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多子多福的我如魚得水 第59章

作者:尘封一天

  林塵望着那正在分割包圍白蓮教士卒的馬軍,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有三個楊家將充當先鋒開路,沿途無人可擋。

  在這個世界。

  武將的個人實力,的確能給影響一場戰鬥的勝負。

  牛校尉黝黑麪容之上竟有些煞白。

  那幾個原本跟在他身邊的白蓮教壇主此時逃了個乾淨。

  “校尉,我等怎麼辦?”

  那幾個自持勇力只在牛校尉之下的軍將衝了,然後沒了。

  這些連三流武者都不是的軍將,楊七郎一槍一個。

  牛校尉四周是他平日裏好生對待的親衛,所以方纔沒有離他而去。

  怎麼辦?

  牛校尉原本還想親自帶人衝陣,可望着楊家將直撲他而來,頓時沒了膽氣。

  因爲他看出來。

  這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二流武者!

  讓他反抗,難道不是送死嗎?

  於是。

  牛校尉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降了,某家降了!”牛校尉當即磕頭跪拜,跪的無比干脆。

  周遭親衛都看傻了。

  唯有已然接近到十步之距的楊三郎和楊五郎眉頭緊皺起來。

  雖說自家將軍要生擒。

  可對方主動投降和被擒拿可是兩回事。

  “綁了!”

  對方都投了,他們二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

第64章 黃石公三略

  “嶽掌門,又見面了?”

  嶽不羣聽着林塵話中的打趣意味,苦笑一聲,拱手鞠身道:“感謝林將軍出手相救。”

  薛蝌站在嶽不羣身邊作陪,眼睛卻直直打量着眼前這位戴着鬼面的將軍。

  別說。

  他天南地北都去過,還是第一次看見林塵這樣打扮的將軍。

  “在下薛蝌,謝林將軍相救。”

  比起嶽不羣,薛蝌態度要更加謙卑一些,說着不忘招呼小廝抬來一個沉重箱子。

  “救命之恩無以爲謝,還請林將軍收下。”

  林塵沒想到對方這麼會來事,故作驚訝般問道:“你姓薛,可是江南那薛家子弟?”

  “將軍所言甚是。”薛蝌大大方方承認了身份。

  或者說。

  哪怕林塵不問,他也要想辦法說出來自己的身份。

  這年頭,有時候可要比匪還不講道理。

  他不知眼前這將軍什麼性格,萬一對方看上商隊財貨,將他們殺了也能推到白蓮教身上。

  雖說江南薛家只是商賈之家,卻和賈國府關係甚密。

  林塵聽見薛蝌點頭,對對方身份有了猜測。

  書中。

  薛家除開薛寶釵一脈的主家,還有個旁系叔父輩。

  相比起薛寶釵那兄長被叫做呆霸王,這薛蝌有一女一子,長子還算成器。

  “林將軍和薛家可是有故?”

  薛蝌見林塵聽自己提起薛家之名,有些恍然的意味,不由詢問起來。

  林塵聞言不由在心中輕笑一聲。

  不愧是商人,瞅準機會就要攀談關係。

  “本將軍只是聽過你們江南薛家的打油詩。”

  林塵忽的看向薛蝌,視線帶着某種深意道,“卻說豐收之好大雪,珍珠視入土,黃金視如鐵。”

  雪,同薛。

  這薛蝌可是人精,當即聽出林塵這話裏有話,頓時額頭上滲出細密冷汗來。

  “林,林將軍,這詩您從何處聽來?”

  “本將軍忘了。”林塵卻是語氣平淡的說道。

  可正因這番話,讓薛蝌心亂如麻。

  只是眼前這位將軍似乎不想多聊這件事情,轉而說起薛蝌的商隊是從何處而來。

  一番交談下來,林塵眉頭微皺。

  “白蓮教僮臃怄i了鹹平一帶的漕渠?”

