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炙柏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楊學武重新回到了機場。
此時的機場還有很多人沒有睡,因爲他們也接到了老於被救走的消息。
但這些人不包括飛行員,飛行員在機場可是寶貝疙瘩,他們的喫住都是機場裏邊最好的,不管機場出了什麼事,他們還是該喫喫該喝喝,一點都不需要爲其他事煩心。
機場的飛行員有專門的一個樓居住,每間宿舍住了10個人,總共住了10間宿舍,此時的他們也瞭解到了機場出了事,不過他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有的人還暗罵機場的守衛們廢物。
楊學武到機場是11點左右,飛行員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了,還有小部分人睡不著在聊天。
楊學武一直等著飛行員宿舍沒有聲音他纔開始行動,飛行員宿舍門前有兩個崗哨在站崗,楊學武趁著夜色很容易就解決了這兩個守衛。
解決這兩個守衛後,楊學武把他們的屍體用槍枝撐住,保持成站立狀態,這樣如果沒有人上前仔細查看,根本看不出他們有什麼異樣,反而會以爲他們正在認真的執勤站崗。
進入樓內後,楊學武並沒有急著上樓展開行動,在展開行動之前,他還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切斷樓內的電源,楊學武在夜晚有其他人不可比擬的優勢,這其中最大的一項優勢就是他有夜視能力,如果他要保持這項優勢,就必須要切斷日軍的電源,在日軍在夜晚成爲瞎子,這樣他的行動會順利的多。
切斷電源後,楊學武小心翼翼上樓來到日軍飛行員居住的宿舍門口,這些宿舍中日軍飛行員們的鼾聲此起彼伏,完全沒意識到他們的生命即將被收割。
到了樓上後,楊學武也並沒有急著行動,他要在短時間內殺傷100名日軍飛行員,肯定會引起大動靜,到時候日軍的守衛們都會來這棟樓支持,如果日軍守衛們把下樓的路口堵死,那楊學武就成了甕中之鱉,所以楊學武必須先爲他找一條退路。
至於退路,楊學武也早就觀察好了,日軍飛行員的洗手間有窗戶,他可以提前在窗戶門口栓好繩子,等到他殺光日軍飛行員後,可以直接順著洗手間的繩子逃離。
隨後楊學武來到日軍飛行員的洗手間,把繩子綁在窗戶上,爲了安全起見,楊學武還試了試繩子系在窗戶上能不能承擔他下降的力量。
獲得“力量加強”後,楊學武對自己的力量有過估算,他現在單臂的力量大概在200斤左右,隨著他單手拉動綁在窗戶上的繩子,窗戶上的繩子猛然繃緊,但並未出現窗戶被拉變形,這意味著窗戶上的繩子必然能夠支撐楊學武從洗手間下降到地面的力量,楊學武的體重在150斤左右,遠小於他單臂的力量。
綁好繩子後,楊學武心裏鬆了一口氣,他今天急匆匆爲老於受到的遭遇前來報復,雖然有些不理智,但楊學武並不是一時頭腦發熱,他既然敢來,就意味著他覺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這根繩子就是他爲自己準備的退路。
10個宿舍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因爲都是對門,所有10個宿舍加起來的直線距離也就米左右,因爲日本飛行員都在熟睡,只要楊學武反應快,至少能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幹到一半人。
楊學武的行動計劃也很粗暴,他打算往每一個宿舍裏扔兩顆手雷,這兩顆手雷肯定不會炸死宿舍裏的所有人,但只要能炸死他們中的幾個人也足夠了,楊學武最大的目的還是想要將所有的飛行員都趕到走廊中。
等到手雷炸響後,所有的日軍飛行員肯定往宿舍外邊逃竄,到時候只要他守著樓門口,用機槍掃射走廊中慌亂的日軍飛行員,那簡直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日軍飛行員會成爲他的活靶子,任他隨意屠殺。
接著楊學武小心翼翼的往每個宿舍門口都放了兩顆手雷,然後在樓門口把他放在袋鼠空間中的輕機槍擺上,並放置了若干彈夾。
把這些準備工作都做好後,楊學武返回了距離樓門口最遠的一間宿舍,深呼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楊學武拿起了這間宿舍門口的兩顆手雷。
從日軍倉庫獲得手雷後,楊學武親自試驗過,日軍的手雷從拔出插銷到爆炸,這其中有5到7秒的延時,這些延時時間是楊學武能夠制定這個作戰計劃的最大信心。
