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444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現兒個,正蹲在門口啃黑餅呢。”

  此話說出,柳白微微一怔,緊接着也明白這小子什麼意思了。

  這是覺得沈三千的商賈身份可能有點兒冒犯,所以通稟一下。

  至於啃黑餅嘛....

  這倒是讓柳白有些感動。

  能看得出來,曹參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也算是辛苦這小子了。

  “行了,讓他們進來吧。”

  “回家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吩咐廚房,做一桌子菜。”

  “堂堂郎中令,未來的大司農,蹲在本相的門口啃黑餅,成何體統!”

  柳白擺了擺手,說的那是滿臉嫌棄,但是實質上卻滿是關心。

  蕭何笑容欣慰至極。

  他能感受的出來,自家柳公將曹參也是真真切切看做是自己人。

  否則....

  就沈三千這個商賈身份,非得是從後門進來不可。

  “是。”

  陳嬰含笑點頭,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至於那吩咐做飯做菜?

  他在來的路上,就吩咐下去了。

  ....

  “曹參,拜見柳....”

  一進門,曹參兩眼淚汪汪,便要行大禮!

  特別是看到蕭何站立在柳白身側,那含笑點頭的模樣,曹參當真是心底裏面那一股子情感蹭蹭蹭湧上來!

  沛縣是他家,是老家。

  咸陽的丞相府也是他的家,是關心他的人所在的家!

  “行了,你小子忘了丞相府規矩了?”

  柳白不耐煩得擺了擺手。

  這曹參搞什麼?還整出大禮來了?出去野幾個月,不認人了?

  一旁的沈三千落後曹參五步,剛走入廳堂,還沒被這丞相府的氣派,以及這廳堂之內腥说臍赓|所震驚呢,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當即就傻眼了!

  這.....這就是柳相?

  緊接着,雙目之中,猛然綻放色彩!

  其身如鶴,其姿如仙,年少而氣盛,外負權名而內藏謇C!

  大秦之少年英傑,何人敢出柳相之右?!!!

  這一刻,哪怕是已經在無數個夜晚夢中演練過無數次面見柳白之時禮儀的沈三千,都忘了!

  他只覺得,腦袋之中嗡嗡作響。

  見到此生最爲崇拜之人,這是何等幸福!

  “嘿嘿。”

  曹參嘿嘿一笑,擦了擦眼眶。

  蕭何上前,輕輕拍了拍曹參的肩膀道:“黑了,也壯實了。”

  這一句話說出,曹參還沒說什麼,沈三千眼珠子再度睜得渾圓!

  這人...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得拍了未來大司農的肩膀?

  這也不是柳相啊!

  哪怕他經商多年,閱歷豐富,此刻也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爲什麼...爲什麼感覺好像....進了這個丞相府,官職這個東西,就成了最爲無關緊要的東西?

  “蕭大哥,我...我...我..”

  在東海郡左右逢源,甚至被當地商賈認爲此人‘奸猾如油’的曹參,此刻卻是身子微微顫抖,說不出話來。

  “曹參,這就是你的大舅哥?”

  “怎如此無禮?一點兒自我介紹都沒有?”

  柳白輕笑一聲,看向沈三千。

第554章 柳白的迷弟

  柳白這一句調笑之語說出,沈三千當即便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動作之快,甚至柳白嘴角的笑容都爲之一滯!

  “小民沈三千,拜見柳相!”

  “鄉野下人,不知禮儀,請柳相諒罪!”

  說罷,沈三千還直接‘伏’在地面,可謂是將‘謙卑恭敬’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曹參眼皮狂跳,甚至嘴巴都是微微張開。

  這....

  還是那個在東海郡與自己談天說地,從人文到經商,甚至連朝堂政務都能說上一些的奇才沈三千嗎?

  這....

  他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連柳白,都難掩面上的錯愕之情。

  身爲大秦左相,開玩笑,但是別人認真賠罪,這種事情還真是不少見。

  但是....

