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辭官退隱,老朱人麻了 第2章

作者:楚国隐士

  胡惟庸受傷昏迷之時,去胡府親自上手砸曔^的可不止一兩位。

  如今再一聽今天回來的李御醫嘴裏所說的胡惟庸的一應情況,頓時一個個的愁眉不展了起來。

  外傷好說!

  哪怕傷在了腦袋上,但太醫院裏有的是外傷聖手,保管休養一段時間後能恢復。

  可胡惟庸所說的眩暈、異響等各種問題,一應御醫們就頭疼了啊。

  這…這…這師傅沒教、書上也沒寫啊。

  以至於討論來討論去,最終的結果居然是靜養!

  沒錯,就是靜養!

  面對這等疑難雜症,一應御醫最終拿出來的解決方案還是靜養。

  而幹勁十足,直接殺到了太醫院的朱元璋看着眼前這幫人,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的意思。

  “你們平素裏都說自己何等的本事,活死人生白骨的說得咱都信了,如今胡惟庸傷了,你們就讓他這麼躺在家裏?”

  老話說帝王一怒伏屍百萬,更枉論朱元璋這等拉着一幫老兄弟硬生生打下一片天下的猛人。

  這猛然間眉頭一皺臉一板,一幫子御醫還真有些扛不住。

  關鍵是,這事兒說來也不好聽啊。

  平素裏他們確實沒少吹自己的醫術。

  畢竟當御醫的,想要地位高可不就得名氣大嘛,那平日裏多少不得吹上兩句?

  這下好了,碰上個較真的。

  於是一應御醫只得老老實實地苦着臉把胡惟庸的病情說了出來,然後也解釋了他們的爲難之處。

  傷是真的傷了,外傷好說,可內裏的病情,除了靜養,他們束手無策。

  聽到這番話,朱元璋那緊鎖着的眉頭都快堆出兩層來了。

  咱好好的一個丞相、心腹重臣,就因爲摔了一跤,所以之後都只能在家賦閒了?

  這怎麼可能?

  作爲農戶出身的朱元璋,本能的把所有臣子當做自家長工在看。

  如今能力最出色的長工居然要回家休息不幹活了?

  這怎麼能行。

  於是老朱也不管御醫們臉色究竟有多難看了,反正就一句話。

  “咱不管你們想什麼法子,反正伱們得替胡惟庸把傷治好了!”

  “差事辦好了咱有賞,可若是辦不好,那可別怪咱下手太狠!”

  說完不理臉色一片蒼白的御醫們,轉頭大步的離開了太醫院。

  一心惦記着胡惟庸的老朱,怎麼也想不到,此時正一臉憂色的坐在臥房裏,看着眼前的筆墨髮呆呢。

  而眼前案几上放着一張白紙,上面寫着“臣胡惟庸叩請聖安,臣昨日忽遭……”

  顯然這是一封寫給老朱的奏摺。

  說白了,胡惟庸現在就一個想法。

  辭職,趕緊辭職!

  晚一刻就多一分風險,早辭職早享受!

  只是寫着寫着胡惟庸就覺着不對了。

  完美繼承了前身記憶的他,這字,是不是寫得太好了一點啊。

  這哪兒像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寫出來的摺子啊。

  老朱那廝若是看出端倪來了駁回了摺子的話,那豈不是因小失大?

  不妥,太不妥了!

  重寫!

  想到這裏,胡惟庸毫不猶豫的把之前寫好的那一份捲成了一團,抬起筆再次認真的寫了起來。

  這回寫的就費力了。

  要知道,想把字寫好,不容易,但也不太難,無非一筆一劃認真點就行。

  可誰想過,想把字寫差點,還要差得自然,那可就費力太多了。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胡惟庸才把眼前這份不過五百字的奏摺寫完。

  就這,還得忽略上面好幾個明顯塗改的墨團以及好些忽大忽小的字跡。

  若是按平常的規矩,這等模樣壓根不可能出得了房門,當草稿都嫌丟人。

  可眼下的胡惟庸卻格外滿意的拿起這兩張紙,小心翼翼的摺好,塞進了奏摺本子裏。

  叫過一直守在外間的胡義,讓他加急送到宮中去。

  而後,胡惟庸笑眯眯的重新躺倒了牀上。

  剩下的,就看老朱如何回應了。

  丞相病重期間寫給陛下的急奏,哪怕是晚上,也第一時間送到了正在加班處理國政的朱元璋手裏。

  而朱元璋也沒含糊,第一時間翻開了奏摺。

  結果一眼掃過去,朱元璋整個人都不好了。

  娘咧,咱家的長工,哦,不是,丞相要辭官了?

