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7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嬴徹這一搖頭,他瞬間就明白了!

  此事...他嬴高還真不應該插手!

  柳白打胡亥,這最多就是懿文宮內老師打學生,就算禮法不符,那也就是責罰一番就過去了。

  至於趙高所說的行刺...

  開玩笑,自家那位父皇,是這麼好矇蔽的嗎?

  他趙高想往柳白身上潑髒水,但是他們這十七個兄弟也沒必要去陷害一位當朝丞相啊!

  可是,若是嬴高開口的話...事情就變了!

  宗室之爭!

  這個敏感到不行的話題,從自家父皇上位,成姣叛亂之時,便是所有人都不敢提到的,不敢想到的事情。

  此時大秦儲君之位未定,嬴高貿然開口爲柳白推脫,將會直接惹火上身!

  勾結外相,行刺兄弟。這八個字壓下來,就算是輿論,也足以讓嬴高一輩子無法摸到任何權利!

  嬴高對着自家這個六哥微微點頭,心中一陣感激!

  所有兄弟姐妹之中,就六哥最爲放蕩不羈,但其實所有人都知道,也只有自家這位六哥...最聰明!

  至於爲何不參與朝堂,估計也是...懶吧!

  對於嬴高的感激,嬴徹也沒有回應,只是微微一笑,站在嬴高身後半步開口說道:“中車府令,隨身可有迮粒繝懳沂说懿潦靡环劭珊茫俊�

  此話說出,所有人皆是一懵。

  而後恍然大悟!

  好一個混淆視聽,轉移視線!

  這一句話,便是點清了趙高的虛僞。

  十八公子都在你身邊呢,吼辣麼大聲幹什麼?還不幫忙擦擦血?

  而且...‘擦拭血污’代表着什麼,胡亥受傷沒你吼的這麼嚴重,什麼行刺不行刺的,自然就成了放屁之語!

  此等心思,讓柳白都忍不住多看了這位六公子幾眼!

  好生聰明!

  這就是柳白對於嬴徹的評價。

  “待會兒弄髒了咱們諸位兄弟的衣服,十八弟的例錢怕是這個月要不夠了!”

  嬴徹接下來的一句話,又是讓所有人哭笑不得。

  柳白微微翻了翻白眼,加了一個評價:

  好生無恥!

  “六公子此言,莫非是你打的十八公子?”

  “兄弟相殘,陛下定然震怒!”

  趙高看了一眼嬴徹,眼神暗恨,而後開口說道。

  胡亥是被誰打的,這需要問?

  整個懿文宮,就特麼柳白一個外人!

  他故作姿態,就是準備對柳白髮難的!

  一瞬間的栽贓陷害,完全都是建立在對柳白的殺意之上的。

  如今被嬴徹攪混了,他如何不氣?

  “放屁!本公子是打打殺殺的莽夫嗎?”

  嬴徹冷笑一聲,眼神不屑。

  而後彷彿想起什麼一般,對着嬴高開口說道:“七弟,六哥可沒說你昂!”

  此話說出,嬴高也是哭笑不得!

  自家這位六哥,都這時候了, 還有心思開玩笑挖苦我!

  “老師,是...是...”

  胡亥眼神驚恐,伸出手,想要指一下柳白,但是彷彿又有些害怕,不敢開口。

  “趙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這懿文宮,該不會是趙大人的官位爲首吧!”

  也不用胡亥指認,柳白冷笑一聲,語氣怪異得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任誰也聽出了柳白口氣之中的譏諷之意。

  懿文宮內,十八位公子,再加上他柳白這個左丞,此刻柳白說趙高是‘趙大人’就相當於是在明着說‘屁大點的官位叫喚什麼?’

  至於特意加一句‘懿文宮內,趙大人官位爲首’這句話,更是將趙高放在火上烤,如同是明明白白告訴諸位公子,趙高狼子野心!

  “奴婢乃是下官,人微言輕。但是公子之事,不可作罷!”

  對於柳白的陰陽怪氣,趙高也不接招,只是咬死了要將胡亥被打一事搞大。

  “嗯!”

  “說的好!”

