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炙柏
隨後楊學武跟著徐站長來到審訊室,審訊室中此刻有一男一女,兩人正在被餘杭站刑訊組的人拷打,每個人身上都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血淋淋的。
“停下,你們幾個先出去。”徐站長下達命令後,刑訊組的幾個人快速的出了審訊室,審訊室只留下了楊學武和徐站長。
此時兩人已經被打的毫無精力,當楊學武走到小倉幸司面前時,小倉幸司強忍著抬起了頭。
“你是誰?”小倉幸司有氣無力的問道。
“嗷,看來你還不認我呀,那我倒要自我介紹一下了,我叫楊學武,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吧?”
聽到楊學武的話,不僅小倉幸司強打起精神看向他,就連已經快要被打的暈過去的小倉美惠子都看向了他。
“是你!你沒死?”小倉幸司驚奇道。
“我肯定是要死的,但肯定不會死在你們這些日本豬手中。”
隨後楊學武走到小倉美惠子眼前,用手抬起他的臉問道:“昨晚上就是你來刺殺我的吧。”
小倉美惠子惡狠狠的瞅著楊學武,彷彿要喫了他一樣。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我跟蹤你,我又怎麼會發現你們在廢棄工廠見面,我又怎麼能得知劉詢是隱藏在我們內部的奸細呢。”楊學武笑著說道。
聽到此話,小倉美惠子氣的渾身發抖,她沒想到昨晚竟然有人跟蹤她,被抓後,她還以爲是劉詢暴露了呢,沒想到竟然是她暴露了。
“你這個惡魔,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說著小倉美惠子朝著楊學武吐了一口痰,要不是楊學武躲得快,就會吐到他的臉上。
楊學武笑了笑,只是眼神深處已經充滿冷冽,上次抓住毒蛇小組的日諜,楊學武用了些日諜的弱點,很快就突破了日諜,讓他準備的後續手段無法施展,那次也需要儘快突破日諜,可這次他不急,他打算好好的跟日諜玩玩。
他其實很喜歡嘴硬的日本人,這樣纔有樂趣,要是日諜都是軟骨頭,那也太沒有意思了。
“徐站長,能否幫我找一個拔罐的老師傅,讓他帶著拔罐的器具來餘杭站一趟,我打算親自審一下日諜。”
雖然徐站長不知道楊學武要幹什麼,但他還是很快就吩咐手下去辦了,他現在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再加上他是在楊學武提供的情報下抓的日諜,楊學武既然想要親自審問,他當然也會好好配合。
“來人,給兩人上點藥,再把他們的嘴堵上,我可不想讓他們輕易就這麼死去。”在楊學武的吩咐下,兩個日諜的嘴被堵上,這是楊學武爲了防止兩人咬舌自盡用的手段。
楊學武來到這個世界,還沒遭受過像昨晚那樣的奇恥大辱,差一點點就命喪黃泉,他不是個大度的人,而且是對付小鬼子,他也不需要大度,他要做的就是狠狠的報復日本人,以慰昨晚犧牲的兄弟們。
楊學武在後世看諜戰影視劇的時候,看到過一種叫“開背乳”的酷刑,這種酷刑是戴老闆爲了對付那位歷史上鼎鼎大名的公主發明的酷刑。
當時楊學武還專門去搜了一下,大概還記得這種刑罰怎麼施展,這種刑罰既然連那位鼎鼎大名的公主都承受不了,說出了很多日本人的重要情報,他就不信現在的兩人能抗住。
楊學武也知道這種刑罰可能有些殘忍,但只要他想到,日本人是怎麼對待他們的,“燒光、殺光、搶光”這個政策很多人都知道,但也僅僅只是紙面上看到的東西,實際上日本人要比書面上看到的殘忍百倍,日本人是想滅亡他的國家,想要奴役他的民族,楊學武不說是爲國爲民才這麼對待日諜,那樣太過於光偉正大,他只想血債血償。
徐隊長派去的人很快就帶回來了一個擅長拔罐的老漢,看得出老漢有些緊張,楊學武趕緊出言寬慰:“大爺,你不用緊張,我之所以找你來,是想讓你教我一下拔罐該怎麼拔。”
聽到楊學武要學拔罐,大爺很是疑惑,但心裏卻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爲他犯了很麼事呢。
“長官,這個很容易,要不你找兩個人,我給他們拔罐的時候教你。”
“行,就聽你老的。”
隨後楊學武在餘杭站找了兩個看起來有些體虛的隊員,讓大爺給他們兩拔罐,他則是在一旁學習。
