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多子多福的我如魚得水 第95章

作者:尘封一天

  “好啊!”

  沒等薛蝌和薛寶琴回答,那賈寶玉頗爲激動的拍着手,恨不得替薛蝌答應下來。

  薛蝌聞言,心中卻是一凜,自然萬不可答應。

  他作爲薛家旁支,和賈家搭不上多少關係。

  再者,薛蝌覺得這賈家請他來,定然有什麼所求。

  薛蝌當即故作惶恐,解釋起來他已經買了院子,不好在賈府叨擾。

  婉言謝絕的薛蝌態度堅決,方纔讓賈母作罷。

  拿出商人口舌的薛蝌,開始轉移話題。

  一番口舌下來,方纔讓賈母不再關注這件事情。

  在得知薛蝌商隊曾被白蓮教上萬僮訃r,賈家女眷都掩面驚呼一聲。

  “幸得討逆將軍相救,方纔保全此身。”

  薛蝌說着當時情景,臉上露出後怕和慶幸之色。

  “那將軍,可是林塵甲?”忽的,賈政當即問道。

  “不瞞政伯父,正是林將軍。”

  薛蝌有些詫異,不明白賈政爲何對林塵這般感興趣。

  只瞧賈政聞言拍手扶須一笑,說起自己和林塵甲的事情。

  特別是說起自己提攜了一手林塵甲這個武勳子弟的時候,引得賈母側目。

  她本以爲自己這個兒子爲人木楞,在官場做事也無甚好友。

  卻沒想到,竟然交好了這麼一位戰功赫赫的武勳子弟!

  “如此,待那林塵甲回京,可邀請他來賈府一敘。”賈母對賈政囑咐道。

  賈母到底還有些高門勳貴的眼力勁。

  知道,如今賈家明面上顯赫無比,實則已然開始走下坡路了。

  既已如此,多多交好林塵這類人,自是對賈府有利無害。

  再者。

  那就是可讓賈寶玉認識一下對方,爲今後仕途鋪路。

  這賈母,到底還是最在乎賈寶玉。

  聽聞賈母這麼說,在場腥松袂楦鳟悺�

  那賈寶玉臉上笑容凝固,似乎不喜那林塵甲。

  薛寶琴將這一幕看在眼裏,若有所思。

  倒是其餘賈家女眷,各有異色。

  例如那林黛玉,賈家四春。

  她們早些時間可一直聊起這位頗爲有名的五城兵馬司都統。

  在林塵出京平亂後,也時常關注他的消息。

  臨近午時。

  薛蝌兩兄妹被留飯了。

  待酒足飯飽,賈母去午休之時。

  薛蝌看着眼前端坐的兩位富貴老爺。

  一位是寧國府賈珍,一位榮國府賈赦。

  看見這兩人的薛蝌心中一驚,頓時明白正事來了。

  “薛蝌啊。”

  態度很是和善的賈赦,示意薛蝌坐下品茶。

  “赦大爺。”薛蝌恭恭敬敬鞠身行禮。

  反觀那賈赦,神神祕祕的招呼小廝退下,留下他們三人詳談。

  這陣仗,讓薛蝌心中越發不安起來。

  那賈珍卻是有些不耐煩,若不是得知薛蝌進京時,帶了數十萬兩銀子,他纔不會來這裏掛着笑臉。

  昨日方纔買了一房小妾,他還沒來得及享用呢。

  賈赦也沒有過多客套,就是提及了請薛蝌來此的原因。

  便是。

  京城有一門生意,能賺大錢!

  他們二人慾同薛蝌一起,操辦下來這檔生意,到時候利潤平分。

  薛蝌聽聞賈赦這麼說,表情微變。

  果然。

  今日之邀,乃是鴻門宴!

  ……

第103章 鮮花着澹一鹋胗�

  “蝌哥兒,你可知從鹽鐵價格,往關外每走百里,那價格就要翻一倍?!”

  賈赦沒有看出薛蝌微微僵硬下來的笑容,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聽賈赦這句話,薛蝌怎麼會不明白對方的言下之意。

  “走私!”

