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多子多福的我如魚得水 第332章

作者:尘封一天

  這讓已經開始接管開元府的橋玄來了興趣。

  不得不說。

  開元府的南宋官員都爛到骨子裏面去了。

  橋玄只是領着新募的兩千士卒,就毫不費力的拿下了整個開元府的各處縣所,毫無阻力。

  這幫子縣令,還以爲是蒙古大軍打來了,基本上沒二話,直接開城投降。

  橋玄見此情景,對這個仙家福地的讀書人,越發不齒。

  一點文人氣節都沒有,也不知聖賢書學了個什麼東西!

  的確。

  縱觀南宋一朝。

  若不是文天祥替儒士挽尊,只怕會成爲笑話。

  “就是爾等嚷嚷着要見本官?”

  橋玄望着狼狽不堪的曹令,語氣冷淡道。

  曹令看見橋玄,眼中一喜。

  他能看出來,眼前之人哪怕不是叛軍首領,也是高層。

  “在下曹令,原是嘉川縣縣令,願投效大人,效犬馬之勞!”

  曹令大聲說着,絲毫不覺得尷尬。

  橋玄聞言,被其言語逗笑了。

  “你即無守土之能,又無絲毫文人氣度,你且說,你能爲某家效什麼力?”

  橋玄哂然一笑。

  這番話就差沒明說,你是個廢物,我看不上眼了。

  曹令聽完這番話,傻眼了。

  在被橋玄安排人帶走時,還一臉懵。

  曹令如此無智,還得歸功宋朝數百年的恩養士人。

  正所謂刑不上大夫。

  儒士只要有個功名,基本上若無大罪,都只會被貶官回家。

  這讓無數讀書人養成了一股高人一等的心態。

  當然。

  這種念頭很快就在蒙古屠刀之下泯滅得一乾二淨。

  什麼聖人言,這些異族可不樂意聽。

  橋玄同樣不樂意與這幫南宋儒士多說什麼。

  以他之能,治理一府之地輕輕鬆鬆。

  至於後面要如何招攬人才治理地方,那是自家大人需要考慮的事情。

  不過眼下。

  林塵的重心可沒有放在這上面。

  一路北上的船隊,動靜自然不可能遮掩過宋蒙兩邊的眼線。

  在看見這支打着玄色旗幟的軍隊時,雙方都頗爲錯愕。

  這難不成是朝廷新組建的禁軍?可爲何沒有聽到什麼風聲呢?

  因此,林塵在離開南宋控制區域,都沒有受到絲毫盤問。

  這倒是省了他的事。

  風帆戰列艦的主艙室內,林塵看着地圖,眼中閃過若有所思之色。

  他沿嘉陵江出了川蜀,再往上所到之處都是蒙古漢地侯控制的地盤。

  按照探子來報。

  鳳翔府有三名漢地侯,兩位蒙古萬夫長,集結大軍八萬有餘。

  並且人數還在源源不斷增加。

  顯然。

  爲了策應忽必烈的滅宋大計,各地都在厲兵秣馬。

  唯有南宋朝廷當着鴕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按照地圖所示。

  林塵所率船隊繼續前進的話,會正面撞上一支蒙古萬人騎。

  當然。

  也有避開的法子。

  不過林塵卻沒有繞路的打算。

  正好,他有意借這支蒙古騎兵,看看“上帝之鞭”的兵鋒如何。

  “傳令下去,步卒下船,沿河道而行!”

  “是!”

  楊志等林塵從李唐帶進來的武將一個個興奮不已。

  他們可不是南宋武將,聞戰心怯。

  不就是異族麼,他們在遼東隨林塵了殺了不少。

  另一頭。

  作爲主將的阿塔帖木兒,算起來也是黃金家族高貴血脈的一員。

  雖說血緣已經相隔甚遠,但他仍以此爲榮。

  因此,年僅不到三十歲的阿塔帖木兒成了一位統帥萬騎的萬夫長,奉命駐守在此。

  只是阿塔帖木兒很是不喜歡這漢地的生活。

  在他看來,雄鷹就應該翱翔在草原,而不是與這些懦弱漢人生活在一起。

  因此,阿塔帖木兒常帶着親衛用漢人當獵物,行圍獵之事,美其名曰磨鍊草原血性。

  在得知一支從川蜀而來的漢人軍隊臨近時,阿塔帖木兒不驚反喜!

