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花逐叶
當然了,隨着馬車狂奔起來,馬車內的姐弟二人,都大聲驚呼喊叫起來。
而這一切卻是有人陷害,乃是此前到賈家打砸的地痞,此刻他們幾人就躲在後邊兒人羣中。
“他孃的,告到官府還得咱東躲西藏,這次看你們死不死!”
“大哥,咱們趕緊走吧……”
“不急,我要看着他們被格殺!”
幾個地痞正商議着,前面馬車一衝過巷子,引來了值守軍士的圍堵。
巷子狹小,士兵們根本攔之不住,反而因爲砍了馬兒幾刀,導致其奔騰速度更快。
好在內側街道衛兵反應得快,接陣之後將馬攔下,連捅幾十槍把他紮成了死馬。
“快……把人拿下!”領隊的總旗大聲嘶喊。
此刻他只覺得格外倒黴,自己負責這段路居然發生了事故。
在他組織手下控場時,周邊警戒的軍士們也圍了過來,短短十幾秒後現場聚集了七十多士兵。
毫無疑問,秦鍾姐弟二人被拿下,此刻正被刀架脖子盤問。
“說……你是什麼人?誰讓伱來行刺?”
此刻,姐弟二人被嚇得六神無主,只聽秦鍾一個勁兒的告饒,而可卿則是躲在弟弟身後。
而此刻,朱景洪的轎子還未通,但他卻聽見了前面的動靜,於是撩開簾子詢問起來。
“怎麼回事?”
隨行太監答道:“回十三爺,前面好像是……馬驚了,車主已被軍士們拿下,正在問話!”
事實上,經過剛纔的事端,隱匿於暗處的士兵們,此刻全都匯聚到朱景洪轎子周圍。
這些軍士們加上睿王府侍衛,人數已超過了三百號人,裏三層外三層把他保護起來。
更厲害的在於,已有人向外傳達了警情,接下來會有更多兵卒過來。
當然了,這些事情朱景洪不必理會,自然會有人去妥當處理。
然而當他放下簾子,被侍衛們簇擁着經過“事故”現場時,卻聽到了秦鐘的答話。
“我叫秦鍾,我爹是工部郎中秦業,我是去東安門給我爹送東西,我們不是刺客!”
這一刻秦鐘沒有結巴,很清楚的說明了情況,這是生死間激發出的潛力。
“秦業……”
唸叨了一句,朱景洪當即下令:“停下!”
於是轎子馬上停下,外面跟着的太監連忙詢問:“十三爺,您有何吩咐?”
隔着簾子縫隙,朱景洪看向不遠處姐弟二人,說道:“把人帶過來,我要問話!”
“是!”
沒一會兒,在幾名侍衛押解之下,秦鍾姐弟靠近了朱景洪的轎子,兩者相隔不到兩丈。
“讓他們靠近些!”朱景洪又開口。
於是秦鍾二人得以繼續靠近,最終在一丈距離處停下。
朱景洪撩起了簾子,對外面勾腰低頭的秦鍾問道:“你說你爹是秦業?”
秦鍾戰戰兢兢答道:“小人不敢欺瞞,我爹正是工部郎中,還望貴人明查!”
朱景洪出行保密,秦鍾並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所以只能用“貴人”稱呼。
打量着了“俊俏”的秦鍾,朱景洪總算才明白了,這傢伙爲何會被賈寶玉拱掉,這廝還真……
想到這裏,朱景洪頓時愣住,他孃的放着美女不看,自己老盯着個男的幹啥。
於是他看向了後方的可卿,後者的面紗已被軍士們扯下,此刻只能低下頭以避外男。
朱景洪語氣平和道:“可知道我是誰?”
“還望貴人恕罪……小人不……不知!”
能有這麼多軍士隨行扈從,有這麼大多的侍衛出行護衛,以秦鐘的眼界着實猜不到是誰。
“說起來……我與你家還有有過交道!”
說道這裏,朱景洪面帶笑容:“此前你家跟賈家的糾葛,還是你爹找我幫的忙!”
這時,秦鐘身後傳來脆生生的聲音:“您……您是十三爺?”
說話之人正是可卿,此刻她已抬起來頭,讓朱景洪看了清楚。
用朱景洪有限的詞彙量,此刻只能贊可卿爲絕美,與寶釵竟在伯仲之間,只是氣質各有千秋。
當然了,朱景洪雖是個多情種,但也有先來後到之分。
即便可卿足夠優秀,但也只能在心裏給她留一點位置,其餘位置除了被寶釵佔據,剩下的還得留給其他金釵們。
不對不對,就我這好身板,可不只有金釵們……
朱景洪思緒飄遠時,只聽秦鍾驚撼道:“十三爺……您就是十三爺?”
第228章 逡滦l南城千戶所
“咳咳……”
朱景洪乾咳了兩聲,稍微緩解了一下尷尬。
這個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真是個正人君子,竟沒有生出強佔可卿的想法。
畢竟以他的身份,只要稍表露出意願,自會有人想方設法幫他達成,還會順道幫他把秦業搞定。
“民女叩見十三爺!”
得知朱景洪的身份,秦可卿連忙俯身叩拜,順道還把秦鍾給拉了下去。
“叩……叩見十三爺!”
看着跪在地上的姐弟二人,朱景洪徐徐說道:“起來吧……你們可以走了!”
“謝十三爺!”
眼下還要去睿王府,朱景洪也不好耽擱太久,何況下午他還得去武英殿赴宴。
說起來,他雖看起來沒個正形,成日裏倒也有不少事忙。
“謝十三爺!”
