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武力升滿,開局殺穿草原 第67章

作者:萌岛伯爵

  “做大漢的左將軍卻比做一反購娺^百倍!”皇甫嵩怒道。

  “左將軍可真是奇怪,既然忠心爲國,那何不上書直言呢?”閻忠挑眉笑道,是在說皇甫嵩不敢直接彈劾李昭、董卓。

  “你!”皇甫嵩無話可說,他確實是老了,累了。

  “我且問你,李昭留你在這意欲何爲?”皇甫嵩質問道。

  “左將軍心中清楚的很,無需問我!”閻忠道。

  李昭讓閻忠當漢陽太守,自然是想通過閻忠來插手涼州的事。

  涼州雖然貧瘠,但能直接威脅三輔,在皇甫嵩看來是關中的重要屏障。

  “早知有今日,當初就該將你抓入大牢!”皇甫嵩悔恨道。

  “這倒是要多謝左將軍當年顧及情面,不追究忠的那些狂言了!”閻忠謝道。

  “幽州、涼州……”皇甫嵩默默唸叨着,又突然想到雁門太守杜畿也是李昭通過推舉的!

  “幽州、幷州、涼州!”這三州作爲大漢的邊疆,歷來出精兵,更是大漢的馬場,能夠產出騎兵。李昭要是控制這三州,能夠掀起什麼樣的動亂,皇甫嵩想都不敢想。

  皇甫嵩想着最壞的情況,但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如今朝廷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於大將軍跟十常侍的較量中,根本沒人會理他。

  皇甫嵩看向閻忠,什麼也沒再說,轉身離開。

  皇甫嵩突然滄桑了許多,背影變得落寞,想他自小跟隨叔父皇甫規征戰沙場,爲國效力,不想晚年卻要爲大漢的未來而操心。

  但大漢就像是一輛衝向懸崖的馬車,已經無法停下,皇甫嵩除了及時跳下,別無他法。

  閻忠看着皇甫嵩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一陣惋惜,他倆本可成就一番事業的。

  “左將軍愚忠,垂垂老矣,右將軍纔是能成大事之人!”閻忠心中默默對自己說道。

  他相人極準,一見到李昭之時,就覺得李昭不一般,這纔會甘心爲李昭效力。

  閻忠對腐朽的大漢並無感情,一心想要改朝換代。

  而此時,李昭正率軍回幽州,這次涼州一行他可是收穫頗豐,不僅有馬超、龐德等大將加入,還獲得了大量經驗值。

  “可惜,沒殺多少羌人。”李昭沒打到涼州腹地,還沒碰到羌人的大部落。

  而當李昭剛剛走到幷州境內的西河郡時,突然前方探路的斥候來報。

  “主公,前面有匈奴人在追殺百姓!”

第107章 飛將呂布

  西河郡的匈奴人有不少,自從南匈奴內附大漢以來,大漢就讓南匈奴的王廷設在幷州西河郡的美稷。

  跟幽州的烏桓一樣,匈奴人也就經常受大漢的徵召,作爲僱傭兵。

  但匈奴人明顯比烏桓要老實的多,畢竟他們的先祖是真真實實地大漢打了一遍。

  而如今居然會有匈奴人追殺漢人百姓,這顯然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不管怎麼說,李昭可不會坐視不管:“去救下那些百姓!”