日軍本來就在熟睡,所以從楊學武扔出第一個手雷爆炸的時間算起,他們從反應過來到跑出宿舍,至少需要秒左右的時間,只要楊學武能把每次扔進宿舍的時間保持在2-3秒鐘,就足夠讓他能把所有宿舍門口的手雷都扔進日軍飛行員的宿舍內。
等到做好所有準備後,楊學武拔掉了第一間宿舍門口手雷的插銷,拔掉插銷後,楊學武迅速的推開宿舍門把手雷扔了進去。
把手雷扔進去後,楊學武沒有絲毫猶豫的一步跨向對面的宿舍門口,用最快的時間把對面宿舍門口手雷的插銷拔掉扔了進去。
接下來就是第三間、第四間,當楊學武剛扔完第四間宿舍門口的手雷後,他扔進第一間宿舍的手雷終於炸響了。
在夜晚,手雷的爆炸聲格外響亮,爆炸的那一瞬間,不僅驚醒了宿舍內的所有日軍飛行員,而且還驚醒了機場的守衛們。
不過楊學武可管不了這麼多,他接下來還是按照自己的行動計劃按部就班的往日軍飛行員宿舍內扔手雷。
第五間、第六間、第七間、第八間,當楊學武到達第九間宿舍門口後,有一個日軍飛行員突然打開了門,和楊學武狹路相逢,他大呼一聲“八嘎”,並猛的朝楊學武揮拳,只是還沒等他的拳頭落到楊學武身上,他就被楊學武一腳給踹回了自己的宿舍內。
把這個日軍飛行員踹回房間後,楊學武拔掉了這間宿舍門口手雷的插銷,毫無感情的把手雷扔了進去,第十宿舍也有人跑了出來,但被楊學武用同樣的方式踹回了宿舍內,並且把手雷扔了進去。
扔完所有手雷後,楊學武迅速的來到樓道口,拿起了他早就放置好的機槍,楊學武剛拿起機槍,宿舍的走廊內就多了很多日軍飛行員,他們非常慌亂,一個個的拼命往樓道口跑。
只是還沒等他們跑到宿舍樓道口,楊學武的機槍就率先開口了,機槍的火力就好像一條火蛇,不斷地吞噬著日軍飛行員,只要被他盯上,日軍飛行員就會立刻殞命。
“噠噠噠噠噠噠……。”美妙的機槍聲在樓道走廊中不斷的吟誦著,這種聲音在日軍飛行員聽來可能是催命樂章,但在楊學武聽來,這種聲音伴隨著日軍飛行員的嚎叫,就好像世間最悅耳的音符。
也許會有人說,要是日軍飛行員躲在宿舍內豈不是立於不敗之地,因爲楊學武沒有那麼多時間一間一間宿舍的清除日軍的飛行員。
這種想法楊學武又怎麼會沒有考慮過呢,如果日軍飛行員宿舍有電,他們或許會有這種行爲,因爲光亮的環境會給人安全感,但現在這棟樓內的電源被楊學武切斷了,他們就成了暗夜中的瞎子。
楊學武扔進宿舍內的手雷可不是擺設,手雷扔進宿舍後,必然會有人受傷或被炸死,在暗夜中,巨大的爆炸和同伴們的哀嚎聲,必然會使得他們恐懼,他們一旦恐懼,就會尋找光亮的環境,換一種說法,也就是他們一定會往宿舍外邊跑。
這就好像不會游泳的溺水者一樣,他們難道不知道在水中掙扎會死的更快嗎?他們當然知道,但在求生的本能下,他們根本來不及仔細思考,只能依靠本能劇烈的掙扎,企圖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來活命,豈不知這種行爲會讓他們死的更快。
楊學武正是想通了此理,所以根本不怕日軍飛行員躲在宿舍中求活,這種躲在宿舍中求活的日軍飛行員有沒有呢?肯定會有,但肯定會是極個別的幾個,楊學武這個任務是爲了報復,所以他不會在意有沒有漏網之魚,就算是有漏網之魚,只要他們繼續留在華國的土地上作惡,遲早有一天,他們都會被華國人民消滅。
隨著輕機槍不斷的掃射,從宿舍中跑出來的日軍飛行員一個個的倒下,直到最終沒有人再跑出來,這一過程說起來挺長,其實整體時間從楊學武扔第一顆手雷開始,總時間不超過兩分鐘。
這時日軍的守衛也源源不斷的趕到這棟樓的樓門口,楊學武也沒有久留,把輕機槍收進袋鼠空間後,他迅速的來到他早就準備好的衛生間退路。
等到日軍上樓時,楊學武抓住繩子,順著繩子一路滑翔到樓底下,然後迅速的消失在暗夜中,頗有一種“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氣質。
楊學武離開後,日軍守衛迅速控制住了局勢,等到電源被恢復後,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多名日軍飛行員,最後還活著的只有八個人,其中兩個人沒出宿舍,也沒被手雷炸傷,算是沒有遭遇到任何傷勢,而剩下的六個人,其中只有1個人受了輕傷,其他的5個人都受了重傷,如果不能及時的治療,他們能不能活下去也是個未知數。
等到所有屍體被抬到大廳後,今晚和小野昭有過交流的木村神色慘澹,他歇斯底里的質問著所有的守衛:“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殺了他們?”