有朱景洪發話,侍衛和兵卒們自不會阻攔,於是秦鍾姐弟方可抽身離開。
隊伍繼續往前行進,可他沒走多遠就有侍衛來報,說抓到了讓馬受驚的罪魁。
朱景洪怎麼也沒想到,今日之事竟非意外事件,而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朱景洪淡定說道:“交給逡滦l去辦吧!”
“是!”
刺殺皇子乃是重罪,自要嚴加審問刨根問底。
轎子裏邊兒,朱景洪皺眉低聲道:“莫非是白蓮教?”
然而這卻是他想多了,只因爲那兩個地痞的目的,是報復秦家而非刺殺。
這倆人“作案”時被秦家馬伕發現,偏偏還留在原地觀察情況,然後被馬伕找上衛兵將其抓捕。
此刻朱景洪認爲是白蓮教指使,略微思索後吩咐道:“傳我的話,交給南千戶所……李文釗來審!”
李文釗專職查辦白蓮教,對他的能力朱景洪比較認可,所以最後做出了這一決定。
他是堂堂皇子,此刻自然他說了就算,於是兩個“地痞”就被押往南千戶所。
“十三弟,我可等你許久了!”
當朱景洪轎子出現在睿王府外,朱景淵已親自在府門處候着,可見對親弟弟有多重視。
下了轎子,朱景洪迎上前道:“六哥,該我來拜見你纔是!”
朱景淵也迎下了臺階,笑着說道:“哎……伱是貴客,做哥哥的豈能不迎,我可沒四哥那般擺譜!”
雖然是給朱景源上眼藥,但老六這話還真沒冤枉他,朱景源確實極少到東宮門口迎候誰。
朱景洪沒深究這個問題,當即說道:“六哥……別說這些了,趕緊去看你準備的東西吧!”
“十三弟,你可真是個急性子,走吧走吧!”
拉着朱景洪的衣袖,兄弟二人聯袂走進王府,說說笑笑看起來那叫一個親密。
很快,他倆來到了一出偏院。
一進院門,朱景洪就被擺好的東西所吸引,引動他靈魂深處的渴望。
只見院子中間,用架子撐着一套嶄新甲冑,左邊立着一柄馬槊和一柄刀,右邊則掛着弓和箭袋。
東西乃是嶄新,顯然是新打造出來的,而且一看就是質量極好的貨。
“十三弟,這鎧甲可不一般,乃是用精鐵所造,比之配發之甲可堅固許多!”
走到甲冑近前,朱景淵徐徐說道:“此甲分內甲跟外甲,內甲爲鍊甲重二十五斤,外甲爲扎甲重五十斤,再加一個鐵胄五斤……合重八十斤!”
制式配發的甲冑,重量大約在四五十斤,這樣八十多斤的甲冑,再精銳的士兵也駕馭不了。
但朱景洪就不是普通人,天生神力可不是說着玩兒的,多個三四十斤也區別不大。
靠近之後,朱景洪觀察撫摸後,說道:“這東西……倒跟宋金時的鐵浮屠差不多!”
朱景淵笑着說道:“十三弟好眼力,就是照那東西造的,而且還特意加重了……放眼天下,只怕也就十三弟能使得動!”
朱景洪一直以爲,自己是繼承了前身的習性,纔對甲冑稍微有些興趣。
可眼下,他卻格外喜歡眼前這東西,其中的狂暴美學格外吸引着他。
這樣的兩層甲冑穿上,再跨上鋼刀拿上長槊,上了戰場豈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想到此處,朱景洪來到一旁的架子,從上面拿起那上了弦的弓。
輕輕一拉,連他都感到費力,可見此弓不是一般的強。
“十三弟,這弓是兩石強弓,一百步內可破甲,一百五十步亦可取人性命,絕非常人可以使用,配你正合適不過!”
弓的強度可以做到很高,但要兼顧實戰則很難,眼前這張弓在朱景洪看來確實很好。
“六哥,可多謝你費心了!”
“來,你再看看這刀,這可是正經的百鍊……”
在朱景淵解說之時,朱景洪已拿起了刀抽出鞘,然後就看到了明晃晃的刀身。
朱景洪這邊在觀摩兵器,被五城兵馬司拿下的兩個小伲驯谎旱奖辨倱崴灸铣乔羲�
逡滦l這等衙門,等閒人絕不願意過來,千戶所外格外的冷清,兵馬司的軍卒們亦覺得格外不適。
“什麼人?”
門口當值的校尉呵斥道,他們這些人歷來傲氣,可不在乎來人是官府中人。
兵馬司領隊的副千戶打馬現身,徐徐說道:“捉拿到刺客兩名,奉十三爺的示下,把他們交給李文釗千戶,煩請通稟一聲!”
好傢伙,一開口就是朱景洪這等人物,當值的校尉哪還敢擺譜兒,立時有人往千戶所內趕了去。
沒一會兒,南城千戶所的三位正副千戶,全都一股腦的迎了出來。
不怪他們過於興師動校サ搅舜掏鯕Ⅰ{的刺客,他們怎麼也得表現出重視。
“請問誰是李文釗副千戶?”
雖同爲副千戶,但在兵馬司僅爲從六品,而李文釗乃是正五品官,所以兵馬司千戶神態度極爲恭敬。
其實他倆不僅是品級有差,更重要在於逡滦l的特殊權限,級別再高的人都要敬其三分。
“我就是!”
“李大人,這是刺客,十三爺說他們可能是白蓮逆伲尳唤o你來處置!”
只見李文釗一招手,其身後自有校尉上前,將被五花大綁的兩名地痞接過,而後直接拖進了千戶所大門內。
“事已交割,若是沒有別的事,在下就告辭了!”
“請!”李文釗應了。
上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
下一篇:谍战:我是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