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大明:從聊天羣開始打造神話 第147章

作者:九九天榜

  奉天殿中,

  朱允炆看着眼前的戰報,

  咬牙切齒!

  目欲噴火!

  往日的儒雅和謙遜,此刻已經一滴不剩了。

  自從建文元年七月,自己那位好四叔朱棣造反開始。

  他幾乎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

  原本以爲輕鬆就能鎮壓。

  畢竟小小的一個藩王而已。

  連麾下的那些將士,也是這麼和自己保證的。

  結果呢?

  從去年七月,到今年四月。

  自己的那個好四叔未曾遭受一敗!

  越打越強!!!

  麾下的將士越打越多!!!

  而自己這邊呢?

  大量的折損!!!

  往日那些厲害的武將,

  一上了戰場,

  和燕王“八七七”對陣的時候。

  就好像是被束縛住了手腳一般。

  不是輸!!

  就是敗!!

  看得朱允炆都懷疑,

  這些將領是不是暗中投靠了燕王了?

  在故意放水?

  “陛下,此次白溝河雖然大敗,但是絕非是我軍不強,而是因爲那燕王的邭鈱嵲谑翘谩!�

  “戰場上的形勢,本已經向我軍一邊倒了,誰知道突然刮來大風,將我軍的帥旗颳倒,導致軍陣大亂。”

  “這纔有了燕王的可乘之機!”

  齊泰站出來說道。

  朱允炆臉上的怒火慢慢消失,

  轉而嘆息一聲。

  “朕又何嘗不知?”

  他從戰報之中,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而且還知道那大風來的蹊蹺!

  剛剛好只經過明軍方陣,

  吹倒了帥旗之後,竟然又神奇地消失。

  就好像是燕王那邊作法了一樣。

  着實讓人覺得奇怪。

  不過知道歸知道。

  憤怒歸憤怒。

  甚至除了憤怒之外,朱允炆心中還有這一絲淡淡的恐懼。

  畢竟燕王的兇名。

  可是生生從北元的屍骨上面走出來的。

  自己削藩最主要的目的,可就是爲了這位四叔。

  這股恐懼,

  是來源於朱允炆自己,對於強者的敬畏。

  “陛下,雖然那燕王贏下了瞿能父子,但也僅僅只是在局部戰局上得到先機。”

  “縱觀華夏曆史王朝,安有造反成功的藩王?”

  “藩王的一隅之地,比起偌大的王朝來說,實在是不堪一擊,那燕王贏了幾場又如何?”

  “以老臣看來,區區燕王,實在是不足掛齒!”

  太常卿黃子澄,臉上滿是自信。

  如果不是因爲他現在負責朝堂之中的諸多政務。

  他都恨不得主動請命。

  去領兵對付那燕王!

  聽到這裏,

  朱允炆臉上的憤怒和愁苦,也是消散了不少。

  “黃先生說的的確在理。”

  他微微點頭。

  藩王造反,

  縱然前期有優勢!

  可隨着時間的過去,劣勢一定會越來越大。

  一隅之地的底蘊,如何與一國相比?

  而且他們這邊有正統的旗號。

  燕王那邊有什麼?

  徹底失敗,纔是燕王的宿命。

  想到此處。

  朱允炆心中的些許慈悲反而有時發作了。

  不由得微微嘆息。

  “四叔啊四叔。”

  “朕本無意傷你,只不過削了你的王位。”

  “你又何必要來送死呢?”

  “也罷,畢竟也是朕的長輩,等你兵敗之後,若是願意投降認錯,朕也可以留你一命。”

  自己如此寬容待人。

  想必就算是九泉之下的皇爺爺。

  看到之後,

  也很很欣慰的吧?

  朱允炆這般想着。

  一個聲音,突然在他腦中炸開。

  【您已經加入大明皇帝聊天羣。】

  【羣主朱厚照已經召開羣聊集會,請問是否參加?】

  ???

  他頓時有點懵了。

  大明皇帝聊天羣?

  羣主朱厚照?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剛纔你們有聽見什麼聲音嗎?”

  朱允炆不由得皺眉問道。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沒有啊陛下。”

  谐寄憧次椅铱茨悖娂姄u頭。

  這下子,

  朱允炆自然是疑惑。

  那聲音直接從他腦袋裏面響起,也不像是幻聽啊。

  子曰:敬鬼神而遠之。

  自己堂堂大明帝王。

  難不成有不開眼的鬼神敢盯上了自己?

  “等等,朱厚照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朱允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臉色微微一變。

  他在讀書這一塊,是非常厲害的,

  記憶力也很好。

  皇爺爺在生前的時候,

  便已經爲老朱家的後輩定下姓名規範了。

  自己這一脈的字是:允文遵祖訓,欽武大君勝,順道宜逢吉,師良善用晟。

  沒有厚啊!

  那厚這個字是......

  “燕王一脈.....!!?”

  朱允炆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未來的大明皇帝。

  是燕王一脈的???

  【您已經加入大明皇帝聊天羣。】

  【羣主朱厚照已經召開羣聊集會,請問是否參加?】

  朱允炆沉默了。

  燕王一脈奪走了皇位。

  會是四叔嗎?

  ............

  奉天殿中。

  成化帝朱見深,

  正襟危坐地坐在龍椅之上,進行每日的朝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