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孤,始皇先祖,逆天立人道 第42章

作者:无谅888

  “那是爲何?”

  “曾祖父不可能忽然接我回來,而且…,他對我很好。”

  想起嬴稷離世前的目光,親切,慈祥,還有一種期許。

  這是趙政完全在自己這個第一次見面曾祖父身上看到的。

  “因爲始祖預言。”

  嬴子楚沉聲說道,表情格外嚴肅。

  “始祖預言?”趙政一愣,不解的看着。

  “此事只有你祖父還有爲父與你伯父知道。”

  “在周國聚兵來犯時,你曾祖父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夢見了你。”

  “之後。”

  “他召太卜卜算天機,明天象。”

  ……

  嬴子楚將當日之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話到了這。

  趙政也是面帶一抹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可難道就因爲一個夢?”

  “就因爲一個預言?”

  “畢竟始祖相隔太久了,這預言也當不得真吧。”趙政有些不敢相信。

  “政兒。”

  “吾大秦開國始祖,上古武道第一人,更是開創了吾大秦疆域。”

  “他是何等強者,何等王者!”

  “他的預言,誰敢不信?”嬴子楚嚴肅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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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祖廟纔是大秦的根本!趙政之師!

  2024-08-04

  看着嬴子楚這嚴肅的樣子。

  趙政也點了點頭。

  “政兒。”

  “你可知道祖訓?”嬴子楚又問道。

  “父親。”

  “我纔剛剛歸來,並不知。”趙政搖了搖頭。

  他一直在邯鄲長大,從未有宗族之人教導,趙政又怎會知道祖訓爲何?

  “始祖祖訓。”

  “凡大秦王族,勿忘東出,勿忘強秦,勿忘一統,勿忘天下。”

  “凡大秦王族,當以興國一統爲任。”嬴子楚無比正色的說道。

  聽到這祖訓。

  趙政表情嚴肅的記在了心底。

  “始祖預言究竟說了什麼?”

  “爲何認定孩兒就是始祖預言之人?”趙政仍然不解的問道。

  “始祖預言只有十六個字。”

  “天命之下,一統在秦。”

  “雲氣如龍,天命初現。”嬴子楚沉聲說道。

  “難道這與曾祖父夢見我有關?”趙政還是有些驚訝。

  “你曾祖父有此夢境之後便立刻傳召太卜來卜算,得出的天象正符合始祖預言。”

  “現在,你明白了嗎?”嬴子楚道。

  趙政恍然回神的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

  “我之所以能夠歸秦,一切都是因爲始祖。”

  “在五六百年前,始祖就卜算到了我的存在了。”

  “難道,我真的是一統天下的天命之人不成?”

  此刻。

  趙政還是有些自我懷疑。

  畢竟眼下自己父親所言就好比說伱是未來一統天下的天子了。

  “政公子。”

  “雖說預言乃是始祖所留,但預言歸預言。”

  “能否真的成就預言之人,一切還需看自身。”呂不韋適時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

  趙政自然是明瞭的點了點頭。

  呂不韋話裏的意思很明確,如若覺得自己是始祖預言之人就覺得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成爲一統天下的王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切都需要靠自身努力纔行。

  “先生所言,趙政明白。”趙政也是點了點頭。

  “當然。”

  “始祖預言安國君知道,嗣子也知道。”

  “太卜知道,祖廟想必也知道。”

  “這一點公子一定要好好利用,未來這些就是屬於公子的底牌。”

  “得祖廟所認,唯有秦王可。”

  “公子一定要明白這一個道理。”呂不韋又告誡道。

  “先生。”

  “趙政有一個疑惑。”趙政看着呂不韋。

  “公子請問。”呂不韋微微一笑,一抬手。

  “祖廟在大秦究竟是何等地位?”趙政問道。

  “對於祖廟。”

  “我一個外人不能解釋什麼。”

  “還是請嗣子親自解釋吧。”呂不韋笑了笑。

  嬴子楚也沒有任何猶豫,當即道:“政兒,爲父只告訴你一句。”

  “祖廟存則大秦存,祖廟亡則大秦亡。”

  “不過想要真正知道祖廟的底蘊,或許只有成王才知曉。”

  對於祖廟。

  這些威嚴,祖廟的重要是烙印在了每一個大秦王族後裔的心底的。

  “孩兒明白了。”趙政點了點頭,臉上也是帶着一種震撼之色。

  雖說還不清楚祖廟真正的底蘊。

  但從自己父親的話裏就可以清楚明白一點,祖廟對於大秦而言無法缺失,更是大秦的鎮國基石。

  “當然。”

  “祖廟雖地位超然。”

  “但存在只在於延續大秦一統。”

  “外界王位之爭,儲君之定,乃至於軍政之權,祖廟從不會過問。”嬴子楚又補充說道。

  趙政點了點頭。

  心中則是暗暗發誓:“祖廟竟如此神祕,總有一日,我一定要看到祖廟的真實一切。”

  “公子在邯鄲時是不是得名師教導?”呂不韋帶着幾分好奇的問道。

  從趙政的談吐,從趙政的氣質以及膽魄來看。

  如若沒有名師教導根本不可能做到。

  提及名師。

  趙政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思念與敬畏之色。

  感受到了嬴子楚與呂不韋的關切。

  趙政也並沒有隱瞞:“當初我六歲時,正值於大秦攻趙,兵臨城下。”

  “趙人爲泄憤,將我與母親關入牢獄。”

  “我被趙獄卒傾覆水中淹溺,差點喪命。”

  “被扔出去後,得老師出現,救了我一命。”

  “自那以後老師教導我君王之道,處世之道。”

  “並且。”

  “老師還爲我找了一文一武兩位先生。”

  提及自己老師,趙政眼中皆是敬畏之色。

  “兩載時間將政兒你培養的如此了得,擁有如此心性與膽魄,氣質更是不凡。”

  “不知你這一位老師姓甚名誰?”

  “爲父一定要好好感謝他。”嬴子楚追問道。

  “老師名諱,我也不知。”趙政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是爲何?”嬴子楚不解道。

  “兩載以來,老師從未提及過他的名諱。”

  “也未曾說他是哪一方人氏。”

  “一直以來,他就是讓我稱他爲老師。”趙政說道。

  “如此。”

  “那公子這老師當真是神祕啊。”呂不韋笑着道。

  “另外二人呢?”嬴子楚又問道。

  “一人名爲白先生,我也只知道他姓白,但一身武道實力很強。”

  “一人名爲申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