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炙柏
本來這次他豁出面子請楊學武出面,讓楊學武幫他們情報科查案,也怪他愚蠢,竟然小看了楊學武,自己這邊查不到線索,就覺得楊學武那邊也查不到,竟然讓人告訴楊學武,暫時放棄追查。
沒想到楊學武不僅有了線索,而且把人都抓回來了,這就搞得他很尷尬。
他當然不想放棄這個案子的功勞,畢竟這個案子最初的線索是他們情報科發現的,只是他現在又有何面目去見楊學武,從他手中把案子接過來,那也太無恥了。
何濤雖然想要功勞,但他好歹也是一科之長,在特務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還不至於無恥到跟一個小輩搶功勞。
但這件事不能這麼算,這要是讓處座知道了前因後果,處座會怎麼看他們情報科,功勞不重要,但要是讓處座覺得他們情報科無能,那纔是對情報科最致命的打擊。
想到此處,他心裏後悔極了,他不該小看楊學武,當然他最後悔的是當初沒有堅定的把楊學武要到他們情報科,要是在第一見面時就把楊學武要到他們情報科,說不定這個時候屢立戰功的就是他們情報科了。
……
另一邊的楊學武繼續審訊,他沒想到這個吉野一郎這麼厲害,短短一年時間,他就聽到了一百多個白黨高官的信息。
當吉野一郎把他打探信息的方式交代清楚後,就連楊學武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吉野一郎確實是個人才,一年多時間竟然瞭解了白黨內部這麼多高官的信息。
不過總的來說還是他技高一籌,吉野一郎再厲害,最終還是成爲了他的階下之囚。
“吉野一郎,你的經費在哪呢?我搜查你房間的時候並沒有發現。”
“在我的安全房裏,你找的那套房子只是我平時用來掩人耳目的住處。”
既然已經叛變,吉野一郎也沒有隱瞞,楊學武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表現得很配合。
果然,這個楊學武其實有所猜測,從吉野一郎和上村勇諆扇说姆止た矗耙焕稍趦扇酥刑庫吨鲗У匚唬洗逵抡都知道找安全房,沒理由比他厲害的吉野一郎沒有自己的安全房。
當吉野一郎說出自己安全房的地址後,楊學武給江峯努了努嘴,江峯秒懂,立馬帶著人去了吉野一郎的安全房搜查。
江峯走後,楊學武讓其他人都出去了,他有些話想要單獨對吉野一郎說。
“吉野一郎,你是個聰明人,如果我說我能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願意要嗎?”
聞言吉野一郎立馬抬頭看向楊學武,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從他叛變交代了所有情報後,他就沒有價值了,沒有價值的間諜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可現在眼前之人竟然說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這實在是太令他驚訝了,稍一思考,他就知道楊學武想幹什麼了。
“你是想讓我給你當臥底?”吉野一郎問道。
“對,你很聰明,我喜歡聰明人,這個世道,只有聰明人才能活的長久。”
楊學武之所以想策反吉野一郎,就是看他聰明,從頭到尾,如果不是張偉那裏的金陵晚報露出破綻,他根本抓不到吉野一郎,而且吉野一郎一年多能收集那麼多白黨高層的信息,進一步說明了他的能力,這種有能力,又願意合作的日本人,楊學武可以網開一面,留他一條生路,就看他肯不肯當內奸了。
楊學武說完後,吉野一郎陷入了沉默。
一般聰明人,都會權衡利弊,而且多半比較自私,大多數情況下只會爲自己考慮,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仗義每從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吉野一郎也不例外,如果楊學武不提,他可能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現在聽到楊學武留他一命,他立馬就心動了,螻蟻尚且貪生,就更別提活生生的人了。
“我願意。”吉野一郎思考了一會,很乾脆的回道。
“好,你很聰明,不過你可不要想著耍花招,如果你敢耍花招,我敢肯定,你受到的懲罰會比你剛纔受到的懲罰痛苦的多。”
