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41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一支僅僅兩百人的隊伍,將會在某種程度之上,影響整個大秦的國撸�

  這一夜,難眠!

  無他,十石茶葉湊不齊,急得!

  ....

  翌日,麒麟殿內。

  柳白頂着黑眼圈,有一個沒一個得打着哈欠,引得他身旁的李斯連連皺眉。

  這小子把這段時間的政務都扔到自己這邊來了,今日還一副操勞過度的死樣子,當真是讓老夫手癢無比!

  反倒是一直對於朝堂沒什麼‘興趣’的王翦,若有所思得看了兩眼柳白。

  原因無他,等着柳白‘下金蛋’呢!畢竟北方代郡的將士們,還沒裝配上鐵騎三件套呢。

  能讓大秦這一將一相如此記掛,柳白也算是第一人了。

  “柳相,昨日朝堂所言,充盈國庫之事,不知進展幾何?”

  陽燁笑眯眯得走到柳白身旁,開口問道。

  雖是眼神之中帶着笑意,但是其中是否有那股子心急,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北方代郡的戰備喫緊,除卻長城修建之外,還有一項不能公諸於朝堂的花項。

  那便是設亭。

  於北方代郡設亭,存儲糧草,軍械,以及崗哨換防,其中意圖...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咱們這位陛下,始終沒有覺得匈奴草原應該在大秦版圖之外吶!

  在老秦人眼中,看到的,終究還是要喫到嘴裏才舒服。

  六國算什麼,陛下要帶領大秦的鐵騎,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

  “進展很好,要是陽老爺子能將你家那塊家傳明月璫拿出來,小子就更加感激不盡了!”

  柳白沒好氣得開口說道。

  而這一句自稱‘小子’而非‘本相’,陽燁也是明白,這就是句玩笑話。

  “若柳相當真能充盈國庫,我大秦的子民能喫得飽,穿得暖,那這名聲就是最好的家傳寶物,老夫有何捨不得?”

  陽燁嘿嘿一笑,倒是多了幾分灑脫模樣。

  這一笑,倒也不算是玩笑話。

  人家官員當官是撈錢,這陽燁當官,硬生生將他們陽家的家底都給掏空了。

  昔年攻伐,國庫不足,這糟老頭子寧願他們一家老小餓着,也不願意前線的戰士餓着。

  也正是這一句話,讓柳白收起了玩笑心思,正色道:“陽老,若是你信得過小子,退朝以後,你便將那明月璫交於我,就當是生意入你一股了。”

  “這滿朝文武眼睛都亮着,小子也不好徇私,不找出點適當的花頭,到時候彈劾的人可是不少。”

  “你那一家老小天天喝的粥稀得能映出人影!說真的,你真準備讓你那聽說還有點才學天賦的小孫子陽頂天長成三寸丁?”

  陽燁笑容微微一滯,而後緩緩收斂笑意,點了點頭。

  他當官這麼些年,無愧於國,獨獨對不起家中老妻,兒孫。

  家中窘迫,朝堂的人不知道,他也不願意說,甚至也不願意讓史官知道、。

  現在柳白這麼一句話,反而讓陽燁有些觸動。

  “我那孫兒不成器,若你當真有充盈國庫之法,先以國先,再做他論!”

  “若是你小子當真賺的盆滿銤M,讓我那小孫兒去你那丞相府蹭飯喫,想必也不會遭遇閉門冷遇!”

  略微思索,陽燁還是拒絕了柳白的提議。

  不是對錢財不動心,也不是對柳白沒信心,只是單純認爲國庫爲先!

  說罷,陽燁也沒有給柳白再勸的機會,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他怕,

  他真的怕自己想到孫兒喊‘餓’,就同意了柳白的提議。

  國未充盈,民未溫飽,他陽燁不願!

  “老秦,何多國士!”

  看着陽燁的身影,柳白嘆了一口氣。

  “陛下到!”

  就在此時,一道尖銳的宣號聲響起。

  始皇陛下從屏風之後緩緩走出,眼眸如同世間最爲鋒銳的秦劍一般,讓羣臣皆是不敢抬眸,盡然俯首。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

  一道道山呼聲響起,柳白也連忙行禮,甚至抽空打了幾個哈欠。

  “柳白,今日可有要事?”

  待到始皇陛下端坐,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羣臣目光皆是凝視而來,柳白恰巧張開嘴巴打哈欠。

  這一副模樣,還當真是急着要上奏的猴急表現!

  不少大臣都細微察覺到了柳白眼角的疲態,心中暗笑不已!

  一看就知道,昨天攬下充盈國庫的活計,估計是發現完不成,急壞了!

  柳白嘴角一抽,正巧發現始皇陛下的眼神之中帶着些許戲謔之意!

  好傢伙,自己打哈欠被領導抓牢了?

  還是千古一帝的領導?

  這種感覺,就跟董事長開會,然後你這個總經理在旁邊庫庫打瞌睡一樣,尷尬啊!