  那些匈奴人很少,根本不是李昭大軍的對手,很快就被消滅,逃亡的百姓見到李昭的軍隊,大呼得救了,對李昭感恩戴德。

  “發生什麼事了?”李昭問向一名百姓。

  “啓稟將軍,我等也不甚瞭解,只知道匈奴人反了。”百姓道。

  李昭也不苛責他們,讓他們逃往其他郡去。

  “李忠,幷州的逡滦l何在?”李昭也有自己的情報機構。

  李忠放出一隻飛鷹,隨後很快有一名商賈前來見李昭。

  “逡滦l百戶徐六見過主公!”這名商賈模樣的逡滦l拜見李昭道。

  “起來吧,匈奴發生什麼事了?”李昭問道。

  徐六將自己得知的情報全部告訴了李昭。

  李昭這才知道,原來是南匈奴生了內亂,休屠部匈奴殺了匈奴單于羌渠,聚惺f造反,殺了西河太守。

  幷州刺史張懿前去征討,竟然被匈奴人殺了,匈奴人現在正兵臨太原郡的晉陽城。

  李昭一聽這還得了,太原郡可是他老家,是他走出來的地方,哪裏能讓匈奴人霍霍了。

  “全軍,隨我去太原!”李昭下令道。

  太原郡,晉陽城,匈奴大軍正在攻城。

  晉陽城頭,一名魁梧將領手持一柄方天畫戟,不斷收割匈奴人的生命。

  一夥匈奴人突破了防線,在城頭站住了腳跟。

  “魏續、侯成、宋憲、成廉,隨我來!”這名將領喊道,隨後帶着四人將這夥匈奴人屠殺殆盡,又控制住了城牆。

  “飛將!飛將!”周圍的士兵見他勇武,士氣大振,紛紛高呼道。

  這名被叫飛將的就是呂布!

  匈奴人見攻城不利,早早地收了兵。

  “奉先吾兒,真是多虧了你了!”一名精神抖數睦险邅淼匠穷^,周圍士兵紛紛行禮。

  他就是新任幷州刺史丁原,丁原臨危受命,接了張懿的活。丁原剛一上任,就發現了呂布這一人才。

  呂布早已聲名在外,他在五原郡的九原縣時,就以勇武著稱,經常對付鮮卑人。

  丁原爲了拉攏呂布,就收他爲義子。呂布見能得刺史垂青,當場認爹。

  “義父,這些都是我的分內之事,何足掛齒。”呂布抱拳道。

  “義父,匈奴人不過如此,不如讓我率狼騎趁他們沒防備,衝殺他們一陣?”呂布藉此機會對丁原建議道。

  丁原也是軍功出身,也是有膽量之人,當即就同意了。

  “好!幷州狼騎全部暫由奉先統領,奉先可要小心。”

  幷州狼騎乃是幷州最精銳的騎兵,統共八千人,個個勇不可擋。

  呂布的臉色微微一暗,只因丁原說是讓他暫領。

  丁原收他爲義子後,讓他當主簿,而不是到軍中任職。呂布根本沒有統兵之權,只有戰時臨時爲丁原帶兵。這讓呂布有些不滿。

  但呂布還是壓下心中不滿,對丁原道:“孩兒一定不辱使命!”

  城外,匈奴人剛剛結束攻城,卸下甲冑,放下了兵器,正在休整。

  而晉陽城的城門緩緩打開,呂布率領八千幷州狼騎出了城門。

  呂布正要下令出擊,卻見匈奴大軍身後衝來大量騎兵。

  “太原李昭在此!”

  這夥騎兵正是李昭的部隊。

  李昭手下兩萬多騎兵一齊衝鋒,直接突破了匈奴人的防線。

  李昭本人身先士卒,典韋、趙雲、周倉、張繡、馬騰、龐德、閻行等將緊隨,殺入匈奴大軍中亂殺,很快匈奴大軍就陷入混亂之中。

  “我等不可落於人後,隨我衝!”呂布也下令衝鋒,與魏續、侯成、宋憲、成廉四人帶着八千幷州狼騎衝殺匈奴大軍。

  兩波漢軍鐵騎來回衝鋒,匈奴十萬大軍直接崩潰。

  呂布一杆方天畫戟舞得虎虎生風,引起了李昭的注意。

  【姓名】:呂布,字奉先

  【統率】:90

  【武力】:100

  【智力】:63

  【政治】:44

  【技能】:飛將(統率騎兵時,統率+3)

  原來是呂布!