只是所有的守衛都低著頭,根本回答不了他的問題,這讓木村徹底破防,毫無形象的大罵所有守衛來發泄他內心的怒氣,只是他的怒罵只是無能狂吠,根本什麼都改變不了。
當小野昭得知機場飛行員被殺的消息後,他整個人像只鬥敗了公雞一樣無精打采,他知道他的前途算是完了。
他能留下來繼續當滬海特高課的課長,完全是戴罪立功,可現在他不僅讓重要的犯人被劫走,而且還讓機場再次遭遇襲擊,作爲特高課的課長,他可是知道今晚那些被殺死的帝國飛行員有多麼寶貴。
不管他過去立過多大的功勞,也不管他的背景有多麼強大,接下來他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被遣返回國,接受帝國軍事法庭的審判。
想到此處,小野昭再次看向了他辦公室架子上的指揮刀,只是這次他已經沒了再次剖腹的決心,只能麻木的喃喃自語道:“難道我真的是個廢物?”
小野昭到底是不是廢物?其實肯定不是,他能從金陵中央監獄把松本二郎毫無損傷的救走,必然有其過人之處,只是很可惜,他遇到了楊學武,一個他根本無法用常理來判斷的對手。
另一邊楊學武在出了日軍機場後,迅速的前往公共租界,前去了解老於的治療情況。
當楊學武來到湯帥等人的別墅時,老於已經被醫生救治過了,此刻的他也醒了過來。
“組長,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救我出來,我都不知道我接下來要面對什麼。”老於對楊學武的感謝是發自內心,老於雖然真實身份是紅黨,但他在心中很敬佩楊學武,他覺得楊學武和他見到的其他白黨不一樣,有種能讓人真心敬服的魅力。
第174章 轉移
“老於,你沒事就好,作爲組長,保護好每個組員的安全是我的責任,你不需要感謝我。”
聞言老於更是大爲感動,他醒後聽湯帥和大力說了楊學武救他的過程非常驚險,楊學武完全是拿著命來救他,作爲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老於的心又不是鐵打的,他怎麼可能會不感動。
看著老於還想要說什麼,被楊學武揮了揮手阻止了,他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急需要安排,沒時間和老於說這些。
“大家都聽我說,因爲老於往別墅中打了電話,日軍很可能順著電話這條線來查我們,進而發現我們所有人,爲了以防萬一,我們所有人現在必須儘快轉移,最遲也得在明天早上電話局上班之前轉移完成。”
“下面我來安排一下轉移任務,湯帥,接下來由你帶著老於搬去這個地方,老於接下來由你負責照顧。”說完後楊學武拿出筆寫了一個法租界的地址,這個地址是楊學武在法租界準備的安全屋。
“寧鍾,從今天開始,你在租界巡捕房的潛伏工作正式結束,接下來你和潘玉去這個地方先潛伏下來,靜等我來找你們。”說完後楊學武寫了一個公共租界的地址交給寧鍾,這個地址是楊學武在公共租界準備的安全屋。
“大力,待會你回家後,把伱和老於的東西收拾一下,轉移到這個地方。”說完後楊學武給大力寫了一個華界的地址。
“這三個地方是我準備的安全屋,非常安全,屋裏有少許的大洋和武器,你們住進去後儘量不要拋頭露面,全體進入靜默狀態,特別是老於,你已經被日本人掌握了相貌,接下來你就靜靜的養傷,不要外出了,我說的話大家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所有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明白了就行動吧,寧鍾你和潘玉先開車去送湯帥和老於,把他們兩個送到後,你們再回別墅收拾東西轉移,大力由我來送,大家要記住,從今以後我們住過的地方不要再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大家都行動吧。”
楊學武說完後,所有人開始行動,幾人先把受傷的老於轉移到車上,然後才各自按照楊學武的安排開始逐步轉移。
在殺完飛行員回來的路上,楊學武就想到了“電話”問題,他覺得這個問題很有可能會使日本人找到他們,他能想到,日本人只要不傻,他們也能想到。
而且只要日本人肯下功夫,他們肯定能知道老於在那個電話亭往什麼地方打電話了,從而使楊學武在法租界的別墅暴露,法租界的別墅一旦暴露,湯帥三人公共租界的別墅以及大力和老於住的地方同樣也會暴露,所以楊學武決定未雨綢繆,先一步在日本人查到他們之前搬離,不給日本人留下任何線索。
他們搬離只不過是損失一些身外之物,比起安全來說,一些身外之物根本不足爲道。
