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辭官退隱,老朱人麻了 第39章

作者:楚国隐士

  因爲,如今的胡惟庸不結黨、不營私、不攬權、不貪財,低調得簡直不像是個當過宰相的人。

  若不是今天事情牽扯到了胡惟庸,才猛然間提起他的話,朝堂之中還有幾人能想起他?

  可偏生就是這麼一個人,朱元璋一旦有事,便毫不猶豫的把人叫了出來。

  結果,人甭管外面名聲如何,至少在朱元璋這裏,覺着胡惟庸差事辦得非常好。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胡惟庸纔是真正簡在帝心之人啊。

  而楊憲呢?

  當上右丞相之後,在一聲聲楊相的稱呼之中,飄了啊。

  此事居然都沒跟自己商量一句,便直接在朝堂之上發動了。

  呵呵,碰碰壁,讓楊憲冷靜一下,或許也是個好事。

  到底是當過朱元璋軍師之人,事情的走向完全按照劉伯溫心中所想。

  朱元璋壓根沒怎麼搭理楊憲以及站出來的這一批人,咂咂嘴,甚至都沒怎麼發表看法,衝着一旁的宋利擺了擺手,便直接宣佈退朝了。

  楊憲人都傻了。

  這算啥啊。

  怎麼連答覆都沒一個啊,他這個右丞相難不成就這麼不值錢?

  楊憲這會兒已經不僅僅是盯着胡惟庸或者淮西人了。

  在他看來,這還是體現他自己地位、權力、威名的一戰,絕不容有失。

  因此,下朝後,臉色鐵青的楊憲直接開始安排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朱元璋不打算在朝堂上處理。

  那行,那他就找幾個學子,讓他們發表看法,順便將他們的話,記錄在冊,遞給朱元璋。

  他就不信,這樣都還不能把事情鬧騰起來。

  他楊憲、楊丞相,絕不輕言放棄的!

59.第59章 胡惟庸:坐等楊憲被噶

  59.

  對於朝堂上的風風雨雨,胡惟庸是壓根沒管。

  其實,這裏頭也有說道。

  因爲實際上胡惟庸是“有資格”去上朝的。

  或者說,按道理他本就應該去上朝纔是。

  可胡惟庸哪裏受得了這個天天早起去那兒站着的苦。

  更何況,別的五品官上朝那是爲了在老朱以及上官面前露個臉,圖的是以後的升職。

  可咱們胡大老爺,那是丞相都當過的狠角,他會在乎這個?

  他不過是個一心擺爛的苟道中人罷了。

  因此,上次進宮的時候,他就跟朱元璋隨口提過了,以後沒特別的事兒他就不上朝了。

  理由也很簡單“安心養病,也懶得跟那些人打交道,贌 �

  話說得很不客氣,可一聲大帥一喊,老朱給他當場寫了封允許他不上常朝的聖旨。

  對於朱元璋來說,胡惟庸這種不樂意跟人牽扯上、不樂意跟人攀關係的搞法,簡直不要太好,他憑什麼不支持?

  而且,胡惟庸也不是說不聽他調用了,不過是不上每天的常朝罷了。

  因此,當朝堂上充滿了對胡惟庸的風風雨雨的時候,胡惟庸正悠哉悠哉的在家喫早膳呢。

  放下碗筷,擦擦嘴,胡惟庸先是在府裏晃悠了一圈,就當消消食,而後才坐上馬車晃晃悠悠的去到禮部當吉祥物。

  看着熟悉的禮部進門牌匾,胡惟庸煩躁的撇了撇嘴。

  孃的,晦氣!

  上班就是煩人!

  本來屁事兒沒有在家躺着多好,結果老朱這麼一搞,多了這麼個差事,每天還得要來衙門坐着。

  煩死了!

  而且不來還不行!

  胡惟庸很清楚,自己遲到一會兒沒關係,畢竟他現在就是個閒職。

  可若是不到,那多多少少就有點問題了。

  走進禮部,卻發現今日禮部格外的忙碌。

  這讓胡惟庸居然有一種身爲混子的慚愧!?

  不過這想法剛冒出來,他就趕緊甩脫了。

  不行,一日是混子、終生是混子,絕對不能因爲些許情況而動搖“道心”!

  自己如今還沒完全脫離苦海呢,哪有心思跟這些當牛做馬一心向上之人比?