拔罐確實挺好學,再加上大爺講解,楊學武很快就學會了,而且他不需要有多好的拔罐技術,只要會用就行。
“謝謝大爺,你這套拔罐的工具多少錢?我買了,你回去買一套新的。”
“長官,你客氣了,一套工具值不了多少錢,算我送你了。”大爺可不敢要錢,他害怕要了錢走不出這裏。
可楊學武又怎麼可能不付錢呢,在楊學武的強烈要求下,大爺收錢後笑著離開了,大爺離開後,楊學武拿著拔罐的工具進入刑訊室。
第51章 開口
“你們兩個把這拔罐的玻璃罐子給我在火盆那燒熱了,要燒的滾燙,甚至要到融化的地步。進了刑訊室,楊學武對刑訊組的兩個人吩咐道。
“楊隊長,你這是要幹嘛?難道要給這兩個日諜拔罐?”徐站長疑惑的問道。
聽到這話,楊學武白了徐站長一眼,還給日諜拔罐,要不要再讓他給日諜按摩呀。
“徐站長,不用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此時的小倉幸司兩兄妹也不知道楊學武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剛纔有醫生進來給他們兩處理了傷口,還給他們餵了水,喝了水後,他們兩個算是精神了少許,這會雖然被堵住了嘴,但眼睛卻一直恨恨的看著楊學武。
“伱們兩個把這個女的背面朝上,平躺著綁在那塊木板上,我等會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拔罐手藝。”楊學武對另外兩人說道。
一切都準備就緒,楊學武命人拿來火鉗,鉗起被燒紅的玻璃罐子,狠狠的按在小倉美惠子身上。
“啊!”頓時審訊室裏響起了撕心裂肺的聲音,在高溫的作用下,小倉美惠子的後背被洗出來一個巨大的肉包。
只要小倉美惠子不吐口,楊學武就不準備停手,接著又按了一個,這個玻璃罐子按下去後,小倉美惠子頓時失禁了。
看到小倉美惠子還不求饒,楊學武繼續施刑,這樣的酷刑,哪怕是意志再堅定的人,也未必扛得住,而一直嘴硬的小倉美惠子在經歷了三個玻璃瓶子的“開背乳”後,整個人直接崩潰了,大喊著要交代。
聽到小倉美惠子要交代,楊學武也沒繼續施刑,他不是變態,她只是用日本人用在同胞身上的方法以夷制夷罷了。
隨後楊學武讓人準備冷水,潑在小倉美惠子身上,等到小倉美惠子疼暈過去後,楊學武把她身上的三個玻璃罐子取了下來。
“把她叫醒,做好記錄準備。”聽到楊學武的話,幾人趕緊去辦,剛纔楊學武的刑罰把他們都看震驚了,他們倒不是覺得楊學武的刑罰殘酷,畢竟他們是刑訊科的,酷刑見得多了,只是覺得楊學武會玩,連這樣的刑罰都能想出來。
可一旁的徐站長就傻眼了,他沒想到楊學武竟然這樣狠毒,連這種刑罰都能想出來,這讓他立馬就把楊學武列入了不可招惹的行列,這要是他有朝一日落在楊學武手上,還不得被楊學武給玩死呀。
小倉美惠子醒後,看到楊學武,眼神中充滿驚恐,再也沒了剛纔的趾高氣揚。
“這位女士,現在咱們該好好聊聊了,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楊學武蹲下身笑著問道。
這笑容把徐站長看的渾身冷顫,這他媽真是個笑面虎呀,臉上帶著笑容,心裏卻要喫人。
“我叫小倉美惠子。”小倉美惠子顫抖著說道,可見剛纔的刑罰已經讓她徹底崩潰了。
聽到小倉美惠子交代,一旁的小倉幸司使勁的掙扎著,想要出聲制止小倉美惠子說話。
看到這一幕的楊學武面色十分陰冷,起身對著刑訊組的四人說道:“剛纔我施展的刑罰你們都看到了吧。”
四人連忙點頭,他們不僅是看到了,而且還學到了。
“這個狗雜種不是嘴硬嗎?你們把他給我帶到別的審訊室去,把我剛纔的手段給他上一遍,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嘴硬。”楊學武指著小倉幸司說道。
“是,楊隊長,我們立刻就去做。”說著四人動手把小倉幸司帶離了這間審訊室,還把楊學武用來施展刑罰的玻璃罐子都拿走了。
幾人走後,楊學武又恢復了滿臉笑容,願意配合交代的人,他總是願意給好臉色。
“小倉美惠子,這個名字真好聽,我就叫你美惠子小姐吧。”
小倉美惠子沒說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溫順的像一個任人撫摸的小貓一樣。
“美惠子小姐,說說你來餘杭的任務和上級?”
