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国隐士
不過,反過來想的話,走到如今這一步,其實自家小侄女的命咭呀浉瓉泶蟛灰粯恿恕�
歷史上她可是年紀輕輕的就被牽扯了李善長的案子裏,然後香消玉殞了。
可如今,都差點成爲太子妃了。
就衝着這點來看,自己的出現,還是改變了胡氏一族的命摺�
想到這,胡惟庸坦然一笑,抿了口茶水,感受着微燙的茶水自口腔慢慢流向胸腹。
以後胡馨月的路,還是讓她自己多琢磨琢磨吧。
嫁個普通人也好,或者在家裏當個老姑娘也罷,都無所謂。
只要平平安安、高高興興的,就行了。
想通了這點,胡惟庸悵然一嘆。
得!
兒孫自有兒孫福,能替胡馨月做的,也就這些了!
拋開今日裏的煩心事兒以後,看着略有些空蕩的書房,胡惟庸兩眼放空慢慢的喝着茶水。
可往日裏最能讓他靜下心來的書房,今日裏不知怎麼的,卻反而讓他有些心浮氣躁。
放下茶碗,隨手拿起一本書坊裏尋來的話本。
可看了不到三頁呢,胡惟庸便隨手往旁邊一扔。
不行,還是煩躁!
胡惟庸總覺着今兒在皇宮之中跟朱元璋那番面對面的交鋒,太過驚險了。
當時並不覺得,可如今真正離開皇宮,安穩了,反倒是覺着後怕了。
這種感覺讓胡惟庸總有種一股子邪火直衝腦門的意思。
想到這兒,胡惟庸乾脆一擺手,直接溜出了府。
如今的胡大老爺,終於想起自己是個有外室的時髦人士了。
這家裏呆的不開心,那便來外室這裏樂呵樂呵嘛。
一路溜達來到如詩的小院,剛進門,便被聽到動靜跑來迎接的如詩一把抱住了。
“老爺,您來了!”
“嗯,有些累,到你這兒散散心!”
胡惟庸連身份都不曾跟如詩交底,那自然不會把真正的情況說出來。
可如詩那在青樓便是自幼學着察言觀色,更是在青樓長大之時便見識過世間百態的七竅玲瓏心。
因此,她只是瞄了一眼,便知道,自家這位老爺,十有八九是遇到煩心事了。
不然,不會這般毫無興致的。
可愈是如此,如詩反而愈發的高興。
因爲自家老爺心情不好了,還願意來自己這兒,顯然是真的沒把自己當外人啊。
想到這兒,如詩眼珠子,笑眯眯的湊到胡惟庸耳畔,吐氣如蘭的輕聲道。
“老爺,您今兒個既然累了,那不如奴家盪鞦韆給您玩啊?”
“嗯?盪鞦韆?陪我玩兒?”
胡惟庸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
不曾想,如詩嬌媚一笑,輕聲道:“對啊,奴家盪鞦韆陪您好好玩會兒!”
“不過啊,奴家這鞦韆,不在院子裏,而是在牀上哦!”
一聽這話,胡惟庸猛的眼前一亮。
臥槽,這個刺激啊。
111.第111章 好一個盪鞦韆
111.
江湖之中曾有傳聞,洞玄子三十六式散手只是名氣大而已。
那些真正的高人,早已不再拘泥於一招一式之間了。
就好比如詩這般,出身老牌大派醉風樓,本就是見多識廣之輩。
再加上天賦異稟不說,還碰上了胡惟庸這等能打得有來有回的好對手。
那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啊!
這不,在經歷過胡惟庸這段時間的開發以後。
如詩本着投其所好、愈戰愈勇的思路,結合自己多年在“門派”醉風樓所見所聞,精研技藝、大肆創新。
然後,又有新招數了。
盪鞦韆!
