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86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老將軍拿走玄甲軍,那是替本相在擋!”

  柳白十分不客氣得走到陳平面前,後者自然而然得遞上一盞剛泡好的茶。

  柳白一飲而盡,非但沒有不開心,反而像是奸計得逞一般。

  “首先,你這五百萬之數就不對!”

  “墨山你小子是真雞伲『献拍銓⒏郀t的費用和前期研發黑甲的費用,全都算在這一副裝甲上了是吧?”

  “後續流水線工藝優化,高爐完善,再加上這玄甲軍乃是國之重器,陛下定然有所傾斜,原料也會便宜。”

  “覈算下來,估摸着一名兵士也就是兩千大錢而已。”

  柳白笑罵道!

  別說,這墨山還真有點奸商的味道了。

  五千大錢這個報價,看似合理,實則在工業生產之中,規模效應是很重的!(呃...大廠的貨物單件成本比小廠低,這個好理解吧?)

  特別是兵工這樣的重工業!

  況且...這第一件玄甲乃是老師頭傾心打造,連花紋都給弄的跟藝術品似的,能不貴嗎?

  按照柳白的預估,兩百萬,足以打造一支玄甲軍了!

  而這玄甲軍...不客氣得說,二十萬以下的步兵戰陣,頂不住這一千人的兩個來回,絕對會崩潰!

  在這種鋼鐵巨獸的面前,血肉實在是太過脆弱了!

  “可是柳相...兩百萬實在是...”

  墨山面色一緊。

  兩百萬...這個數字爲啥柳公說的這麼輕鬆啊!

  然而,墨山的話還未說出口,柳白便是打斷了他:

  “如果一個人的心小,這輩子建不成功業!”

  “我柳白從鄉野做到如今位極人臣,靠的就是我向來願意去做別人不願意做的事情。”

  柳白捧起熱茶,雙手握着微微揉搓。

  氤氳茶香,讓人心神寧靜,同時思路亦是越發清晰。

  “先苦,才能回甘!”

  柳白淡淡開口。

  此話說出,墨山微微一愣。

  而原本正在沏茶的陳平,也是緩緩將手中茶具放下。

  確實...

  這位柳相,一路走來,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雖看似離經叛道,但實際上細細去想,當真沒有一件事是他柳白爲了自己個人去做的。

  坑殺降卒,罵名背身!他一個文相,何苦來哉?

  殺六國餘孽,甚至都引來了赤練前來刺殺!抬抬手,得個美名,說不定日後還有人將錢財孝敬呢?

  至於殺趙高,滅趙黨,那就更可笑了!明明只要勾結,便可以影響到日後立儲,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農墨兩家,戰馬三件套,甚至是紙張的盈利!

  他柳白...做的都是尋常人不願意做,但切切實實是大秦需要做的事情!

  先苦...回甘!

  即便是陳平,對於柳白的這一番言論,也是心緒微蕩。

  說完這番話,柳白將手中茶細細抿了一口。

  別說,陳平這小子在茶藝方面居然還是個無師自通的天才?

  “啪!”

  柳白輕輕將茶盞放回案桌,雙手負於身後,淡淡道:

  “世人如何看我,是短視好,亦可欺辱好,無妨。”

  “我述我,不論平仄或正格!”

  此話說出,墨山瞬間就感覺自家這位柳公,怎麼形象如此高大啊!

  相比之下,自己怎麼就像是一個揣測大人物心思的齷齪小人?

  他雖身爲墨家鉅子,但是在朝堂權柄炙忝媲埃喼本褪呛⑼话阒赡邸�

  “墨家鉅子何苦苦惱?”

  “柳公雖大義,但實則....這一切都在柳公的計劃之中吶!”

  “最大得利,不在王老將軍,而在柳公也!”

  陳平微微一笑,雖是不能視物,但僅憑此時氛圍,便是推測出墨山此刻的窘迫與自卑。

  “若陳平所想不錯,柳公打造玄甲軍的錢財,自是來源於紙張。”

  “之前紙張雖以舉賢堂名義,賺得世家勳貴破財。”

  “但接下來紙張廉價售賣,定然會有人引憤於柳公之上。”

  陳平手指微微敲打案桌,對於柳白的心思瞭解得很:

  “紙張之利,全入國庫,不妥!朝堂皆以柳公貪私。”

  “與其讓他們猜,不如大大方方得拿!”

  “又大大方方將這些私,放置到玄甲軍中!”

  “而柳相又是文相之臣,貿然干涉武事,反而有權臣之嫌。”

  “老將軍出手,恰恰是爲柳公護了一陣子風雨。”

  “堵悠悠腥酥冢帽菹滦刨嚕纸ㄎ掖笄貜娷姟!�

  “一石三鳥,鉅子還在爲柳公擔憂否?”

  陳平含笑開口,說到最後,竟是興起,微微拍打起手掌來。

  此話說出,墨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柳公這麼一點隨便的舉動,居然有這麼深的深意?