  腦海中泛起這兩個字眼來的薛蝌,心中暗驚不已。

  要知道李唐朝廷明文規定,不可往關外異族走私鹽鐵。

  違者少說也是抄家滅族之罪過。

  可這賈赦和賈珍說起這件事情,神情自若,絲毫不覺得這是違法之事。

  “這.......”薛蝌故作遲疑,小心翼翼問道,“赦大爺,珍大爺,您二位所說生意,難不成是走私?”

  見薛蝌反應如此遲鈍的賈赦賈珍二人對視一眼,笑容稍稍收斂一些。

  “蝌哥兒,這話可不能亂說。”賈珍加重了一絲語氣提醒道。

  薛蝌也彷彿自知失言,連聲告錯。

  “就是,蝌哥兒,我們賈府往年都有操辦往關外去做生意的商隊,如何是走私?!”

  賈赦附和一句,語氣不以爲然。

  薛蝌聽這兩人一唱一和,心中苦笑一聲。

  他當然明白這兩人話中含義。

  以賈府的顯赫身份,真要在商隊裏面咭恍┏⑦`禁商品,真下面官吏敢揭發嗎?

  就連遼東邊軍中,都有不少軍將曾是賈國公親信故吏。

  這種堪稱一本萬利的買賣,看樣子賈府已經操持許多年了。

  如今賈赦和賈珍打算拉薛蝌入夥。

  “蝌哥兒,我等是看在與你薛家有舊,方纔給你介紹門路。”

  賈珍見薛蝌不說話,好心提醒了一句。

  換作別人,還沒門路攀附他們賈府呢!

  薛蝌見自己今天不表態,或許要得罪這兩位賈府大爺,當即詢問這門生意他要出多少錢。

  見薛蝌被說動的賈赦賈珍,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不多,蝌哥兒出十萬兩即可。”

  按照賈赦說辭,這十萬兩足以操辦三支商隊。

  待年末商隊回來後,便有十幾倍的利潤!

  “這......”薛蝌面露難色,“十萬兩數額太大,得某家回去好生考慮一番。”

  這兩位賈府大爺聞言,倒也不惱。

  畢竟空口白話就讓薛蝌拿出大半家產,不可能。

  “蝌哥兒,考慮可以,但月末可要給我等答覆纔是。”

  賈赦不急不緩的說着,好似這趟生意來之不易,晚了就分不到肉喫了。

  薛蝌連連點頭稱是,表示他儘快給個準確答覆。

  說完正事。

  薛蝌方纔被賈赦喚來小廝招呼離開。

  “這薛蝌,倒是沉得住氣。”

  賈珍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出言帶着一絲戲謔意味。

  “不過是一旁系,有些家資罷了。”

  賈赦沒說完,但眼中的不屑之色顯露無疑。

  作爲榮國府長子的賈赦,卻因爲賈母對賈政偏愛,只得讓出正房給賈政夫婦。

  這件事情一直是賈赦心頭刺。

  所以對於薛蝌這旁系子弟,打心底看不上。

  “這金陵薛家屬實不凡,光旁系子弟就有數十萬家產。”

  賈珍對此嘖嘖稱奇起來。

  “眼下,你我拿不出太多現銀來,要不然也不用拉上他。”

  “正是。”

  賈珍點頭稱是。

  賈赦這意思,單純是把薛蝌當做冤大頭來看待了。

  原來。

  亦如賈家這樣衰落的武勳家族在京城不少。

  大多都是驢馬蛋子,表面光鮮。

  所以有武勳家族牽頭,打算掙點外快補貼家用。

  當然。

  對於賈赦和賈珍來說,自然是借用賈家名頭來填補自己的內庫。

  於是便有人提議。

  他們可以效仿端王長子趙明創辦的四通商會,做那給關外異族兜售鹽鐵的生意。

  “依靠我等在遼東舊部,絕不比那趙明差多少。”

  賈赦想到什麼,語氣興奮了些。

  他對於四通商會每年收益不可謂不眼紅。

  要說四通商會的一大進項,就是和草原異族做茶鹽生意。

  那趙明生母,據說是早些年先帝賞賜給端王的草原部落公主。

  靠着這層關係,方纔把鹽茶生意乾的如火如荼。

  賈珍賈赦前幾次都是小打小鬧,跟着京城武勳投了幾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