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多子多福的我如魚得水 第179章

作者:尘封一天

  上任時那六大鹽商以拜訪爲名送上門的禮物,便價值千金!

  要知道收禮也是有講究的。

  旺奇正自詡通讀聖賢書,喫相定然不能太難看。

  所以每次都藉着自個誕辰,家父誕辰,家母誕辰,府上小妾生日的名分來收禮。

  縱是如此,可得知那幾家案發後,旺奇頓時慌了手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從某種程度來說。

  林如海這個巡鹽御史,可不聽他這個知州調遣。

  二人乃平級。

  只能在府衙坐等林如海清剿鹽匪結束。

  揚州城中的喧囂,持續了一夜。

  等待天明,方纔有州府衙門的衙役接到命令,去清理街面,收拾屍骸。

  再看沿街巡邏的玄甲士卒,殺氣騰騰。

  頓時絕了某些打算渾水摸魚之徒的小心思。

  至於昨晚趁機鬧事的地痞流氓,下場可不太好。

  沒看這些傢伙的屍首還躺在地上嗎?

  “都說鹽商鉅富,此言當真不假。”林塵翻看着賬薄,嘖嘖稱奇道。

  毫不誇張的說。

  這些個鹽商家中用度,隨便一樣都是價值百兩的東西。

  更有各種奇珍異寶,哪怕是皇宮內都不多見。

  例如這。

  【巴龍角】

  【介紹:乃是巴龍頭上之角,以毒蟲猛獸爲食,隨身佩戴可活泛血氣,強身健體】

  【魚人骨】

  【介紹:深海魚人內骨,製成薰香有催情助孕之效】

  “咦……”

  林塵又看了一眼這節普普通通的玉色骨頭,不動聲色將其放進袖內。

  “林大人,林將軍,查清了!”

  一名文書小吏來彙報查抄鹽商家產數額。

  按照其所言。

  這幾家鹽商現銀加起來,便有八百萬之巨!

  更別說還有貴重寶物、古董字畫等等不便折現的東西。

  加上這幾家在揚州城內的不動地產,加起來怕不是值一千多萬兩!

  這個數字,已經快比得上李唐每歲國庫大半收入了!

  林塵聞言沉默下來。

  當真是李唐朝廷窮,可地方大族不窮,反而富可敵國!

  就如同明末那般。

  崇禎帝窮的連皇帝體面都維持不住了,不得已穿打補丁的龍袍。

  爲了籌措糧餉,求到自家岳父周奎身上,讓他帶頭捐餉。

  然而呢?

  這周奎以家中清貧爲由,勉強捐了百兩銀子。

  被當時崇禎皇后得知,便給了自家父親一些首飾珠寶,讓其變賣捐出來。

  可笑的是,這周奎將首飾賣了萬兩,最後卻只帶頭捐獻了三千兩。

  直到李自成入京,從這些人身上拷問出來,竟翻出整整五千萬兩銀錢!

  而這所謂清貧的周奎家中,也被收颳走了百萬家產,當真可笑至極。

  扯遠了。

  回到眼下。

  這麼多家產,連林如海都被驚到了。

  “先歸納入庫,不許任何人輕動,違者嚴懲,明白嗎?!”林如海語氣嚴肅的吩咐下去。

  至於揚州另外兩個沒被牽連進來的兩大鹽商,正在到處找關係,希望面見林如海一面。

  看其樣子,是打算破財消災了。

  雖說他們沒有牽扯進蠱害林如海的事情,但也有知情不報的罪責。

  當真追究起來,也是抄家之禍。

  然而林府一直都是閉門謝客,不理會任何人的拜帖。

  *

  *

  *

  林府。

  沒了蠱蟲吸食生機,林如海身體好了不少。

  若是仔細調養一番,恢復元氣也只是時間問題。

  對於林塵這個救命恩人,林如海態度卻不太和善。

  “聽玉兒說起,林將軍那日作了首詩?”林如海面容不善的看向林塵。

  這讓喝茶的林塵差點沒被嗆到。

  好傢伙。

  林黛玉將這件事告訴林如海了?

  “那首詩,乃是本將意外看見的。”

  林塵辯解起來,“某家是一介武夫,不懂詩詞。”

  畢竟。

  這首詩前一句,放在林妹妹聽來,當真有輕薄之意。

  也不怪林如海這個樣子。

  若是放在現代,誰家父親聽聞自家女兒被調戲,肯定反應都差不多。

  “既然林將軍是看來的,那可知這詩何人所作?”

  “杜牧。”

  林塵嘆了口氣。

  “荒謬,這詩後一句倒也有些意境,不像無名之輩能作得出來。”林如海如此點評道。

  那當然了。

  詩聖的傳世之作,自然不凡。

  等等!

  林塵忽的反應過來。

  照林如海的意思,他是認爲這詩,乃他所寫,假借杜牧之名嗎?

  原因很簡單,這個世界還沒有杜牧這個人。

  所以林如海才懷疑林塵居心不良,對他女兒有別樣心思。

  也罷。

  林塵感覺有些心累。

  開擺。

  本以爲會被林如海斥責的林塵,卻聽對方換了個話題。

  “林將軍可有字否?”

  “嗯?”

  林塵聞言一怔。

  “字嗎?”

  這倒是,古時之人都有字。

  不過林塵想到什麼,搖了搖頭。

  “在下孤兒出身。”

  言下之意,沒有長輩賜字。

  林如海聞言,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林某能否託大替林將軍取個字?”

  啊?

  林塵傻眼了。

  這是什麼展開?

  要知道賜字可不是簡單之事。

  要麼是親近之人,要麼是師尊長輩。

  “對了。”

  林如海正打算替林塵取個字,見林塵臉上的鬼面,有些不滿道,“大好男兒,爲何要假借面具遮掩真容?”

  林塵聞言嘴角一抽,無奈說起慣用託詞。

  “在下面容醜陋,唯恐嚇到......”

  “你這滑頭,卻沒一句真話。”

  林如海打斷,語氣卻聽不出多少怒意,反而帶笑反問。

  “你可知我早些年在書院中學過識人之術?”

  “識人之術?”

  林塵一怔。

  “觀你之眼眸清明如流松,氣質淡然,也不像面容醜陋之輩。”

  “還有這種說法?”

  林塵懷疑這是林如海在忽悠他。

  只是。

  好吧。

  林塵聳了聳肩,之後若是在宮中相見,林御史別被嚇到就好。

  取下鬼面的林塵,與林如海對視。

  只瞧眼前男子,年紀算不得大,俊秀不失男子氣概。

  “倒是有某年輕時的幾分樣子了。”林如海讚許道。

  林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