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888
“這要是亂動傷了我未來的女婿或者兒媳,那我可不幹了。”周遠走過來,板着臉對着夏玉房說道。
一幅你不答應我就生氣的樣子。
見此。
夏玉房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就有勞周伯伯和周大哥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來,喫飯。”周延笑呵呵的道。
而夏玉房心中也是十分感慨:“政哥哥,你還好嗎?阿房現在很好,雖然不能與你在一起,但阿房會好好將你的骨肉撫養長大的,我不會去拖累你的。”
……
齊國。
稷下學宮。
又是一屆拜入學宮的學子入世之日。
在卸鄬W子離開學宮時。
兩個年輕的學子相對而立,臉上都有着一種不捨。
“韓兄。”
“今日一別,他日再見了。”
一個年輕學子抱拳對着面前相同年齡的學子一拜。
正是年輕李斯。
“李兄。”
“你真的不考慮來我韓國嗎?”
“以你的才能,絕對可以在韓國闖出一番功名來。”年輕韓非有些不捨的道。
“韓國,國本已定,無法改變,普天之下,能夠讓我施展抱負的唯有一國。”
“那就是秦國。”
“秦王廣發招賢令,天下有才之人就可入秦出仕,我李斯一定要在秦國闖出一番功業。”李斯目光堅定的道。
“如此看來,李兄主意已定。”
“那韓非就祝賀李兄了。”韓非也只能失望的道。
“韓兄。”
“你雖爲韓王族,但需心繫天下。”
“在學宮之中,你法家之能強於我李斯,在韓國不能施展你的抱負,唯有入秦。”李斯還想要勸說韓非。
“韓非乃是韓王族之人,怎能投秦?”韓非笑了一聲。
“可是韓國的國本已定,甚至於除了秦國以外諸國的國本已定,根深蒂固,韓兄想要變法已然是不可能的。”李斯還想要勸說。
“人生在世,自需挑戰。”
“韓非入學宮學習就是爲了有朝一日強盛韓國。”
“如今學成,自當全力報效。”韓非笑了笑,目光透出了堅定,與李斯一樣的堅定。
見此。
李斯也不再多言。
“如此,希望韓兄能夠在韓國一展風采。”李斯道。
待得兩人分道揚鑣。
“韓非啊。”
“你爲何不聽我的呢?”
“韓國根本不足以施展你的才能,唯有秦國啊,在學宮之中人人都說你強於我李斯,但是入世之後就不一定了,我李斯會向學宮所有人證明,我李斯強於你韓非。”
“秦國,秦王政。”
“天生的王者。”
李斯眼中露出了期待之色。
雖然遠在學宮。
但是天下時事也是在學宮之中傳揚。
繼位半載,秦太后以及權臣操縱秦王,秦王不忍,統禁衛軍,奪回王印,以弱冠之齡掌秦國。
如今權柄盡在秦王掌控。
對於李斯而言,對於這一個王者也是充滿了嚮往。
不僅是他。
處於魏地。
鬼谷之中。
一個年輕的文士躬身對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一拜:“弟子今日下山,歸期不知何日,還請老師保重身體,他日功成歸山,定好好侍奉老師。”
說着。
這年輕的文士直接跪下來對着眼前的老者一拜。
見此。
老者緩緩轉過身,老臉上浮起了一抹慈祥的笑容,緩緩走上前,將這年輕文士扶起。
“鬼谷縱橫,侄ㄌ煜隆!�
“天命已定,一統大勢已出。”
“尉繚,如何選擇,且看你自己。”
鬼谷子緩緩開口道。
“弟子選擇秦國。”
“弟子相信天命在秦,放眼天下,最有機會一統的也唯有秦國。”尉繚恭敬回道。
“既然選擇了,那便去吧。”鬼谷子一擺手。
“弟子,向老師拜別。”
尉繚叩首一拜,帶着一種不捨之意,大步向着山下走去。
不過在看着那陡峭的山岩,尉繚沒有任何逼退,而是直接凌空一躍,輕易的向着山下跳躍。
鬼谷弟子,文武皆修。
看着尉繚離去的身影。
鬼谷子眼中也是有着波瀾湧現。
“天道大勢,天命,天定。”
“萬物猩冀K沒有辦法打破這一定局啊。”
“昔日秦國開國秦嬴縱然有着雄心壯志,也終究不是天定大勢的對手。”
“秦國這一代,雖是天命一統,但終究是曇花一現。”
“唉。”
“人族命撸讶徊荒艽蚱屏恕!�
“我爲人族之身,卻只能眼睜睜看着人族逐漸進入末路,改變不了。”
鬼谷子喃喃自語着,語氣之中似乎帶着難言的悲觀。
似乎對於這世間的一切他都有所瞭解,可瞭解之下,他卻沒有辦法去改變,或許這也是一種悲觀吧。
——
大秦,章臺宮!
“你叫什麼名字?”
嬴政看着眼前的年輕男子,平靜問道。
目光注視下,帶着一種難言的威壓。
“草民鄭國,韓人,聞招賢令,秦王廣招天下之才,特來爲大秦效力。”鄭國跪伏一拜。
在面對眼前這個少年秦王,鄭國比之面對韓王都要感到了幾分心悸。
秦王目光注視下,似乎他沒有祕密可隱藏。
“相邦說你善修水利,有引水入關中之策?”
“此事爲真?”嬴政開口問道。
“給臣二十萬人,給臣足夠的錢財以及糧食。”
“五載內,臣可打通關中水渠,讓關中成爲大秦產糧之地,成爲大秦糧倉,乃至於天下糧倉。”
鄭國納頭一拜,恭敬道。
“口說無憑。”嬴政吐出四字,凝視着鄭國。
鄭國也不猶豫,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布帛。
“此乃臣爲大秦關中所定引水之策。”
“請大王過目。”
鄭國將這布帛高高捧起。
嬴政一揮手。
侍奉一旁的趙高立刻上前,將布帛接過,恭敬呈奏到了嬴政面前。
打開一看。
一幅壯麗的引水圖呈現嬴政的眼中。
雖然嬴政不知水利,不懂太多,但看到這引水之圖,一目瞭然,嬴政心底也是一動。
“涇水,東注,洛水。”
“以此三地大河爲源,引水入關中。”
“你五載時間能夠完成?”嬴政抬起頭,凝視着鄭國問道。
“五載內,如若臣不能完成引水灌溉,臣甘願死。”鄭國大聲道,目光充斥着堅定之色。
“好。”
嬴政點了點頭,眼中也是有着一抹動容之色。
“寡人可以相信你的計劃,也可以給你五載時間,如若你真的完成了引水入關中之舉,不僅是吾大秦的功臣,更是天下的功臣。”
“天下會有無數人因爲你引水入關中而活命,天下會少無數餓死骨。”
“寡人可以信任你,但……”
嬴政凝視着鄭國,帶着一種威壓:“你也必須向寡人坦铡!�
受到嬴政這目光注視。
鄭國心底一忐。
“難道秦王看出了我是韓王派來的不成?”
鄭國。
原本是在韓國爲官的,但如今,自嬴政掌國之後,大秦一直在擴充軍備,囤積糧草,作爲與秦國相鄰的一國,也是天下如今最弱的一國,韓王自然是擔心的很。
於是在臣子的諫言下,韓王得到了疲秦之策。
秦王發佈招賢令要解決關中缺水的問題,而恰巧在他韓國就有一個鄭國,精通水利。
於是韓王派遣他入秦國,讓秦國舉國之力來修築通往關中的大渠。
消耗秦國國力,讓秦國疲乏,讓秦國無力征他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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