“我明白,我願意活著,你想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很好,現在給我說一下你的家人吧,我們總得相互多瞭解一些。”楊學武笑道。
聞言吉野一郎有些後悔答應楊學武,他不想把自己的家人牽扯進來,但他也明白,現在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如果不掌握他的弱點,楊學武是不會讓他活著的,雖然後悔,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從開口說話的那時候起,他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
半個小時後,楊學武把有關吉野一郎的信息全都記錄了下來,他把這些記錄的信息單獨裝了起來,這件事他要單獨向處座彙報,只有處座批准,吉野一郎才能當臥底,要是處座不同意,吉野一郎就只有死路一條,不過楊學武覺得處座會答應。
“來人。”楊學武朝外邊喊了一聲。
他話音剛落,老於帶人走了進來。
“老於,讓軍醫進來給他治傷,另外他被抓的消息,一定要嚴格保密,這件事你來安排,誰要是敢把這件事吐露一個字,別怪我不留情面。”
“是,隊長,我立刻就辦。”
叮囑好老於,楊學武拿著審訊記錄前往何濤的辦公室,其實他想過直接向處座彙報,不過這樣太得罪人了,他可不想輕易得罪何濤,何濤雖然最近有些勢弱,但還不是楊學武能夠得罪的。
第101章 彙報(大章)
“咚咚咚。楊學武敲響了何濤的辦公室門。
“進來。”
看到楊學武走了進來,何濤很是驚喜,他剛還煩躁該怎麼去找楊學武,沒想到楊學武竟然親自上門了。
“學武,你怎麼來了?”雖然知道楊學武是來給他彙報張偉案件的進展情況,但他還是裝作不知情。
“何科長,張偉案子有了進展,我來給你彙報一下。”
聞言何濤心裏很高興,此刻他越看楊學武越滿意,這個年輕人不僅能力出校疫�成熟懂事。
“來來來,學武,快坐。”何濤主動起身迎接楊學武。
楊學武既然來給何濤彙報,他就沒打算在何濤面前端著,何濤雖然不是他的直屬上級,但如果交好他,對楊學武的未來也很重要。
“何科長,你太客氣了。”楊學武笑著坐下。
“學武,說說吧,伱都查到什麼了?”看到楊學武坐下,何濤面露喜色的問道。
“是,何科長,我現在就把查到的情況向你做彙報。”
“何科長,這是日諜的審訊記錄,我邊說你邊看吧。”
把審訊記錄遞給何濤,楊學武從第一次去張偉家裏講起。
當聽到楊學武發現大華戲院的線索,根據報紙上的尋人啓事發現重要線索,最後抓捕了吉野一郎,何濤心裏快要震驚的說不話來。
之前他雖然知道楊學武厲害,但並沒有親眼見過,可這次的案子是他們情報科的,他了解的很詳細,在他看來,這次案子自從張偉死後,就基本沒法破了,沒想到楊學武抽絲剝繭,不僅破了案子,還把另一個日諜抓回來了。
“學武呀,我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把這個案子破了。”何濤笑著嘆氣道。
楊學武很優秀,表現出來的能力讓何濤很喫驚,可何濤想起自己手下的幾個情報組長,雖然他們也都有各自的能力,但和楊學武一比,那就好比是駑馬比良駒,烏鴉比鳳凰。
“何科長,你過獎了,我也就是比其他人想的多了點,要是換做其他人,查的久了肯定也能查出來。”楊學武謙虛道。
聽到楊學武謙虛的話,何濤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爲一個資深特工,他知道想要成爲一名優秀的特工,必須要有天賦。
雖然楊學武把整件事說的很簡單,彷彿查案就好像水到渠成一樣,但何濤明白,這要是換個人,連大華戲院這條線索能不能查出來都還要兩說,就更別提是尋人啓事的線索了。
這就好像你看別人畫畫,覺得他幾筆就勾勒出一副美景,你覺得你也行,可真當把畫筆交到你手裏時,你才明白,原來你是心裏會了,手上不會。
不過何濤也沒接這個話頭,楊學武的優秀不需要他誇獎,現在他最想知道的是楊學武怎麼處理這件事。
他當然能給楊學武一些承諾,然後把這件功勞攬到他們情報科手裏,但他不打算這麼做,楊學武一看就是前途遠大之人,他不想因爲這件事惡了楊學武。
“學武,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何濤試探的問道。
