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花逐叶
再說丹陛之上,正中已設好了座椅,只是太子本人還未到場。
文官們雖看不上武將,但對朱景洪依舊恭敬無比。
“拜見十三爺……”
“見過十三爺……”
腥艘来涡卸Y,表達着對朱景洪的尊敬。
這種尊敬不只出自身份高低,更是因爲全靠朱景洪擔保,才讓金陵的虧空平穩消除,一泄賳T豈能不感激。
朱景洪雖在金陵做了很多“惡事”,卻能讓金陵文武都對他感恩,不得不說這也是本事,而且是了不得的本事。
朱景洪與腥舜蜻^招呼,這才沿着御階走了上去,他的位置設在朱景源左側。
上了御階,看了一眼中間空着的位置,朱景洪才問道:“太子爺怎還沒到?”
經過半個多月的休養,朱景源身體恢復了許多,出席慶典活動已經沒問題。
一旁官宦回道:“太子殿下正在用藥,一會兒就到!”
身體雖然好了些,但朱景洪還是藥不離口,一天至少要服個七八次,皆由太醫們精心熬製。
朱景洪才坐到位置上,就聽到身後傳來響動,轉頭一看正是太子出現。
朱景洪連忙起身,邁步走到了太子跟前,把攙扶他的東宮學士擠到了一邊。
只聽朱景洪開口道:“四哥,你可算是來了,你不來也沒法兒開席,在場諸位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只見朱景源笑道:“老十三,怎麼就你話多,其他人可都還沒說話!”
看得出來,他的心情還算不錯。
聽了一個多時辰的彩虹屁,官員們把朱景源吹得堪比堯舜,是個人都會覺得心情舒暢。
待太子落座,在場腥吮M皆參拜,這場慶功宴就正式開始了。
宴會都有既定程序,有固定的禮儀制度約束,實際上還是很無聊的。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所有既定程序走完,朱景源因身體不適離場,現場便由朱景洪來主持。
這馬上要回京了,朱景洪決定搞點出格事給自己“抹黑”,進一步降低自身對外威脅。
“今日宴會,當盡極樂,此刻鼓樂齊鳴,卻差美人獻舞……”
“傳我的話,去把秦淮河上的美女叫來,給在場諸位獻舞獻歌!”
這番話說出來,可把腥死椎貌惠p。
此地可是行宮聖地,叫一幫歌姬進來獻舞,傳出去皇家臉面還要不要了?
“十三爺,萬萬不可……”高書言第一個反對。
真要按朱景洪說的辦,朝廷裏可就不只彈劾他高書言了,睿王的爪牙會將矛頭直指太子。
作爲兄長,既沒能引導兄弟正確娛樂觀,又不能約束其胡作非爲,過錯可不就是太子的。
“高學士,這有什麼不可?”朱景洪面道疑惑,裝得真像不懂一般。
“十三爺,行宮聖地,豈容卑賤下流之人玷污!”高書言義正言辭。
而後他看向了按察使何顧謹,目光帶有威逼之意。
何顧謹也是很心虛,畢竟是他家的那位,帶朱景洪去秦淮河玩兒過。
“十三爺,這確實是不妥……”何顧謹極爲尷尬。
腥撕谜f歹說勸解下,朱景洪才放棄胡來,並跟腥送票瓝Q盞起來。
他的目的達到了,此番莽撞行爲,再度減輕了高書言的忌憚。
腥琐』I交錯,很快宴會氛圍達到高潮,許多人都來向朱景洪敬酒。
“十三爺,臣也敬您一杯!”來人卻是賈雨村。
“來!”朱景洪當即提杯,顯得很是爽快。
雖然賈雨村人品不怎麼樣,但這次徵收和調配搶糧,在一兄袇s屬第一,其能力還是很出械摹�
上次救駕之時,唯賈雨村帶了郎中過來,也看得出其心細如髮。
二人飲了一杯,賈雨村正要退下,卻被朱景洪給叫住了。
“聽說當年,伱受過一位甄姓鄉紳資助?”
當年的事,賈雨村怎麼可能會忘,讓他好奇的是朱景洪怎會知曉。
難道是太子爺看重,專門讓人查了我的底細?如今又叫十三爺來問?
賈雨村有些激動,臉上卻半點兒看不出來,極爲沉穩答道:“回稟十三爺,是有這麼回事!”
“那甄家夫婦,現在是何情形?”
朱景洪是幫英蓮問,希望能幫她找到親人。
“甄老先生,多年前女兒被拐,家宅被燒,變賣家產回到鄉下,卻又……被其岳父哄騙,以至窮困潦倒!”
“後來他瘋瘋癲癲,跟一道人云遊而去,如今不知所蹤!”
點了點頭,朱景洪又問道:“這位甄老先生的夫人,不知又在何處?”
這話問得就深了,雖不明白朱景洪的意圖,賈雨村還是答道:“甄妻封氏……已於三年前病逝!”
甄家對賈雨村有恩,且嬌杏顧念跟封氏的情義,在其發喪之日還派了人去路祭。
聽到這裏,朱景洪不由嘆了口氣。
父親杳無音信母親死了,這英蓮還真是夠可憐的,跟朱景洪穿越前身世差不多。
他本想給英蓮尋親,可如今父母都已不在,這親自然也沒尋的必要。
她外公封老頭兒一家,對女兒女婿尚且欺凌,難道還會對外孫女好?