這個盪鞦韆,跟一般的盪鞦韆自然是不一樣的。
胡惟庸看着牀榻之上,那自最上面的牀架垂落下來的兩根紅綢“鞦韆”,頓時眼前一亮。
乖乖,這玩意兒,他雖然沒見過,但卻久聞大名了。
這玩意兒可以說是他上輩子的少有的“歡場遺憾”之一了。
他那時候跟着老闆、客戶還有一幫子臭味相投的損友,沒少在一起交流。
聽着老闆說起當年莞式標準如何如何,心裏癢癢得不行。
可偏生,他們這幫人有那個能力、有那個身體,也有那個財力的時候,那地方無了啊。
而通過老闆的吹噓,胡惟庸當年也是對那兒的各種“花樣”心嚮往之啊。
胡惟庸堅定的認爲,自己並不是什麼壞人。
畢竟,他就是個花錢消費購買小姐姐們標準服務的普通人罷了。
只不過跟小姐姐談幾個小時就分手的戀愛而已。
不渣、不騙更沒有愛恨情仇,就是簡簡單單的服務商和被服務對象的關係。
多好啊!
可惜,生不逢時,那地方莫得了啊。
這一度成爲了胡惟庸念念不忘的遺憾來着。
不曾想,這穿越到大明瞭,反倒是圓夢了啊。
而且,還特孃的是爲他一人服務的超級VVVVVIP版!
“哈哈哈哈,好一個盪鞦韆!”
“如詩,你倒是會給我驚喜!”
“來戰!”
胡惟庸有些興奮。
隨着一聲“來戰”,二人之間新一輪的搏殺再一次拉開了序幕。
紅綢加持之下飛天遁地,還能來回飛舞的如詩,開場就來了個飛天大戲!
箇中滋味,怕是隻有齜牙咧嘴痛並快樂着的胡惟庸才能明白了。
好在胡惟庸也不是普通人。
有系統外掛在背後支持,給了個麒麟腎的他,深吸了口氣。
準備使出自己的真功夫了。
這一打,便是小半個時辰。
頭一回有些氣喘的胡惟庸,看着滿頭大汗,鬢角、額頭的頭髮都被汗溼了貼在肌膚之上的如詩,笑着問道。
“娘子,如何?”
“你這一式盪鞦韆,爲夫應對的可還妥當?”
如詩媚眼一挑,在胸前拍了拍,讓自己順了口氣後,媚然一笑道。
“老爺……這才上半場呢。”
“奴家可沒說就準備了這一個鞦韆!”
“等你熬過下半場奴家的另一架鞦韆之後,我們再論輸贏,如何?”
胡惟庸目瞪口呆的看着如詩。
“伱……你還準備了個鞦韆?”
“這只是上半場?”
臥槽,這麼會玩的嗎?
不怪胡惟庸驚訝。
他上輩子見過玩過加上聽過的花樣,真不要太多。
可都無緣一見啊。
所以見識還真可能不如如詩這位自小在青樓長大的花魁。
胡惟庸真不清楚,還有什麼鞦韆能算是下半場了呢。
這如何讓他不驚訝。
如詩輕聲一笑,嬌媚的在胡惟庸胸口輕輕的畫了個圈圈道:
“那……老爺要不要去試一試呢?”
“奴家早就叮囑下面人了,今兒個誰都不許出來哦!”
胡惟庸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激動的吞了口唾沫。
貌似,很刺激的樣子啊。
作爲一個資深LSP,僅僅這一句話,他便大概猜到這小娘皮想要玩什麼了。
可正因爲猜到了,他才三分驚訝、三分竊喜、四分蠢蠢欲動的看向瞭如詩。
如詩嗤嗤一笑,在胡惟庸胸前再次輕輕一劃,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那飽滿的櫻脣上一舔,媚眼勾人的呢喃道。
“老爺,奴家等着你呢!”
“來啊!快活啊!”
嗷嗚……
一聲狼嚎,胡惟庸胡大老爺徹底化身爲狼了。
抱着雙腿盤在他腰間的如詩,一屁股坐在了小院裏早已準備好的鞦韆之上。
然後,就開始了屬於兩人的戶外時光。
講道理,其實在戶外盪鞦韆並不方便,多少有些束手束腳的。
但是,是真的很刺激啊。
有一種畏手畏腳,卻又期待着什麼的感覺。
這一樁樁一件件加在一起,徹底讓胡大老爺爽了個遍。
最終,依仗着系統獎勵支持的胡大老爺,終究還是艱難的小勝一局。
看着癱軟在牀榻之上,玉體橫陳的如詩,胡大老爺表示。
什麼煩惱都木有了。
煩惱個毛線。
他這會兒就是個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