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国隐士
因此,一邊聽着如詩噰喳喳的說着這幾日小院裏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一邊笑眯眯的喫着廚子精心烹製的菜餚。
一口肉、一口酒,再看一看一旁陪坐在冊倒酒夾菜的美人兒,小日子美滋滋啊。
是夜,養足了精神的如詩那叫一個孜孜不倦,那叫一個上下求索啊。
胡大老爺也是難得的在單打賽事中碰到可堪一戰的對手。
這一戰之下方纔發現,對方不僅天賦異稟,關鍵是對方最近這些日子居然還在不斷的研習新式技藝。
這不,這甫一上場,便是胡大老爺從未嘗試過的新姿勢。
這新人、新花樣一弄出來,還真就讓胡大老爺有些猝不及防來着。
好在胡大老爺也是久經歡場的老將了,這反應過來以後,當即奮起反抗,嗷嗷叫着就要打一個反擊戰。
最重要的是,胡大老爺可是一個人在戰鬥,他還有一個無人知曉的外掛在呢。
因此,哪怕前半程二人打得是你來我往、有來有回,可到了下半程賽事的時候,胡大老爺那可就趾高氣昂了。
等到第二天清晨胡大老爺睜開眼,看到一旁睡意正酣但臉上的潮紅都未曾消退的如詩,玉體橫陳的躺在自己懷裏。
胡大老爺得意的一笑。
古人說得好,食色性也。
這小日子就得喫喫肉、喝喝酒、打打球,才能算日子嘛。
不過,昨晚上固然是開心了,可看了看日頭,胡惟庸頗有些無語的癟了癟嘴。
得,今日裏怕是又要遲到了。
不過胡惟庸也沒太在意這個。
只要正事兒沒耽擱,隨着他鹹魚的名聲越傳越廣,不僅其他同僚,連朱元璋都會慢慢適應的。
再說了,他還巴不得朱元璋一氣之下把他官職全給擼了呢。
至於說禮部尚書?
哪有他說話的份兒,胡大老爺行事,豈容這等小輩置喙?
胡惟庸剛爬起來,還在穿衣服呢,如詩就迷迷瞪瞪的醒了。
看着牀邊的胡惟庸,如詩嬌聲說道。
“老爺,這院試可就要到了,你可莫忘了功課呀!”
對於如詩來說,自家老爺哪兒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沒有個功名在身。
但這可不行啊。
沒個功名在身,縱使萬貫家財,那又如何?
守不住啊!
不說那些朝堂高官了,怕是衙門裏出來個胥吏,都能仗勢欺負兩下。
這要是碰上個心狠手辣的,弄不好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場,最少也得是破財消災。
如詩這好日子可剛過上沒幾天,她可不樂意自己纔剛剛過上幾天好日子就得流離失所、貧困交加。
所以,她如今一門心思都在胡惟庸的科舉之上了。
胡惟庸一聽如詩這話,這才猛然間想起來。
哦,自己還沒在如詩面前表露身份呢。
怕是在如詩眼裏,自己就是個年近天命、頗有家資但是屢試不中的老才子吧。
不過這樣也蠻好。
真要表露了身份了,恐怕到時候如詩的表現也得不一樣了。
所以,胡惟庸正了正衣衫,隨口笑着答道。
“院試嘛,倒也不難。”
“不過,如詩啊,老爺我這般辛辛苦苦的稚线M,你可有什麼獎勵啊?”
“這有了獎勵在,說不定老爺我也多幾分動力、多幾分把握啊!”
如詩一聽這話,頓時如同一條美女蛇一般,起身後一雙玉臂纏在了胡惟庸的脖子上,兩條腿也繞到了胡惟庸腰間。
那飽滿、水潤的櫻脣湊在胡惟庸耳畔,吐氣如蘭的輕輕呢喃道。
“老爺~昨兒夜裏,奴家那些小把戲,您可還喜歡?”
胡惟庸雖是個LSP,但他色得堂堂正正、理直氣壯,所以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喜歡!以後繼續發揚!”
如詩嚶嚶一笑,輕輕含住胡惟庸的耳垂一咬,感覺着胡惟庸渾身打了個寒顫後,才笑着輕聲道。
“那…若是老爺院試有成,奴家便再想想法子、動動腦筋,琢磨琢磨老爺的喜好,給您再來個小把戲,如何呀?”
胡惟庸一聽這,樂了。
穿到一半的衣服也不管了,反手摟住背上這光滑細膩的肉瓣一捏,聽得背後美人兒嬌哼一聲後,乾脆轉身往牀上一倒。
攬着眼前這明明披頭散髮、睡眼迷離、慵懶不已,卻愈發顯得嬌媚、勾人的小妖精,胡大老爺莞爾一笑。
“美人兒,如果老爺說,伱若是今兒表現得讓老爺滿意,那老爺我有十成把握拿下那院試呢?”
