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国隐士
休想!
胡某人雖然雙標,但雙標得明明白白!
那就是無論胡老爺我怎麼忽悠、挖坑,都決不允許有人阻攔本老爺的躺平擺爛之路。
尤其像是姚廣孝這種的!
這個禿驢!
不是個好人!
其他人阻礙自己的躺平之路,或許還是一番好意。
可唯獨他,不是!
這老小子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
他壓根不在乎胡大老爺最終能不能當上丞相。
這人在乎的就是胡惟庸一旦在他的攛掇下有了這個想法,那麼他就躲在一旁一邊出謩澆撸贿吙春┯垢钌崎L鬥得你死我活的嘎嘎直樂。
這等惡趣味,胡大老爺豈能容他?
這種事兒,以前都是胡大老爺自己乾的!
想來都是胡大老爺忽悠別人,如今倒好,被人忽悠到臉上來了。
這能忍?
看着對面這禿驢隱隱嘴角微翹略帶得色的模樣,胡惟庸心中愈發的不爽了。
孃的!
平日裏都是老子忽悠別人,啥時候輪到別人忽悠老子了?
心中微微一動,胡惟庸臉上便換上了一股子玩味的笑容,開口道。
“道衍和尚,你說你要來本官府上?”
“那你可知,在本官眼中,平生最快樂的事情是什麼?”
“或者說,在你眼中,人這一生,何事方爲極樂?”
道衍微微一滯,顯然沒想到胡惟庸居然也不按套路出牌,跳出原本的條條框框反過來朝他發動進攻了。
不過姚廣孝到底也是有真本事在身的,倒也不懼胡惟庸的“針對”,沒有絲毫猶豫的坦然道。
“於小僧看來,學有所成、學有所用之時,方爲人生極樂!”
“大謬!”
胡惟庸直接一聲大喊,給姚廣孝的觀點判了死刑。
不待姚廣孝開口,他主動說道。
“人間極樂,當是與女子在牀上瀟灑纔對!”
“當然了,若是牀上的女子年輕膚白貌美還知情趣,那就更好了!”
姚廣孝一聽這話,人徹底楞在了當場!
這是啥啊!
可胡惟庸一旦打定主意要開口,哪裏會給人縮回去的機會,當即源源不斷的“蠱惑”了起來。
“道衍和尚,來來來,本官跟你好好說說,爲何本官說這牀笫之間的事兒纔是人間極樂。”
“你得明白,這人呢,有五感視聽觸味嗅!”
“首先就是這視覺,也就是看!”
“一位不說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了,但凡是個姿色過人的小家碧玉,笑語晏晏、含羞帶怯、猶抱琵琶半遮面、玉體橫陳的出現在你眼前,你不會覺着養眼?”
“這不比成天看着什麼經書、公文有意思多了?”
眼見着姚廣孝似乎要打斷自己的發言,胡惟庸壓根沒給他機會,直接一抬手攔住對方的發言,趕忙繼續往下說道。
“接着呢,便是聽!”
“無論是情意綿綿的吳儂軟語、還是颯爽英姿、熱情似火的北地方言,哪怕是異域風情的西域語言,但凡一位絕色美人,依偎在你懷中,在你耳畔輕聲呢喃並且稱呼你爲哥哥、老爺乃至爸爸的時候,我就不信你不爽!”
“再說嗅和味,都說美人香、美人香的,咱們甭管那些美人兒到底是因爲天生麗質自帶體香,還是因爲從小洗香香或者是脂粉醃入味了。”
“你就說,一個剛剛出浴的大美人,渾身香噴噴的依偎在你懷裏,聞着那股子幽香,你爽不爽吧!”
“想想都爽好不好!”
“最後就是觸了,都說美人如玉,那是因爲有些美人,真就如同一塊溫潤晶瑩的寶玉一般,白皙、溫軟,光滑、細膩,撫上去如同最上等的絲綢。”
“甚至你都不敢太用力,怕傷了那如同嬰兒般嬌嫩的肌膚。”
“你就說那種自擁人入懷,如同抱着香香軟軟的暖玉,她還香噴噴的在你耳畔嚶嚶嚶,並且配你玩些讓你樂不思蜀的小遊戲,你開不開心?”
“簡直不要太開心好不好!”
“這不是人間極樂,那你告訴我什麼纔是?”
胡惟庸這絮絮叨叨、繪聲繪色的一大段話,不僅把姚廣孝給幹懵了,連一旁的小吏此時也是面色潮紅,而後一臉憧憬的看向了胡惟庸。
這纔是大佬啊!
真正的大佬!
不然怎麼這麼懂啊!
聽聽剛剛那話說得,娘咧,但凡是個身體健康的爺們都得鼻息變粗、滿臉通紅吧。
萬萬沒想到啊!
胡大老爺堂堂前任丞相、朝廷大員、帝王肱股,居然是一個俗不可耐之人。
不過,俗人好啊!
咱喜歡的就是俗人!
但凡在官場混的,就喜歡俗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那些食古不化、六根清淨的聖人。
畢竟,有這麼個聖人在,這不是故意襯托着他們俗不可耐嘛。
大家都是俗人,酒色財氣樣樣喜歡,多好!
