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九天榜
“劉公公,這是什麼檀香,用這麼大的爐子燒嗎?”
一個富商懵圈了。
現在本來就燥熱。
這爐子一抬進來。
這船艙裏面的溫度有上升了一大截啊!
“這檀香可是宮裏頭的,今天可美的你們了。”
劉瑾呵呵一笑,姿態拿捏得十足。
這下大家哪裏還看不出來。
這是在故意戲耍他們啊!
本來平日裏就養尊處優的富商們,哪裏忍受得了這麼被折騰?
“劉公公,有什麼事情您老就說吧。”
小老頭站了出來,苦笑道:“我們都只是些平頭老百姓,是在承受不了您老的官威啊。”
“平頭老百姓?”
劉瑾的目光落在小老頭身上,冷哼一聲:“平頭老百姓,可賺不了上千萬兩的銀子。”
話說到這裏。
小老頭也是懂了。
“公公今天找我們來,可是之前說過的官私合營之事?”
小老頭的臉上有些苦澀:“我們也只是爲朝中辦事啊,實在無能爲力。”
“巧了!”
劉瑾露出一抹笑意,雙手朝着天空虛拱:“咱家,也是爲朝中辦事。”
“來啊!”
一個個東廠番子拿着字條進來了,將這些字條放在腥说拿媲啊�
劉瑾看着一心樕珷戨y的富商們。
笑裏藏刀。
“這上面的契約,簽了就能走,不籤,就繼續陪着咱家吧。”
“各位,
可要考慮清楚了。”
..........
第二十一章:死刑起步!九族封頂!
在這種威逼之下。
其實大部分的富商已經屈服了。
畢竟他們背後的那些人雖然有權有勢,但是比起劉瑾來說,不過只能算是小嘍嘍。
能夠被選爲臺前的人,就說明這些人的腦子不笨。
不可能爲了一些錢財,就和比自己後臺還有厲害的人硬拼。
否則就算贏了。
自己也只會變成棄子。
沙沙~
不少富商都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便是渾身虛脫一般被架着離去。
但也不是沒有死撐的。
之前那個小老頭,就一直沒有動筆。
“怎嘛,這是要跟咱家耗到底了?”
劉瑾看着小老頭,似笑非笑。
小老頭的臉色也是苦澀:“劉公公,老朽是真的沒有辦法啊,倘若老朽真把這家業丟了,只怕也是活不了多久了。”
劉瑾聞言,眼睛頓時一眯:“看來,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來啊,把這香爐給咱家撤了。”
幾個東廠番子立刻走了進來,撤走香爐。
隨後又是拿上來一袋袋冰塊。
散佈在船艙四周。(
原本燥熱無比的船艙之中。三
僅僅不過半刻鐘的時間,便是徹底清涼了起來。)
不過這並沒有讓小老頭舒服多少。七
反而是更加感覺坐立難安!一
很明顯。
劉瑾後面的那位要出來了!(
噠噠~
隨着腳步聲在門外慢慢響起,每一下好像是踩在了小老頭的心頭上。)
到底會是誰?
小老頭慢慢地轉頭看去。
只見身着一黃袍的英武男子走進船艙。一
黃袍...(
小老頭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整個大明,有資格穿黃袍的,只有那一位!)
雖然他之前就猜測過,可能是深宮之中的那位。
但是那位畢竟不會輕易出宮。
所以他心中還是抱着一絲僥倖。
但是現在看來。
自己完全失策了!
朱厚照慢慢地坐到主位上,目光掃過還留下了這十幾個商賈。
“其實朕並不明白,爲什麼劉大伴如此相逼,你們還依舊堅持。”
十幾人頓時臉色一白。
“說說吧,你們後面都是些什麼人。”
“若是說出來,朕倒是可以饒你們一命。”
朱厚照的語氣很平淡。
但是但凡有點心眼子,就能夠聽出裏面的殺意。
可別看朱厚照在皇帝聊天羣中很照顧崇禎,就以爲他是什麼性格溫和的主。
從登基之後,朱厚照便是一直被羣臣欺瞞。
花了足足十年時間,纔將大權逐漸掌握回來。
此時在他的心中。
對於文官集團的忍耐程度早就已經到了極限!
正德三年。
江南商稅十八兩。
當那十八兩丟到他面前的時候。
那是何等的屈辱?
指鹿爲馬,也不過如此了!
這些商賈不過只是排頭兵。
如果願意配合,那麼朱厚照也可以饒他們一命。
但如果不願意?
那就只能讓他們嘗一嘗,自己手中的刀是否鋒利了。
不過這些富商的膽子。
比朱厚照想象中的低很多。
一個個連忙拿起筆,將自己知道的官職和名字全部寫上。
小老頭猶豫再三。
最終也是不敢繼續隱瞞,只能拿起筆。
片刻之後。
一張張寫下名字的字條,也是堆積到了朱厚照的面前。
不過朱厚照看都沒有看。
“都寫完了?”
朱厚照問道。
富商們你看我我看你,然後點了點頭:“陛下,都寫完了。”
朱厚照眼睛微微一眯,不過並沒有翻看字條。
而是打了個響指。
兩個逡滦l便是走了進來,手上還拿着摺子。
朱厚照當然不可能因爲這些富商寫出來,然後便相信。
實際上。
在剛纔沒來的那段時間裏面,朱厚照就已經查清楚了這些富商身後的那些關係網。
逡滦l、東廠和西廠三大機構合力探查。
僅僅只是半天。
就把朝堂上的那些傢伙和江南富商之間的勾結查了個底朝天。
“有對不上的,就拖出去淹了。”
朱厚照淡淡開口。
在座的一懈簧蹋D時就有幾個白了臉色。
“陛下,剛纔老朽記錯了,能不能重寫?”
小老頭連忙站了起來,惶恐道。
不過朱厚照可沒打算給他機會。
“你們怕身後的那些個大人物,難道就不怕朕嗎?”
朱厚照皮笑肉不笑:“坐下,等着。”
“.......”
小老頭不禁嚇得汗如雨下,心中也是懊悔無比。
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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