想想也是不可能,那還不如不認這親。
“這可真是天有不測風雲!”朱景洪感慨了一句。
賈雨村沒有答話,他摸不準朱景洪的心思,所以乾脆保持了沉默。
看向賈雨村,朱景洪勉勵道:“你有能力,在應天好好幹,往後必有作爲!”
“多謝十三爺誇讚,臣定當肝腦塗地,以報皇恩!”
和朱景洪碰杯說了話,賈雨村完成了今晚的任務,於是端着杯返了同僚之間。
“林兄,何故愁眉不展?”
“唉……今日邸報你可看了?”
“關於榮國府的事?”賈雨村低聲問道。
邸報賈雨村當然要關注,跟賈家有關的事他更會關注,所以他明白林如海所憂何事。
但賈雨村仍裝不知,說道:“只是小人進讒,林兄不必在意,寧榮二府功高,豈會因此而傷!”
林如海嘆了口氣,他哪裏是擔心賈家,他是擔憂女兒壞了清譽。
可這些話,又豈能明這說,否則無事也會生事。
感謝“書友20170616230210698”“貝克漢公爵”的打賞,感謝!
第121章 夜問英蓮
一場慶功宴下來,可謂是賓主盡歡,朱景洪喝得醉醺醺的回了寢宮。
將他安置在牀上,餘海領着幾名小宦官,就要上前替朱景洪寬衣。
“十三爺,奴才伺候您安寢了!”
眯眼看着餘海那張臉,朱景洪迷糊罵道:“滾……”
此刻朱景洪喝醉了,若是耍起酒瘋,惹急了一拳能打死人,餘海哪敢不趕緊退開。
見此情形,鄧安計上心頭,隨即往外走了去。
沒一會兒,他便將英蓮帶了進來。
“你怎麼把她帶來了!”餘海極爲不滿。
“十三爺發怒,可別害了英蓮姑娘性命!”
聽到餘海這話,鄧安只覺得好笑,隨即罵道:“你這蠢貨……別胡說八道,十三爺豈會害了英蓮姑娘!”
轉過身,鄧安笑着看向英蓮,說道:“英蓮姑娘,進去吧……十三爺正等着呢!”
英蓮不明內情,只以爲是平常伺候,於是邁步走了進去。
餘海正想跟着進去,卻被鄧安給攔了下來。
“你這是幹什麼?”
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鄧安徐徐說道:“十三爺不想見伱,你還進去杵着做什麼?跟我一塊兒在外邊兒候着吧!”
隨即鄧安看向其他小宦官:“你們都退下,這裏有我倆就行!”
作爲親隨太監,在這一幫小宦官面前,鄧安還是很有威望,腥寺犃硕家姥酝巳ァ�
再說寢殿之中,此刻燭光搖曳,英蓮靠近了榻前。
“十三爺?”
“嗯~”朱景洪態度好了不少。
“奴婢伺候您就寢!”
隨即英蓮上前,開始替朱景洪寬衣解帶,一番洗漱自是少不了的。
這事她做過多次,故而顯得輕車熟路,在朱景洪的配合之下,很快他便脫下了外袍。
坐在椅子上,看着正給自己洗腳的英蓮,朱景洪喚道:“英蓮!”
“可是燙了?”英蓮仰起頭。
朱景洪笑了笑,答道:“不燙……你摁腳最舒服了!”
“英蓮,我已命人去查了,你爹孃他們……”
聽到這話,英蓮當即抬頭,目光中滿是希冀,同時又帶有幾分惶恐,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見此情形,朱景洪無奈嘆道:“他們都已故去!”
一瞬間,英蓮眼眶被打溼,緊接着她伸手抹了淚,而後低頭繼續忙碌起來。
看得出來,她在努力抑制情形,那是希望破滅後的悲傷。
朱景洪不打算讓英蓮去尋封家,去了基本不會有好結果,說不定會被封家人再賣掉。
再度嘆了口氣,朱景洪鄭重道:“你不必悲傷,往後我這裏就是你的家!”
聽了這話,英蓮忍不住啜泣,淚水跟斷線珠子一樣掉落,看得朱景洪心疼不已。
而後他直接伸出手,將英蓮拉了起來,並順勢讓其坐到了身邊。
“別哭了……”
拍着英蓮瘦弱的肩膀,朱景洪將其攬入懷中。
誰知他這一勸,倒叫英蓮哭得更厲害,好在她控制住了聲音。
可這畢竟還有動靜,外邊守着的餘海聽見,就要開門進去看看情況,卻再度被鄧安給攔住了。
“我說你豬腦子,這時候兒進去!”鄧安語氣低沉。
內廷二十四衙門上萬的宦官,能混到朱景洪身邊當親隨,餘海當然是個聰明人,只不過沒鄧安圓滑而已。
事實上,他很清楚鄧安得想法,給朱景洪送女人無非是爲了獻媚,並藉此穩固自己的地位。
但餘海卻清楚,按照宮裏的規矩,鄧安這麼做會害死英蓮。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思,要邀寵你換個法子,別拿人家姑娘性命去賭!”餘海分寸不讓。
作爲十足的厚道人,餘海平日跟誰都客氣,和鄧安這位搭檔更是和睦,如今日這般翻臉實屬罕見。
“你……咱們兄弟,你居然跟我翻臉!”
顯然,鄧安也感到不可思議。
上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
下一篇:谍战:我是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