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武力升滿,開局殺穿草原 第126章

作者:萌岛伯爵

  “從今日起,漢中劃由司隸校尉管轄。”李昭道。

  漢中位於秦嶺以南,比起跟司隸的聯繫,與益州的聯繫更爲緊密。

  因此,自有漢以來,從來都是益州的轄區。

  李昭這次改制有些不符合時人對於十三州的認知了。

  戲志才與田豐對視一眼,而後讚道:“主公英明。”

  “益州向來閉塞,是極易割據之地,主公將漢中歸入司隸,一可加強對益州的控制,二可監視益州,真乃妙計!”戲志才瘋狂解釋道。

  李昭默默一笑,使人不明覺厲。

  漢中怎麼能與關中不捆在一起呢,漢中可是陝F啊!

  既然改都改了,李昭就再改一些。

  “把幷州的西河郡也劃入司隸,而後將河東郡劃給幷州。”李昭道。

  戲志才點點頭道:“大漢十三州皆可如此劃分,此犬牙交錯也!”

  李昭的這種劃分方式,打破了以往按照山川形便的劃分法,這可大大加強對地方的控制。

  畢竟每個州都有了一個釘子,造反的時候能更快被察覺,各州之間也能互相牽制。

  改變完這些郡的歸屬變化,李昭則想見見張魯。

  “明日朝會後,把張魯帶來見我。”李昭說道。

  說完,李昭便拿起一本書,這是張魯的五斗米教經典《道德經》。

  “也不知老子知道自己的書能成爲教義,不知會怎麼想。”李昭笑了笑,隨後回到自己的府中。

  李昭直接去到張寧房內。

  “哼,今日怎得來我這了?”張寧見是李昭來了,不滿地說道,李昭都幾天沒來了。

  “這不是想你了嘛。”李昭輕輕摟去,開始花言巧語道。

  待到安撫完張寧後,李昭開始提正事。

  “你可知道五斗米道?”李昭問道,太平道和五斗米教都奉黃老道,應該會有交集。

  “聽說過,但他們可不如我太平道,要知道……”張寧開始滔滔不絕道,說起太平道的教義。

  李昭看着張寧這神神叨叨的樣子,好笑道:“既然如此,明日你跟我去見一人。”

  隨後一夜過去。

  次日朝會,劉辯在聽聞已經收復漢中之後,例行公事地賞賜了有功的將士,滿足完李昭的全部要求,而後就退朝了。

  退朝之後,張魯被悄悄帶到了李昭府上。

  “見過冠軍侯。”張魯叩首道。

  這是他第一次見李昭,沒想到李昭這麼年輕。

  只是,旁邊這女子是誰?

  “這就是五斗米教的天師?不過如此,說到底不過是小地方的小打小鬧,遠不如我太平道。”張寧不屑道。

  張魯一聽,來了脾氣,不顧李昭在這,不善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太平道的聖女,恕我孤陋寡聞,實在是最近都沒聽聞太平道的消息。”

  張魯顯然是在嘲諷太平道在黃巾起義失敗後就一蹶不振了。

  “你!”張寧咬牙切齒道。

  “此爲我太平道地公將軍,你也是敗在了我太平道手裏!”張寧指着李昭,立馬給李昭加封了個地公將軍的職位。

  “地公將軍?怎麼說也得給我個天公將軍吧!”李昭不滿道,地公沒有天公聽着帥。

  “天公將軍自然是我!”張寧道。

  張魯則不可思議道:“原來大漢半壁江山已經在太平道手裏,真是好手段!”

  顯然他是當真了。

  “可惡!爲什麼我沒有一個漂亮女兒!”張魯捶地而哭。

  “好了,我找你來,是有事讓你乾的。”李昭停止玩笑。

  “敢問冠軍侯有何事吩咐?”

  “你在漢中傳教傳得不錯啊。”

  “不敢,一般般。”

  “你能不能替我去傳教?”李昭道。

  道教作爲本土宗教,李昭正打算推行。

  “當然可以!”張魯眼睛一亮道。

  “爲什麼他能傳,你卻不許我傳?”張寧聽後立即坐不住了,炸毛道。

  “你自然也能傳,只是只能在我指定的地方傳!”李昭趕緊道。

  “什麼地方?”二張異口同聲道。

  “西域、草原,只要是中原以外的地,任你們傳。”李昭道。

  對外征服,宗教那可是十分重要的,西方殖民者可就是一手槍炮,一手聖經,宗教能夠在精神上征服。

  如今,西域還是千里佛國,草原上還是信仰着長生天,李昭則希望道教也能來插上一手。

  “只要冠軍侯能讓我傳五斗米教就行,我張魯立即動身!”張魯直接答應了,這些地雖然有些遠,但能傳播教義就行,老子當年不也是西出函谷關,教化胡人去了嘛。

  “我亦行。”張寧答道。

  “你不能去,你只能派人去。”李昭道,你走了還得了。

  張寧當然不會自己親自去傳教,立即表示會從太平道的殘存人員裏挑選的。

  “好,西域去找呂布,草原去找軻比能。”李昭道,呂布不用說,軻比能也不會在這個上面拒絕自己的。

  兩人立刻來了動力。

  “我勸你們好好簡化一下教義,如此纔好傳播。”李昭建議道。

  “如何簡化?”兩人問道。

  “比如,只要口唸太上老君,死後便可羽化登仙?”