  呂布也注意到了李昭。

  “竟然有人能與我一般!”呂布感受到了李昭身上的那股氣勢,不下於自己。

  呂布一向自視爲天下第一,沒想到竟然遇到跟自己同量級的對手了,不禁有些興奮

  李昭見呂布的武力能與自己相當,也想比試比試。

  於是,兩人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一槍一戟,在亂軍之中,互相向對方刺去。

  霸王槍與方天畫戟碰撞在一起,迸發出劇烈的金屬撞擊聲。

  兩人氣力相當,不分上下,但呂布的馬匹不行,連連後退,而李昭的颯露紫耀武揚威,神俊十足。

  呂布自覺是自己輸了,不禁對這破馬大爲惱火。

  “奉先,這夥騎兵是來幫我們的,爲何刀兵相向啊?”魏續見呂布亂來,趕緊阻止道。

  呂布對李昭橫戟道:“在下失禮了!”

  說罷,呂布又將方天畫戟對向了匈奴人,想要將怒火發泄在他們身上,匈奴人被呂布嚇得肝膽俱裂。

  李昭不遑多讓,策馬在匈奴人中橫衝直撞,氣勢比呂布還要足,搶過了呂布的光輝。

  呂布看見李昭這般,只覺得是遇到了一生的敵手,還想再跟李昭過一招。

  匈奴人在這兩個武力滿值的怪物之下苦不堪言,更別說李昭手下諸將也是武力不俗,十萬大軍很快就死傷過半,不得不投降了。

  “在下九原呂布,乃是幷州主簿,不知閣下名號?”呂布在戰事結束後,跑去問李昭,想要交個朋友。

  李昭一聽,於是報出名號。

  “我乃大漢冠軍侯右將軍領幽州牧,太原李昭!”

  呂布:“……”

第108章 繼續向西

  呂布被李昭的名號裝到了,李昭之名呂布作爲幷州人當然聽過,沒想到今天見到了本人。

  李昭剛剛二十歲就做到這種位置,而呂布回看自己的人生,已經快三十了,在九原砍了半輩子鮮卑人,結果還只是一個小小的主簿。

  給幷州刺史當主簿在一般人眼裏或許還行,但呂布並不滿足,他自認爲以他的武力,怎麼着也該做個雜號將軍來當。

  現在有了李昭的對比,呂布更是感覺懷才不遇。李昭的三個名號隨便哪個都是呂布遙不可及的,右將軍乃是重號將軍,僅次於大將軍、車騎將軍、驃騎將軍、衛將軍。幽州牧是封疆大吏,掌握地方實權。而冠軍侯更是重量級。

  本以爲我們倆是同道之人,沒想到你卻如此優秀!呂布不禁心裏有些發酸。

  “呂布拜見冠軍侯!”酸歸酸,呂布還是得先問候李昭。

  “無須多禮。”李昭擺擺手。

  剛纔在戰鬥中無法仔細看呂布,現在李昭有了空閒,方能仔細觀察他。

  呂布虎背蜂腰,身材高大,陽剛氣十足,眼神中帶着狂驁。

  “冠軍侯不愧是我幷州男兒,身手不凡,布還想領教領教啊!”呂布笑道。

  呂布生長在九原,因爲與鮮卑人打交道久了,不怎麼拘泥於禮數。呂布剛一對李昭行完禮,就直接伸手來拍李昭的肩膀。

  “無禮!”典韋一見,覺得呂布沒大沒小的,立馬怒斥呂布。

  呂布沒啥城府,根本不藏自己的心思,當場面色不悅道:“冠軍侯,你可給教教你這親衛規矩了!”

  呂布還是放開了自己的手,他再一次體會到了他跟李昭的身份差距,一股怒火無處發泄,只能怒瞪典韋。

  “看什麼看!你說想向我家主公討教,正好我也用戟,那就由我代勞,教訓教訓你!”典韋道。

  這一要求正合呂布心意,他立馬舉起方天畫戟,道:“那就讓我教教你怎麼用戟!”

  典韋見李昭默許了,便開始與呂布切磋。

  呂布一戟划來,本以爲能一招將典韋擊下馬,卻不想被典韋用雙戟硬生生接住。

  “什麼!”呂布喫了一驚,沒想到李昭的親衛竟然也有如此武力。

  魏續、侯成、宋憲、成廉四人也大爲震驚,他們知道呂布這一擊用了全力,他們四人是絕對接不下來的。

  典韋跟個沒事人似的,對着呂布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