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武力升滿,開局殺穿草原 第74章

作者:萌岛伯爵

  “下去養傷吧。”董卓讓華雄退下,他被呂布傷得不輕。

  “誰有辦法拿下呂布?”董卓問向諸將。

  諸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出聲,華雄都搞不定,他們不是去送死嗎?

  “李傕?”董卓點名道。

  “(?Д?)!”李傕聽董卓點自己的名,當即站出跪地,頭冒冷汗。

  就在李傕腦中飛速轉動,想着怎麼回絕之時,有一人站出。

  “主公,我有辦法!”這人是董卓帳下騎都尉李肅。

  李傕大鬆一口氣,好兄弟啊!

  “你有辦法?”董卓眼睛一亮。

  “主公,呂布與我是同鄉,我太懂他了,只要主公給我一件東西,我保證能帶他過來效忠於主公。”李肅放下豪言道。

  “什麼東西?”董卓大喜,什麼東西他都給。

  “乃是主公座下的赤兔馬!”李肅道。

  “赤兔?”董卓當即有些不捨得,赤兔是他尋得的好馬,萬裏挑一,可是他的心頭寶。

  “主公,呂布武力超人,與赤兔相比,孰輕孰重?”李肅見董卓猶豫,於是道。

  “好!赤兔給你!”董卓狠下心道,反正自己以後也不再上戰場了,赤兔給了就給了。

  董卓將赤兔交給李肅,又給他一些珠寶,讓李肅去到呂布營中。

  “肅兄,你怎麼來了?”呂布看見同鄉,有些欣喜。

  “我來看看奉先啦。”李肅笑道。

  兩人暢聊起來。

  “奉先如今身居何職啊?”李肅問道。

  這一下問到呂布的痛處了,丁原當上了執金吾,他卻還是個主簿。

  李肅見呂布不說話,於是挑撥道:“奉先如此英雄,怎麼就熬不出頭呢?”

  “唉,未逢明主啊!”

  “我卻知誰爲明主!”

  “誰?

  “董卓!”

  呂布大驚,他這才知道李肅是來當說客的。

  “董卓乃人盡皆知的國伲觞N會是明主?”

  “奉先此言差矣,世人皆知天子懦弱,而陳留王聰明好學,但無人敢提廢立,只有董卓敢!只因滿朝文武只爲自己,而董卓乃是敢爲天下先啊!”李肅說道。

  “且先帝本就屬意陳留王,只是何氏強行篡改,董卓也是順應先帝遺詔罷了。”

  呂布一笑:“你這說話雖聞所未聞,但是也不無道理。”

  李肅又道:“丁建陽如此薄待奉先,奉先這等英雄,連一匹好馬都沒有。”

  呂布深以爲然,他想起那日與李昭的交手,若是他有一匹好馬,他也不至於會輸。

  “奉先請看!”李肅見呂布有些動搖,於是拿出一袋珠寶,呂布看的眼睛直了。

  李肅見呂布上鉤,於是又道:“我主董卓還讓我帶給奉先一匹好馬,奉先隨我來!”

  呂布隨李肅而去,見到一匹火紅的駿馬。

  “好馬!”呂布當即去摸赤兔馬的鬃毛,赤兔馬打了一個響鼻。

  對武將來說,沒有比好馬更有吸引力的了。

  呂布當場淪陷了。

  “可惜我呂布寸功未立,沒有什麼能獻給董公的啊!”呂布嘆道。

  李肅在呂布耳邊道:“奉先想要,這功勞就在此處,只看奉先願不願意了!”

  呂布聽後,眼睛一眯,心中下定了決心。

  丁原營中,丁原正看着一卷竹簡。

  “我兒前來有何事啊?”丁原見呂布來了,於是問道。

  呂布面色不善道:“我堂堂丈夫,安肯爲汝之義子!”