當然了,如胡大老爺這般,獨好其中一種的,也蠻好啊!
因爲這樣看來,大家都有一樣的愛好了,那以後多交流啊!
這邊的小吏笑得嘎嘎直樂,而另一邊的姚廣孝則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
我,姚廣孝,法號道衍,我特孃的是個來考僧官的和尚啊!
雖然他自己都沒怎麼把僧官這事兒放在眼裏,但和尚身份以及佛經他是真心研究過的。
可如今呢,你一個堂堂朝廷大員,冠冕堂皇的跟自己一個和尚談牀笫之歡?
這合理嗎?
不是,這世界啥時候變成這樣了?
而且看對面那位胡大人一臉諔┑哪樱坪跽婢褪窍胍接懸幌聽楏手畾g到底算不算世間極樂來着。
真的,他人傻了啊!
而這邊的胡惟庸心眼多壞啊,眼見着道衍和尚徹底懵了,還不忘記補刀。
“這樣,道衍和尚,本官念你是出家人,不懂這些東西的份上,大發慈悲,送你幾個美人兒,讓你好好體驗一番,如何?”
“到時候,你就會發現,本官說得乃是至理名言了!”
好傢伙,這話一處,道衍徹底扛不住了,話都有些說不利索的趕緊告辭離開了。
他怕了!
他怕自己再不走,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胡大人會拉着他直接去“實戰”!
他孃的,嚇死和尚了!
90.第90章 胡大老爺的謩�
90.
對於道衍和尚的告辭離開,胡惟庸沒太過在意。
或者說,他不想表現得太過在意。
有些事兒,他這輩子誰都不打算說,必定是要帶進墳墓裏的。
姚廣孝這樣的聰明人,或許事後會覺着自己在針對他。
可無論如何他也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針對他。
並不是因爲他過去某件事得罪了自己,而是因爲未曾到來的未來!
這種理由,哪怕道衍那禿驢如來佛轉世都想不出來吧。
所以啊,道衍大和尚,與其倉皇逃竄,還不如信了本官這世間極樂之道早日樂呵樂呵呢。
這不比什麼青燈古佛相伴或者躲在幕後搞風搞雨要舒服?
關鍵還安全!
嘖嘖,道衍大和尚,本官可是爲你操了不少的心啊!
你可要領情啊!
胡惟庸看了眼道衍那倉皇離開的背影便不再多關注了。
沒什麼好琢磨的,這廝歸根結底還是沒法放在檯面上。
甚至不客氣的說,但凡胡惟庸樂意的話,他用點手段是可以很輕鬆的把道衍大和尚直接弄死的。
畢竟,你要麼有身份有背景,要麼就是有權有勢……
若是啥都沒有,甚至身上連個護身符都沒有,貴人也不認識幾個的話,那真就比那些終日老老實實過日子的百姓強不了多少。
一介七八品的小官弄點手段都能把人折騰得欲仙欲死,那何況是胡惟庸這位前任丞相呢?
真當他這麼些年提拔、認識的門生故舊是假的?
拉着人造反,那勢必沒一個吱聲的,甚至前腳他剛開口,後腳就會有人去朱元璋那把他賣了好升官。
來個人對上李善長,那旁人也得好好琢磨琢磨,看這買賣究竟值不值,然後再考慮是跟還是把胡惟庸賣了。
可若是胡惟庸開口只是收拾一個無官無職、無權無勢的和尚?
呵呵,但凡胡惟庸開口,就會有一大堆人搶着幹,爲的僅僅是跟胡大老爺攀上一點點交情。
至於道衍大和尚,那算個什麼東西,整死了又如何?
瞧,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所以,胡惟庸固然在意道衍大和尚原本在歷史上的影響力,但也沒有太過在意。
不過,這會兒他也琢磨了一下,這禿驢不會被自己一番話說得道心崩潰,然後從此聲色犬馬、縱情娛樂了吧?
‘嘶……不是沒可能啊!’
‘這禿驢滿腦子都是搞事的想法,爲此還學了一肚子搞事的學問,可偏生沒有用武之地。’
‘哪怕想要藉着本官的手,折騰一下朝堂的機會,都被本官給撅了,稍微崩潰一下也很正常啊!’
‘算了,不管了,崩不崩的無所叼謂了!’
‘這天下才安定下來多少年?’
‘這會兒正是天下臣民民心思定的時候,豈容這麼個東西搞風搞雨?’
‘更何況,如今太子朱標的賢名,那可不僅僅是在朝堂之中傳播了,連民間都聽過太子的賢名了!’
‘這樣的情況下,除了本官這個知道未來的掛逼以外,但凡敢給道衍禿驢機會,聽他那些禍亂蒼生之言的,那妥妥的亂臣僮樱巳说枚D之啊!’
‘嘖嘖,道衍大和尚,伱可千萬要自重,別犯了本官的忌諱啊。’
‘你若是阻礙了本官的躺平大業,那就別怪本官直接骨灰都給你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