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紅樓寫日記,金釵們都破防了 第600章

作者:帝紫枫

  混個小娘的位置總是沒問題的吧?

  動了這樣的心思之後。

  李嬸便特意將賈珀的府上的姨娘身份都給打聽清楚了。

  讓李嬸更加欣喜的是。

  那位安國公先前納了一位尤氏二姑娘做姨娘。

  如今好像又要納那位尤氏二姑娘的妹妹做姨娘了!

  那尤氏姐妹顏色自己沒見過,但自家姑娘的顏色也絕對不會比她們差的。

  況且如是論着出身,自家兩個女兒皆是書香門第的嫡女。

  比之那尤氏姐妹二人還是要好上一些的。

  既然她們都能一道做那位安國公的姨娘!

  那自家女兒爲何不行?

  如是成了那位安國公的姨娘。

  排場只怕比那伯爵府上的夫人還要氣派呢!

  動了這心思之後。

  李嬸便開始思慮這事讓誰幫忙。

  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讓李紈給安國公的國公夫人提這事兒會比較好。

  想定之後,李嬸也不耽誤。

  直接來找自家侄女兒商議此事。

  如是此事成了,對自己侄女兒也是有着莫大好處的啊!

  心中念頭流轉,李嬸訕笑着開口道。

  “`說來也不怕紈丫頭你笑話。”

  “你那兩位妹妹你也知道。”

  “少女正是懷春時!”

  “我私下也問了她們的想法!”

  “她倆說誰也不想嫁。”

  “那日在廳堂中見了那位安國公的模樣。”

  “心生艾慕,皆想給那位安國公做姨娘來着。”

  “那位安國公我也清楚。”

  “少年國公、爲國爲民!”

  “別說兩個丫頭了!即便是我也心中佩服着!”

  “因此今日來找紈丫頭你!”

  “便是想讓你在那位國公夫人跟前美言幾句!”

  “順勢在提一下這事兒!”

  “如是這事兒成了!”

  “那位安國公和紋兒和綺兒她們成就姻緣。”

  “大家的關係也更進一步了!”

  “想來日後那位安國公對蘭哥兒的事也會更放在心上的!”

  “紈丫頭你說呢?”

  賈珀品嚐着冷香丸。

  聽聞此話,眼中浮着一抹異色。

  望向李紈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打趣。

  李紈腦袋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聽着李嬸的話也只是一種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

  聽着李嬸又提着自己的名字。

  下意識便回了一句。

  “嗯!”

  李嬸聞言心中一喜。

  “那紈丫頭你是答應了?”

  李紈咬着牙。

  腦袋一邊對抗着心中的慾望。

  只留了一小部分處理李嬸問的話。

  聽聞李嬸又問自己。

  便咬了咬牙說道。

  “嗯!好的!李嬸!”

  李嬸聞言心中更加興奮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不過你也要早些給國公夫人提着這事兒纔對!”

  “我今天聽那些婆子說……”

  李嬸的話對於此刻的李紈來說就宛若天書一般。

  腦袋都不曾過一下。

  只是覺得不能在讓李嬸說下去了。

  趕緊打斷道。

  “嬸嬸!”

  “我……”

  “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

  “我會找可卿說一下這事兒的!”

  “我現在有些困了!”

  “想早些休息了!”

  李嬸聞言頓時大喜。

  聽着李紈後米的話。

  趕緊點了點頭。

  “嗯!”

  “那紈丫頭你早些休息!”

  “我先回去了!”

  李嬸心情愉悅站起身來。

  出了門去。

  聽着房門慢慢被合上的聲音。

  李紈提着的心神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右。

  還未來得及說話。

  最後的防線便已經被賈珀攻下了。

  之留下了一聲嬌羞動人的悶哼。。

【297】可卿:明明是去找鳳嫂子,偏還說是什麼辦公!呸!

  神京城中又迎來了一場雪。

  點點白雪落在了紅梅枝丫上。

  淡淡梅香逸散在院中。

  廂房內,角落的炭盆中銀霜炭發出~輕微的爆鳴聲。

  一旁桌上擺置着的青銅紋獅螭耳的香爐上嫋嫋升起一道-青煙。

  賈珀躺在繡榻上。

  輕輕攬着懷中麗人的白皙圓潤的玉肩。

  李紈將臻首靠在賈珀胸膛上。

  幾縷青絲已然被汗水打溼。

  緊貼在那光潔的額頭上。

  瑩潤杏眸中盈滿了羞意。

  不敢看賈珀那打趣的眼神。

  賈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心中也知道該回去了。

  輕輕將手抽了出來。

  在麗人額間輕吻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

  李紈紅着臉點了點頭。

  將被褥輕輕拉起蓋住了身前。

  賈珀起身穿好了衣裳。

  回頭望了一眼李紈面上帶着一絲笑意道。

  “等我回來再來看你!”

  聽着賈珀這若有所指的話。

  李紈根本不敢搭話。

  只是面上有些發燙。

  眼見賈珀要出門去。

  李紈忍不住開口道。

  “你去了西海沿子那邊。”

  “可千萬小心些!”

  賈珀轉身意味深長的看了李紈一眼。

  嘴上笑道。

  “知道了!”

  待賈珀出了門。

  李紈方纔將幔帳輕輕放下。

  回想着方纔的一幕幕。

  李紈頓覺心中一陣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