  “不可!”兩人同時反對道,看來都挺有堅持的。

第202章 吳懿的抉擇

  益州,成都。

  趙韙的軍隊剛剛北上,劉瑁便坐不住了。

  “如今成都空虛,正是我等舉大事之時!”劉瑁找到孫肇道。

  孫肇深知此事急不得,於是說道:“公子,不急,需尋得良機再動手。”

  劉瑁大怒:“之前你就說不急,如今趙韙已走,你又不急!那要等到什麼時候,難不成等老狗老死不成?”

  然而,劉焉真的要死了。

  “父親!”劉璋聽聞劉焉快要不行了,連忙跪至劉焉跟前。

  此時的劉焉面色枯榮,之前的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

  “我已經不行了。”劉焉有氣無力地低聲說着。

  劉璋趕緊握住劉焉的手,痛哭流涕了起來。

  “我死後,你便按你原來的計劃,歸降李昭吧。”劉焉對劉璋囑託道。

  劉璋點點頭。

  “若是事情有變,你記住,張任、嚴顏等將乃忠義之士,會聽從你的,還有東州兵,亦會聽從你的調遣。”劉焉吩咐道。

  劉璋不解道:“張任、嚴顏我自明白,但吳懿豈肯聽從我?”

  吳懿跟劉瑁的關係更密切,按理應該會是劉瑁的人,怎麼會支持劉璋呢?

  “你放心,東州人不聽從你命,是無法在益州立足的。”劉焉道。

  作爲外來人,東州人只有依託益州牧,方纔能與益州世家相對抗。

  因此,不管誰來當益州牧,他們都只能效忠。

  “孩兒知道了。”劉璋道。

  劉焉聽後,也安下了心,隨後便沒了氣息。

  益州牧劉焉,死於了牀上。

  劉瑁得知後,十分震驚。

  老狗怎麼真死了?

  劉瑁第一時間又找到孫肇密帧�

  “公子,這就是時機!”孫肇道。

  “爲何?”

  “主公已死,劉璋必要爲其治喪,到時,益州文武都會去祭奠,那時,成都的防備定會鬆懈!”孫肇解釋道。

  劉瑁聽後猶豫了一下,畢竟劉焉是自己父親,在其葬禮上起刀兵,不好吧。

  但劉瑁很快又搖了搖頭,事到如今,還管這麼多幹嘛。

  從劉焉決定將益州交給劉璋時,他便不再視劉焉爲父親了。

  “就在成都治喪時動手!”劉瑁下決心道。

  兩人偷偷密至肆季茫砸誀懯蛛[祕,卻已經全部被人知道了。

  “我已經知曉了。”法正對着前來透露情報的逡滦l道。

  法正很快找到了劉璋。

  “什麼,劉瑁竟然敢在父親的葬禮上動手!”劉璋難得憤怒道。

  “如今該怎麼辦?”劉璋問道。

  “公子不記得劉使君遺言了?”法正道。

  “那便安排張任、嚴顏加強成都的防衛?”劉璋沒提吳懿,他還是對吳懿心有提防。

  “劉瑁見事不成,必會轉於益州其他地方作亂,倒不如讓劉瑁進入成都,在其進城時再伏之。”法正道。

  “至於東州兵,我可去遊說吳懿。”

  “你?”劉璋不是很放心,法正可跟吳懿沒什麼交情。

  “法正我非只代表公子,更代表我主冠軍侯,吳懿不會不答應的。”法正自信道。

  見法正如此自信,劉璋便同意了法正前去。

  法正來到吳懿處,吳懿聽聞了劉焉去世的消息,已經到了成都城裏,準備參加喪事。

  “劉璋派人找我?”吳懿聽門僕報告,疑惑道。

  劉璋沒事找他幹嘛?

  但也不能駁了劉璋面子,畢竟他現在是益州之主了。

  “讓人進來吧。”吳懿吩咐道。

  很快,法正便來到了吳懿面前。

  吳懿見到法正,見其十分年輕,於是起了輕視之心,漫不經心道:“何事找我?”

  法正微微一笑,開門見山道:“劉瑁欲行叛亂之事,益州牧正需要東州兵相助。”

  吳懿聽言一驚,隨後道:“劉瑁怎會叛亂,你回去讓主公莫要聽信小人讒言,使兄弟相殘!”

  “是真是假,你心中自然明白,只是我如今還有一條出路給你。”法正又道。

  “哦?”

  “我主並非劉璋,而乃冠軍侯!”法正攤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