不知當不當講?”
劉備笑道:“吳老夫但說無妨。”
吳夫人輕咳幾聲,目光轉向了蘇哲:
“蘇軍師與尚香有救命之恩,老生無以爲報,想將尚香許配與蘇軍師,還請劉使君恩准。”
蘇哲驀的嗆了一口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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