其實正如楊學武所想,這個漏洞被藤原野想到了,至於小野昭,他現在已經成了徹徹底底的失敗者,沒有絲毫心氣了,當藤原野向他彙報的時候,小野昭只是讓藤原野安排人去查,他自己並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可能是失敗了太多次,小野昭心裏隱隱有種感覺,這次他們查電話肯定也會是毫無所獲,所以小野昭並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從這裏你不得不服,“最瞭解的人莫過於你的對手”這句話的正確性。
把老於送到華界,楊學武回到法租界的別墅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楊學武到別墅的時候,關菲菲正睡在大廳的沙發上,可能是楊學武的腳步聲驚醒了關菲菲,關菲菲猛然驚醒了過來。
“組長,你回來了。”看到楊學武回來,關菲菲非常驚喜,楊學武掛斷電話走後,關菲菲一直提心吊膽,害怕楊學武出事,她連覺都不敢睡,一直在大廳中等著楊學武回來,後來實在熬不住了,她纔在大廳的沙發上睡著。
看到關菲菲驚喜的神情,楊學武上前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以後我不回來你也早點睡,你放心吧,這世界能夠殺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聞言關菲菲撇了撇嘴,她覺得楊學武很會吹牛。
“組長,老於怎麼樣了?”關菲菲問道。
“老於沒事,我把他救回來了,不過我們現在必須馬上搬離這裏。”
聞言關菲菲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在這間別墅生活了幾個月,她早就把這裏當做了她和楊學武的家,現在猛然要搬家,她非常不願意。
“組長,非搬不可嗎?”關菲菲皺著眉頭問道。
聞言楊學武笑了笑說道:“非搬不可,老於給咱們別墅打過電話,如果日本人順著電話查,遲早會查到這裏來,到時候咱們就危險了,所以咱們必須要在今晚就搬離這裏。”
聞言關菲菲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那我去收拾東西。”
關菲菲很不想搬離,但她知道楊學武說得對,他們都不是一般人,註定無法像一般人一樣過上安寧穩定的生活。
看著關菲菲有些失望的上樓,楊學武心裏也有些低落,不過佔了日本人這麼大便宜,如果不警覺一點,只要被日本人咬上,他或許沒什麼事,但其他的隊員就真的危險了,所以該搬還是得搬。
楊學武在回來的路上,是想把關菲菲送到自家老宅的,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帶關菲菲去老宅了,等到老於的傷勢恢復後,他和湯帥肯定要離開法租界的安全屋,到時候他可以把關菲菲帶去法租界的安全屋。
雖然關菲菲已經足夠讓他信任,但有關他的事,他還是本能讓更少的人知道,這樣不僅是爲了自己好,也是爲了其他人好。
關菲菲去收拾後,楊學武也沒閒著,他來到三樓,把任何可以暴露他們身份的東西全都一一收拾了,然後逐步咚偷狡嚿希鹊剿麄儍蓚�把所有的東西都咚偷狡嚿希嚨尼醾湎浜歪嶙蝗脻M滿的。
第175章 名單泄露
離開住了幾個月的別墅後,楊學武把關菲菲送到了一家酒店門口。
“菲菲,接下來你先在酒店住幾天,等到老於的傷勢稍好,我就帶你去我在法租界的出租屋。”
“好,我都行。”
幫關菲菲辦理好入住手續後,楊學武開著車回到了老宅。
一夜無話,次日早上,藤原野很快就派人去了電話局,花大價錢買通了電話局的一個工作人員,順利的拿到了老於昨天打去電話的地址。
拿到了地址後,藤原野非常高興,爲了能順利抓捕,藤原野帶了30多個人,可到了地方一看,地址的別墅裏邊人去樓空,空空如也,藤原野只能失望的回去向小野昭覆命。
看到藤原野到來,小野昭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此刻他正看著手中的一份電文發呆。
“小野君,是我無能,沒能查到任何線索,請你責罰。”
聞言小野昭低著頭沉默著,沒有說一句話,他對藤原野的行動不抱任何希望,自然也就沒什麼可失望的。
大概沉默了一分鐘,小野昭嗓子沙啞的說道:“藤原君,坐吧,這也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談話了。”
聞言藤原野一驚,他有過這種猜想,可沒想到事情來的這麼快。
“小野君……。”藤原野還想說些什麼,被小野昭揮手製止了。
“藤原君,你不要說了,聽我說吧,總部已經決定調我回日本,替代我的人明天就到滬海,你有什麼想問我的現在就問吧。”
“小野君,不知道是由誰來接替你的位置?”聞言藤原野思考了下問道。
“來的人是宮本一郎,藤原君,你應該不知道宮本君吧?”