  柳白微微點頭,一副十分贊同的模樣。

  如此模樣,讓諸位公子盡皆微微一愣。

  六公子嬴徹更是有些疑惑得看了一眼柳白,彷彿很好奇這位素有才名的左丞相到底如何應對。

  “胡亥公子是本相打的,事兒呢...本相也會去啓稟始皇陛下。”

  “趙大人,這件事,你要管與不管,其實與本相沒什麼關聯。”

  "但是本相現在要管一件事,趙大人,你可就有相當大的關聯了!"

  柳白眸光一閃,看了一眼趙高,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所有人盡皆一愣,完全不明白柳白的意思。

  就連趙高,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柳白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不知柳相,是何意思?”

  猛然之間,趙高心頭一跳,感覺有一股強烈的不安,甚至是恐懼的感覺湧上心頭,甚至感覺喉梗之處,微微發酸,就連說話的音調,都扭曲了三分。

  這種感覺,像是將他的腦子用力捶打了一下一般,極爲瘮人。

  “趙大人,方纔...你是右腳先邁入懿文宮的吧?”

  柳白咧嘴一笑,笑容如同春天般溫暖。

第9章 磕頭!

  “趙大人,方纔...你是右腳先邁入懿文宮的吧?”

  柳白這句話說出口,所有人都懵了!

  這麼嚴肅的氣氛,這位左丞大人,居然說出這麼一句話,根本沒辦法理解其中深意啊!

  然而,還沒等懿文宮內腥朔磻^來,柳白便開口了:“懿文宮乃是我大秦公子學讀之地。”

  “我大秦以右爲尊,怎麼?趙大人右腳先邁入懿文宮,可是覺得地位上已經尊於諸位公子?”

  “以臣之身僭越禮份,好大的膽子啊!”

  柳白此話說出口,所有人都傻眼了!

  好大的一頂帽子啊!

  說好聽一點,這叫僭越。

  說難聽一點,這他奶奶的就是篡位了啊!

  當然,篡的不是始皇陛下的皇帝之位,篡的是諸位公子的尊位!

  “柳白,你...你這是血口噴人,是污衊!是...”

  趙高手指顫抖,指着柳白。

  此刻他已經明白方纔心頭那股強烈的不適到底是什麼緣由了!

  是本能!

  獵物被獵手盯上之時,身體產生的預警本能!

  這個柳白....

  根本就是從一開始,就想弄死自己!

  什麼打胡亥,什麼不尊位份,都是藉口!他柳白想要的,從始至終,都是自己的這條命!

  此刻的趙高,面色煞白一片,兩條腿不住得往後退。

  若是細看,還能發現,這傢伙的雙腿在後退之時,腳步虛浮,微微顫抖!

  這種來自於死亡的本能恐懼,讓趙高這個心思陰鷙的亡國崽種,都無法剋制!

  “龍且!還不讓趙大人好好磕頭認罪?”

  然後,還沒等趙高說完話,柳白便是冷冷開口。

  他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聖目,也不是想要跟別人好好玩玩的遊戲玩家!

  趙高這個亡國崽種,從一開始...在柳白心中,就是必死之人!

  至於收服與否?

  開玩笑!

  去他奶奶的收服,一條有可能反水的狗,不打死,留在身邊礙眼?

  “嘿嘿!謹遵柳公之令!”

  龍且咧嘴一笑,憨厚無比!

  只見這個黑壯漢子,直接上前兩步,伸出大手!

  在如此魁梧的身軀面前,趙高這小身板,就如同一隻瘦弱的小雞仔!

  “你....柳白!我趙高乃是中車府令,朝堂之臣!你豈可待我如此!”

  “你不能!你不能!”

  趙高聲音聲嘶力竭,極近淒厲之聲!

  龍且的手,抓過來的黑影,宛若死亡的恐怖威脅,在趙高的心頭,一刀刀割肉!

  如此痛苦,什麼詭譎計众w高都直接拋諸腦後!

  在死亡面前,人,有且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

  活下去!

  趙高只想活下去!至於活下去後,去找始皇陛下如何控訴,那是後事!但是現在,一定要活下去!

  “扶蘇公子!扶蘇公子!”

  “你說話啊!扶蘇公子!”

  趙高扭頭,看向扶蘇,連忙開口。

  此刻,在場的十八位公子,趙高最爲信任的,反而是一直被他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的扶蘇!

  無他,

  名聲好!

  扶蘇即便是對待敵人,也都是會依照規矩,絕不會允許柳白如此‘胡作非爲’的!

  “不可!”

  “柳先生且慢!”

  “壯士切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