  自己如今早已走到他們要走的終點了,不跟他們一樣拼,纔是正常的。

  胡惟庸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屬於自己的公房,先給自己泡上一壺茶。

  扭頭看了看天色,覺着今兒不錯,點點頭讓跟着他的順子去一旁幫着把躺椅、小茶几扛出來。

  順子是他的隨從,來這裏沒別的事兒幹,就是專門負責伺候他的。

  這種事兒,在各個衙門其實都挺常見的。

  畢竟,都成了官老爺了,怎麼能什麼瑣事都要自己動手。

  當然了,沒到一定級別,也沒資格幹這樣的事。

  胡惟庸美滋滋的躺在躺椅上,隨手翻着手裏這本話本。

  這話本是他從胡仁彬那裏翻出來的。

  那混賬居然在祠堂旁的書房裏偷偷藏了本話本,那自然得揍一頓沒收了。

  不過,看在這話本是難得的繪圖板的份上,胡惟庸就勉爲其難的沒有銷燬,而是帶到禮部消磨時間來了。

  如今一口茶一口點心的曬着太陽翻看着,還真是別有滋味呢。

  不得不說,別看後世網文界各路老司機動不動就一腳油門踩死車速狂飆,然後看得讀者嗷嗷叫的。

  可實際上,到了大明以後,胡惟庸才發現,孃的,古人在這方面半點不輸後輩啊。

  語言文字的博大精深,算是被這幫子文人給琢磨明白了。

  寫得那叫一個欲拒還迎,含羞帶怯卻又眼波流轉,簡直不要太勾人。

  所以,胡惟庸現在每次來禮部都得帶着這本書。

  爲的就是打發打發時間,順便學習學習語言文字的魅力。

  而就在胡惟庸看得興致勃勃之際,一位司郎中忽然走了過來。

  此人名叫賈伏,年紀比胡惟庸還要大上十歲。

  這輩子,基本上就眼下這個司郎中幹到頭了。

  因此,這人也是禮部難得的跟胡惟庸湊到一起的官員。

  畢竟混子之間,總有種惺惺相惜的默契。

  這不,胡惟庸纔剛坐下沒多久,賈伏就晃晃悠悠的過來了,半邊不客氣的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咂咂嘴,品了品滋味後,慢悠悠的說道:“胡大人,您真就這麼安坐中軍不動如山啊!”

  “今日的早朝上,您可是被楊相還有一幫子官員給聯名彈劾了。”

  對於賈伏的通風報信,胡惟庸半點都沒覺着意外。

  賈伏跟自己關係處理得這麼好,一方面固然是兩條鹹魚之間的惺惺相惜。

  但另一方面,何嘗不是賈伏這條鹹魚暗戳戳的打算翻身呢?

  畢竟,胡惟庸這個當過丞相,如今還簡在帝心之人,對於某些人來說,是個再好不過燒冷竈的目標了。

  胡惟庸不急不慢的灌了一口茶,抬頭看了看賈伏,淡然的問道:

  “爲了本科恩科之事?”

  他心裏很清楚,但凡有人彈劾他,那麼必然就是這個事情了。

  畢竟最近他也就幹了這個。

  賈伏的回答顯然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聽賈伏興高采烈的複述了一遍早朝之時的熱鬧後,胡惟庸好懸沒當場罵娘。

  麻蛋,老子明明一心只想苟着而已,結果楊憲這廝居然跑出來咬人?

  這狗東西到底圖什麼?

  或者說,他覺着就這麼個罪名難不成還想讓老朱殺了自己?

  還是覺得自己就很在乎這翰林學士的位子?

  說實在的,楊憲要是能讓老朱把自己這翰林學士的官位給免了,自己還得謝謝他呢。

  可如今看來,這狗東西,十有八九憋着壞。

  不過,胡惟庸仔細回憶了下,貌似歷史上楊憲當上丞相以後,確實有些飄來着。

  當然了,最終的下場自然也不咋地。

  老朱要殺人,那叫一個乾脆。

  想明白這點以後,胡惟庸難得的平靜了下來。

  看來自己什麼都不用幹,等着就行了。

  楊憲這樣的,且讓他囂張幾天,但凡在老朱面前飄起來的,大多活不了多久的。

  謝過前來報信的賈伏以後,胡惟庸悠哉悠哉的繼續喝茶、看書,半點不着急。

  怎麼說自己也是把老朱、大朱父子倆給忽悠住了的人物,豈會跟楊憲這等腦子不清醒的一般見識?

  坐等楊憲被噶就是了!

60.第60章 收穫時刻!土豆成熟了!

  60.

  賈伏的到來,並沒有打破胡惟庸的平靜。

  雖然他興沖沖的告訴胡惟庸一個不怎麼愉快的消息。

  可實際上,這等消息,對於胡惟庸來說,無關緊要。

  正所謂有求皆苦、無欲則剛。

  胡大老爺壓根不在意官位的情況下,只要不是造反、貪污之類的被噶罪名,其他的都不在乎。

  在禮部廝混了一天的胡惟庸,志得意滿的再次回到了他溫暖的家。

  換上一身家居服後,胡惟庸習慣性的揹着手來到了後院。

  每日裏早晚各來這兒來看看,成了胡惟庸每日裏必做的一件事。

  但今天胡惟庸陡然發現,似乎…大概…也許這土豆成熟了?

  胡惟庸對於土豆種植者方面,頂多就懂了點皮毛,絕對算不上多精通。

  他也是看着地裏那些土豆葉子都有些枯黃了,才意識到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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