看到何濤的神色,楊學武心裏暗笑,他之所以先來找何濤彙報,就是不想把這次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他身上的功勞夠多了,多這一件對他沒多大提升,可要是把這件案子的功勞送給何濤,那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行動科和情報科關係一直有些緊張,楊學武爲人的原則是多結交朋友,少製造敵人。
他把這次案子的功勞送給何濤,何濤會欠他一個人情,特務處情報科科長的人情可是非同小可,將來絕對有大用處。
所以綜合考慮,他決定把這件案子的主動權送給何濤,這種能獲得情報科科長人情的機會,錯過了可就再也機會了。
“何科長,在這個案子中我雖然也出了點力,但都是在何科長你指揮下完成的,怎麼處理,我聽何科長你的。”
聞言何濤心裏很舒服,他覺得楊學武太會做人了,竟然捨得把這個大功勞送給他。
這件案子雖然只抓了兩個日諜,但其實功勞一點都不小,最主要的是這件案子涉及到了很多白黨內部高層人物,如果彙報上去,絕對是大功一件。
“學武,這個情我記住了,以後如果有啥難事,你儘管來找我。”既然楊學武這麼說了,何濤也不會客氣,他們情報科現在真的需要功勞來改善在處裏的處境。
“謝謝何科長,如果有難事,我肯定麻煩你。”楊學武笑著答道。
“何科長,還有兩件事我要給你說一下。”
“這第一件事就是吉野一郎送出去的資料,我們得想辦法拿回來,這些資料如果落到日本情報組織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這我明白,你口中的那個日本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津村萬之助,現在還有我們的人盯著,待會給處座彙報後,我會派人去找把資料拿回來。”
“你說的另一件事是什麼?”何濤問道。
聞言楊學武起身來到何濤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一番。
“學武,你說的可當真?”何濤驚呼道。
“何科長,當然是真的,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呀。”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何濤很是高興。
只是很快他的臉色又嚴肅了起來,“學武,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何科長,抓捕的時候就我們行動科的幾個人,審訊的時候加入了兩個刑訊科的人,但當我覺得我很有可能策反吉野一郎時,我就讓其他人出去了,策反的事情是我一個人辦的。”
楊學武剛纔在何濤耳邊說的正是策反吉野一郎的事,原本他是想把這件事單獨向處座彙報的,但現在已經把這件案子作爲人情送給了何濤,這要是再單獨向處座彙報,那不是明著告訴處座,這件案子是他破的嗎,到時候可能人情落不到,反倒惹得一身騷,所以他決定把這個事情告訴何濤,讓何濤做決定,看看他什麼態度。
聽完楊學武的話,何濤起身在辦公室裏來回走著,可見此時他心裏有多麼不平靜。
策反一個日諜,這事情實在太大了,如果咦骱昧耍茸ナ畟�日諜還要重要。
思考了一會,何濤問道:“學武,這件事你覺得如何辦是好?”
“何科長,我覺得可以辦,吉野一郎是個聰明人,只要我們把他的家人掌控住,再輔以其他手段,不相信吉野一郎不就範。”
“目前我們在日本人那裏情報來源太少,我們華國人就算是打入日本情報機構,也獲得不了重用,想要獲取重要情報,還得靠日本人,我覺得吉野一郎是個很好的棋子,值得我們一試。”
“沒道理日本人往咱們內部發現間諜,咱們就得站著捱打吧,咱們也得反制回去。”
聞言何濤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其實一直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如果真的成功,那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不過何濤還有顧慮,“學武,上村勇找呀浰懒耍覀冞�要從津村萬之助那裏拿回資料,津村萬之助肯定也活不了,他們兩個都死了,日本人還會相信吉野一郎嗎?”
