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国隐士
“這樣一來,你們是不是有了點興致了?”
唰……
此言一出,一泄そ硞兞⒖叹途窳耍季加猩竦目聪蛄撕罄蠣敗�
胡大老爺毫不在意的點點頭。
“怎麼,咱身爲這工坊的東家,咱說話難道不好使?”
一泄そ弛s忙搖頭。
“那不就行了,趕緊的,琢磨琢磨,弄幾個好看、威武的新品出來!”
“咱以前那些個玩意兒,雖然不錯,可咱們也不能老賣那些個玩意兒!”
“放心,咱不是吝嗇之人,到了年底了,紅包肯定也是會有的!”
可以說,一泄そ硨⑿艑⒁伞�
要說完全不相信吧,胡大老爺確實是東家。
可相信吧,委實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東家還能這麼大方。
不過胡大老爺也沒多說什麼。
錢發到手上的時候,自然就知道好歹了。
現在說再說屁用不頂。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出新品、出好物!
胡大老爺多少是有些居安思危思想的,就眼下這麼些產品。
掙錢固然是掙錢,但掙的不安穩啊。
只有持續的開發新品、良品,自家的競爭力才能一直保持下去不是?
至少眼下,自家這玻璃製品廠是不缺動力了。
兩天時間很快過完,胡大老爺也沒等來毛驤的說明,那被擄走的工匠到底有沒有救回來,胡大老爺也不知道。
但既然時間到了,那胡大老爺自然不可能繼續呆在這個鬼地方。
畢竟,這會兒雖然依然入秋了,可氣溫還行,結果這工坊裏因爲幾座爐子一直在工作的緣故,這溫度那叫一個高啊。
反正胡大老爺這兩天那叫一個憋屈啊。
畢竟好日子過久了,哪裏受得了這種苦。
所以,時間一到,胡大老爺拍拍屁股就走了。
而一回到胡府,胡大老爺就看到了坐在門房那兒望眼欲穿的王不棄。
“喲,小王啊,你這兒來的挺早啊。”
王不棄看到終於出現的胡大老爺,眼淚都出來了。
天地良心啊。
他這兩天正琢磨着怎怎麼才能把胡大老爺打獵的事情安排好呢。
上上下下各種忙活,那叫一個心力憔悴啊。
畢竟,他是真沒幹過這個啊。
可等他好不容易用他最大努力把一切事情安排好了,過來興沖沖的準備邀請胡大老爺開幹了。
忽然發現,胡大老爺壓根沒在府上。
去哪兒了?
‘不知道,不是你這小逼崽子能知道的,少打聽!’
這也就是胡府兩個下人前兩天跟着胡大老爺出去的時候,在西市還有瀟湘閣都見着了王不棄,認出了王不棄這人。
否則的話,胡義連這回答都沒有!
開玩笑,胡大老爺如今可是太子少師,妥妥的天下文官魁首。
這等人的行蹤,你特麼一個獵戶跑來打聽,你要幹啥?
別說你一個獵戶了,官員當中要是不夠級別、不夠親近的都打聽不到胡大老爺的行蹤,何況你?
說實在的,要不是當時王不棄認出了從胡義背後露過的倆胡府下人,報出了自己跟胡大老爺的約定,怕是當場就得被胡府的下人給扔出去。
王不棄固然是獵戶出身有把子力氣還有些莊稼把式在身上。
可胡府的下人也不是喫乾飯的啊。
別看他們一個個的都是下人,好像不咋地似的。
可好些人那都是當初跟着胡大老爺一路從戰爭當中走過來的。
年紀大歸年紀大,可那也是手裏沾過血的狠人來着。
甚至,他們都不是奴籍,而是給胡府幹活的白身而已。
這種人,利益早就跟胡府綁在一起了,他們豈能眼睜睜的看着人在胡府囂張?
因此,要不是王不棄跪得快同時態度較好,怕是當場就得有好幾個胡府下人抽出刀子開幹了。
管你什麼來路,來胡府瞎打聽胡家老爺的行蹤,還敢囂張?
那弄死了也就弄死了。
都不用自家老爺出面,胡府大管家胡義就能順順利利的把事情擺平。
畢竟,這個世界從來就沒公平過。
也正因爲這樣,王不棄在門房等着胡大老爺的這段時間,過得那叫一個悽惶啊。
時不時過來盯兩眼的胡府下人,看他總跟看僮铀频摹�
那眼神總是習慣性的朝着咽喉等致命地方瞄啊!
