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51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我就是我!”

  “哈哈哈哈!季桃!我是我!我是韓信!”

  韓信面上,滿是喜悅。

  ‘我是韓信’

  這四個字,在山間迴盪!

  其中夾雜着不少季桃的呼聲,但卻從未打斷韓信的喜悅。

  溪水四濺,山間迴音不斷響起,彷彿是天地都在肯定這位兵仙。

  待到後來,聲音逐漸消散。

  韓信抱着季桃,站立溪水之中,目光炯炯:“季桃,我欲前往咸陽,求取將名。”

  “待我征戰歸來,你我地久天長!”

  ....

  正在某小兩口‘打情罵俏’的時候,柳白嘴角都快抽筋了。

  “陛下說的是!”

  “陛下說的好!”

  “陛下,臣確實該罵!”

  柳白連連點頭,一副認錯積極的模樣。

  心中卻是不斷暗罵!

  誰踏孃的這麼多嘴,將勞資慫恿嬴高揍嬴徹的事情告訴始皇陛下了!

  當然,這個‘誰’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章邯!

  黑龍衛耳目卸啵鴱卦谪┫喔蛔幔咭荒樖嫠米叱鋈ィ@種事情能瞞得住嗎?

  “寡人讓你教導寡人的兒子,就是這麼教的?今日兄弟互毆,明日手足相殘?”

  “啊對對對....啊不對!”

  柳白差點本能得就應了,連忙開口說道:“啓稟陛下,臣冤枉吶!”

  “臣這一切,其實都是爲了大秦好啊!”

  開玩笑,這要是認了,那不是把趙高的罪名往自己身上安嗎?

  “啓稟陛下,公子高本就是好喜武事,臣讓公子高踐行我大秦果敢殺伐之風,也是爲了錘鍊公子高啊!”

  “正所謂因材施教,臣要是讓公子高去讀詩書,那纔是誤人子弟啊!”

  “至於和公子徹之事嘛...”

  “陛下,兄弟之間打打鬧鬧,那纔是情分吶!臣要是挑撥兄弟情義用這麼低劣的手段,怕是會被寫在史書上被後世人笑死啊!”

  柳白一臉委屈得開口解釋。

  此話說出,始皇陛下劍眉一挑:“怎?莫非你還有更高明的手段,來挑撥寡人之子間的關係?”

  ...

  有女讀者嗎?他們說我女書友不超過十個!

第63章 沛縣縣守何在?

  “陛下,臣有一問。”

  “陛下您覺得,我能挑撥公子之間的關係嗎?”

  對於始皇陛下這句危機四伏的問話,柳白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十分淡定得回問了一句。

  很明顯,這種問話,不過是略微的試探,要是自己露出心虛的神態,那纔是大難臨頭。

  “如今我大秦皇室,公子之間兄友弟恭,與陛下也是父慈子孝。臣不過是一外臣,教導諸位陛下行人子,兄弟之事,何談離間挑撥?”

  “至於公子高與公子徹之事,臣恰恰是爲了兄弟之間更加和睦!”

  “臣以爲,陛下應當賞賜臣教導有方!”

  柳白十分狡猾,將自己教唆嬴高揍嬴徹一事說成了促進兄弟和睦。

  畢竟,

  就算是在尋常百姓家中,兄弟也是有打架的嘛!

  而這種堂堂正正的詭辯說出,也恰好說明自己問心無愧。

  甚至,這種求賞賜這麼不要臉的話說出,也是話術的一部分。

  誒!

  我不但沒罪過,我還求賞!這總說明我的的確確是好心吧?

  “你啊!尋常臣子要是做了這樣的事情,恨不得背上荊條來寡人這章臺宮請罪,亦或者在家中肝膽俱裂,心中驚駭!”

  “你柳白倒好,大大方方來求見寡人,還來邀功!”

  這一番話說出,即便是始皇陛下,也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朝堂臣子這麼多,像柳白這樣的切切實實是獨一份。

  昔年王翦倒是有過如此,但是隨着年紀上來,這老傢伙也開始學會隱晦這一套了,反而沒什麼人能真正在他面前說這麼隨心的話了。

  “說吧,此番進宮,所爲何事?”

  始皇陛下這一句話,等於是將嬴徹和嬴高的事情給揭過去了。

  柳白眼眸之中有些猶豫,彷彿是在思索一件極難抉擇的事情。

  “怎?還沒想好就進宮求見?”

  看到柳白這副模樣,始皇陛下也來了興致。

  要知道,柳白這小子,輕易不進宮,甚至黑龍衛私底下也看到了柳白在章臺宮面前眉頭緊鎖的模樣。

  “啓稟陛下,臣希望向陛下求一道旨意!”

