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125章

作者:释青云

  “稟主公,末將奉軍師之計,於江東截擊潰逃江東軍,全殲敵軍!”

  作爲水軍都督,呂蒙先行上前稟功。

  劉備大喜,讚道:“好啊呂子明,軍功簿上,有你的一筆。”

  “主公,末將的功勞,與子義將軍相比,不值一提啊。”607

  呂蒙回頭笑看向太史慈,“此戰,子義將軍不僅生擒敵將韓當,還活捉了敵軍都督周瑜!”

  太史慈不屑於邀功,呂蒙這個水軍都督,便代他向劉備表功。

  此言一出。

  劉備身形微微一震,臉上霎時間湧起驚喜之色。

  韓當!

  孫氏兩朝老臣,三老將之首,江東資歷最老的大將。

  周瑜!

  江東軍第二號人物,孫策的心腹智囊,江東第一智者。

  這二人,可謂是孫策的左膀右臂。

  太史慈憑一己之力,竟將孫策的兩條胳膊,一併斬下!

  這已經不是大功,而是蓋世奇功!

  劉備焉能不喜出望外。

  蘇哲也面露驚喜,當即進言道:“主公,子義立下這等奇功,理當重重封賞!”

  劉備欣然採納,當即封太史慈爲九江太守,奮武將軍,表爲博安亭侯。

  這一道封賞,頓時令太史慈受寵若驚。

  壽春隸屬於九江郡,九江郡乃揚州諸郡之首,其重要性,形同徐州之下邳。

  而蕩寇將軍的官階,已屬雜號將軍,官職只在劉備安東將軍之下。

  要知道,劉備剛有開府之權不久,麾下軍職最高的,也就是關羽的蕩寇將軍。

  太史慈這奮武將軍,已是軍中唯二的雜號將軍,等於是與關羽地位齊平。

  這份封賞,不可謂不重。

  “多謝主公恩賞,慈必當爲主公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太史慈心懷着感激,再拜謝恩。

  劉備一躍下馬,將太史慈扶起,又是一番撫慰嘉許。

  爾後喝道:“將那周瑜,先押解入大帳吧!”

  一刻鐘後。

  中軍大帳之內。

  劉備面目光冷峻,肅然而坐。

  帳簾起,披頭散髮,滿面血污的周瑜,被押入了帳內。

  曾經的江東美周郎,此刻卻以這副狼狽的面孔,以階下囚的身份,屈辱的站在了劉備面前。

  周瑜心中羞憤,便支撐着殘軀,高昂着頭顱,怒目傲視劉備。

  劉備卻並未動怒,反倒是大度一笑,拂手道:

  “來人,給周郎解了繩索吧。”

  老劉一句話,蘇哲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周郎乃天下奇才,難得的既有智郑帜芙y兵的智將。

  以老劉求賢若渴之心,俘獲了這麼一位能人,豈能不動了收降之人。

  “老劉啊,你想收降周瑜,只能是熱臉貼冷屁股呀…”

  蘇哲心中感嘆,爾後目光一聚,拱手道:

  “請主公下令,將周瑜拖下去,就地斬首正法!”。

第113章 既生瑜,何生哲!斬周瑜,殺韓當,驚孫策!(求全訂)

  劉備心頭一震。

  蘇哲,竟要勸殺周瑜?

  “此人與孫策關係,等同於夏侯惇與曹操的關係,且其心高氣傲,遠勝於夏侯惇。”

  “主公覺得,主公的禮賢下士,求賢若渴,用到他身上,會有用嗎?”

  蘇哲直白的反問,將老劉那份僥倖擊碎。

  劉備若有所悟,陷入沉默。

  未等劉備決斷。

  周瑜卻已傲然道:“劉備,我周瑜世代公侯,豈能降你這織蓆販履之徒,你休要癡心妄想,要殺便殺!”

  這番狂妄藐視的叫囂,將劉備最後些許僥倖擊碎。

  “景略軍師說的沒錯,此人視若我爲草芥,又豈會甘願向我屈膝臣服。”

  劉備眼中殺機驟起,沉聲道:“周瑜,你既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你還有什麼遺言。”

  當劉備放棄招降,起了殺心之時,周瑜那傲慢自恃的狂勁,卻反倒如霜打了的茄子,立時蔫了下來。

  生死當前,他雖恥於求降,決意爲孫策赴死,卻再也支楞不起來了。

  “劉備,你沒那個本事連連識破我妙計。”

  “你軍中除了那蘇哲之外,也沒有人的智帜芘c我比肩。”

  “他,是不是便是那蘇哲?”