  ……

  董卓軍中,一名涼州士兵正拿着胡琴,彈着一首悲傷的小曲。

  “布,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布願拜爲義父!”呂布將丁原人頭交給董卓,對董卓拜道。

  “哈哈哈,我兒奉先,快快請起啊!我得奉先,真乃如虎添翼啊!”董卓大笑着將呂布扶起。

  有了呂布的投靠,董卓兼併了丁原的幷州軍,如此董卓再無敵手,洛陽朝廷成了他的一言堂。

  董卓的廢立之事再無人能擋。

  九月,董卓提出廢立,只有盧植當堂怒斥董卓,被董卓罷官,流放回家。

  袁紹向董卓拔劍,然而袁隗已經向董卓妥協,袁紹立馬棄官而走,逃到冀州渤海郡。

【厭世小說 中轉站二九四八 三 二 七八 零零】

  劉辯被廢爲弘農王,劉辯在袁隗的帶領下向新天子劉協跪拜。

  董卓改任太尉,要求改元建寧。

  董卓廢立皇帝之後,試圖拉攏士族,於是董卓爲黨錮之禍的士人平反,徵召名士入朝爲官,又任命了大量士人充當地方官員。

  韓馥爲冀州牧,劉岱爲兗州刺史,劉表爲荊州刺史,孔伷爲豫州刺史,孔融爲北海相,張邈爲陳留太守。

  包括逃走的袁紹、王匡、鮑信,董卓也不計前嫌,封他們爲渤海太守、河內太守、濟北相,想要修復一下關係。

  但顯然並沒卵用,這些人繼續招兵買馬,想要與董卓對抗。

  十一月,董卓晉爲相國,一紙詔書給皇甫嵩,皇甫嵩乖乖放棄手中的兵馬,回到朝中。董卓獲得皇甫嵩的兵馬,不斷將三輔兵力調入洛陽,加上兼併的京營、幷州軍,總兵力已經達到了二十五萬之巨。

  就在這時,曹操藉口獻刀,想要持刀行刺董卓,結果未遂。於是曹操慌忙跑回了老家譙縣,動員親族,散盡家財募集兵士,首倡義兵,號召天下英雄討伐董卓,天下諸侯羣起響應。

  而此時,在幽州的李昭也動了!

第120章 發兵幷州

  隨着李昭每動一下,馮妤就嬌呼一聲。

  “田豫,你做得好!你做得好啊!”李昭寵愛着新納的夫人,心中對遠在洛陽的田豫誇讚道。

  馮妤就是馮芳的女兒,馮芳一到幽州就拿出田豫的信,獻上了女兒馮妤。

  馮妤真是天生尤物,哪怕李昭已經閱女無數了也抵擋不住,於是李昭又得一夫人。

  正好,蔡琰正忙着帶兒子,鄒月和王異也都有了身孕,馮妤成功地補上了這空白期。

  “夫君,怎可因爲妾身而耽誤了公事?”馮妤雙眼迷離,嫵媚地說道。

  馮妤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是抱着李昭不放。

  李昭也很想繼續溫存,只是有要事,不得不穿好衣服離開了。

  李昭不情不願地來到府衙,戲志才早已等候多時。

  “主公,曹操派人送信邀請主公去酸棗赴盟,共同討伐董卓。”

  “嗯,我知道了。”李昭點點頭。

  此時的薊縣,幽州諸將齊至,個個摩拳擦掌,互相觀望,他們知道這顯然是要出征了,於是都想爭得隨行的機會。

  “主公,我等可是要去酸棗會盟?”張遼興致勃勃地問道。

  張遼最近無聊透了,駐守在盧龍塞,每日希望有鮮卑人來送死,但東部鮮卑沒有哪一個部落有這膽量。

  “我們不去酸棗!”李昭道。

  袑⒁惑@,不去酸棗?那叫我們來幹嘛?

  “我們去打併州!”李昭的話出乎腥艘饬稀�

  幷州刺史丁原入朝後被呂布孝死,而幷州牧董卓入京掌握朝政後沒有再任命新的幷州刺史或幷州牧。

  所以此刻幷州羣龍無首,是攻打併州的大好時機。

  而且幷州各地太守,除了上黨太守張楊明確反董率兵去酸棗之外,其他太守都是騎牆派,既不支持,也不反對。

  這可以成爲李昭討伐他們的理由,李昭從幷州南下可以直接威脅洛陽,諸侯們也不會說李昭不響應號召。

  討董?我在討了呀!我這不是去開闢了幷州第二戰場嗎!啥?爲啥我地盤大了一圈?那些人都是董卓一黨的,我打他們有錯?

