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花逐叶
等了幾秒,見朱景洪不再說話,朱鹹銘便對左右道:“你們都怎麼看?”
“陛下,臣有疑問……”
說話的是中軍都督府左都督牛繼宗,在朱鹹銘手下能做到最頂級實職武官,他本人自有出械谋臼隆�
“講!”
“十三爺練兵之法雖好,卻忘了練兵需要時間,如今到聖壽節不過一個來月,這點兒時間……只怕也練不成名堂來!”
這番話,引得腥诉B連點頭,朱鹹銘自然也有此疑慮。
“只要精心挑選軍士,外加由我嚴厲整訓,一個月時間足夠了!”朱景洪自信滿滿答道。
前世大學軍訓,一兩週時間也訓得有模有樣,何況這次還要精心挑選士兵,同時輔以最嚴格的訓練。
所以對訓練成功,朱景洪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時又有人問道:“十三爺,你這訓練的拔刀,可有什麼說道?”
於是朱景洪又繼續解答,每個人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直到最後再無人發問。
“看你們的意思,是覺得此計可行了?”
只聽牛繼宗笑着說道:“回稟陛下,臣認爲可以試試,左右也不損失什麼!”
“伱們呢?”朱鹹銘又問。
右軍都督府左都督柳芳跟着開口:“不瞞陛下,臣也很想看看,訓練出來是何等氣勢!”
聽腥硕疾环磳Γ妒侵禧y銘看向了朱景源,問道:“太子爺……你怎麼看?”
被皇帝稱爲“太子爺”,朱景源差點兒沒被嚇死,隨即一臉惶恐道:“兒臣也覺得……可以讓十三弟試試!”
難得朱景源沒顧左右而言他,倒叫朱鹹銘非常意外。
“那好……這件事就定下了!”
“老十三,差事交給你辦理,你有什麼要求?”
終於差事給自己了,終於可以提要求了,朱景洪心情是格外的舒暢。
“爹……這事兒說穿了,要想辦成關鍵在人,所以兒子得在京營和侍衛上直軍挑人!”
京營是極其精銳的軍隊,而侍衛上直軍則是朱家的棺材本兒,裏面的軍士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沉默幾息後,朱鹹銘問道:“你要挑多少人?”
“兒臣列了詳細數目,就在最後……請父皇御覽!”朱景洪遞上了奏疏。
這下,朱鹹銘不想看也得看了。
翻到最後,上面果然列出了數字,分門別類很是詳細。
“輕重騎兵各七十,大炮二十門共二百人,火銃兵、弓弩兵、輕重步兵各三百人,合計一千五百四十人!”
人數不是很多,朱鹹銘又問道:“你打算在何處演練?”
“上林苑寬敞,兒臣以爲合適!”
上林苑在洛陽以北,長寬各有幾十裏,別說是訓練千把號人,幾萬人演武也不再話下。
“準了!”
“你還有什麼要求?”
朱景洪本想要請賞,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很是乾脆答道:“只要保障我們喫喝,就沒其他要求了!”
點了點頭,只聽朱鹹銘說道:“抽調的士兵,你就到北四衛選吧!”
親軍二十二衛環繞神都駐紮,所謂北四衛便是指駐在都城以北的衛所,分別是左右羽林衛和左右驍武衛。
其中左右羽林衛是步兵,左右驍武衛是騎兵,朱景洪列出的所有兵種,都能在這四個衛所找到。
既然皇帝定死了這四個衛所,朱景洪也只能點頭同意,並在最後提出了一個要求。
“爹,兒子還想從龍禁衛裏叫點兒人,沒個幫手兒子這差事也不好辦!”
“你要多少人?”
朱景洪極爲小心道:“起碼也得三四十個!”
“可以!”
“謝父皇,兒臣便是捨出這條命,也一定將差事辦成,替我大明伸展國威!”
朱鹹銘只笑了笑,而後說道:“等會兒朕讓御馬監簽發調令,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朱景洪答道:“明天開始選人,兩天之內選好,而後正式展開訓練!”
“嗯!”
只應了這麼一聲,朱鹹銘就沒再說更多,廷議到這裏也就結束了。
武將們告退離開,而朱景洪兄弟二人則被留下,朱鹹銘又交代了一些事,主要是告誡朱景洪要慎重。
離開乾清宮後,朱景洪兄弟二人並行,只是兩個人都沒說話。
朱景洪是在思考具體開展工作,而朱景源則在PUA自己,爲什麼不能像十三弟一樣厲害。
終於,朱景源忍不住出言道:“十三弟,我實在是羨慕你啊!”
“啊?四哥我沒聽錯吧,您羨慕我?”
朱景源嘆息道:“這纔回來多久,父皇又派給你如此重任,可見他老人家對你何等信任!”
生怕朱景源多想,朱景洪笑着說道:“四哥,我也就幹這些糙活兒,讀書治國還得你們來!”
“四哥,十三弟……可真巧啊,咱哥仨一起遇着了!”
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朱景洪二人的談話。
“六哥,你怎麼進宮來了?”
“世祖爺的實錄,又定稿了一卷,我正打算跟爹稟告此事!”
瞧了眼表情不善的四哥,朱景淵接着說道:“十三弟,你不是喜歡鎧甲嘛,昨日我專門找了工部的人,讓他們給你專門打一套重甲!”
“你喜歡什麼樣式,對鎧甲有什麼要求,一會兒來找我細說!”
這是在拉攏我嗎?朱景洪心中猜測。
眼下老四也在,這廝選擇此時說這些,明顯是要自己站隊嘛!
