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帝紫枫
賽霜勝雪的俏臉吹彈可破,不見一點瑕疵。
隱約透着淡淡的桃紅之色。
一雙剪水秋瞳,清澈如泉。
朱脣不點而紅。
烏黑青絲盤雲高挽,彆着一根樸素木簪。
姣好豐腴的身軀隱藏在道袍下。
麗人下了繡榻。
推開軒窗。
看着屋外樹梢上落下的枯葉。
掐着手指算了一會兒。
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自幼研習梅花易數。
在易道上有着極高的成就。
先前估算自家那徒兒實尚能預知她的位置和安全
結果方纔聽聞自家另外一個徒弟的話。
福至心靈算了一卦。
卻發現已然完全算不到自家徒弟的位置了!
如今開了窗藉着窗外的景色。
依舊是沒有半點頭緒!
這讓麗人心中生出一絲不安感。
能讓自己算不到的無非只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便是所算之人易學或是神道之上的境界高於自己。
但雪兒那丫頭在易學或是神道上的天賦一般。
甚至可以說毫無天賦。
短短這些日子便能超過自己才叫見鬼了!
第二種可能就是自家那徒兒在一位易學或是神道境界極高的人身旁!
如是這般,自己確實也算不到。
這般想來,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
念及此處,麗人不由皺了皺眉。
現在只希望那丫頭能平安無事吧!
想着方纔自家徒兒所彙報的來西海沿子的平叛之人時。
麗人思緒又慢慢翻湧了起來。
這位安國公自己也算不到半點。
明明按照先前的卦象。
山東之事應是能給那僞朝痛擊來着。
不成想短短數日便被那位安國公以雷霆之勢給撲滅了。
那位安國公既然入了官道。
與修行之事也是徹底無緣的。
想來他就是師祖所說的身秉大氣哒摺�
自己方纔推算不到半點。
搖了搖頭。
麗人沒再多想。
不管如何,如今的當務之急還是先將那些紅毛鬼給趕回去。
自己雖和那僞朝有仇。
這裏的事卻也不是那些紅毛鬼和外藩之人能插手的。
等將紅毛鬼趕回去之後。
自己在和僞朝慢慢算賬!
……
隨着船舶南下。
兩岸的雪色漸漸消散了去。
秦雪兒坐在軒窗邊上。
無聊的撐着粉腮。
這人到底做什麼去了。
怎麼一天都不曾見人了?
正這般想着。
秦雪兒驟然見天邊散着一道五彩之光。
杏眸先是一愣,然後閃過一絲驚駭之色。
這是什麼?
與此同時。
船艙中,賈珀盤坐在繡榻之上。
整個人已然漸漸漂浮在空中。
一粒金丹浮在身前。
閃耀着斑斕的神光。
伴隨着時間推移。
金丹之上緩緩裂出一道縫隙。
船舶之外的天際原本萬里無雲。
霎時間卻變得烏雲密佈了起來。
在船舶之上。
一隻常人看不見的猿猴狀的異獸仰天咆哮着。
與此同時。
一遊歷在世間的杵着竹棍的陂足道人面色一變。
向着這一方向望了過來。
隔着不知多少裏,道人眼中浮着船舶之上的場景來。
看着那仰天咆哮的巨猿。
跛足道人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之意。
無支祁!?
上古時期這妖獸不是被應龍大神鎮壓了嗎?
洪荒大陸破碎之後。
這等存在應該也被磨滅了纔是!
怎麼會在這等小世界出現?
腦海中方纔浮起這抹念頭。
便見那仰天咆哮的巨猿低頭望了過來。
與那雙眸子對上時。
道人頓時感覺識海中湧入一陣暴虐之意。
驚駭之餘。
道人立馬切斷了神通。
饒是已經反應極快,道人也不由吐出了一口鮮血。
擦了擦嘴角的血。
道人不敢停留,趕緊變了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轉身向着另一個方向趕了過去。
街上人來人往,並未有人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船舶之上的無支祁殘魂失去了目標。
不由又仰天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聲。
不過這聲音對常人沒有半分影響。
秦雪兒坐在窗邊。
看着外面烏雲密佈的天空,皺了皺眉。
方纔還是大晴天來着。
怎麼就變成這幅模樣了?
……
無支祁殘魂飄在船舶之上。
點點白光從其身軀中逸散出來。
匯聚成細流向着下方賈珀金丹之中流去。
金丹上的裂紋慢慢更大了幾分。
無支祁雖沒了神智。
卻也能隱約察覺到有人在竊取自己的力量。
眼中暴虐之色更重。
下意識舉着手掌向着下方拍去!
然而手掌揮到半空。
無支祁腦海中浮着一抹劇烈疼痛。
一下子停下了手中動作。
只剩下哀嚎。
伴隨着時間推移。
賈珀額間滴落下了幾滴汗水。
那粒漂浮在身前的金丹上的裂紋也逐漸加大。
伴隨着一聲迸裂之聲。
金丹終於徹底裂開來。
其中出現了一個金色小人。
仔細看去,小人五官簡直和賈珀一模一樣。
進行到這一步。
傳承也已然接近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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