  袑㈦m然驚訝是去打併州,但有仗打就好,當下個個請戰。

  而只有張繡站出,求不出戰。

  “主公,張繡請求留守幽州!”張繡跪地道。

  李昭知道張繡的心思,他叔父張濟在董卓那,要是跟着李昭一起去討董,難免會碰上。

  那到時,張繡該不該下死手?一邊是主君,一邊是親人,張繡十分爲難。

  “佑維,你的心情我理解,幽州也需要有人駐守,你就留在幽州吧。”

  “多謝主公!”張繡拜道。

  “子龍,你也隨佑維一同留守幽州吧。”李昭道。

  幽州作爲老家,需要有人守着,一個張繡不放心,李昭又讓趙雲留下,趙雲忠肝義膽,必定萬無一失。

  趙雲所部之前已經跟着李昭在涼州立過功了,這次就將立功的機會讓給其他人吧。

  趙雲的玄甲軍雖然留下守家,但李昭還有馬騰等人的西涼鐵騎,還有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以及張遼、徐晃所部也都有些騎兵,因此不缺騎兵。

  除了趙雲、張繡外,李昭其實還有讓管亥在東北挑選黃巾軍,編練了一支五千人的部隊,用來維穩,李昭不打算動他們。

  敲定了留守的將領,其餘諸將全部出發!

  李昭兌現了當初對張郃的承諾,讓雁門的張郃作爲先鋒,張郃一萬步卒先行攻打太原。

  典韋一千親衛,黃忠一萬北府軍,張遼、徐晃各一萬步騎,高順五千陷陣營,公孫瓚三千白馬義從,馬騰、龐德、閻行各五千西涼鐵騎,還有太史慈,李昭讓太史慈也帶了一千水兵一起出徵。

  李昭派人去叫軻比能送人來,軻比能此時正與步度根相爭,爭奪草原中部的控制權。

  但軻比能不敢違背,李昭可是支援了他一些裝備,於是軻比能還是咬牙派段日陸眷帶領五千騎兵來助陣。

  李昭的大軍總共有七萬人!

  此外幷州的逡滦l也活躍起來,開始爲李昭收集情報。

  張郃得到李昭的通知,立刻讓部隊開拔,南下太原。

  張郃這一萬大戟士也訓練了一年多了,頗有成色。有李昭的經費支援,張郃的大戟士成功穿上了李式裝備,清一色的明光鎧。

  “此次機會難得,我一定要在主公來前,攻破晉陽,立下首功!”張郃心中道。

  張郃要在這次出征中贏過張遼、徐晃,張郃視他倆爲競爭對手,三人年齡相仿,難免暗自較勁。

  張郃的行軍速度很快,破陽曲,下盂縣,不一會就到了晉陽城下。

  “爲何犯我太原?”太原太守臧旻站在晉陽城頭大聲斥責城下的張郃。

  “我主冠軍侯李昭奉命討伐國俣浚瑺柕瓤炜扉_城,否則就是董僖稽h,與董偻铮 睆堗A嚇唬道,一路走來,這一招百試不爽。

  “你!”臧旻無話可說,他招誰惹誰了?

  丁原突然被呂布殺了,董卓突然成了國伲�搞不清楚狀況,不知何去何從。

  按道理他該聽董卓的,但眼下董卓人人喊打,士族之首袁氏也加入了反董陣營,他要是再聽董卓的就不太合羣了。

  “你開不開城門?”張郃見這太守猶豫不決,於是打算再逼他一把。

  “開,開!我也是反董的!”臧旻被張郃這麼一吼,當即下令打開城門。

  張郃趕緊驅使部隊入城,輕鬆攻下了晉陽。

  “太守,識時務者爲俊傑,你放心好了,既然可棄暗投明,我定會保你無憂!”張郃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