如詩一聽這話,雙眸猛的一縮,而後一雙玉臂猛地纏到了胡惟庸脖子上,一張櫻脣更是雨點般的在胡惟庸臉上連連落下。
“老爺呀…奴家這輩子的指望,可都在您的身上了!”
“您若是一飛沖天,奴家還不得高興死?”
“所以啊,奴家的心啊肝啊皮啊肉啊,都是您的!”
“奴家啊,就是您嘴邊的一道肉乎乎的小菜,您…喫不喫呢?”
聽着這足以拉絲的話語,胡大老爺挑眉一笑。
這小肉菜,老爺我喫定了!
106.第106章 胡馨月被退婚還有內情?
106.
胡大老爺這邊胡天胡地的逍遙快活去了。
可胡府裏,胡仁彬、胡馨月兄妹倆,卻只能老老實實、一筆一劃的抄着《論語》。
但胡家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想不到的是,此時此刻的皇宮裏,整個大明最有權勢的幾個人,正琢磨着胡府這點事兒。
“標兒,咱給你選了個太子妃,你意下如何?”
朱標猛然間聽到這麼個消息,還真懵了一會兒。
不過轉瞬他便不在意了,直接躬身道:“兒臣並無異議,單憑父皇做主!”
朱元璋雖然早就知道自家兒子不會拒絕,可如今真正聽到朱標的回答以後,還是覺着蠻開心的。
當即點點頭道:“你放心,咱可不會往伱那東宮胡亂塞人。”
“更何況,你東宮的太子妃,將來可是要當皇后的,咱豈會亂來?”
“這次,是你母后看好以後,跟咱商量了一下,我倆都覺着不錯,這才指給你的!”
朱標其實很早就明白,自己的婚姻,只能是父皇、母后指定。
他也沒覺着有什麼不對。
恪守禮法的他,當然明白什麼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更何況,身爲大明太子,他的婚姻,早就不是舉案齊眉、傳宗接代那點事兒了。
因此,對於朱元璋給自己指定一個太子妃,他真的一點意見都沒有。
而且,如今的東宮,也確實缺個女主人。
固然宮中還有側妃,也有一應內侍、宮女,可沒個女人當家,終究還是有些干係的。
朱元璋這一安排,倒是給他省了不少功夫了,挺好!
朱標這邊搞定了,朱元璋便滿意的開始琢磨起另一件事兒來了。
那便是胡馨月被退婚的名聲問題。
放在往日,胡馨月退婚不退婚的,跟他屁關係沒有,他眼皮子都懶得夾一下。
哪怕這事兒其實歸根結底還是他暗示着李善長去幹的。
胡惟庸也是他倚重的心腹忠臣。
這一鬧,更是直接把李善長和胡惟庸原本兩個淮西重臣給直接弄得老死不相往來了。
可…那又如何?
甚至,可以說,這本就是他的目的!
他是樂見其成的!
但如今不行了!
胡馨月要成爲他的兒媳婦,成爲太子朱標的續絃、太子妃,將來更是要成爲一國之母、皇后。
那朱元璋怎麼可能容忍胡馨月還揹負這麼一個污點?
胡馨月的相貌、身段、人品、心性、學識各個方面如今都已經讓他和馬皇后滿意了,那剩下的這點小問題,也必須解決了。
他家胖兒子要娶媳婦兒,那就不能有一點問題。
至於說怎麼解決這問題?
呵呵,朱元璋有一個本事。
那便是,他極其擅長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說白了,這事兒他一定要幹,還要幹好,但他懶得自己去弄,那就乾脆找到源頭。
把源頭解決了,問題也就不存在了。
簡單!
粗暴!
但是管用啊!
當即,朱元璋便吩咐宋利去叫李善長去了。
沒錯,這就是朱元璋琢磨出來的辦法。
這事兒你退婚惹出來的,那你給咱解決了。
很不講理!
但……李善長有拒絕的資格嗎?
至於說另一方,胡惟庸那裏。
朱元璋這會兒壓根就懶得搭理。
在他看來,咱選你侄女兒當太子妃,你還能拒絕不成?
這特孃的可是板上釘釘的皇后坯子,將來要成爲一國之母的。
傻子才不同意呢。
所以,就剩下李善長這邊了。
等到李善長快馬加鞭的小跑着趕來以後,面對着朱元璋劈頭蓋臉的一句。
“善長,當初你侄兒退婚的事兒到底是怎麼個內情來着?給咱說說!”
聽到這話,李善長徹底懵逼了。
不是!
你雖然是皇帝,可你這着急忙慌的把我找來,就爲了問我侄子退婚的事兒?
而且,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