“我的上級是我哥哥,他叫小倉幸司,就是…,就是剛纔被你們帶出去的那人。”小倉美惠子斷斷續續的說道。
“很好,繼續說,不要害怕,只要你好好交代,我不會再對你動刑。”
“我到餘杭的任務是勾引劉詢,讓他成爲我們在餘杭站的內線……。”
……
小倉美惠子態度很好,楊學武問啥她就說啥,只是小倉美惠子知道的東西很少,大多都沒什麼價值。
接著楊學武就聽到了隔壁審訊室傳來了慘叫聲,聽到這種聲音的小倉美惠子又驚恐起來。
“美惠子小姐,不要害怕,我說過不會再對你施刑了,你還知道你哥哥有什麼重要情報嗎?”
“我不知道,哥哥是我的長官,情報都是由他掌管,我只知道他手裏掌握著潛伏在餘杭的情報人員,具體是誰,他沒有告訴過我。”
“哦,你哥哥還掌握著餘杭的情報人員?這倒是個好消息。”楊學武眼睛一亮,笑著說道。
楊學武話音剛落,刑訊室來人彙報:“站長,楊隊長,那個日諜願意交代了。”
“我還以爲他嘴有多硬呢,這麼快就願意交代了,徐站長,咱們去隔壁看看吧。”
“好。”
正要離開,楊學武轉頭對進來彙報的人吩咐道:“美惠子小姐很配合,給她找個醫生治治傷,再給她食物喫,對於願意配合我們的人,我們要好好相待。”
“是,楊隊長,我立馬就去辦。”
楊學武和徐站長來到隔壁審訊室,小倉幸司背上擱了五個玻璃瓶子,看來他確實比他妹妹嘴硬一些。
“小倉幸司先生,現在願意說了?”楊學武笑著問道。
“說,我都說,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小倉幸司求饒道。
“小倉幸司先生,你看你這話說的,只要你願意交代,什麼痛快不痛快的,我保證不再對你施刑。”
“我聽你妹妹說,你手裏掌握著餘杭情報人員?”
