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国隐士
胡義聽着對面這番話,好懸沒當場罵出聲。
尼瑪,你們一口的江浙口音,結果你說你是本地獵戶?
誰家本地獵戶是江浙口音的?
當老子聽不出來?
而對面這領頭之人,一看胡義這面色不對,臉色立馬就不對了。
然後,他也反應過來了,而後勉強擠出點笑容說道。
“呃,我等也是才遷移到此地沒多久,這口音倒是有些不同哈!”
“既然客人你方纔說想要點野味,不如把你身後的主家叫出來,我等一同下山?”
“我家倒是還有些早些時候獵的野味風乾了存在家裏,客人不妨試試口味,想必不會讓客人失望!”
這話一出,胡義倒是勉強點了點頭。
顯然,對方多少也是有點急智的,甚至還暗戳戳的要確認胡大老爺的位置來着。
要不是提前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胡義說不定還真會中招。
不過,心中稍稍估摸了一下時間後,胡義心中一動,他笑着衝對方點點頭。
“既如此,那在下先跟主家稟告一聲,諸位稍候!”
說完扭頭便朝着來時的林子裏走去,順便趕緊衝着自家兒子使眼色。
胡榮剛看着自家老爹跟對面的兕^你來我往的互飆演技,人都快看傻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家老爹還有這等風采,以至於胡義衝他使眼色的時候,他還有些懵來着。
好在胡義直接過去就踹了他一腳,然後一把拉住他往林子裏走去。
也正是這一腳,讓那兕^雙眸猛的一縮,而後放聲大喝道。
“站住!”
胡義這會兒哪裏肯站住啊,反倒是腳下倒騰的愈發快了。
眼見得如此,那兕^直接厲喝道:“上,別放過他們!”
此言一出,胡義反倒是一個轉身倚靠在一顆大樹背後,舉起剛剛拿到手中的弓箭唰唰唰連這幾箭便射了出去。
而後,壓根不管方纔中沒中,拉着剛剛射出一箭的胡榮,繼續往林子裏退去。
而眼見着這邊已經動手,那王不棄也是一咬牙一跺腳,先是鬆開了手中的狗繩,衝着前面一指,低喝道。
“黑虎,咬!”
而後眼見着頭狗帶着四條獵犬一擁而上,他轉手從背後取出自己的弓箭,刷刷兩箭便射了過去。
說來複雜,可實際上,這雙方從對話到開打也就是轉瞬之間的事而已。
而身處在偃吮翅幔倪溥涞呐郎狭艘活w大樹之上的胡大老爺,眼見着偃吮缓x等人那夏姬八亂射之法給弄得手忙腳亂,胡大老爺終於開始下手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機會其實就在前面幾箭。
只有趁着對方壓根沒注意的時候,他才能從容瞄準,然後一舉建功。
真要是等到正面對抗的時候,反倒是沒那麼容易了。
因此,胡大老爺張弓搭箭、屏息凝神,手中的箭矢直直的瞄準在了最右側的一名偃松砩稀�
而後……
嗖……
箭如霹靂驚魂,矢如流星耀眼!
這根被胡大老爺精心打造的箭矢,沒有絲毫偏移的自對方的後心狠狠地插入了進去。
而還等對方反應過來,胡大老爺的第二箭,又到了。
這一箭,胡大老爺瞄準的是另一側。
他之前就仔細打量過了,另一邊那小逼崽子行動迅速、動作敏捷,明顯是個硬茬子,這不先弄死豈不是給自己留麻煩?
嗖……
隨着這兩箭射出,哪怕再傻的兕^也知道自己被陰了。
誰家好人這一開始就在對方背後埋伏人啊。
那兕^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只是有些警覺的話,那到這時候,他已經全明白了。
甭管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這邊突襲的消息和準確信息的。
現在這時候去琢磨這些已經沒意義了。
因爲如今已經不是什麼他們還能不能完成背後主家交代的任務的問題了,而是他們能不能活着走出去的問題了。
當即,這兕^滿臉悲憤的一聲爆喝:“兄弟們,邊打邊撤!”
“咱們得活着出去!”
一聽這聲喊,胡大老爺嘴角一勾,臉上泛起了一陣陣冷笑。
小逼崽子,倒是搞得挺悲壯,說得老子好像妥妥一反派一樣。
孃的,這事兒不是你們先挑起的麼?
眼見着對方朝着自己這邊直衝而來,胡大老爺深吸口氣,而後從腰側的箭袋裏一把抽出三支箭搭在弓上壓根沒怎麼瞄準就射了出去。
而後,一個閃身從樹上跳了下來,抽出腰間的狗腿刀,半眯着眼睛而後,埋頭,衝鋒!