  南宋軍隊的戰鬥力,阿塔帖木兒是見識過的。

  在得知對方僅有不到三四萬兵力後,阿塔帖木兒更加輕視了。

  毫不誇張的說,一千個蒙古士卒,就能攆着上萬南宋大軍跑!

  ……

第355章 長生天保佑!

  “長生天的勇士們,聽我號令!!”

  阿塔帖木兒站在高臺下達軍令,將手下萬餘蒙古騎兵召集起來。

  “今日,我阿塔帖木兒要用漢人的鮮血來祭祀我們的刀槍,讓他們知道,我們蒙古騎兵的榮耀不容侵犯!”

  他要幹掉這支來歷不明的漢人軍隊,以彰顯自己作爲黃金家族子孫的勇武。

  雖說手下有质縿裾f道:“那南宋大軍有舟船隨行,大人需小心纔是!”

  但是,阿塔帖木兒對此只是嗤之以鼻,只認爲這是南宋軍隊的慣用手段。

  他爲何不喜這中原?

  便是因爲這地方到處都是河道,根本不適合放馬奔跑。

  不過。

  即便如此,他仍然堅信自己麾下的蒙古勇士能夠輕鬆擊潰這幫漢人士兵。

  不得不說。

  在這個時候的蒙古鐵騎,放眼同時代的全世界,都是最強的存在。

  特別是在控制漢地,得到漢家工匠的先進技術後。

  蒙古騎兵的裝備更是精良無比。

  身披鑲鐵甲冑,外襯一件鎖子甲。

  這種防護幾乎刀劍難傷,箭矢不入。

  在配上蒙古騎卒慣用的騎射戰術,幾乎是戰無不勝。

  同時這個時候的蒙古貴族尚未被富貴腐化,哪怕是阿塔帖木兒自大輕敵,其能力也是出挑的。

  他派出大量遊騎巡視,意圖掌握這支漢人軍隊的所有動向。

  反觀那漢人軍隊,似乎毫無察覺。

  儘管阿塔帖木兒在质棵媲埃瑢δ纤蔚闹鄞恍家活櫍珜崉t很從心,根本不讓大軍靠近河網。

  當然,忌憚舟船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阿塔帖木兒的胃口很大,妄圖將這支漢人軍隊一舉全殲!

  若是靠近河網,對方哪怕打不過也能撤退。

  正當阿塔帖木兒絞盡腦汁,思考如何使計調虎離山,讓這支漢人軍隊離開河網時。

  遊騎來報。

  說那漢人軍隊下了舟船,沿陸路往鳳翔府一處關隘進發!

  長生天保佑!

  阿塔帖木兒收到消息後,欣喜若狂。

  很快,他就選定一處戰場。

  那是一處開闊之地,方圓十里內只有一處小山算得上遮掩,簡直是爲遊騎而量身定製的戰場。

  ……

  與此同時,

  兩萬羽林衛步卒全副武裝,緊握着手中的武器,步伐整齊一致,正威勢赫赫向前開拔。

  統帥這支步卒的不是別人,正是衛青!

  世人皆知衛青騎戰無雙。

  卻不知前期漢帝國與匈奴交戰時,手中馬匹並不多。

  所以當時衛青出邊關與匈奴交戰,所率大半也還是步卒!

  能以步抗騎,還打出極大優勢的衛青,自然知曉如何統帥步卒。

  因此,林塵特此將衛青提升爲羽林衛偏將。

  衛青眺望着漫無邊際的黃土荒野,目光如炬。

  這個季節,草不過馬蹄,哪怕是肉眼都能看見數里之外的景象。

  “衛將軍!”此刻有麾下軍將急匆匆來報。

  原來,是哨騎發現蒙古上萬騎兵正在靠過來。

  衛青聞言,只是點頭,吩咐下去,結陣應敵。

  王元看見從中軍發出的命令,不由嚥了口唾沫。

  “要打仗了嗎?!”

  心神惶惶的王元,身體卻本能按照訓練,開始結陣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