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国隐士
【恭喜宿主明心見性、堅持本心拒絕丞相位,繼續休閒躺平。】
【特此獎勵鋼鐵冶煉技術,望宿主不忘初心,繼續保持!】
【是否接受?】
看着眼前光屏上的文字,胡大老爺驚訝的挑了挑眉頭。
喲!
只是拒絕個丞相位而已,居然還有這等好事?
不過既然是獎勵,那自然要接受啊。
關他到底是什麼呢,至少收下來再說其他的。
用意念點擊了一下【接受】按鈕後,一道從不可知之地隔空傳輸而來的信息洪流前赴後繼的衝入了胡大老爺的腦海。
胡大老爺闔上眼,默默的接受着系統傳輸的知識。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自己忽然之間長腦子了的感覺,真棒。
良久,獎勵傳輸完畢,胡大老爺仍舊沒睜開眼。
他默默地傳輸而來的獎勵,儘可能的跟自己所瞭解的大明眼下的狀況相對應。
可看着看着,他就發現,這獎勵似乎有點太好了,好過頭的那種。
沒錯,這鋼鐵冶煉技術,確確實實是這個時代能做出來的。
這要是弄出來,不僅鋼鐵產量會打着滾的往上翻,連鋼鐵質量也會提升不知道多少。
甚至可以說,但凡胡大老爺把這技術拿出來在大明普及。
那麼幾乎沒多久的功夫,大明就能吊打全世界了。
至少在鋼鐵生產、武備這些方面,大明若是有了這些技術以後,真就誰都不虛了。
不過,看着看着,胡大老爺就沉默了。
孃的,這技術是不是太好了點。
這要是拿出去又是一個天大的功勞啊。
不行!
暫時不能給!
這要是現在給出去,麻煩可就大了啊。
自己這剛剛纔被人起敉频搅素┫辔唬瑢嶋H上就是因爲身旁的人遠不如自己唄。
無論是能力、聲望、品級、威信、資歷,各個方面能跟自己競爭的太少了。
所以,最後那丞相位才落在了自己身上。
這要是自己陡然間又拿出個朱元璋不得不獎的大功勞,那豈不是麻煩大了?
老朱那廝對於功高震主之人,那可是一直防備着呢。
更別說還有些其他的忌憚!
一想到要跟朱元璋勾心鬥角、伱算計我我算計你的,胡大老爺頓時覺着光是想想都心累。
與其這會兒獻出去被老朱各種折騰,那還不如先藏在手裏藏一兩年了。
到時候再拿出來,豈不就沒那麼顯眼了?
甚至到時候還能給這驚世駭俗的技術找個合理一點的出處也說不定呢。
想明白以後,胡大老爺心頭一片清明。
嗯,就這麼幹!
這會兒是擺爛時間,傻子才興沖沖的撞朱元璋槍口上呢。
有時間跟朱元璋鬧騰,還不如去宛如、如詩那兒嗨皮呢!
想到這兒,胡大老爺果斷起身了。
花開堪折直須折啊!
191.第191章 胡大老爺又要裝逼了
191.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胡大老爺固然暫時不能把這鋼鐵冶煉技術拿出來換什麼好處。
但反過來一想,這東西始終都是自己的,又不會丟。
那隻要到手了,什麼時候換好處,不還是自己手拿把攥的事情嘛。
而且,終於把這個狗比丞相位子扔給了下一位受害者,這纔是天大的喜事。
孃的!
天知道胡大老爺在突然得知,自己被列入了丞相接班人的時候,是何等的驚慌。
那簡直不啻於告訴他,朱元璋即將準備砍了他。
那種大禍臨頭的惶恐,誰懂啊。
這裏面既有胡惟庸往常對於朱元璋的固有印象。
但與此同時,也有胡惟庸來到大明以後,對於這個時代的大明的觀察和思考。
朱元璋,就是個權利生物。
他對百姓好,一方面是因爲他自己出身草根,但另一方面是他清楚的意識到,只有百姓才能掀翻一個王朝。
他自己就是農民起義發家的,他難道不懂?
真正在亂世,闔家餓死的情況下,拼命算得了什麼?
因此,朱元璋很清楚,百姓你糊弄一時,可以,但你要是糊弄久了,那百姓可就不聽你糊弄了。
都活不下去了,造反,又算個什麼呢?