  按照薛蝌的說法。

  途徑鹹平的百里漕渠都有白蓮教水軍巡邏,嚴禁任何船隊通行。

  “漕哐瞄T不管麼?!”

  “林將軍,那漕哐瞄T雖說調集了護渠船隊,可白蓮教勢大......”

  薛蝌沒有說後面的話。

  無非是漕哐瞄T不敢動手,只能看眼白蓮教如此肆無忌憚。

  若是漕哐瞄T敢調動護渠船隊清理鹹平一代漕渠上的白蓮教船隊,何至於逼得薛蝌走陸路?

  要知道走陸路的成本會翻好幾倍,這批貨物即便送到京城也賺不了幾個銀子。

  “漕哐瞄T,呵。”林塵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他從趙敏那得到的消息。

  這白蓮教大軍在漕渠某個河溝內修建有水寨,囤積了數十萬石糧食。

  這下。

  林塵明白爲何白蓮教要收縮力量,窩在鹹平城了。

  在外人看來,白蓮教此舉是在示弱,意圖打算吸引朝廷大軍前來圍困。

  要知道攻城一方的損失肯定比防守方大。

  兵法有云:十則圍之,五則攻之。

  眼下林塵麾下兵馬攏共也才四萬出頭。

  反觀白蓮教聚集在鹹平城的可戰之兵,多達二十萬!

  這般來看。

  只要不是傻子,朝廷一方都只能用圍困的法子,消耗城中糧草。

  畢竟歷史上許多堅城最後告破都是因爲城內糧食短缺,方纔被攻破。

  然而。

  白蓮教在漕渠水寨囤積了足夠他們食用數月的糧食。

  讓林塵不解的是,對方爲何要這麼做。

  正所謂事出有因必有鬼。

  暫時不清楚白蓮教要做什麼的林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薛蝌出手很大方。

  林塵沒想到對方送來的箱子裏面是價值上萬兩的金銀珠寶。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忽地。

  帳外響起楊七郎那銳氣十足的聲音。

  “大人,那白蓮教僮又鲗⒁褞У剑 �

  “進。”林塵輕輕把那裝着銀錢的箱子關上,對身旁的楊志吩咐道。“分七千兩犒賞馬軍士卒,餘下去附近購買豬羊。”

  楊志聞言一怔,沒想到自家將軍是一點都不打算留啊。

  對於尋常士卒來說,別遇到個喝兵血的將軍已是撞大撸卧袑④姳救颂湾X來給士卒補充伙食的?

  “嗯?”

  林塵見楊志沒動靜,不由皺眉看向他。

  “是,是!”

  楊志對上林塵那幽深眸子,渾身不由一個激靈,連忙點頭表示沒問題。

  楊七郎望着楊志拖着一個沉重箱子離開,自個則是拉着牛校尉進了軍帳。

  “跪下!”

  後者也很從心,直接跪倒在林塵面前。

  “名字。”林塵雙眸輕輕一瞥,看了一眼眼前這人。

  “牛,牛二。”

  牛二本以爲眼前這個朝廷將軍會對他喊打喊殺。

  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將軍態度淡漠,讓他提着的心稍稍鬆了一些。

  起碼眼下看來,對方還沒打算把他砍頭。

  “那軍陣心法,你從何處學來的?”林塵語氣平淡道。

  “是,是我們護法那裏……”

  護法?

  按照牛二的解釋。

  鹹平城內,白蓮教護法挑選了數百人學習軍陣心法。

  他牛二就是因爲學會這軍陣,方纔被任命爲校尉。

  “大人!俺只是被白蓮教僮庸鼟度サ模瑹o心從侔。 迸6_始叫屈哭慘。

  “那軍陣心法,你還記得多少?一一背出來。”林塵對此無動於衷。

  “這......”

  那牛二一愣。

  “嗯?!”

  楊七郎不懷好意的看着牛二。

  “不,大人,是那軍陣心法俺不敢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