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紅樓寫日記,金釵們都破防了 第859章

作者:帝紫枫

  但阿巴亥心中非但沒有半點喜意。

  反而還隱約生出些許羞恥之感。

  那漢將當自己是什麼人?

  堂堂833一國皇后,如今淪落到侍奉那漢將以換取些許安寧。

  阿巴亥也曾想過是否要自我了結。

  可腦海中浮現這般念頭之時。

  對死亡的恐懼頓時間便將心中的羞恥感盡數壓了下去。

  反覆幾次之後。

  阿巴亥也就放棄了這般念頭。

  甚至還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那漢將也並非那般壞。

  而且目前對自己還算不錯。

  白日也沒讓自己去參加那牽羊禮受辱。

  況且那賈珀模樣也生得極好。

  侍奉他自己似乎也不算喫虧……

  方纔浮起這念頭。

  阿巴亥驟然反應過來。

  白皙面上霎時浮起些許紅暈。

  自己真是瘋了。

  大汗屍骨未寒,自己怎麼能生出這般念頭!

  還有多鐸那孩子!

  對!

  自己委身於那漢將只是爲了救出多鐸那孩子!

  絕不是因爲其他!

  只等多鐸那孩子安全!

  自己再自行了斷!

  阿巴亥心中正胡思亂想着。

  下一秒便被下方侍女打斷了思索。

  “大妃娘娘,賈將軍那邊請您過去!”

  感受着下方侍女言語間望向自己的怪異眼神。

  阿巴亥面上閃過一絲紅暈。

  猶豫數秒之後,阿巴亥還是緩緩站起身來。

  向着營帳外走了出去。

  不多時,阿巴亥一身宮裙。

  緩緩進了營帳之中。

  只見營帳之中隔了一塊屏風。

  帳中似乎瀰漫着些許水霧。

  還不待其多想,下一秒便聽聞着賈珀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過來。

  “進來侍奉本王沐浴更衣!”

  聽着賈珀的話。

  美婦貝齒輕咬了朱脣。

  猶豫了數秒之後。

  還是緩緩走進了屏風之後。

  不多時,屏風後便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脫衣之聲。

  緊隨其後的乃是入水之聲。

  賈珀這邊方纔愜意的嘆了一口氣。

  便聽着營帳之外傳來了麾下親衛的聲音。

  “將軍!”

  “那建奴俘虜中的皇太極求見。”

  賈珀聞言將腦袋向着身後麗人雪酥上枕去。

  “讓他進來吧!”

  帳外親衛應下一聲後便趕緊下去安排了。

  阿巴亥聽聞此話,給賈珀輕揉着腦袋的蔥白玉指微微一滯。

  心中生出一抹羞恥之意。

  “要不妾身先回去?”

  賈珀微微搖了搖頭。

  “無事,做好你份內的事!”

  一邊說着,賈珀將身後美婦一拉。

  直接拉進了自己懷中。

  感受着懷中的溫潤軟玉。

  賈珀很自然便有了舉旗致意之感。

  湊到了阿巴亥耳旁低聲輕語了幾句。

  美婦感受着賈珀略帶灼熱的胸膛。

  臊得身子都軟了幾分。

  特別是賈珀湊過來說話時。

  溫熱吐息打在其耳根下。

  更是讓其半個身子都傳來了酥麻之感。

  聽清賈珀的話。

  阿巴亥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這還能這般嗎?

  看着賈珀眼中的毋容置疑之意。

  阿巴亥鬼使神差的連婉拒之話都並未說出口。

  乖巧的遵從着賈珀的話。

  ……

  皇太極候在帳外。

  其福晉哲哲就跟在其身後。

  站在營帳外,看着前方自家貝勒爺的背影。

  哲哲第一次覺得這般陌生!

  自家這貝勒爺真是瘋了!

  如是那漢將將自己強擄去也就罷了。

  偏偏是自己這位貝勒爺主動想着讓自己去侍奉那漢將?

  口口聲聲什麼家國大業!

  和自己一介弱女子有什麼關係?

  他們男人守不住江山。

  如今又拿自己的清白去換一個機會……

  這般想着,婦人面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貝齒咬破朱脣滲出些許血珠亦未自覺。

  皇太極倒是並未察覺到身後自家福晉的異樣。

  在其心中,自家這位福晉與自己感情極好!

  況且家仇國恨自己都已經給其陳述清楚了!

  還許諾自己如是重登皇位。

  定然讓其做自己的皇后!

  自家福晉也是個識大體的!

  想來對此事應也是默許的。

  退一萬步說,己今淪落到這等田地!

  自家女人的清白已然不在自己的掌控範圍之內!

  與其等那漢將或是陳漢朝的其他大臣看中了自家這位福晉!

  還不如自己這兒主動獻上!

  如此一來,那漢將看自己連女人都願意獻給他!

  對自己應是沒多少提防了!

  腦海中正胡思亂想着。

  皇太極便見進去稟報消息的親衛走了出來。

  眼見親衛出來。

  皇太極趕緊將心中諸多念頭都給隱藏了下去。

  面上努力擠出一抹諂媚笑意。

  “小兄弟!”

  “賈帥怎麼說?”

  親衛聞言皺了皺眉斥道。

  “誰是你兄弟?”

  皇太極被這話懟得憋屈不已!

  卻又不敢發作。

  只能尷尬的笑了幾聲。

  親衛也沒有和他糾纏的心思。

  “行了!”

  “將軍說了見你了!”

  “進去吧!”

  親衛也並沒有搜身的意思。

  以賈珀的身手自然是沒有此等必要的。

  皇太極訕笑幾聲。

  回頭眼見自家福晉沒有挪動腳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