  像沈三千這樣,乃是自己人的親屬,還反應如此迅速,態度擺的如此謙卑的,柳白也是第一次見。

  若非逡滦l早早調查過此人,評價是‘雖爲商賈,亦有風骨。學識淵博,見地高遠’,就目前這個動作,還真會讓柳白覺得這就是個溜鬚拍馬的諂媚之輩!

  “沈兄...你...”

  曹參連忙開口。

  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去勸了。

  反倒是陳平,

  雖然看不清這沈三千的動作,但是那‘噗通’一聲,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再加上這些話語,以及廳堂內微妙的氣氛,自然是猜測了個一清二楚。

  “沈兄,我家柳公乃平近之人,素來喜歡與自己人開些玩笑。”

  “沈兄乃是曹參的郎舅,自爲柳公視爲自己人。”

  “無需多想也。”

  陳平溫和開口。

  一句話,讓沈三千瞬間明白了。

  原來...是開玩笑啊!

  “陳平所說沒錯。”

  “曹參這個小子,雖然前途無量,但始終是缺了點兒老練和靜氣。”

  “如今已然婚嫁,自是成熟一些。”

  “雖是嘴上未說,但本相還是感激於你。”

  “無需多禮。”

  柳白輕笑一聲,也是反應過來了,連忙伸手將沈三千扶起。

  開玩笑這種事情,屬實是他自己的個人風格問題。

  倒不是要給沈三千下馬威,而是....官場已然爾虞我詐,如此嚴肅,在家中,他自然想要和身邊人平近一些。

  沈三千聞言,也是微微一怔,旋即面露苦笑道:“原來如此。”

  “世人皆言,柳相多不羈。”

  “沈某還當是世人多誤柳相,唯有沈某敬佩,將這些言論鄙夷至極。”

  “如今看來,柳相溫和近人,倒是沈某過於拘束了。”

  說罷,沈三千再看柳白,眼神之中愈發敬佩。

  偶像的濾鏡是一個十分神奇的東西。

  在他看來,崇敬這位柳相,並不是因爲這滔天的權勢。

  而是....

  敬佩這位柳相的心!

  很多人都說這位柳相在朝堂之上‘胡作非爲’,但....沈三千心中早有立場,認爲這位柳相所作所爲,自有用意。

  在這種立場之下分析柳白的舉動,沈三千反倒是更加敬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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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的,沈三千,你這嘴皮子也算的上是利索了。”

  柳白笑眯眯得遞了一盞茶過去。

  別說,有人如此發自內心尊敬自己的感覺,那還真的是挺好的。

  “沈兄,你下次可莫要如此。”

  "快嚇死我了。"

  曹參無奈開口勸了一句。

  他是真的嚇到了。

  自家柳相的規矩他自然明白,你越是多禮,繁文縟節的,柳相就越是厭惡。

  在東海郡的這些時日,曹參已經確定了沈三千是個人才。

  若是因爲這種事情,引得柳相不快,那可是大秦的損失啊。

  沈三千含笑點頭。那一份子拘謹,在幾人的話語之中,也是蕩然無存。

  恍然之間,

  他猛地想起了之前曹參對於丞相府的評價:這是一個家。

  當時自己還苦笑着搖頭,覺得自己這個妹夫着實是嫩了一些。

  丞相之位,權傾天下,丞相府更是囊括了天下萬民的生計,怎麼可能會是,或者說...會像一個家呢?

  如今看來,柳白這位大家長....當真是會讓身邊人覺得這是一個家啊。

  “三千,聽聞你是東海郡首富?”

  柳白笑着擺了擺手,示意腥寺渥�

  這些個動作自然,他也不會擺什麼架子,就如同鄉村之中招呼鄰居一統上炕一般。

  “柳相此言,沈某愧不敢當。”

  “末枝小技,養家餬口。”

  “比之柳相生天下之財,沈某不過一縷蜉蝣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