一套鎧甲就想達到目的,老六未免也太小瞧人了。
當然了,按照前身的思維和智商,還真會選擇跟老六走。
“六哥,這兩天我可忙得很,改日吧……改日再說!”
老六的善意,直接拒絕也不太好,那樣他就會繞過太子,成爲對方頭號敵人。
朱景洪話音才落下,一旁朱景源開了口:“十三弟,你要鎧甲直接找我,何必去勞煩你六哥!”
“在我東宮,可有世祖爺賞下的鎧甲,你若要直接拿去便是!”
這套鎧甲,還是三十年前上林苑圍獵,世祖朱審焯賞給朱鹹銘的。
當日參與圍獵的皇孫們,只有少數幾人得此賞賜,對朱鹹銘來說意義重大。
八年前,在朱景源受封太子之時,朱鹹銘將這套鎧甲賜給了他,飽含着對嫡長子的極高期望。
毫無疑問,這東西意義重大,朱景源願意把他送出,可見爲了拉攏朱景洪,他也捨得下本錢。
但客觀來說,他這樣做很不合適,畢竟這東西不是一般的御賜之物。
朱景洪一臉欣喜道:“真的?”
一瞬間,朱景淵怒不可遏,神色不善看向了朱景源,這位當場打自己臉的四哥。
沒等朱景淵說話,朱景洪當即開口:“四哥,東西在哪兒,趕緊帶我去看看!”
他可不想再面臨二選一的局面,所以肯定不能給朱景淵說話的機會。
“走……隨我到東宮去!”
第174章 初審已過
榮國府外,賈璉急匆匆下了馬,而後飛奔進入府邸之中。
一路他誰都沒理會,徑直返回了住處,找到了正在描花的老婆。
沒錯,已經“賦閒”的王熙鳳,現在待在家裏描花刺繡,成了也需領月俸的人。
“喲……你也能安坐下來,可真是難說啊!”
見賈璉回來,王熙鳳當即撂下了筆,抬頭問道:“消息打聽得如何了?”
“額……已經打聽到了,薛妹妹初選已經過了,現在只等尚儀局複選,再經皇后娘娘親點就成了!”
點了點頭,王熙鳳笑道:“姨媽正爲這事兒擔心,託咱們打聽消息,如今過了初選……她總算可以安心了!”
如今薛蟠不在,薛姨媽只能依靠親戚,於是她找上了王熙鳳,拜託賈璉幫忙打探。
說完之後,王熙鳳從椅子上起了身,便要去梨香院傳遞消息。
誰知賈璉說道:“雖說是過了初選,可我也專門打聽了……這次初選通過的五十人,多是京中勳貴之家女兒,薛妹妹可沒多少優勢!”
“勳貴之家,那些文官就不想巴結公主?”王熙鳳好奇問道。
“他們倒是想巴結,但我勳貴與國同戚,哪有他們伸手的機會!”
王熙鳳不由嘆道:“爲了個公主侍讀,各家還真是費盡了心思!”
賈璉答道:“都想跟天家沾着關係,往後襲爵纔有人說話,人之常情罷了!”
王熙鳳無奈道:“唉……別家我沒心思管,我只擔心薛妹妹啊!”
言罷,她邁步就要往外走,卻被賈璉一把給拉住。
“你聽我說完嘛……”賈璉笑嘻嘻道。
瞪了賈璉一眼,王熙鳳挑眉道:“有屁趕緊放……”
“今天我湊巧遇上了陸兄弟,從他那兒……我可打聽到了新消息!”
“什麼新消息?”
“薛妹妹她們一家,在金陵可救過十三爺的命!”
說到這裏,賈璉感嘆道:“難怪那薛大傻子會被十三爺看上,還給他派了差事!”
說起薛蟠,賈璉就是一肚子氣,此前提前去金陵走一趟,他可被這廝給害慘了。
即使後面,薛蟠跟他找了很多姑娘道歉,玩開心了的賈璉也難以原諒他。
“若薛家之事有十三爺幫襯,入選侍讀還是有可能的!”
“居然是這麼回事!”王熙鳳也很驚訝。
賈家雖嫁了元春進皇家,實際根本沒沾到什麼光,王熙鳳卻沒想到薛家有這造化。
“看來這薛妹妹,往後也不簡單,我得跟她打好關係!”王熙鳳低聲呢喃。
言罷,王熙鳳也不耽擱,帶着幾個丫頭就往梨香院趕去。
“姨媽可在?”
“回二奶奶,我們太太去見二太太了,只有我們姑娘在!”
現如今是賈赦一房掌權,借整肅風紀的由頭,把府裏的稱呼也給改了。
現如今榮國府內,賈赦是老爺賈政爲二老爺,恢復了本該有的體統。
“我有好消息,見你們姑娘也是一樣的!”
說完這話,王熙鳳笑着走進屋內,被丫頭引着走向了書房。
進去之後她才發現,寶釵這裏是真的熱鬧,不止黛玉連迎探惜三春也在。
唯獨缺了個賈寶玉,讓王熙鳳一時竟有些不適應。
“我說伱們到哪兒去了,原來都待在這裏……莫非是有什麼好玩兒的?”
走到屋子中央,王熙鳳神采飛揚道:“你們都瞞着我……怕是沒把我這嫂子放心上!”
這時黛玉搖着團扇,轉過頭說道:“鳳姐姐,以往聯詩句作賦,我們請你次次都推脫,如今倒怪我們不請你了!”
上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
下一篇:谍战:我是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