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60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曹參笑道:“自然!我等乃是求官而來!柳相以考選官,我等便是應試!”

  蕭何微微點頭:“既是考試,我等在開考之前,拜會柳相,即便日後成績優良,朝中難免不會風言風語,有舞弊之嫌,我等官途,止步於此!此乃一也!”

  此話說出,腥吮M皆一愣!

  原本還面上帶笑的曹參,此刻笑容直接凝滯了!

  他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其實這也不怪他,朝堂以考選官,此乃首例,沒有人往這方面想過。

  但是...一旦成績出來,這種行爲便會在朝堂之上無限放大,朝堂那幫子老油條攻擊起來,捕風捉影是常事!

  “我等拜會柳相,朝堂官員,將會以我等爲柳相派系之人,屆時反而會讓柳相爲百官攻訐,結黨營私!”

  “這點,柳相或許不會在乎。但是...以考爲名,行結黨之事,始皇陛下心中是否不滿?這纔是關鍵!”

  “此其二也!”

  蕭何面上閃過一絲後怕,沉聲開口。

  結黨營私,這可比上一條要恐怖得多!

  此話說出,所有人盡皆沉默不語,龍五連筷子都快拿不穩了!

  乖乖!就拜會一下,這麼多門道?

  朝堂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還是俺們逡滦l好,照着事兒辦就是了,大不了就是砍人唄。

  不過,想到此事,龍五面上閃過一絲憂傷。

  他已經不是逡滦l了,被龍且頭領一腳踹出來了。十天後還要洗乾淨飛魚服回去還呢!

  蕭何深吸一口氣,第三點沒說。

  這第三...其實就是柳白對他的保護。

  若是入了柳白的派系,固然升遷快,但一朝豈可雙相同體?即便是柳白與李斯這個例外,也是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不敢明面上一個派系。

  也就是說,若是拜會了,他蕭何終生無緣相位。

  想到此點,蕭何拳頭緊緊攥緊,眼中有光芒。

  未曾見面,柳相竟對自己有如此期望,他蕭何...又豈能辜負恩公!

  青史留名,咸陽宮折桂,麒麟殿唱名!柳相所言,絕非誆騙!而是實打實在鼓勵自己!

  “原來是這樣...”

  龍五喃喃道,由衷得爲沛縣腥烁械礁吲d!

  自家柳相佈局太深,他確實看不到,還以爲害了大家。

  沒想到,居然用意這麼深!也幸虧蕭何聰明,能體會到柳相的意思!

  腥嗣嫔幌玻屑毾胂耄泊_實如此!

  不然的話,爲什麼讓龍且出來跟他們說呢?還特意來一句‘柳相說,他不在’,這不就是明裏暗裏的提點嗎?

  真要是輕視他們,直接讓門房來轟走不就好了嗎?

  “啊!”

  忽然,一道吼聲響起,腥藝樍艘惶�

  “夏侯嬰,你幹什麼?”

  蕭何嘴角一抽,開口問道。

  “俺也不知道,俺只覺得渾身的血都燒起來了!”

  夏侯嬰有點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

  方纔蕭何這一番話,讓他心潮湧動,總覺得一口氣卡在喉嚨裏,喊出來才舒服。

  此話說出,腥吮M皆會心一笑。

  這個憨貨啊!

  “龍兄,蕭何在此,先要恭賀龍兄,此酒飲盡!”

  蕭何不再理夏侯嬰,轉頭對着龍五開口說道,將酒盞中的酒一飲而盡。

  此話說出,龍五一臉不解:“蕭兄,我都被撤職了,爲何還恭賀與我啊?”

  說着,龍五也喝了一盞,他本就豪氣,沒理由不喝啊。

  “龍兄,若蕭何預料不錯,十日之後,龍兄回去歸還飛魚服之時,便是升遷之日。”

  蕭何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龍五‘啊’了一聲,沒懂!

  蕭何也不解釋,只是篤定得說道:“龍兄,此事你便放心吧!這十日,你與我等,安心備考可好?”

  “咸陽地大,我等不熟,還請龍兄幫助。”

  此話說出,龍五隻是點點頭,對於方纔的升遷之言...將信將疑。

  龍且頭領說我醜,把我撤職...難道十日後,會覺得我眉清目秀,將我升遷?

  不太可能吧...

  龍五撓撓頭,想不懂!

  蕭何一臉笑意,也沒有解釋。

  現在...他已經將自己用文官的身份來自處了,自然不會對逡滦l的事情過多解釋,此乃避嫌。

  不過...他的推斷絕不會錯。

  ....

  與此同時,丞相府邸之內,柳白拍着大腿大罵。

  “狗日的龍且,什麼叫做,我說我不在的!!!!”

  “要是把蕭何氣走了,你小子給我當文官去,孃的!竹簡都沒你手指頭粗,讓你握毛筆去!”

  “哎!手底下怎麼全是這種大老粗啊!就沒點聰明的人嗎?”

  此話說出,一旁的玄七面色古怪至極,想要伸手指自己,但還是沒有這麼厚臉皮。

第75章 來個臥龍鳳雛啊!

