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孤,始皇先祖,逆天立人道 第26章

作者:无谅888

  “至於第二批……”

  王翦看了趙政一眼,沒有言明。

  但以王翦的眼界又怎會看不透,這是自己大秦國內有人不想讓趙政歸去。

  至於是誰。

  只需要好好推敲一番,或許就可以想明白了。

  只不過沒有證據的推敲都是假的。

  “王賁。”王翦開口道。

  “屬下在。”王賁立刻應道。

  “刺客來襲,將情況全部整理,待得歸都之後上奏大王。”王翦沉聲道。

  “屬下明白。”王賁當即點頭。

  “公子。”

  “臣王翦,驪山大營嬴摎上將軍麾下主將。”

  “此番歸秦之路,末將會護送公子至雍城。”王翦躬身對着是趙政道。

  “有勞將軍了。”

  一旁趙姬立刻走上來道謝。

  “職責所在。”

  “夫人無需如此。”王翦立刻回道。

  隨後。

  幾個銳士走了過來。

  “將軍。”

  “墓已經挖好了。”一個銳士恭敬道。

  見此。

  王翦走上前,低聲道:“公子。”

  “人死不能復生。”

  “還是讓這位先生入土爲安吧。”

  聽到這話。

  趙政再次看了申越的臉一眼,眼中湧現了強烈的仇恨,雙手捏緊了拳頭。

  但最終。

  趙政緩緩站了起來,抹去了雙眼之下的兩行清淚,神情也變得冷漠。

  “這小公子的心性不凡。”

  王翦看了一眼,略帶驚異。

  他也沒有想到趙政能夠這麼快平復心情,如此心性根本不是這七八歲的年齡能夠承受的。

  “入土。”

  王翦一揮手。

  幾個銳士走上前,將申越的屍體搬了起來,向着那已經挖好的墓走去。

  趙政緩步走了過去。

  看着幾個銳士拿着鐵鍬掩埋。

  趙政的心不痛是假的。

  “先生。”

  “你在天之靈一定要看着。”

  “終有一日。”

  “弟子一定會踏平趙國爲你復仇。”

  “趙國。”

  趙政捏緊拳頭,眼中湧現強烈恨意。

  申越之死,趙國所爲。

  “公子。”

  “如今臣率領五千精騎護送,無需繞路了。”

  “請公子上馬車。”

  王翦對着趙政抱拳道。

  “有勞將軍。”趙政道謝一聲。

  隨後目光看向了王賁。

  將手中染血的劍一遞:“多謝軍侯的劍了。”

  “公子多禮了。”王賁立刻雙手接過了劍。

  眼中已經有了一種敬畏之色。

  剛剛趙政悍勇斬了近十個刺客,王賁自然是親眼看到的。

  交完劍。

  趙政就沒有再多言,緩步向着馬車走去。

  夏玉房也擔心趙政會做什麼傻事,立刻跟着上了馬車。

  趙姬也是如此。

  “政兒。”

  “你無事吧?”

  “剛剛你都與那些刺客動手了?”

  一上馬車,趙姬就上下打量着,還用手帕給趙政擦拭臉上的血跡。

  “娘。”

  “阿房。”

  “回了咸陽以後,你們一定要加倍小心。”

  趙政十分嚴肅的看着兩人道。

  “刺客不是已經都死了嗎?”

  “回了咸陽還擔心什麼?”趙姬不解的看着。

  “兩批刺客,一批是來自趙國,皆是精銳死士。”

  “但是第二批則是殘次不齊,甚至還想逃。”

  “這第二批斷然不是趙國派來的。”趙政沉聲道。

  從剛剛那些兵卒向着王翦稟告的那一刻,趙政就想明白了。

  自己歸秦。

  不僅僅趙國想要自己死,在秦國內也有人想要自己死。

  “第二批是秦國內有人派來的?”

  “是誰膽子這麼大?”

  “你可是公子。”

  趙姬一臉不解還有憤怒。

  作爲一個女人,她自然不懂太多。

  有的也只是她的容貌。

  “等到了咸陽後就知道了。”

  “但娘,你與阿房一定要小心。”趙政再次叮囑道。

  雖然猜到了第二批刺客是秦國來的,但具體是誰趙政目前也不知道。

  但趙政可以想到,等到了咸陽後,一切就清楚了。

  在卸噤J士的收拾下。

  戰死的兵卒掩埋,取下了軍牌。

  車隊重新啓程。

  “對於這個小公子,你有何看法?”

  王翦忽然對着王賁問道。

  “人傑。”

  “年齡不過八歲竟有先天境修爲,武道天賦不凡。”

  “而且心性膽魄都更爲不凡。”王賁立刻回道。

  聽到王賁這等誇讚,王翦也點了點頭,餘光撇向後面的馬車,繼而壓低聲音道:“賁兒,這是我王家的機會,你可一定要抓緊了。”

  “只要你攀上了這一次機會,我王家日後也會有機會成爲大秦頂級家族。”

  “哪怕沒有爹,你只要抓住這一個機會以後成就也絕對不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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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秦嬴:你做的不錯!

  王賁自然是立刻聽出了王翦話裏的深意。

  隨後。

  壓低聲音問道:“爹,你的意思是以後這位小公子能夠成王?”

  “十有八九。”

  “這位小公子可是大王親自下詔接回來的。”

  “這其中的深意,想必你自然明白。”

  “而且。”

  “他本是嗣子的長子。”王翦點了點頭。

  “可是據說嗣子在咸陽也還有一個兒子吧?”王賁低聲道。

  “次子,並非長子。”

  “而且嗣子也也未曾立那次子爲嫡子,所以說,如今的政公子會有很大的機會。”王翦沉聲道。

  王賁點了點頭,隨而有些恍然的道:“原本我對第二撥刺客是誰派來的並不清楚,但聽父親一說,我似乎已經想到了是誰指使的了。”

  王翦一笑:“既然知道了,這也會是你向政公子示好的機會,等到了咸陽,伱一定要好好提醒政公子。”

  王賁當即點頭。

  隨着車隊逐步的離開。

  這一片大戰之地除了染紅了鮮血的大地外。

  又增添了許多座墳墓。

  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