  “啓稟陛下,臣確有要事啓奏!”

  柳白非常有骨氣得起身,撩起袍子,然後對着始皇陛下猛然一個行禮,而後....

  嚎啕大哭!

  這一番哭聲,羣臣直接傻眼了!

  在朝堂上嗷嗷大哭?拜託!柳白,你可是我大秦的左相啊!

  只有正好位於柳白右側的李斯,因爲仰視的角度,發現這小子居然手指上有些許綠色汁液,往自己眼眶上一抹。

  這纔有了些許哭嚎的泛紅之色!

  李斯嘴角猛抽!

  這小子...又在玩什麼把戲!

  “柳相,充盈國庫一事,確實任重道遠!柳相因此事而哭泣,這一番忠君體國之表,着實令老夫動容!”

  陽燁看着柳白這幅模樣,不由得開口安慰了兩句。

  這個朝堂上公認的老好人,在不涉及到國庫錢財的問題上,還是很好說話的。

  當然,方纔柳白邀請他入股的那一番言語,也是陽燁寬慰柳白的原因之一。

  這一番話說出,羣臣盡皆恍然大悟。

  是啊!充盈國庫,別看着說出來容易,要做起來何其困難?

  更何況,這還是陛下親口下旨讓柳白去幹的!

  一個年輕人,承受這麼多的壓力,情緒崩潰之下哭出聲來,也是合情合理。

  麒麟殿內,有感慨柳白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擔當的;也有笑而不言看笑話的;更有馮劫、淳于越一流,巴不得柳白哭得更大聲的。

  就連高臺上的始皇陛下,也是微微皺眉,但終究沒有言語。

  “陽老誤會了!”

  “我並非是因爲國庫錢財一事而哭泣,而是在哭我這丞相府裏面的私用啊!”

  “因爲,昨晚六國餘孽一千三百二十六人,都被我的逡滦l砍了,現在要準備一千三百二十六張草蓆,還要請嗩吶手,好大的一筆費用!”

  “估計我...這兩天飯都要喫不起了啊!”

  柳白哭喪着臉,搖頭解釋。

  而這話一出口,整個麒麟殿...

  安靜了!

第51章 金汁還能強身健體?

  “六...六國餘孽?”

  淳于越嘴脣狂顫不已,眼神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對啦!淳于博士博覽羣書,一定知道這送葬的儀程!”

  然而,柳白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方纔的一番話對於羣臣是多麼大的震撼,反而目光看向淳于越,一副終於找到‘合適人選’的模樣。

  “柳白,說清楚!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始皇陛下沉聲開口。

  威嚴的聲音,似是將羣臣肚子裏的千言萬語都給一股腦壓下來了一般。

  所有人都是目光凝視在這位年輕的丞相身上,靜靜等待其給出答案。

  柳白嘴角往下一撇,正準備開始踐行自己的從某位高人那裏學到的唐氏表演法則。

  “如實!”

  然而,還沒等柳白開口,始皇陛下又冷冷吐出兩個字,讓柳白傷心不已,眼神之中也顧不得演戲了,滿是幽怨!

  不是...

  陛下,您這千古一帝,心神多寶貴啊!幹嘛老用在看穿我上面呢?

  “咳咳!”

  柳白清了清嗓子,裝作一副努力壓制自己悲傷情緒的模樣:“啓稟陛下,此事要從清查趙黨餘孽一事說起!”

  “臣奉陛下旨意,成立逡滦l,清查趙黨餘孽!同時,咸陽城之中流言四起,之前的河西叛亂,似乎是咱們朝堂之上有人通風報信。”

  “秉持着‘寧可錯殺’...咳咳!秉持着‘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的原則,臣命逡滦l細細搜尋趙高府邸,果然發現了趙高與河西之亂的罪魁禍首舊魏公子豹暗通款曲,聯繫密切。”

  “陛下,您是知道臣的,這種有害我大秦的消息,定然要順藤摸瓜,而後便發現此事與那些想要回鄉的六國勳貴也有點聯繫。”

  “爲了不冤枉他們,逡滦l昨夜出城,想要與之交涉,問些問題...”

  柳白說到此處,微微一頓。

  而這一頓,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得看向馮劫。

  這位御史大夫,此刻滿臉紅怒!

  逡滦l,交涉,問些問題!!!那不就是當日自己當街捱揍嗎?

  還有,柳白,這種事情,你三倆字帶過不就是了嗎?還要特意停頓一下,究竟是什麼意思!

  此刻馮劫,連掐死柳白的心都有了!

  身爲世家勳貴的領頭人,被打已經很丟面子了,還當街!當街也就算了,這罪魁禍首還沒事人一樣調侃?!!!

  “誰料,這些六國餘孽,就像某人一樣,一點都不配合!甚至更加過分,與逡滦l開打了!”

  “逡滦l多慘啊!兩百人對戰一千三百多人,這麼危險,肯定要自衛啊!”

  “這自衛一下,一千三百多的六國餘孽都死了。”