  “天吶!賜給我個质堪桑≈士沒有,聰明點的人也行啊!”

  “臥龍鳳雛,來一個都行啊!”

  柳白張開雙臂,仰天長哭。

  身邊是龍且這樣的,他怕被影響智商啊!

  “柳相...您要說质康脑挘鋵嵨矣姓J識的...”

  一旁的玄七,尷尬開口。

  他本來想說自己也挺聰明的,想想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畢竟...這龍且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呢!

  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柳白最多說不聰明,但是要是把玄七摘出去,柳白可能直接罵憨貨了。

  “嗯?熟人介紹?”

  柳白微微一愣。

  我去,這玄七難不成還是個大秦交際花?质窟@種稀缺資源都認識?

  “柳相...玄七要爲你介紹的人,其實與您還有莫大的淵源。”

  玄七微微猶豫,面色略微有點古怪得開口說道。

  “有淵源好啊!這不是好攀關係嗎?仔細說說?”

  聽到這話,柳白也樂了!

  质窟@職業,都是頂尖智囊,要收服其心是很困難的。有淵源就是有關係,有關係不就好套近乎了?

  “玄七記得...柳公的叔叔,乃是我儒家聖賢...荀夫子吧?”

  玄七意味深長得開口問道。

  此話問出,柳白微微點頭:“不錯!家叔確爲儒家中人,但實際上,他的弟子都是法家的...這就搞得很尷尬,我願稱家叔爲法家代表人物,當然,私底下那種。”

  “那柳公可知...二十年前,儒家的善惡之爭?”

  玄七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開口問道。

  自家這位柳公,說話也太跳脫了點,真要傳出荀子是法家代表人物,那這位荀夫子可就要被罵死咯。

  “呃...略有耳聞,聽說死了不少人,但沒了解。”

  柳白微微一愣。

  對於這個善惡之爭,他還就是聽過一個名字而已,具體什麼情況...儒家諱莫如深,李斯也不肯說。

  而此話說出口,玄七略微沉吟,而後嘆了口氣:

  “荀夫子,當真聖人也!”

  繼而,玄七開口說道:“昔年,荀夫子提出‘性惡論’,認爲人性本惡!此等論斷,古未有之。”

  “更何況,儒家之中,有位聖賢孟子提出‘人性本善’,故而荀夫子爲儒家所口誅筆伐!”

  “爲了人性本善和人性本惡的論斷,二十年前,儒家之中,產生大分裂,曾有過一段大議!這也就是儒家的‘善惡之爭’。”

  “而荀夫子昔年鋒芒太盛,甚至蓋過了當時孔家七世孫,孔謙!”

  “善惡之爭時,儒家弟子,紛亂不絕,發展到後來,竟出現了死傷...”

  玄七回憶起這段故事,眼神之中含有悲痛。

  當時他還小,沒有親身經歷,但是從如今的儒家來看,都能想象出當時的爭鬥有多激烈!

  柳白眉頭微皺,沉默不語,靜靜等待玄七繼續說下去。

  “後來,儒家內部爭鬥態勢愈演愈烈,其中甚至能看到其他學派煽風點火的影子。”

  “最爲激烈之時,荀夫子放棄了,自焚於功德林!而荀夫子一脈,韓非還韓國,以公子之身保全。李斯入秦,於呂不韋麾下尋求庇護。”

  “性惡論一脈...於儒家之中斷絕!”

  玄七說到後面之時,甚至語氣都帶着顫抖。

  如此模樣,讓柳白強忍住了告訴玄七事實的衝動。

  什麼狗屁自焚,自家叔叔這種深知人性險惡的人,當時就溜了!這還是自己逼着李斯告訴自己的。畢竟史書上寫着荀子死於公元前238年,可是前兩年自己還看見叔叔樂呵呵啃雞腿呢!

  “呃...那跟你要介紹給我的人才,有何淵源?”

  柳白強忍着沒有打斷玄七的悲痛之情,開口問道。

  總不能跟玄七說:“喂!你小子崇拜的人,也就是我的叔叔,極爲狡猾,當年直接開溜了。”

  “柳相有所不知...雖然當年爲善惡之爭,荀夫子一脈落敗,但實際上還是有所保留的。無論是韓非還是李相,都作出了自己的功績,留下了學說。”

  “真正遭難的是...另一批人。”

  玄七看了一眼柳白,嘆氣道:“他們認爲,人性無善惡之分,唯有意念與行動,方纔有善惡之分。知善知惡,方纔爲人性良知。爲善去惡,方纔爲教化之道。”

  此話說出,柳白微微一愣,而後豁然起身:“陽明心學!”

  他怎麼都沒想到,在一千七百年前的大秦,居然就出現了那位聖人的心學根苗!

  什麼善惡之爭,最爲貼合聖人之道的,竟然是中間的那一批人!

  此刻,柳白都無法保持淡定了!

  這些人,纔是真正的聖人種子啊!

  “後來呢?他們呢?”

  柳白激動地直接抓住玄七的胳膊,開口大聲問道。

  這些人才是真正能做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