  說實話,朱元璋對胡惟庸的看法挺複雜的。

  一方面胡惟庸確實能力出校区P陽老鄉,一路風風雨雨走過來絕對是有功的。

  可另一方面,隨着胡惟庸的位置越來越高,尤其是成了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之後。

  看着胡惟庸那一呼百應、一言而決的模樣,剛剛當上皇帝沒幾年的朱元璋格外的膈應。

  不是,你這當丞相的,咋就跟咱當皇帝差不多風光了呢。

  所以,他其實此時隱隱約約已經有了廢黜丞相制的想法了。

  沒錯,老朱這等狠人,壓根沒想着針對胡惟庸一人,他想的是一勞永逸。

  所以,胡惟庸轉任丞相後,老朱這廝裏裏外外把胡惟庸捧得那叫一個高啊。

  其實就一個想法,坐視胡惟庸做大、猖狂,而後名正言順的連人帶位置一起收拾了。

  可眼下計劃纔剛剛開始呢,胡惟庸不幹了!

  這特孃的如何是好?

  難不成又換個丞相上來,重新捧一遍?

  頭疼啊!

第3章 擺爛從釣魚佬開始

  胡惟庸深夜裏讓人送來的這封奏摺,可謂是徹底難住朱元璋了。

  實在是胡惟庸寫得太慘了。

  畢竟也是後世看過不少電影、電視劇的,賣慘誰不會啊。

  奏摺上裏裏外外把自己說得跟明天就得嚥氣了一般,對自己過往的功勞半點不提,反倒是希望朱元璋看在老鄉和自己過往辛苦的份上,讓自己安生度過餘生。

  而且不僅僅是丞相位,連其他諸如榮祿大夫之類的虛職都辭了。

  可以說,若是朱元璋在這封摺子上批個準字。

  那麼昨日裏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胡惟庸,那就將變成一介白身。

  主打就是一個乾淨利落。

  可正因爲如此,朱元璋才爲難啊。

  索性乾脆把這摺子放到了一旁,等叫人帶上些補品去探望探望再說。

  一夜過去,安安穩穩睡了一晚的胡惟庸神清氣爽的爬了起來。

  作爲大明朝一等一的遮奢人家,自睜開眼開始,那便有人伺候在旁。

  先是兩個明眸皓齒的小丫鬟直接把冼臉盆、漱口水端到了牀前,讓他手都不用抬的坐在牀上就能完成洗漱。

  而後便是一應服飾,胡惟庸今兒個沒打算出門,自然穿的就是家居服。

  一件暗繡竹紋的棉袍便足以。

  因爲頭上還有傷,故此梁冠不戴,就包了個幞頭,倒也沒顯得太過扎眼。

  這纔剛坐起來打算喫個早飯呢,便聽到胡義來報,有內侍來訪。

  胡惟庸條件反射般的就打算躺到牀上去,可起身以後覺着不對了。

  自己府上必定是有老朱派來的探子的,自己這起牀喫飯的消息闔府上下都已經知曉了。

  如今自己若是再躺到牀上去,豈不是弄巧成拙?

  乾脆,坦然一點。

  攤牌了,身體不好,但也沒那麼嚴重,可咱現在就一個想法,辭官、擺爛!

  於是等內侍來到後院正房裏時,就看到明明上封乞骸骨的摺子都筆畫錯漏、滿面污漬,彷彿隨時駕鶴西去的丞相大人,此時正坐在小桌前捧着一碗白粥配着幾個小菜喫得正香。

  雖然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可哪裏是奏摺裏寫的那般嚇人啊。

  眼見着內侍來了,胡惟庸也沒起身,衝着一旁努了努嘴:“老宋,來了自己坐,也不是外人,正好喫口熱乎的!”

  宋利作爲朱元璋身旁跟隨多年的老內侍,見此也見怪不怪了。

  畢竟這位爺,那是能進宮喫“家宴”的主,這麼多年來,雙方早就熟悉了,些許虛禮還真就沒必要。

  不過宋利也沒多待,轉達了朱元璋的慰問和祝福,並問了問胡惟庸的病情以後,叮囑胡惟庸一聲好生將養後,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這讓胡惟庸失望不已,連眼前幾個廚子精心烹製的小菜都沒之前那麼香了。

  老朱這人,不靠譜啊。

  咱都遞上辭官摺子了,你批了不就完事兒了?

  何苦大家互相折磨呢?

  你不想要丞相,我不想當丞相,那你批了咱的辭職信,咱們都有光明的未來,多好!

  不過胡惟庸也沒太過鬱悶。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辭官的風聲肯定會傳出去的。

  到時候,自己閉門不出在家養病,那文武百官們難道就沒點想法?

  畢竟這可是丞相位啊,誰不眼饞?

  就說那李善長,對着這位子就垂涎許久了,他能安穩幾天?

  這麼一想,胡惟庸倒是安心了。

  去他的呢,管老硃批不批,反正咱的擺爛生活就此開始。

  誰也別想耽誤咱享受生活。

  上輩子從高中就開始卷,爲了高考而奮鬥,到了大學繼續卷,考證、考級忙個不停。

  好不容易出了社會了,公司裏更是當牛做馬不敢停下半步。

  如今好了,身份、地位都有,家財更不用說,這麼些年一路飛黃騰達,可沒少收各路孝敬。

  而最讓胡惟庸這廝滿意的,還是腳下這間大宅子。

  說是宅院,實則應該說是一個大型建築羣。

  若是簡單的看的話,僅僅是個四進的院子而已。

  可實際上,光是眼下這最後一進裏的後院花園、池塘加起來怕就不低於十來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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