“還請小野君指點,我確實不知道宮本君。”藤原野認真的問道,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宮本君將會是他接下來的長官,他必須儘可能的瞭解宮本一郎的爲人,這是他藤原野始終能混的風生水起的最大原因之一。
“你不知道宮本君不奇怪,宮本君一直在華國的東北,宮本君今年34歲,他10年前就來華國了,曾經華國那位東北王之死,就有宮本君的參與,後來宮本君更是爲帝國攻佔華國東北立下了大功。”
“他剛到東北的時候僅僅只是個關東軍的曹長,現在已經是少佐了,這是因爲宮本君跟對了老師,藤原君,伱雖然不知道宮本君,但你一定知道土肥圓將軍吧?”
“小野君,土肥圓將軍我當然知道,難道宮本君是土肥圓將軍的高足?”聞言藤原野猜測道。
“藤原君,你猜的不錯,宮本君正是土肥圓將軍的高足,當時宮本君從帝國來到華國後不久,就跟在了土肥圓將軍身邊,這些年土肥圓將軍所做的工作,宮本君全部都有參與,可以這麼說,宮本君是土肥圓將軍一手培養出來的高足。”
聞言藤原君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沒想到宮本君的來歷這麼大,土肥圓將軍是帝國情報界內的一面旗幟,跟在他身邊十年之久的宮本君肯定也非等閒之輩。
“小野君,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如果你不走就好了。”藤原野惋惜的說道。
聞言小野昭露出一絲苦笑,“藤原君,我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你應該知道滬海對帝國的重要性,我現在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待在滬海了。”
聞言藤原野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只是他覺得小野昭爲人還不錯,沒想到兩人僅僅共事了幾個月就要分別了,而且小野昭還是以失敗者的姿態離開。
……
金陵特工總部,戴春鳳辦公室。
“處座,是我無能,讓內奸給逃了,請處座責罰。”何濤低著頭說道,坐在辦公椅上的戴春鳳臉色鐵青的看著何濤,如果何濤不是自己的心腹手下,他現在就恨不得殺了何濤。
看著何濤低著頭的樣子,戴春鳳想發火卻不知道該怎麼發,何濤是他的老部下了,他不可能像訓斥其他人一樣訓斥何濤,但何濤的所作所爲卻十分令他惱怒。
“何濤,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責罰你?”聽著處座咬牙切齒的話,何濤後背一陣發涼。
“處座,我……。”說讓處座殺了他,那肯定不至於,但讓處座該怎麼責罰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什麼我,何濤,我信任你才把查內奸的任務交給你,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你竟然能讓內奸從處裏逃了,你知不知道要是這件事傳到校長耳朵裏,我會有多被動,你是無能,無能透頂!”戴春鳳指著鼻子大罵何濤。
聽到處座大罵他,何濤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有些高興,處座的爲人他最瞭解,處座既然罵他,說明他不會有事,如果處座不罵他,那他纔是危險了。
戴春鳳足足罵了何濤五分鐘,把何濤給罵了個狗血噴頭,平日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何濤,此刻像孫子一樣不敢反駁一句話。
上一篇:红楼襄王
下一篇:三国:开局娶张宁,老子必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