這點楊學武之前就想過,他覺得這個事情解釋的通,上村勇毡┞妒且驙懞徒虼迦f之助接頭導致,兩人身死一點都不奇怪,根本牽扯不到吉野一郎身上。
如果不是因爲報紙上尋人啓事的緣故,就連楊學武都發現不了吉野一郎的存在,只要他們特務處掩飾好吉野一郎被抓的情況,絕對能把吉野一郎摘出去。
更何況吉野一郎是純正的日本人,日本人對華國人充滿戒心,但對自己人不會有太大的戒心,只要吉野一郎表演好,絕對能瞞過其他日本人,楊學武相信吉野一郎有能力能辦到。
“何科長,我覺得日本人會相信吉野一郎,因爲……。”
當楊學武把爲什麼吉野一郎能擺脫懷疑的原因告訴何濤,何濤滿意的點了點頭,再無其他疑問。
“學武,這事情太大了,你跟著我親自去向處座彙報吧。”
如果沒有策反吉野一郎的事,何濤打算一個人去彙報,把功勞攬到他們情報科,可現在有了吉野一郎被策反的事,那就大不一樣了,他必須要拉著楊學武一起去向處座彙報,他自己沒法辦好後續的事,只要這件事後續用得上楊學武,他就沒辦法甩開楊學武單獨向處座彙報。
“好,聽何科長你的。”
隨後兩人急匆匆來到了處座辦公室,看到楊學武和何濤一起進來,處座非常驚訝。
“何濤,你怎麼和學武一起來了,難道你把學武拐去你們情報科了?”處座打趣道。
聞言何濤哈哈一笑說道:“處座,我倒是想把學武拉到我們情報科,可我就怕老董跟我拼命。”
“哈哈哈,這倒是,那你們來是?”
“處座,是這麼回事,前不久我們情報科有了點日諜的線索,但查著查著線索斷了,於是我就去找了學武幫忙,今天有了收穫,所以我帶著學武一起來跟你彙報一下。”
“哦,這我倒是想聽一聽,你說吧。”
隨後何濤從頭到尾的給處座彙報起來,期間楊學武也補充了幾句,在兩人的彙報下,處座也初步瞭解了整件事情。
“人抓回來審了沒有?”
“處座,人是學武親自審的,就由他向你彙報吧。”
前面的情況由何濤彙報,主要是突出他們情報科的參與程度,讓處座知道這件案子他們情報科也有大功,可問起審訊情況,他就不好再插嘴了。
“好,學武,你來說吧。”
看著處座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楊學武先是把審訊記錄遞給處座,然後講了起來。
當聽到高層檔案的事,處座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這事情太大了,如果白黨高層的檔案被日本人製作出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他趕忙打斷了楊學武問道:“學武,先說說檔案的事,檔案有沒有追回來?”
“處座,照片現在在我手裏,但有關資料的那部門在日本大使館一個名爲津村萬之助的人手裏,這個人現在被何科長他們盯住了,從他身上下手,應該能把資料拿回來。”
“這就好,老何,你待會就讓人去叮囑這個人,儘快把資料取回來,如果這些資料落到日本人手裏,後果不堪設想。”處座交代道。
“是,處座,這件事我已經和學武商量過了,待會我就去辦。”
“嗯,這就好,學武,你繼續說吧。”
“處座,接下來的這件事我和何科長也說過了,但我們都拿不準主意,還得由你你拍板。”
“什麼事?”處座拿起茶杯問道。
上一篇:红楼襄王
下一篇:三国:开局娶张宁,老子必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