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紅樓寫日記,金釵們都破防了 第678章

作者:帝紫枫

  甄妍緊緊攥住袖中柔荑。

  杏眸中夾雜着一抹羞澀和愧疚交雜之色。

  這一步如是邁出。

  自己和那人可就真的沒有回頭之路了~。

  而且日後如何面對芸丫頭呢?

  但要是自己不將這事兒給辦了。

  王爺如是又讓自己與其他人那又怎麼辦?

  心中這般想着,麗人緩緩向着繡榻邊上走了過去。

  賈珀緊閉着雙眼躺在繡榻之上。

  聽着那逐漸接近的腳步聲。

  心中泛着一抹怪異之感。

  先前北靜王雖是在外廂說的話。

  但外廂和內廂相距甚近。

  賈珀還是聽清了外面的話的。

  心中隱約浮起一抹不可置信之感。

  那北靜王該不會想陷害自己吧?

  這不是把帽子往着自己身上戴嗎?

  而且以那北靜王妃那般姿色。

  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話又說回來,己到?是繼續裝睡還是醒來?

  想着方纔席間甄妍那明豔動人的模樣。

  賈珀心中陷入了糾結。

  ……

  甄妍緩緩靠近了繡牀。

  輕輕坐在了賈珀身旁。

  那豐腴滿月就在賈珀手指旁邊。

  賈珀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碰到一抹軟膩。

  心中更加心猿意馬起來。

  甄妍坐在繡榻邊上。

  看着熟睡着的少年。

  手指不由攀上了少年面頰。

  柔軟指腹輕輕從少年面上撫過。

  甄妍眼中也緩緩浮着一抹情動之意。

  比起承襲祖上基業的北靜王。

  憑藉着自己的實力奮鬥至如今位置的賈珀無疑更讓女人心動。

  而且身前的少年纔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而不是自家王爺那般簡直和太監沒什麼區別……

  腦海中這般想着,麗人手指輕輕往下滑動。

  掠過賈珀健壯胸肌之時。

  甄妍玉頸泛着紅韻。

  身體都有了幾分熱意。

  賈珀感受着甄妍的動作。

  心中也不由一蕩。

  甄妍眼神掃過少年身前。

  杏眸中不由泛着一抹羞意。

  心中暗啐了一口。

  那藥居然真的有用。

  少年如今似乎還有着反應。

  手指蜻蜓點水般點過那地。

  甄妍宛若觸電一般將柔荑收了回去。

  半個身子都有了幾分酥麻之意。

  看着少年俊朗面容。

  甄妍想着先前府中婆子提前教自己的那些事兒。

  杏眸中眸光流轉。

  閃過一絲羞怯與歡喜交雜之色。

  終是下定了決心。

  不管怎麼說。

  皓琥確實是最好的人選了!

  給了他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

  是自己對不起芸丫頭。

  自己日後定會找機會補償她的!

  腦海中這般想着。

  甄芸伸出柔荑向着賈珀腰間束帶伸了過去。

  柔潤修長的手指隱約還有着幾分顫抖。

  那瑩白手指方纔觸及賈珀腰間。

  便被一雙寬厚手掌給抓住了。

  呆愣看着握住自己柔荑的寬厚手掌。

  甄妍呼吸一滯。

  先前還紅潤着的粉面霎時間蒼白了下來。

  看着那雙望着自己的如炬雙目。

  甄妍彷彿覺得自己什麼尊嚴都在那眼神下煙消雲散了。

  賈珀坐起身來。

  看着身前甄妍。

  面上浮着一抹複雜之意。

  努力將心中浮起的火熱之意給壓了下去。

  方纔甄妍手指輕點在他要害之處時。

  他是真的差點沒忍住心中火氣。

  想着如是裝睡下去好像也不喫虧。

  但糾結片刻之後。

  賈珀還是選擇了清醒過來。

  雖說不介意和身前麗人發生點什麼。

  但這種被算計的感覺實在是不太舒服。

  心中念頭流轉,賈珀緩緩喚道。

  “妍姐!?”

  甄妍腦海一片空白。

  看着身前賈珀眼中一片清醒。

  哪裏還有方纔席間的迷亂之色。

  心中頓時浮起一抹明悟。

  只怕眼前少年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

  這般說來,自己方纔的下賤之舉皓琥豈不是都知道?

  這般想着,甄妍面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勉強擠出一抹悽苦笑意喊道。

  “皓琥!”

  “你本就沒睡着對不對?”

  說道後面之時。

  麗人口中已然有了幾分哭腔。

  想着自家方纔的舉動。

  甄妍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在少年跟前自處。

  豆大的淚珠緩緩從杏眸中滴落下來。

  不想讓少年看着自己狼狽模樣。

  下意識將臻首側向了另一邊。

  賈珀見麗人這般模樣,也沒了隱瞞的心思。

  點了點頭道。

  “我確實沒睡着。”

  “先前只是覺得王爺似乎再圖肿攀颤N。”

  “索性裝醉想看看王爺到底想做些什麼。”

  “沒曾想妍姐你……”

  說到這裏時。

  賈珀看着身前麗人隱約顫抖起來的削肩。

  也止住了話頭。

  面色複雜問道。

  “妍姐,你這又是何苦呢?”

  聽着少年的話。

  甄妍心中最後一抹僥倖都消散了去。

  聲音中都有了幾分哽咽。

  “我……”

  “我也不想這般!”

  “實在是王爺他……”

  此刻的甄妍心防已經徹底奔潰了。

  宛若倒豆子般將自己在北靜王府所受到的委屈盡數傾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