  周瑜血絲密佈的眼睛,死死落向了蘇哲身上。

  他這是要死個明白。

  臨死之前,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三頭六臂的怪物,把自己一步步逼上了這般末路。

  “不錯,我便是蘇哲。”

  蘇哲卻淡然如水,靜的目光直視周瑜。

  周瑜心頭一顫,拳頭陡然間攥緊。

  儘管他早已猜出,那個請劉備斬殺自己之人,必是蘇哲無疑。

  但當蘇哲親口承認之時,還是令他爲之一震。

  那個搶走了他的女人。

  那個從合肥一役起,便將他的每一條妙計都識破。

  那個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將他一次次如跳樑小醜般戲耍。

  那個直至今日,令他淪爲階下之囚,被逼上生死絕路,如他命中剋星一般的宿敵。

  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

  居高臨下。

  冷眼俯視着他的狼狽與淒涼。

  本已萎靡無力的周瑜,心中怒火再次狂燒而起。

  “蘇哲——”

  他一聲怒叫,掙扎着就想向蘇哲撲去。

  可惜卻被左右士卒,死死摁住,動彈不得。

  看着狂怒的周瑜,蘇哲卻冷冷道:“周郎,既然決心赴死,何不讓自己走的體面些。”

  一句輕描淡寫般的諷刺,瞬間將周瑜滿腔的怒火潑滅。

  周瑜臉上的猙獰消失,漸漸又萎靡下來。

  “蘇景略,告訴我,你是怎麼看穿我的計策?”

  “我的佈局天衣無縫,到底是哪裏出了破綻?”

  周瑜聲音顫慄,衝着蘇哲質問道。

  死個明明白白,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心願。

  “怎麼說呢…”

  蘇哲一聲輕嘆。

  這確實沒法解釋。

  作爲一個擁有先知先覺之人,從一開始他就斷定,周瑜必會用火攻之計。

  那麼接下來的判斷就簡單了。

  苦肉計也好,連環計也罷,無論周瑜怎麼變着花的折騰,都只需要往火攻計上套就行了。

  哪怕你周瑜沒用苦肉計,用了什麼香肉計,臭肉計,結果都是一樣。

  過程反而不重要。

  通俗點講,這應該算是有罪推論吧。

  簡而言之,就是先認定你周瑜是個壞人,無論你做什麼事,你都是沒安好心。

  但這祕密,連老劉都沒告訴,又怎麼可能告訴你周瑜?

  “我襲取皖縣,擋住柴桑的程普軍團後,時間就站在了我主這邊。”

  “我家主公不用急着跟孫策決戰,只需要屯兵北岸,安安心心擴編水軍,操練水戰便是。”

  “以你的智計應該不難看出,等我主水軍大成之後,你們想打贏水戰,便勝負難料。”

  “所以你們只能速戰速決,搶在我水軍大成前,攻上北岸,滅我水軍。”

  “大家都是聰明人,不難想到你想速戰速決,唯一的手段就是對我們發動火攻。”

  “一把火燒成了,足抵百萬雄兵。”

  “那麼以此爲大前提,你使的任何伎量,還會很難識破嗎?”

  “苦肉計不過是爲韓當的詐降計做掩護,陸遜的連環計,無非是想讓我主把戰船連在一起,好方便你放火時無法及時散開。”

  “昨晩東南風忽起,韓當不偏不巧的趕在昨晩要來降,無非是想借東南風勢,順風放火罷了。”

  “周瑜,我這麼解釋,你可以安心上路了嗎?”

  蘇哲便先畫下一個靶子,逆推式的給了周瑜一個合情合理的推演。

  周瑜身形在發抖。

  那原本悲憤不甘的眼神,漸漸變爲了驚愕,最終甚至變成了悚然。

  “我走的每一步,用的每一計,甚至是每一個念頭,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難道,他真是開了天眼?”

  “他真是無所不知的神嗎?”

  周瑜目光呆滯,神情恍惚,腦子裏竟然湧起了這般荒唐的猜想。

  “蒼天無情,既生瑜,何生哲!”

  “既生瑜,何生哲啊——”

  失神良久後,周瑜仰天發出了無可奈何的悲鳴。

  劉備卻再無猶豫,擺手喝道:

  “來人,將周瑜拖出去,斬首正法!”

  親衛們便將周瑜架起,往帳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