  虧他還以爲,自家柳公纔是被可惡的王老將軍剝削的可憐人吶!

  然而,此刻...某人卻是氣急敗壞,甚至拍起了大腿: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本相是武將!懂嗎?!!武將!早就入過武事了,現在老將軍是不願意我太深入而已!這是軍方的老前輩對新晉武將的愛惜!你懂嗎?你懂嗎?你懂個錘子懂!”

第106章 寡人竟得此人?

  “啥?讓俺去當將軍?!!”

  “啥?還去王老將軍家報道?”

  同福客棧之內,夏侯嬰整個人都跳起來了。

  “龍五,你傻了還是俺傻了?”

  別說夏侯嬰自己不信了,沛縣腥艘捕际遣铧c沒反應過來。

  原以爲是蕭何,曹參他們文考直上青天。

  但是沒想到的是,第一個官職...居然是夏侯嬰?還是直接拿將軍?

  “我也不知道啊!”

  “我今日去逡滦l還飛魚服,結果直接升了旗官,龍且統領還拍拍我肩膀,讓我好好幹。”

  “捎帶手,就讓我來給你們帶話。”

  “說夏侯嬰兄弟去當玄甲軍的副將,然後樊噲也過去,當玄甲軍的先鋒騎百夫長。”

  龍五人也是有點發懵的狀態。

  雖然蕭何說他龍五要升官,但是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快啊!

  況且...旗官好像是接下來要成立的什麼南北鎮撫司的指揮使人選吧?他龍五也不清楚。

  “玄甲軍?”

  “蕭大哥,你博學多聞,咱們大秦有這支軍伍嗎?”

  曹參撓撓頭,細細思索,卻是怎麼也沒頭緒,只能無奈詢問蕭何。

  蕭何微微沉吟,看了看龍五的迷茫模樣,又看了看夏侯嬰那完全難以置信的信息,以及樊噲的呆愣,瞬間明白了:

  “如若我所料不錯,這支玄甲軍,應當是正在籌備的一支軍伍。”

  “大秦乃是軍功爵制,若是夏侯嬰和樊噲入伍,沒有軍功,連十夫長,百夫長都當不了。”

  “現在龍五所言,夏侯嬰爲玄甲軍副將,而樊噲爲百夫長!”

  “這就只有新建軍伍,纔有可能!”

  說到此處,蕭何微微一頓,彷彿是想到了某種可能一般,竟是有些動容:

  “甚至...有可能這支玄甲軍,就是柳相爲你二人而設!”

  “不然柳相乃是大秦文相,如何貿然插足軍伍之事?”

  想到此處,蕭何甚至有些感動起來。

  連面都沒見,就爲夏侯嬰和樊噲設立軍伍,這是何等信任與恩情啊?

  這其中付出的代價,絕不是他們這些還未入朝堂之人可以估量的!

  甚至...這已經不是在培植黨羽派系了,根本就是自己硬生生在建立一支沛縣系!

  “可是俺和樊噲兄弟....柳相是怎麼敢的啊?”

  夏侯嬰人都傻了!

  柳白不重視他們,他夏侯嬰倒還好,一介武夫,不被看重很正常。

  但是...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從天而降,夏侯嬰豈能不慌?

  慌的不是這背後有什麼陰郑凑约翰跐h子一個,人死鳥朝天,無所掉謂。

  慌的是...辜負!

  若是辜負了柳相期許...

  按照蕭何大哥所言,這可是建立一整支軍伍啊!這要是辜負了,他夏侯嬰就算跳進鼎裏面把自己烹了,也難以贖罪啊!

  “先鋒嘛?那好!俺剁人就好了!反正以前就是殺狗的,門兒清!”

  對比夏侯嬰,樊噲笑得反而沒心沒肺。

  至於辜負與不辜負,他樊噲沒想這麼多,只要將敵人砍了不就是?

  蕭何微微點頭,對於柳白更是心生三分敬佩。

  未見面,卻有識人之明!這位柳相,高深莫測!

  樊噲衝動,好勇,重義!若是放在副將之位,反而有可能讓整個玄甲軍陷入險境。恰恰是先鋒百夫長,最爲合適!

  至於夏侯嬰嘛...雖然也是個憨貨,但至少比樊噲想得多!

  若是他蕭何估料不錯,這玄甲軍,絕對是一支戰力強悍的尖刀軍伍,而非尋常的步戰隊伍。

  “行了,你二人,抓緊梳洗一番,前往王老將軍府邸報道!”

  蕭何擺了擺手,制止了腥说挠懻摚_口。

  這玄甲軍成軍之事,既然與王老將軍有所關聯,自然萬無一失。

  在大秦,軍伍之事,除了始皇陛下,這位老將軍絕對是能做到一言千金的!

  況且夏侯嬰只是副將,他蕭何也沒有過多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