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辭官退隱,老朱人麻了 第179章

作者:楚国隐士

  不溫書不行啊。

  他不敢出去了。

  這已經是他換的第五個客棧了。

  之前總是剛剛住進去還沒過夜呢,就被人摸上門然後堵着門指着鼻子罵了。

  而且人還越來越多!

  不得已,他只能換客棧。

  結果,還是剛住進去,連包袱都沒打開,又被發現。

  接連換了好幾個以後,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這個偏遠的小客棧。

  這個客棧平日裏住的都是一些販夫走卒,考生們一般不會住這麼便宜、這麼鬧騰的地方。

  想必這地方能夠多呆一段時間吧!

  不過,他現在一邊有些心不在焉的看書,一邊也在琢磨。

  這到了殿試了,應當好些了吧?

  畢竟這殿試都是皇帝出題的,總不能胡大老爺這個主考官還能干涉陛下出題不成?

  不過,也不能不防啊!

  天知道這位如今跟陛下是兒女親家的胡大老爺又弄出什麼幺蛾子來。

  要知道,這剛剛過去的會試,可不就是胡大老爺指手畫腳之下,讓整個會試都成了基礎考試了嘛?

  一應禮部官員若不是胡大老爺提點、要求,他們敢在會試當中出這樣的題?

  可偏生,他們就是這麼幹的啊。

  說白了,有胡大老爺指點、撐腰,沒什麼是他們不敢幹的。

  這下總能碰到一些正常的題目了吧?

  可解縉哪裏能想得到胡大老爺那驚天地泣鬼神,出去皇宮如同回家一般的舉動?

  當然了,解縉這番老老實實看書,到底是爲了在殿試當中不丟人還是爲了避禍。

  這裏間的彎彎繞,那可就只有解縉解大紳自己清楚了。

  不過,就在他有些漫不經心的坐在房中讀書之時,忽然聽到有人啪啪啪的敲門,一邊拍還一邊喊着他的名字。

  解縉聞言頓時臉色一跨。

  得!

  這鬼地方他們是怎麼這麼快找着的?

  他到這裏也才一天多不到兩天啊,怎麼就發現了?

  這客棧裏不是沒有其他士子住宿嗎?

  不過,事情都找上門了,他甭管樂意不樂意,也知道終究還是得面對的。

  乾脆,擠出一張笑臉,腳步沉重的打開了房門。

  可這打開門一看,卻猛然間一驚。

  “樹德兄、晉芳兄,你們怎麼來了?”

  說到這裏,他臉色一跨,苦笑着作揖道。

  “當日確實是小弟孟浪了,說了不該說的話,某解縉給你們道歉了!”

  “不過某當初真是無心之失啊!”

  “你們知道的,會試,我是真沒想要考多好的,我爹真是要我低調、老實一點,走個過場的!”

  本來聽到解縉道歉面色好了一點的幾位士子,聽到這話最後,頓時臉色一抽。

  這解大紳口口聲聲不想考好、走個過場,可結果卻是高中會元。

  那我等這辛辛苦苦最後去落了榜的,是個啥?

  當即,二人對視一眼後,默默一點頭,而後一左一右的擒住瞭解縉,當即就朝着外間拉去。

  一邊拉一邊說道:“嗨,我們怎麼說也是同年參考的有緣之人,豈能因爲這點事兒就怪你?”

  “今日裏來,不過是我等這些個落榜考生,邀請你聚一聚罷了!”

  “反正你也說了,你不過是走個過場,不求功名利祿,那何必在此苦讀經書呢。”

  “走,我等去快活去!”

  說完,壓根不理解縉的各種解釋,拉着人就出門上了馬車。

  而後,直奔青樓!

  而青樓這邊剛進門,解縉就看到了十幾個早已等候再次的落榜同年考生。

  這一喝,就喝到了第二天。

  結果沒等解縉開口說要走呢,轉頭他又被另幾位落榜考生給拉着去了另一個場子。

  等到第三天的事後,解縉要是再反應不過來他就是個傻逼了。

  顯然,這些落榜的考生,壓根就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解縉啊!

  動手自然是不會動手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人解縉如今也是會元了!

  解縉將來的前途必然是會比他們好的!

  可這心裏這口氣怎麼出?

  簡單!

  你解縉不是說要擺爛,要走過場嘛?

  行,不用你擺爛了,我等出錢出人陪着你擺爛!

  說白了,解縉之前讓他們擺爛。

  現在輪到解縉要殿試了,那大家一起擺吧,反正他們落榜了。

  解縉都要哭了,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就低調點了。

253.第253章 陳近南怎會在此?

  253.