好在,胡大老爺回來了,青天,有了!
第665章 對於打獵的安排
王不棄的各種擔心、糾結,不在胡大老爺考慮範圍之內。
又沒打又沒罵的,自家人盯得緊一點,有什麼問題?
誰家面對生人不多看兩眼?
與其在這兒糾結這些問題,還不如直接說正事兒呢。
“說說吧,你之前說的那個打獵的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此時的王不棄,坐在正堂的客座上,捧着下人剛端上來的茶盞感覺跟捧着個炸雷似的。
因爲他發現自己貌似跟這地方格格不入。
這宅子就不說了,胡府怎麼說也是一品大員家宅,還是當時的丞相府邸,這自有氣度在此。
光說此刻王不棄屁股下邊的椅子,身爲獵人本就懂一些雜學知識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些桌椅,貌似都是黃花梨打造的。
不說技藝了,光是這些個材料,他全部家當都換不來。
而他手裏這看似普普通通的茶碗,那就更不得了。
他認識字,更兼在西市學了一肚子各種亂七八糟的知識。
雖然都不精通,乃是懂那麼一丟丟的剽學。
可就是這份見識,讓他一眼就看出了,他手裏這個平平無奇的茶碗實際上乃是宮中將作監出品的上品。
往常有膽子大的偷了家裏這麼一個來西市偷偷賣掉,那價格哪怕打骨折都得好大一筆來着。
可如今呢,在這兒似乎就是待客用的普通玩意兒。
更別說此刻茶碗裏那茶湯散發的陣陣幽香了。
貌似自己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好的茶。
這一刻,王不棄感覺自己坐在這兒格外的不自在。
可胡大老爺翹着個二郎腿坐在那兒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王不棄的不自在,他看見了。
可他能咋地?
他又不是刻意去炫富,挑點什麼好東西出來顯擺。
桌椅板凳是御賜的,不要錢;
茶葉是自家買賣,等同於不要錢;
茶具更不用說了,家裏還有一大堆呢,都是宮裏送的,還是不要錢。
自家本就是拿這些東西日常用的,咋了?
胡府御賜的東西多了去了,要是件件都要小心翼翼,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所以,對於宮裏出來的東西,胡大老爺純粹就是當日常用品使喚。
畢竟,光這種茶具,宮裏就送來了好幾百套。
不日常用,難不成就存在庫房裏?
王不棄扭捏了半天,終究還是適應了下來。
因爲他發現,再怎麼扭捏,他該說還是得說。
除非他想放棄這個機會。
“胡爺,小的是這麼安排的。”
“您呢,明兒個先到咱家喫箇中飯,咱家給您預備了些許野味。”
“手藝自然沒您府上的好,但您也能嚐嚐鮮。”
“然後呢,明兒剩下的時間,小的陪着您先在周邊走一走,給您介紹介紹林子裏的情況。”
“您也實地看看情況!”
“然後等到您在我家休息一晚後,咱們第二天早早的進山,然後在山裏待兩天。”
“您放心,獵狗小的準備了六條,全是訓好了的,還有小的家裏的老大,那小子雖然打獵的手藝不咋地,但跟着小的從小進山跑,扛點東西絕對沒問題。”
“若是您這邊再帶上兩個人的話,一行五人,正正好!”
“您覺着呢?”
王不棄一口氣把自己的安排全說完以後,就一臉期待的看向了胡大老爺。
胡大老爺咂咂嘴,回想着方纔王不棄說的這些個東西。
怎麼說呢?
要說好吧,也沒見着好到哪裏去。
畢竟就是這普普通通的流程而已。
可要說不好吧,這王不棄也確實花了心思了。
或者說,這已經是他能想到、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想到這兒,還有自己那系統灌輸以後,只在練武場試過壓根沒在外邊試過的箭術,胡大老爺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行吧,就按你說的辦吧!”
“胡義!”
“老奴在!”
之前一直站在門外的胡大管家呲溜一下就竄了進來。
“這樣,你先給王不棄五十兩銀子!”
“咱總不能讓人虧本招待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