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国隐士
腥艘宦犨@話,猛然間一琢磨!
對哦!
咱都當了人宗主國了。
說白了,就是人大明爸爸了,怎麼還跟人平等呢?
哪有當爹的跟當兒子的平等的?
這不特孃的亂了套了嘛。
大明乃是中原正統、漢家王朝,千年文明流傳下來。
這父父子子君君臣臣這一套,那可是融入到了每個人的血脈之中了。
包含的可不僅僅是儒家書本上的那點東西。
下到平日裏家長裏短之中的養老、扶幼、扶貧、濟困;
上到士大夫們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一切,其實都是漢家王朝的階層劃分以及階級理論在詮釋。
這要是把周邊效果和大明的關係套用到這裏面的話,那胡大老爺說的可就太對了。
哪有兒子在老子面前蹦躂要平等的道理。
揍不死你個兔崽子。
不過,也有禮部官員站了出來。
也不知這人是腦子讀書讀傻了,還是另有所圖想今日裏出個頭彩。
他忽然站出來問道:“胡公,我大明乃是漢家王朝、禮儀之邦。”
“此舉若是怠慢了周遭番邦,豈不是貽笑大方、徒增笑話?”
胡惟庸直直的看向這站出來的中年官員,直到看得對方都有些發毛,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後,這才環視周遭開口道。
“笑話!”
“我大明威振四海,萬邦來朝,靠的是什麼?”
“你們難不成真以爲靠的是禮儀?”
“或者說是名聲?”
“這都特孃的是放屁!”
胡惟庸說到這裏,直接當場爆了粗口。
甚至連聲音都放大了不少,伸出手直指腥耍瑓柭暫鹊健�
“爾等需明白!”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火炮射程之中!”
“爲何番邦小國要對我大明俯首稱臣?”
“因爲若不跟我們講道理,我們就用刀劍和火炮跟他們講規矩!”
“等用刀劍、火炮教會他們規矩以後,他們就只能按照我們的規矩跟我們講道理!”
“這,纔是我大明對待番邦邦交之時的核心理念!”
這番話一出,全場譁然。
而胡惟庸的講述還沒完呢。
他上輩子不算什麼憤青。
或者說,他一個只知道掙錢和享受的歡場老色皮,哪有資格當什麼憤青。
但當他來到這個世界,看到即將走到岔路口的大明。
他忍不住!
此時的大明,在整個世界還是先進的、發達的!
此時的大明,還是屹立在世界之巔的。
此時的大明,是真有機會把日月龍旗插滿整個世界的。
日月所照江河所致皆爲漢土,這句讓人熱血沸騰的話。
在這個時代,是真有可能實現的!
所以,鹹魚如胡大老爺,也忍不住了。
“兩國相交,沒有什麼仁義禮智信!”
“那玩意兒,咱們自己人怎麼談都行,可國與國之間,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爾等想想便知,如若如今的大明尚未強壯,不如眼下兵強馬壯、國富民強。”
“那一應番邦對待我等,是稱臣納貢還是撲上來撕咬一塊肉?”
“再說,若將來兩國交戰,誰跟對方去講仁義禮智信?”
“都特孃的打起來了,誰跟伱講禮儀?”
“因此,太子殿下,臣就一句話!”
“邦交,是打出來、壓出來、揍出來的,絕對不是談出來、敬出來的!”
這話一出,腥祟D時陷入了沉思。
而朱標則倆眼放光的看向了胡惟庸。
這話,他愛聽啊!
說白了,他固然自幼學的是儒學、看的是四書五經。
可實際上,這麼些年,他跟着他爹處理朝政、監國,他看到太多真正的情況了。
而隨着朱元璋一步步手把手的言傳身教,他更是能深刻的理解到。
什麼纔是真正的國家利益。
什麼纔是真正的國家尊嚴。
不得不說,在他眼中,胡惟庸這番話,太對他胃口了。
本來就是這樣嘛。
咱們用刀劍、火炮,揍一頓、打一頓,那些番邦小國不就老實了?
老實以後就可以慢慢談了嘛。
不過,原本朱標對於這邦交之間怎麼談的事兒,有着一番自己的看法的。
如今一聽胡大老爺的說法,頓時覺着。
這時候還是聽聽胡公的講述,怕是最好。
於是,他深深一揖道:
“這番邦小國究竟該如何對待,本宮請胡公不吝賜教!”
“本宮感激萬分!”
140.第140章 史上第一太子爺的含金量
140.
看着眼前朱標那一臉諔┑哪樱罄蠣斏钌钜粐@。
他招了招手,把朱標拉到禮部這待客大廳裏的座位上坐下,又吩咐人去自己房裏拿茶水、糕點。
不怪他要這麼安排。
他今兒是真打算趁着這個機會給這位未來的大明帝王好好上個課。
甭管將來朱標能不能繼位。
也不管他是否會如歷史上那般英年早逝。
就憑着他是朱標、是朱元璋心心念念培養的太子,這個身份就足夠了。
朱標此時也恢復了平日裏的雍容氣度,施施然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這味道怎生跟宮裏的貢茶別無二致?”
“胡公莫不是得了父皇的賞賜?”
朱標此時極爲的詫異,因爲他嘴裏的茶香簡直不要太熟悉。
胡惟庸哈哈一笑。
“賞賜什麼啊!”
“前段時間,我家廚子弄出了些我自認爲不錯的點心。”
“我閒着也是閒着,就拎着去宮裏看陛下和皇后了。”
“然後陛下還挺喜歡,問我想要帶點啥回去。”
“我一琢磨,喫的我不缺,那就弄點茶葉吧,我挺喜歡!”
“然後陛下就給我弄了一大包!”
聽到這番解釋,朱標瞭然的點點頭。
嗯,是他爹孃的作派。
跟胡惟庸這幫子老兄弟,尤其是胡惟庸這樣的沒怎麼利害關係但卻關係親近的老兄弟,真就跟串門子一樣。
可這番話放在其他禮部官員耳朵裏,那特孃的跟直接炸了個雷一樣。
讓人頭暈目眩。
不是!
胡大老爺你是怎麼把陛下和皇后,說得好像鄰居家老大爺、老大娘一樣的?
原來這纔是陛下心腹、天子近臣真正的模樣嘛。
原來,連天家也是可以成爲通家之好的啊。
可惜,他們的種種猜測只能放在心底裏。
胡惟庸不會解釋,朱標自然也不會說起這些。
胡惟庸跟老朱家的關係,又豈是“老兄弟”三個字可以說得清楚的?
真當那土豆是白獻上去的?
算了,不說這些。
喝了口茶、喫了快點心,在心中也打好了腹稿以後,胡惟庸慢慢的說起了自己的理論。
“殿下,您身爲一國太子,將來的一國之君,有些事兒,是不能站在臣子、官員乃至百姓的身份上看的。”
“就好比這次番邦朝貢一事,若放在官員眼中,那便是把上官交代的事情辦好,便結束了。”
“而對於百姓來說,無非就是看個稀奇、看個熱鬧!”
“可對於你來說呢?”
“你着眼的就必須是大明與番邦今後的關係!”
“那些番邦於大明而言可有利?”
“是經濟利益,是政治利益,還是其他利益?”
“那麼,要獲得這些利益,大明需要付出什麼?”
“怎麼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把這些東西交出來?”
看着被自己一系列問題給問得陷入了沉思之中的朱標,胡惟庸莞爾一笑。
這纔對嘛。
琢磨這些個問題就對了。
伱堂堂大明太子,未來的大明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