  時間,在解大紳又是煎熬又是歡喜的過程當中,終於走了過去。

  眼見着,馬上就是殿試了,解大紳終於要解脫了。

  當然了,也終於沒人前赴後繼的請客了。

  不過,爲了“紀念本科會試”,臨殿試的前一天,解縉仍舊在青樓奮戰着。

  一直到早上的時候,朦朦朧朧的他才趕緊穿上書童自客棧帶來的預備官衣後。

  解縉抹了一把臉,稍微清醒了一點,這才直奔禮部。

  今日的考試不同以往,規矩還是蠻多的。

  這不,首先得先去禮部點名、集合,並由禮部官員講解之後的各種規矩。

  說白了,待會兒是要進宮的。

  而他們這些已經能夠穿上預備官衣的年輕士子,哪怕或許家裏長輩上過朝、進過宮。

  又或者將來他們自己也能走到進宮上朝這一步。

  但那些暫時都跟他們沒關係。

  如今的他們還是一羣需要禮部官員們罵罵咧咧、大聲呼喊指點的萌新。

  由不得禮部官員們緊張,要知道,這年頭需要很多事情是有連帶責任的。

  要是眼前這幫小子惹出了麻煩,他們這些人難道不沾點麻煩?

  更何況,本屆恩科,可謂是前後出了各種幺蛾子。

  以至於禮部自己都提心吊膽的。

  深怕這幫子考生當中出一個心思深沉但又暴躁的,最後把目標對準禮部或者陛下。

  那到時候惹出來的麻煩就大了。

  如今看來,還好。

  等到訓話完畢後,便輪到前往皇宮了。

  皇宮門前,一應學子整齊列隊。

  作爲會元,解縉自然是站在最前方的那個。

  只是,面色略有些蒼白、眼眶有些發青、嘴脣略有些乾枯、雙腿微微有些打顫的解縉,多多少少還是顯得有些狼狽。

  不過,他背後的一應士子,這會兒哪怕身處皇宮,看着站在前排的解縉,仍舊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嘖嘖,這就是帶領全體考生擺爛的牛人啊,這模樣一看就是青樓剛出來的,牛啊!”

  “嘿嘿,理政兄,可莫要小瞧了這解大紳啊,怎麼說也是能傲立我等頭前的會元啊!”

  “對對對,我等被這廝的擺爛言語拖累得差點沒能上榜,倒是這廝自己悄咪咪的混成了會元,不佩服不行啊!”

  “是啊,瞧瞧人家,這殿試就在眼前,還能常駐青樓呢!”

  “……”

  聽着身後傳來的那一陣陣幾乎沒怎麼掩飾的戲謔之言,解縉簡直恨不得當場喊上幾聲冤纔是。

  可……他不敢!

  畢竟,這事兒,還真是他惹出來的麻煩。

  就是不知道,這事兒啥時候能收個尾啊。

  這總不能一直記着這事兒吧!

  但至少眼下,解縉是一句多話不敢說了。

  老老實實地跟根木樁似的,接受完宮中禁衛的盤查之後,梗着脖子走入了禁宮。

  所有考生都是第一次來皇宮,這哪怕之前說了再多規矩,但在這少年心性之下,仍忍不住好奇的觀望着周圍。

  這禁宮,給人的第一感覺,自然就是肅穆。

  無論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如同木樁一般的禁軍將士,還是低着頭小步快走匆匆離去的內侍、宮女。

  整個禁宮之中,似乎除了風聲以及他們的腳步聲,就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了。

  而遠處的大殿,矗立在那兒,卻如同通天絕地的洪荒巨獸橫臥當場一般。

  光是那莊嚴肅穆的氣息,就足以讓人心聲敬畏了。

  一性具�在小聲嘀咕的考生,這會兒屁都不敢多放一個了。

  一個個老實得跟鵪鶉似的,低着頭那叫一個聽話懂事啊。

  一旁跟着的禮部官員,見此也是笑着搖了搖頭。

  果然啊!

  自己當年何嘗也不是這般過來的?

  倒也沒什麼不好!

  至少知道了敬畏、知道了規矩,那將來的路子倒也多了幾分勝算。

  踩着平整光滑的石階,一锌忌徊讲降淖呦虼蟮睢�

  可有些人,這會兒已經開始哆嗦起來了。

  不怪他們緊張,實在是傻子都知道,他們即將面對的是誰。

  那可是顛覆了異族王朝,開創華夏正統、整肅寰宇的大明開國皇帝,洪武皇帝。

  更別說出了皇帝之外,還有一應大明的文臣武將都在前方等候着他們。

上一篇:始皇家的好圣孙

下一篇:红楼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