對面的兕^眼見着有人衝了過來,當即就要拔刀對戰。
可……當他真的看清楚對面來人之後,人不自覺的楞了一楞。
他來之前就知道要刺殺的是誰。
可聽到名字和看到真人,那感覺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今兒個進來之後,哪哪都不對,詭異到了極點。
被人埋伏還可以說是消息走漏,但原本作爲目標應當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胡惟庸胡大老爺,不僅能射箭傷人,還能提着刀衝鋒是什麼鬼?
而就在這兕^猶豫之際,已經有兩個僮樱孀艂趶氐椎瓜铝恕�
情勢,轉瞬即變!
第680章 殘酷審問
胡大老爺的刀法,自然是來自於系統提供的基礎武學。
之前胡大老爺雖然就知道這基礎武學雖然基礎,但實際上非常的好用。
可直到這真刀真槍的對戰的時候,他才驚訝的發現,這玩意兒原來這麼好用。
所謂基礎武學,那自然就是最最基礎、最最簡單的劈、捅、撩、斬等最最基礎的技法。
但也正是這最基礎的技法,讓對面這僮雍喼狈啦粍俜馈�
看起來似乎一招一式並不精妙,但關鍵就在於,這招招直奔要害而去啊。
更何況,胡大老爺有一個別人沒有的優點,那就是他怕死。
所以,他不僅下手狠,關鍵是他因爲怕死,所以時時刻刻不忘護着自己。
這就導致,明明這幾個僮佣际巧线^戰場手上沾過血的老卒了,可偏生他們那些個戰場上流傳下來的專門陰人的招數,在胡大老爺面前屁用不頂。
“啊……”
“張頭……”
“胡爺,小的降了……”
“……”
伴隨着一陣陣慘呼,胡大老爺眼前能站着的,也就那兕^和另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人了。
剩下兩位,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地上,兵刃都扔到一旁去了。
至於剩下三個,這會兒已經時日無多了。
這時候,早就因爲胡大老爺衝陣而停下射箭的胡義三人,也快速從對面跑過來了。
胡大老爺看都沒看對面幾人,反而視線始終停留在眼前這幾人身上,嘴裏卻吩咐道。
“胡義、不棄,你倆把他們綁了!”
“綁之前先搜身,胡義你知道的規矩的,頭髮、鞋底、衣襟、袖口這些地方搜仔細些!”
對面被下屬叫做張頭的兕^,眼見着胡大老爺的視線始終不離開自己,甚至一開口便道破了他們這些老行伍最後的一絲保命底牌,他臉上最後一絲僥倖也沒有了。
王不棄這會兒滿臉羞紅!
因爲他感覺自己真就屁用不頂。
明明先手發動攻擊,結果不僅是他,連着胡義父子倆刷刷刷的倒是連射了幾輪。
可結果呢,屁用沒有。
別說殺人了,連傷人都沒做到。
勉強能說一聲打亂了對方的陣型,那都已經是給人臉上貼金了。
然後呢,他放的狗,嗷一聲衝上去了,然後對方眼睛一瞪,嗷一聲居然扭頭跑了。
這特麼……
得虧本就沒多指望這羣狗建功,不然這臉可就丟大了。
當然了,這還不是最蛋疼的。
最蛋疼的是,若是大家都垃,那也就算了。
畢竟,到時候可以找找藉口,說不是自己無能,而是敵軍太狡猾嘛!
可偏生,呵呵,胡大老爺猛的不像個人似的,嗷嗷嗷的就衝上去了。
從射箭到正面對敵,那叫一個勇猛啊。
這尼瑪就不好往下說了啊!
說對方厲害吧,胡大老爺一通砍瓜切菜也沒顯得對方多厲害。
說胡大老爺厲害吧,可胡大老爺那可是妥妥的文官,還曾經是文官之首來着。
可以說,胡大老爺這一通搞,直接把王不棄徹底弄頹了!
以至於這會兒一句話不敢多說了。
等到這幾名僮邮志颓苤幔罄蠣斃矶紱]理那兕^,反而笑眯眯的抽出自己胸前一直沒動的小匕首來到了那名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的中年人面前。
胡大老爺蹲在他面前,拿起匕首在其臉上輕輕的摩挲着,嘴裏卻笑着勸道。
“你說你冒充什麼不好,冒充個軍士!”
“明明只是個傳話、監督之人,躲在後邊不好嘛?”
“非得跟着來,這不,宰了吧?”
“說說吧,能說多少說多少!”
“你肯定死定了,這不過是決定着你家人能活下來多少!”
胡大老爺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兕^身上了,畢竟這人是領頭的不是。
想必知道的東西也應該是最多的。
可誰知胡大老爺理都不理那人,轉而直奔這不起眼的中年人而來。
而且,看眼前這人這驚駭莫名的模樣,好像……胡大老爺真說對了。
這中年人是真心覺着驚駭莫明啊。
對於他來說,這次出來固然他想過可能會失敗,但他絕對沒想過像現在這樣。
不僅對方提前知道了消息埋伏了一手,甚至讓他們這些人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