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国隐士
基本上其他三家有什麼牌,會打什麼牌,他心裏全都有數。
緊接着,胡大老爺就來了個騷操作。
控場!
所謂的控場,實際上就是牌桌上針對其他幾家牌故意折騰唄。
自己的牌不錯,對方的牌不行,那麼就趕緊胡牌;
自己的不錯,對方的牌更好,那麼就搶在對方對方的大牌成型之前讓其他人胡個最小的;
自己的牌爛,其他幾家都不錯,那就趕緊讓某個人胡牌,然後開始下一把。
可以說,這麼打哪絕對是勝率最高的。
除非碰上不講理的,那就純粹是手氣問題了。
胡大老爺上輩子見到過,那真是怎麼打怎麼又啊。
起手聽牌、摸一兩圈直接胡牌,關鍵是還連着來。
這種人、這種邭猓悄愠隼锨ё鞅祝駝t你能拿人家咋辦?
但正常情況下,如胡大老爺這般的高手,那真就不僅能自己贏,還能控制牌桌上的輸贏。
這不,胡大老爺打了兩圈以後,開始琢磨幺蛾子了。
在他看來,自己這剛剛給朱元璋琢磨出了個內閣的主意,還特意把其中容易暴雷的地方給解決了。
這不僅讓老朱能夠從繁重的工作當中脫身出來,還能給後世子孫立規矩。
這特娘豈不是大大的功勞?
那這麼大的功勞,贏點小錢錢,那應當無所謂了吧。
然後徐達就遭重了啊。
胡大老爺雞倬碗u僭谶@裏,時不時的給老朱和馬皇后點個炮,但轉過頭就在徐達身上撈一筆。
尤其是好幾次,徐達眼見着自己辛辛苦苦琢磨出來的好牌都已經聽牌了,可一轉眼的功夫,對家馬皇后胡牌了。
關鍵還是胡大老爺放炮的,胡的也僅僅只是個屁胡,出個保底就好了。
好傢伙,連續幾次下來,徐達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感覺還沒怎麼打呢,怎麼着自己面前的籌碼就越來越少了啊。
關鍵是,再一抬頭……
好傢伙,無論是胡大老爺還是老朱、馬皇后,那面前可都堆得是盆滿銤M。
當然了,堆得最高的必然是胡大老爺那一方了。
徐達砸吧砸吧嘴,心中忽然一動。
他固然是頭一回打這個麻將,但他也是多年征戰的老將了。
他麻將不熟,可戰場熟啊。
他眼見着情況似乎有些不對,立馬開始拿出一半心思觀察起桌面上的輸贏來。
然後看着看着,一不留神,他忽然發現自己今兒帶來的錢居然輸光了?
再一看對面三人……
淦!
敢情你們這是拿咱當冤大頭了?
不然怎麼桌上四個人就咱一個人輸?
可這會兒徐達可還不想走,他一方面是覺着這麻將確實挺好玩的。
另一方面,他咽不下這口氣!
怎麼着,就他好欺負是吧。
要真是技術不行,也就算了。
可若是他們幾人聯手在針對自己一人的話,那就別怪他發飆了啊。
都是一路走來的老兄弟,若他真是脾氣上來了,他可不管什麼皇帝不皇帝、皇后不皇后的。
伱看他噴不噴就完事兒了!
問馬皇后借了一筆之後,徐達再次開始了牌局。
這次他小心翼翼的摸牌、小心翼翼的出牌。
似乎每張牌都得斟酌良久才捨得拿出去。
而他更多的心思則是放在了桌面上。
他就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輸得這麼慘的。
然後,看着看着,他終於看明白了。
你妹啊!
敢情都是胡惟庸你個大奸僭谝慌愿闶拢浚�
徐達慢慢的就看明白了。
好幾次自己明明已經聽牌了,可一轉眼的功夫,胡惟庸一張牌一出,立馬馬皇后或者朱元璋就胡牌了。
然後自己辛辛苦苦折騰了半天的一水好牌立馬廢掉。
更還有好幾次,自己的牌型死活就是湊不起來。
等到最後結算的時候攤開一看,好傢伙,全在胡惟庸那手牌裏。
他那是寧願把自己的牌型徹底拆爛,死活也要攔着自己?
這特孃的圖啥?
可再一抬頭,看着喜笑顏開的馬皇后和朱元璋,徐達全明白了。
孃的,這老小子這是拿老子的錢在拍馬屁呢。
合着老子就活該你們欺負?