“是的,我是餘杭地區的負責人,他們都由我掌握,總共有八個人。”
“很好,徐站長,派人來記錄。”
小倉幸司也老實了,老老實實的把他手裏掌握的情報人員都交代了。
第52章 收穫
審完小倉幸司,時間已經來到中午,楊學武把小倉幸司交代的名單遞給徐站長。卄
“徐站長,讓兄弟們辛苦一下,儘快把名單上的日諜抓回來審訊,要是這事辦好了,我估計處座哪裏會好說的多。”楊學武意味深長的說道。
徐站長也不是蠢人,知道楊學武這是爲了他好,他雖然犯了錯,但要是能把餘杭的日諜一掃而空,處座那裏就算是要罰他,肯定也不會太重。
“楊隊長,不,學武兄弟,你這份情哥哥記住了。”
“我現在去安排抓捕行動,晚上香滿樓我單獨請你喫飯。”
“沒問題,你去忙吧,晚上我肯定去。”
其實就算是楊學武不說,徐站長也會帶人去抓捕日諜,而不會讓他去,但事情不是那麼事情。
內奸和日諜是他發現的,也是他親自審訊開口的,這其中主要的功勞都是他的,徐站長只是配合。
有楊學武剛纔那話,就相當於楊學武決定把功勞分潤給他一半,這會讓徐站長的境況有利的多,所以徐站長才會感謝他。
楊學武又不是善人,怎麼可能把到手的功勞無償的送給徐站長,而是他覺得這樣做對他更有性價比。
一是他來餘杭,主要的目的就是查內奸,只要他把內奸查到,那就是大功一件,要太多的功勞反倒沒用。
二是他可以藉此交好徐站長,徐站長現在雖然還是戴罪之身,但他是很早就跟著戴老闆的老兄弟,在特務處根深蒂固,要是他能過了現在的坎,以後就算是不當站長了,那也肯定還是要身居高位,說不定哪天就能幫到楊學武,所以他寧願少一些功勞,也要多結一些善緣。
回醫院的路上,楊學武高興的唱起了小曲,雖然此時來餘杭,差點把命送出去去,但收穫也大。
他不僅查出了內奸和日諜立了功,還交好了徐站長和王祕書,特別是王祕書,他在處座面前的地位就好像古代皇帝跟前的太監,比一般大臣親密的多,有了這層關係,楊學武以後的路會順暢很多。
到了醫院,楊學武把審訊的結果告訴王祕書,王祕書也相當高興,能一舉清除餘杭地區的日諜,這可是天大的功勞,不過楊學武並沒有告訴王祕書是他親自審訊出來的結果,這個功勞還是讓徐站長來領吧。
晚上6點,徐站長派人來接楊學武,到香滿樓門口的時候,徐站長親自在門口迎接他,進了包房後,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菜。
“學武,坐,今晚咱哥倆好好喝點。”說著就親自要給楊學武倒酒。
“徐哥,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讓我來,伱是長官,怎麼能讓你給我倒酒。”楊學武一把搶過徐站長手上的酒壺。
雖然徐站長有求於楊學武,但楊學武可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再怎麼說,徐站長人現在還是一站之長,就算是放在總部,那也是科長級別的人物,讓這樣的人給他倒酒,他還沒那個資格。
“學武,有什麼使不得的,從今以後,咱們兩個兄弟相稱,哥哥給弟弟倒酒,這不是應該的嗎?”
“徐哥,就算是兄弟之間,那也應該是我這個弟弟給你倒酒。”
看到楊學武堅持,徐站長笑著沒說話,他其實剛纔給楊學武倒酒也是試探,要是楊學武真的接受了他倒酒,那他心裏會輕視楊學武幾分,沒有上下尊卑的人,在官場上是走不遠的。
“徐哥,我敬你。”給兩人倒上酒,楊學武舉杯給徐站長敬酒。
“學武,怎麼能讓你敬我,應該是我敬你纔對,要是沒有你,我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把劉詢那個狗東西查清,更別說是日諜了。”
“徐哥,你過獎了,就算是沒有我,相信你很快也能查出內奸。”
“學武,在這你就別恭維我了,我要是有那能力,豈會一直沒察覺到劉詢是內奸呢。”徐站長感嘆道。
“徐哥,你也別感嘆了,這次把餘杭的日諜一掃而空,可都是你的功勞,相信處座那邊也不會太過於怪罪你。”
“學武,多話哥哥就不說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你儘管開口,我無論如何也會幫你辦到。”
“徐哥,那我以後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絕不用客氣,來來來,咱倆喝酒。”隨後兩人推杯換盞,聊的很愉快。
這一喝就是兩個多小時,等喝的差不多了,徐站長拿出一個小箱子放到了桌上。
“學武,哥哥我這沒什麼好東西,但黃白之物還是有一些的,這是哥哥給你備的的一份薄禮,你務必要收下。”說著把小箱子推到楊學武跟前。
“徐哥,你這是幹什麼,快收回去,我收你的禮物算怎麼回事呀。”楊學武趕緊推辭。
“學武呀,這哥哥可就得說你幾句了,我這個當哥哥的送你點禮物你都不收,你這是不把我當哥哥呀。”
上一篇:红楼襄王
下一篇:三国:开局娶张宁,老子必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