因此,對於朱元璋來說,對百姓好,更多地還是因爲看透了以後,維持大明統治的必須而已。
這種人,會因爲些許情誼、情面就放過“功高震主”的胡惟庸?
想想都不可能!
正因爲有這樣清醒的認知,所以胡大老爺清楚的知道。
一旦自己坐上那丞相之位,那自己的死期就已經在倒計時了。
說句時髦點的話來形容,那就是:大明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正因爲如此,胡惟庸如今逃出生天才愈發的值得高興啊。
這高興了嘛,自然得樂呵樂呵。
想來想去,還是如詩、宛如那兒,更適合放肆。
在府上嘛,小憩片刻倒是挺好,可太過放肆的話,倒是有損平日裏的形象了。
想到這兒,胡大老爺揹着手溜溜達達的便朝着如詩的院子走去。
“老爺,您來了,奴家可等您好久了呢!”
如詩果然一如既往的“翹首以盼”!
然後還是如往常一般的熱情。
不過,經歷過幾次“姐妹攜手”之戰的如詩,對宛如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警惕。
但至少相處起來,倒是親熱了不少。
這不,明明胡惟庸是忽然來訪來着,可在這兒卻意外的看到了兩位美人。
不過,或許是因爲胡惟庸是直接來的如詩的小院吧。
這多多少少讓宛如有些黯然了,小腦袋左扭右扭的,反正就是不肯把視線落在胡惟庸身上。
看着小丫頭那賭氣的小模樣,胡大老爺嘎嘎直樂。
嘿嘿,難得呢,還能見着這等嬌羞的小女兒姿態。
真有意思。
好不避諱在場的下人、侍女,胡大老爺直接左右手一邊一個攬住兩位美人兒,笑眯眯的說道。
“有些日子沒來陪伱們了,咋樣,二位美人兒過得可好啊?”
如詩一雙略帶狹長的笑眼微微一眯,彎成了一道月牙,笑眯眯的答道。
“本來沒那麼好的,可看到老爺來了,便好了!”
宛如膽子沒如詩大,更沒有如詩那麼會說話,因此只能在一旁如同搗蒜一般的點着小腦袋附和道。
“對對對,奴奴也一樣!”
看着兩邊笑顏如同花兒一般絢爛的俏臉,胡惟庸淡然一笑。
“好了,你們高興就好!”
“對了,再過上一兩年,咱想辦法給你倆一人弄個小誥命吧!”
“應該不難!”
這話一出,無論是如詩還是宛如都愣住了。
實在是,胡惟庸這番話太過驚駭了。
誥命!
雖然屁用沒有,純粹就是宮中賞賜給官員、勳貴家中的當家主母的一種品級。
但作爲女子僅有的榮恩,已經成了如今天下所有女子夢寐以求的賞賜了。
說白了,家業、錢財這些,憑藉能力、家世是可以慢慢弄的。
唯獨這誥命,那就真的只有自家相公努力,同時宮中看上眼了,才能賞賜下來了。
可……不是說只有當家主母纔有資格賞賜誥命嘛?
如詩、宛如這會兒緊緊地抱住了胡惟庸的手臂,一雙眉眼死死的看向了胡惟庸。
眼神裏寫滿了渴望,卻又飽含着忐忑。
“老爺……”
“真的能做到嘛?”
“奴家…奴家,可不是當家主母啊!”
“也當不了當家主母!”
聽着兩位小美人兒那微微顫抖的聲音,胡惟庸輕輕的在二人背後拍了拍。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
“誥命這東西,看似尊榮,可實際上也就那樣了。”
“正所謂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咱真想要的時候,咱給自己寵愛的兩個小妾要個誥命又怎麼了?”
“又不是給你們要那些最頂尖的夫人、淑人、恭人、宜人!”
“那些品級對你們來說還是太高了,真要給了你們,反倒是害了你們!”
“所以啊,等上一兩年,給你們一人弄個孺人敇命,既有了面子,也不算太過逾矩了!”
聽着自家老爺如同隨意打發一般,篤定而又輕描淡寫的說着給自己安排敇命之事。
兩姐妹對視了一眼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和惶恐。
驚喜,自然是因爲一介外室能拿到敇命,哪怕只是最低級的孺人敇命,跟誥命夫人那些級別的沒法比。
但這也是響噹噹的榮耀啊,見官不拜的那種啊。
以後穿着這身衣服出去,那可就是妥妥的體面人了啊。
這如何讓她們不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