你不敢贏朱元璋和馬皇后的錢,那他徐達難道就好欺負了?
可他再一想,他似乎還真拿胡惟庸沒轍。
因爲壓根不是一個系統的啊。
一個是文官系統,一個是勳貴出身的武將。
二人一文一武壓根沒啥交集不說,最重要的是,胡大老爺如今壓根不在朝堂出現啊。
有啥事都是直接跟朱元璋說,然後朱元璋自己就把事情辦了。
平素裏更是就躲在教坊司那鬼地方,壓根連頭都不露。
一想到自己居然拿胡大老爺沒辦法,徐達愈發的鬱悶了。
眼見着這剛借來沒多久的小錢錢又要輸光了,那還玩個屁!
徐達乾脆找了個藉口直接告辭,而後大步流星、罵罵咧咧的就走了。
351.第351章 麻將風靡應天府
351.
徐達作爲朱元璋信重的統兵大將,那進宮出宮可是再自然不過了。
他也是除了胡大老爺以外,少有的能在宮中進出自由的大佬。
守在宮門處的禁軍,對於這位大爺簡直不要太熟悉。
但今兒個,他們算是見着熱鬧了。
只見魏國公徐達一路罵罵咧咧、怨氣深重的模樣從宮中走了出來。
哪怕在宮門口這些人跟他打招呼,他似乎都沒放在眼裏,光顧着罵娘去了。
門口的守軍哪怕低着頭都聽到了一兩句,似乎都是在罵湖大老爺?
哦,那就沒事兒了!
罵胡大老爺的多了去了!
只要不罵陛下,其他人隨便你罵,如果是罵胡大老爺的話,其他人或許有麻煩。
可眼前這位,那是站在胡大老爺面前都敢當着面罵的主。
這一路罵罵咧咧的回到了他的魏國公府,哪怕進門了呢,徐達還是一肚子火。
“爹爹,怎麼這次進宮連飯都沒喫就歸家了?”
徐達這正罵街呢,忽然一道妙音傳來,讓他精神一震。
這聲音太熟悉了,以至於徐達頭都沒抬就開口道。
“二妞啊,爹被胡惟庸那廝坑了啊!”
“那混蛋在牌桌上可勁兒的坑你爹啊!”
“他轉頭還拿着從爹這兒贏的錢,去拍陛下、皇后的馬屁!”
“你說,這是不是個混蛋?”
聽着徐達的抱怨,身爲魏國公府二小姐的徐妙逦孀煲恍Α�
“呵,爹,您怎麼就想着跟陛下他們打牌了?”
“您不是不樂意玩這些東西嗎?”
徐達一聽這話,精神猛的一震。
“嘿,伱還別說,胡惟庸這廝吧,人品固然不怎麼樣,確實是個實打實的混蛋,但腦子確實好使!”
“爹平常不喜歡玩這些個東西的,可今兒隨便玩了幾把以後,還真別說,挺有意思的!”
“嗯,雖然這不妨礙爹認爲胡惟庸是個混蛋!”
徐妙灞蛔约依系@一番怨氣滿滿的話給逗得嘎嘎直樂。
好久沒看到自家老爹這麼喫癟了。
偶爾這麼看一次,還真挺有意思的。
當能了,徐妙暹@會兒也有點好奇。
“爹,你說的那個什麼新玩意兒你怎麼沒帶回來?”
“要不女兒也想試試呢!”
“能讓陛下、皇后都喜歡得不行,還專門叫上您一起玩,那自然是有他可取之處的!”
徐達一聽自家二閨女開口了,那沒說的,直接衝着一旁吼道。
“來個人,都死了啊!”
一旁遠遠站着,任由他們爺倆說悄悄話的管家,一聽這熟悉的吼聲,立馬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老爺!”
“嗯,叫府上工匠給咱弄一副麻將,對了,圖樣咱畫給你!”
“是,老爺!”
徐達說完就大步的朝着書房走去。
他得趕緊弄出一副麻將來。
他想好了,今兒那幾個,那都是一等一的人精。
跟他們玩兒,這不被玩死纔是怪事。
自己本身腦子就沒他們好使,還是個初學者,也難怪胡惟庸衝着自己反覆下手了。
既然玩不過他們,那自己關上門在家裏跟自家人玩兒,這總行了吧!
自家兩個女兒,大妞徐妙雲嫁給了燕王朱棣,如今就二女兒徐妙宕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