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封一天
說罷,林塵起身離開換衣服。
“昔日北齊有蘭陵王高長恭,不知林塵戴上後是樣式?”
在林塵走後,上官婉兒卻放下手裏的奏摺,眼神飄忽起來。
不知想到什麼,耳垂微紅。
很快。
穿着五品將校服飾的林塵大步走了進來。
這青銅鬼面林塵戴着格外合適,不知道用了什麼黑科技,還頗爲通氣。
上官婉兒見狀,眼眸深處微亮。
好一個英氣郎君。
再加上那故作神祕的面具,更讓人好奇其面具下的真容。
不知道爲何,上官婉兒在看見林塵換了一套衣服後,心中某種悸動有些壓抑不住。
要知道以前的上官婉兒,可都是以冷漠面容示人。
顯然。
身處古代的上官婉兒還不知道有個詞叫做制服誘惑。
男女都適用!
“林塵,你只練了玉陽功?”
上官婉兒轉移起來話題,盡力不去看林塵。
林塵聞言,微微點頭。
“這番外出,恐怕危險不少,你去太子府藏書閣,尋幾本武功練練。”
上官婉兒頓了頓,繼續道,“海總管說過你習武天賦還不錯,若有不懂的地方,可來找本宮詢問。”
“靠過來一些。”
正當安靜下來,林塵打算眼觀鼻,鼻觀心發呆的時候,只聽上官婉兒的輕聲呼喚。
嗯?
林塵尚且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便對上了一雙水潤眸子。
【桃花乍現,有良人等候】
某個不安分的桃花氣咴诖丝坛鰜硭⒆糯嬖诟小�
上命難爲啊。
那猛然被關上的政務閣大門,讓人窺探不了裏面發生的事情。
“這身衣服,別脫。”有女聲言道。
……
第16章 慘烈
“王五,你老母死嘞。”
被叫做王五的漢子,扛着一捆剛從城郊打來的木柴。
這一捆木柴賣給大戶人家,能夠換來一百錢。
如今京畿周邊遭了水災,糧食價格飛漲。
連帶着京城內的物件都一日一個價,這一百錢都養活不了一個壯年漢子!
王五家中還有個年邁母親。
聽聞鄰居的話,王五愣了愣,當即丟下了手中的柴捆往家裏跑。
只見破舊的房子前圍着不少人。
這些都是王五附近的鄰居。
一個大嬸看見王五回來,連忙招呼道:“王五,王五回來了!!”
“各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母親......”
王五可記得,自己一大早出門的時候,家中母親尚且健在呢。
“沒啥事,王大媽只是餓暈過去了,得好好喫些東西,不然身體會垮掉的。”
一個穿着破舊長衫的老者,顫顫巍巍的提着一個藥箱子走出來。
這老者乃是附近治病的醫者。
見對方這麼說的王五,不由舒了一口氣,卻馬上苦笑起來。
調養可是要錢的啊。
王五的家可謂是窮得連耗子都不願意光顧。
走在街上,王五心情很是沉重。
好在他本人在鄰里間的名聲不錯,誰家有事都願意搭把手,這才讓鄰居湊了幾個錢,付了越稹�
等王五回到剛纔丟下柴火的地方,卻見連扁擔都不知道被哪個髒心爛肺的傢伙順走了。
氣得王五破口大罵,罵完後癱坐在街邊,表情悽苦。
“聽說了嗎?五城兵馬司在招人,一旬給一吊大錢呢!”
一吊錢換算來是一千錢,同時能換一兩銀子。
一吊錢?!
聽聞路人耳語的王五當即起身,猶豫片刻後朝着五城兵馬司走去。
正如傳言所說。
這五成兵馬司的確在招人。
王五靠着多年勞作練出來的力氣,倒是被選中了。
這些被挑選出來的漢子,都被扔到了五成兵馬司的操練場上。
沒等王五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見那演武臺上站着一個體態肥胖的武官。
嘶!
王五眼中滿是敬畏之色。
這等大官,王五這等底層小民,這輩子都難見到幾次。
陸續,王五注意到操練場人多了起來,足足有五六百個。
而後那位武官招呼人搬出來一堆皮甲刀槍。
任由在場人挑選。
王五站在前排,有幸分到了一把大刀和皮甲。
然而等東西拿到手,王五傻眼了。
這滿是蟲咬痕跡的皮甲,連固定的繩子都斷了。
還有這鏽跡斑斑的大刀,讓人懷疑其能不能用來殺雞。
自然。
在場所有人分到的兵甲都大差不差。
分完,王五方纔得知,自己已經是一名五成兵馬司的兵卒了。
“這是賞錢,明日跟隨本都尉前往無憂洞,圍剿地下盜伲 �
那自稱都尉的肥碩武官說完,讓手下搬來一箱子銅錢後,直徑離開。
反觀校場腥耍婷嫦嘤U。
作爲京城人,無憂洞的大名他們自然聽說過。
聽聞穿上這身衣服就要去和那些亡命歹徒搏命,一些人不幹了。
畢竟有命拿錢,可沒地方花!
在腥斯淖Y之下,百來個漢子跑了。
王五也想跑,可是捨不得那箱子裏的銅錢。
因爲每人都能分到一吊的安家賞錢!
王五拿着分到的錢,買了許多糧食和些許肉食回家。
在還了鄰居的錢後,王五方纔伺候母親喫東西。
大口吞嚥肉食的王五,是爲了明天搏命做準備。
這一夜,王五睡得還算香。
起碼沒有半夜被餓醒。
一大早,王五便來到五城兵馬司報道。
在看見已經集結的卸啾溽幔跷逍难Y多了一絲膽氣。
這一次去圍剿無憂洞的兵卒多達兩千人!
時至中午,那穿着一身花哨盔甲的都尉,方纔在僕人的幫助下上馬。
“出發!”
現在回想起來,王五就算是餓死,他也不願意來無憂洞的地下!
這四通八達的無憂洞地下,伸手不見五指。
加之地形狹小,某些地方都只能單人彎腰進入。
並且這地下污穢遍地,稍不注意就會一腳踩上去。
當然,這不是最爲要命的地方。
浩浩蕩蕩的五城兵馬司兵卒魚貫進入了這地下。
那領頭的都尉還沒進去就打了退堂鼓,將指揮權交給一個五成兵馬司的校尉,自個跑了。
那校尉王五認識。
平常在城門口巡視,時不時從來往商賈手裏敲幾錠銀子。
一行人在這位指校尉的帶領下,剛在無憂洞內前行了半個時辰,兩千人的隊伍就少了一半。
所謂的盜匪一個都沒有看見。
這倒是讓王五鬆了一口氣。
然而!
那些穿着褐布短搭的人,舉着短刀從角落衝出來,從中間截斷了剩下的一千人隊列。
甚至這羣人身上還穿着鐵甲,手持弓弩!
一個照面,王五身邊的人就倒了七八個。
至於那校尉,腦袋都被某個無憂洞耗子給割了下來。
王五注意到對方看着自己,嘿嘿一笑,表情猙獰。
當場嚇得昏死過去的王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幽幽醒來。
醒來之後,只見這地上滿是殘破的屍體碎肉,血腥味直衝王五的天靈蓋。
不知道自己爲何活下來的王五,瘋了一般往外面跑。
他邭猱斦娌诲e,一路沒有遇到無憂洞的人,直徑跑回了地面。
那一身狼藉,披頭散髮的王五差點被人當做瘋子抓起來。
很快,藉着王五這類倖存兵卒之口,地下所發生的事情很快便在京城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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