  “臣發現一物,名爲‘無憂花’。”

  “此物名字雖好,功效也如名字一般,可以讓人忘卻憂愁。但是事實上,此物乃是瓦解人的意志,甚至是折斷民族脊樑的毒物。”

  “臣已經派遣逡滦l將此物盡數收繳!但此物既然出現,說不定日後還會有,臣懇請陛下立下密旨,傳於後世。”

  “凡是發現此物而不上繳銷燬者,株連九族!”

  柳白咬了咬牙,沉聲開口。

  無憂花這個東西,雖然也有一定的藥物價值。

  但是這玩意兒乃是世間毒物,折斷民族脊樑的禍源。

  他這個請旨,是抹除一味良藥,但也是爲後世去除禍源!良藥可以再尋其他,但是禍源一旦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折斷民族脊樑?”

  始皇陛下眼神如劍,直刺柳白。

  這種巨大的威壓,反而激發了柳白心中的那股子狠勁兒。

  “是!陛下或許覺得臣在危言聳聽!但是,臣願以丞相之位爲擔保!懇請陛下允旨!”

  柳白咬牙,抬眸直視始皇陛下。

  如此眼神,始皇陛下微微凝起劍眉。

  他從未見過柳白如此作態!

  這個眼神,絕不是騙人的眼神!其中夾雜着憤怒,驚懼,以及殺意...

  這種殺意不是針對人,而是針對這個名爲‘無憂花’的東西!

  而且...以丞相之位爲擔保,這個柳白當真是恨此物入骨。

  “允!”

  始皇陛下一字吐出,重若千鈞。

  而柳白,隨着這個字節落下,也是感覺渾身的氣力被抽乾一般。

  他如何不知自己這麼做不妥?

  偷偷銷燬,或許不錯,但是無法保證後世。

  唯有用宗法的力量,才能讓後世子孫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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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謝陛下!”

  柳白行禮,吐出一口濁氣。

  ....

  翌日,朝堂之上,右丞李斯提出以考選官。

  如此創新的選拔官員方式,卻沒有受到任何反對。

  以馮劫爲首的世家勳貴和以淳于越爲首的儒家官員,均在朝堂上聲援此等方案,隱約之間,竟有了三派聯手的感覺。

  馮劫在昨日被柳白懟的失去了舉薦資格,如今以文選官,反而更像是李斯爲了利益交換,給他們世家開的一條新通道,故而馮劫喜不自勝,自然大力支持。

  畢竟...這個時代,讀書識字,還是掌握在權勢富貴之人的手中。

  至於儒家嘛...更是欣喜若狂,甚至覺得此種方法,比之前的舉薦還好!

  在官位這個敏感的問題上,此番臨時改制,反而進行得格外順利。

  朝議過後,陽燁曾詢問李斯此事,這隻朝堂上最爲老稚钏愕睦虾辏宦冻鲆粋�笑容,而後憐憫得看了一眼馮去疾和淳于越。

  後世史料記載不全,不少後人想破腦袋都想不通怎麼會如此順利。

  甚至,有些脾氣暴躁的,直接就總結了一句:馮劫是個傻子。

  至於傻不傻,不過就是權衡利弊罷了。

  而此刻,恰恰相反,馮劫反而成爲了世家眼中的聰明人物。

  馮府之內,熱鬧非常。

  “馮大夫,此番改制,法家弟子雖多,即便是李斯有意徇私,也當控制官位之數,恐怕三取其一,便是避嫌底線了。”

  “至於儒家,怎麼能和我等世家子弟比?”

  “如此看來,反而是我等世家,喫下了最肥的那塊肉啊!”

  一名世家官員笑呵呵得開口,對於馮劫滿是推崇。

  “嘿嘿,李斯這個老狐狸,當年便是爲馮相所壓制,如今即便登上右丞之位,亦要忌憚馮家啊!”

  “不錯不錯!你們沒看到那柳白小兒?話都沒敢說!看來也是被李斯訓斥了啊!”

  “哈哈哈!有道理!”

  “...”

  一道道快樂的聲音響起,馮劫斟滿酒盞,怡然自得。

  這一刻,他十分享受勝利帶來的快感。

  ....

  而此時,沛縣之內,來了兩匹快馬,直衝沛縣府衙而去。

  “沛縣縣守何在!”

  龍五深吸一口氣,看着那往日之中敬畏無比的縣府衙門,高聲一喝!

  飛魚服繡麗!

  真正的衣暹�鄉!

第64章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